温柔王爷彪悍妃:王妃要出逃-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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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趴了一会儿,伸了一个懒腰,穿衣穿鞋下床,打开门,阳光一片灿烂,让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昨晚关于夏沫儿的事,就当做一个意外吧!他不会再随便去行宫了,若是去,也会带着小王妃一起,不让自己和夏沫儿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是非曲直自有时间来说明。若是直接告诉了小王妃昨晚的事,只怕她又胡思乱想了。
唤了翡翠来侍候他洗漱,随口又问:“翡翠,王妃呢?”
翡翠正看着他,捂着嘴偷笑,他有些纳闷,忙追问:“翡翠,你笑什么?”
翡翠忙摇摇头摆摆手:“没……没什么……”
子璃不相信,放下帕子,又追问:“胡说,肯定有事,你到底笑什么?王妃去哪儿了?”
翡翠赶紧端了洗脸水,走的飞快:“奴婢去给您倒洗脸水,王妃在厨房……”
小丫头刚刚走出门去,子璃就清晰的听到了几声偷笑。
子璃有些纳闷了,笑什么呢?他一没穿错衣裳,二没说什么好笑的话,小姑娘怎么就老是看着他好笑呢?小王妃在厨房?她去厨房做什么?偷吃啊?哈哈!
子璃也出了后院,就往厨房走,看到王府中的丫鬟家丁们,个个看着他,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其实都在偷笑,子璃有些毛骨悚然。
难不成是昨晚自己酒劲上来,闹笑话了?
刚刚走到后厨门口,就遇上了出来的笑语和玲珑,玲珑也看着他一直偷笑。子璃的汗都下来了。
这王府中人人看着他就笑,难道,他果真出洋相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笑语见到他,忙一边问着,一边将他没有扯好的衣襟给整理了一下。
“噗嗤”正端着一个托盘的小玲珑一下笑出了声,笑语扭头瞪了她一眼,她忙收敛了笑容,眉间却还是藏着笑意。
子璃忙将笑语拉到一旁,小声问:“今儿怎么所有的人见到我都偷笑呢?昨儿,我是不是出糗了?”
笑语脸色一红,伸手在他胳膊上扭了一下:“你还说呢!人都让你丢干净了!”
子璃额头冒汗,忙低下头追问:“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笑语小声说:“行了,别问了,我让人给你熬了白粥,喝一些暖暖肚腹吧!昨儿都吐了,肯定肚子不舒服吧?”
子璃心虚,只得乖乖跟着笑语回了房中,喝了白粥,将小丫鬟们都赶了出去,他便又追着笑语问个不停。
原来,昨夜他非得闹着看星星,一开始还算是清醒,酒劲一上来便睡着了,叫也叫不醒。笑语自个儿又抱不动他,喊来底下的小玲珑,又将程峰叫了过来。程峰跃上房顶,才将他抱了下来。谁知道,脚刚刚落地,程峰正要扶着他往屋里走,他迷迷糊糊的将程峰一把抱住了,嘴里还嘟囔着:“小王妃,别走,别走,为夫得搂着你才能睡着……”笑语当即给羞的脸通红,赶紧推着程峰把他拖进了屋里。
一进门,他又抱着程峰说:“小王妃,你怎么这么臭了?真是臭死了!你一直都是香香的啊,连脚都是香的……”
跟在后面的小丫鬟们笑了一个人仰马翻,程峰一张脸果真就臭的不行,几乎就是把他给扔到床上去的。笑语更是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这还不算完,刚把他扔到床上,他突然趴在床沿吐了起来,笑语忙唤人收拾干净,又喂他喝了一点水。他居然拉着笑语的手不停的问:“为夫好好的怎么吐了?莫不是为夫肚子里有宝宝了?一定是的,都是你,小王妃,都是你害的……”笑语一脸窘迫,正要将他的嘴捂上,他却又一把拉着笑语的手往身下探去:“小王妃,你摸摸,为夫是不是真的有孕了?”
笑语一脸气恼,他却强自拉着她的手往他腿间摸去,笑语大窘,急忙用另外一只手一把扯过被子牢牢给他盖住,再一回头,小丫头们笑得都要没气了。把她恨得咬牙,真恨不得拿枕头捂死他。
第274章 要她爱上他
笑语一一说完,瞅瞅正在擦汗的子璃,认真的说:“王爷,要不,咱唤个大夫来,给您把把脉?也瞧瞧您怀的女娃还是男娃?”
子璃更窘了,瞪了她一眼,有些尴尬的说:“本王已经够丢人了,你还说!”
笑语咯咯笑个不停,点点他的前胸:“活该!喝酒误事又丢人,看你以后还喝不喝!酒一喝多,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子璃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手熟稔的滑入她的肚兜,坏笑着说:“喝再多,收拾小王妃我也记得!走吧,活动一下,让为夫醒醒酒……”
“放开…唔唔……手往哪儿伸……唔唔……不行,这是白天……你轻点,别让人听见了……啊,慢一点……”
午饭后,子璃又出门去了,直到天黑才回来,笑语问他去做什么了,他敷衍着嗯了几声,也没有说清楚,笑语知道他不便说,倒也没有总是追问不停。
就这样,一连三四天,子璃都是早出晚归,只带一个程峰,其他侍卫都不让跟着。笑语几次试探程峰,这厮滴水不漏,就是不说去哪儿了,只说,王爷去哪儿了,他就去哪儿了,把个笑语恨得牙痒痒。
我要是能从你的王爷那儿问出来,我还用问你啊!笑语真开始考虑,要不要让小玲珑对程峰用点美人计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程峰和小柳都喜欢玲珑,可是,明显的玲珑喜欢的是小柳。笑语虽是主母,可是也不能乱点鸳鸯谱啊!还是得看小丫头自己的意思,小丫头若是喜欢小柳,他日,她一定将她像妹妹一样,风风光光的嫁给他。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宫里传出消息,说是夏梓洵和夏沫儿一行人,即将离开东平,田皇后又在宫中设了宴席,要款待公主等人。子璃没有进宫,说是身体不适,笑语自然也没有去。
田皇后和罗贵妃等人陪着夏沫儿在宫里走了很久,又在御花园的临渊阁设了宴席。临渊阁中点了几个铜炉,各个桌上又放了暖炉,一进阁中,马上让人暖和了不少。
萧萧为夏沫儿取下披风,奉上暖手炉,又将一个落地的铜炉向她身边挪了一些。
田皇后看到了,忙带着关切的口气询问道:“公主身体还没有恢复么?要不要再从宫里派个太医去协助那个石大夫?”
夏沫儿忙回禀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不用了,那石大夫医术高明,又尽职尽责,沫儿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只是从小就怕冷惯了。”
田皇后点点头,又吩咐身边的人:“将本宫身边的暖炉也移到公主身边去,本宫耐寒,无妨。”
夏沫儿感激涕零,忙推辞叩谢道:“多谢娘娘!娘娘的盛情,沫儿感激不尽,茉儿有这个两个就够了,娘娘也要保重身体才是。娘娘掌管后宫,母仪天下,娘娘安康,便是天下之福。”
田皇后笑着说:“瞧瞧,瞧瞧,人家公主多知书达理,你们都得学着点,在这些礼节方面,你们要以公主为楷模。”
罗贵妃听着她们两个你来我往、虚情假意的客套话,嘴角微微一撇,一抹嘲讽的笑容落在唇边。她的神色,田皇后尽收眼底,可是,她素来不会主动当着其他人的面和她争执,以免让人笑话,只好暂且忍了。
夏梓洵的目光落在坐在罗贵妃身边的罗清月身上,罗清月的眼神微微闪了一闪,附在罗贵妃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罗贵妃唇边的微笑更浓,轻轻拍了拍罗清月的手。
罗贵妃稍停了片刻,将目光投向田皇后,缓缓开口道:“姐姐,想当初三王爷可是舍命救了六王妃,而子璃又救了公主,这三王爷和公主要走了,他们怎么也没来一起坐坐呢?”
田皇后的脸色有些不悦,却又得强颜欢笑着说:“子璃身体有些不适,六王妃在照顾他呢!改日一定让他们单独 宴请王爷和公主,为他们送行。”
罗贵妃轻笑着说:“姐姐又说笑了,既然子璃没有惊动太医,便不是什么大病吧?即便是,子璃不来,六王妃来代表一下,也是好的。何况,皇上还说,三王爷和公主殿下回西蔺的时候,还想要子璃去送送他们呢!终究是他们有缘,怎么能不来呢?依妹妹看,姐姐还是快些让他们来吧!这宴席尚未开始,还来得及,我们等一会儿也无妨。”
田皇后正要解释,代子璃和笑语推脱了,夏沫儿却有些惊喜的说:“六王妃?好啊,我昨儿还说呢!人家拼死为我寻了灵草,我竟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相谢。原想着今儿能一起坐坐,说上几句话,没承想,她竟有事没有来,我可是期盼着她呢!若是能来,就太好了!那我们说会儿话,等她一会儿吧!”
田皇后心中被罗贵妃堵了一口闷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再听到夏沫儿这么一说,就更不好回绝了,便回头对自己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遣人去六王府瞧瞧,看看六王爷的病好些了没?如果不好,就让六王妃自个儿进宫来吧!大家都念叨着她呢!”
小太监忙应声去了,当即遣人快马加鞭去六王府传话。
子璃听到小太监传来的口谕,有些不悦。他今儿明明知道夏梓洵和夏沫儿进宫的事,故意托病在家闭门,就是不想和他们再有纠葛,没想到,还是要他们进宫去。
“回母后去,就说本王的病又重了,没好呢!王妃得照顾本王。”子璃想也没想,就推拒了。
小太监有些为难,他本也是田皇后的心腹,忙左右看看,低声对子璃和笑语回禀道:“皇后娘娘原本就没有打算让王爷和王妃过去,早说了您身子有恙,可是贵妃娘娘在西蔺皇子和公主面前念叨着,皇后娘娘也不好说不让您去。娘娘说,若是您身子不方便,就让王妃自己过去吧!反正去的也晚,宴席就要开了,回头用了午膳,就说您还病着呢!赶紧的让王妃回来就是了。”
子璃不允,正要拒绝,笑语拦住他说:“你既然不想去,也托病了,就在家好好歇着,我自个儿去,一会儿就回来了。”
子璃将她拉到一旁,忧心忡忡的解释说:“你也知道夏沫儿的心思,我是为了避免和她见面,多生是非,你还是也不要去了吧!”
笑语拍拍他的手说:“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不会和她多纠缠的,她怎么说现在也是公主的身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不成?放心吧!”
子璃还是不放心,想要一起同去,笑语笑着说:“你说你病了,若是病到了不能参加宴席的份,必然也是难受的极了,你若是去了,大家一看你面色红润,壮的和头牛一样,你不就露馅了吗?甭担心了,我自个儿去,一会儿就回来了。”
子璃压低声音说:“不也就你自个儿知道为夫壮的像头牛吗?别人想知道,也没办法知道啊!”
说着,放在她腰上的手,还偷偷在她臀上捏了一把。笑语脸色绯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声威胁:“现在人多,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子璃大喜,小声说:“好啊好啊,小王妃难得主动一次,为夫万分期待,一定洗白白了床上等着你,随便你怎么收拾……”
笑语吐血,狠狠又瞪了一眼,低声呵斥道:“滚!”
子璃将她送到大门口,扶着她上了马车,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叮嘱说:“笑语,莫管别人说什么,要相信我。”
笑语有些诧异,正要开口询问,马车已经缓缓向前行去,她只好点点头应着:“嗯,我知道了。”
子璃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里突然有些沉重起来。他似乎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也许会有人告诉小王妃那晚他和夏沫儿的误会,他明明知道会有这个可能,却又不去阻止,是因为也想看看,小王妃是不是真的会相信他。
两个人携手要走过的一辈子太漫长,以后自然还会有更多的风风雨雨,不经历过考验,又怎么知道彼此心中最在乎和最重要的是什么。他希望他的小王妃,也可以慢慢学会分辨是非,也可以在面对误解的时候,用冷静的头脑去思考。就像他,也曾经因为冲动犯了错,所幸,现在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便再也不会去犯那样的错误了。
常公公将笑语带到了御花园,笑语一走进临渊阁,夏沫儿便欣喜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招呼道:“六王妃!”
笑语笑了笑,先跪拜了田皇后和罗贵妃等长辈,刚刚站起身,夏沫儿便从座位上下来亲自迎接着,让笑语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笑语,公主可是念叨你多时了,总是说着什么要谢谢你的话。”田皇后笑着看向她们,带着几分满意。
子璃和笑语拼了命取来了灵草,治好了夏沫儿的病,自然让她也在皇上和众嫔妃面前得了几分颜面,她心里能不高兴吗?可是,她也不是养在深宫,便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她的眼线多着呢!夏沫儿服了最后一剂药醒来的时候的反应,还有那晚她和子璃的纠缠,她都知道,唯一不明白的,就是子璃和子霖为什么打了一架。可是,这些事,她只能都装作不知情,因为她的心里,自然也有其他的打算。
夏沫儿的身份,是她所重视的,可是,这个身份,能够给她和她们田家带来什么好处,她还不能确定,她得再看看!
夏沫儿拉了笑语坐在自己的身边,笑语并不知道子璃酒醉的那夜和她有过纠缠,倒也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罗贵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微微抬了抬下巴,心底冷笑了一声。小丫头恐怕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恨她。因为她,她亲手打了自己的儿子一巴掌,这也是子霖长这么大以来,她第一次动手打他。打过之后,她的手和心都在颤抖。也是生平第一次,儿子因为一个女人,而违抗她的意愿,甚至不计后果的一厢情愿的去喜欢一个人。这样的喜欢,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都提在了半空中。
子霖应该知道,在宫里生存,每走一步,都是一条血路,不是踩着别人的尸骨,就是被别人踩在脚下。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儿子,去喜欢一个不应该喜欢的女子,然后为了她,而送了自己的命?儿子对她的喜欢,反而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愈发的痛恨起那个女子来。
几个皇子今天都不在,明晚有专门的宴席招待夏梓洵,到时候各个皇子都会出席,今天梓洵只是陪着公主来参加皇后特地为她设的宴席而已。
让笑语松了一口气的是,梓洵就坐在她对面,可他的目光,却并未落在她的身上,反而是落在罗贵妃身边的罗清月身上比较多。罗贵妃看在眼里,自然也是笑在心里。假如侄女能够和西蔺和亲,那么,她也许就是日后的西蔺皇后,最不济,也得像她一样,封个贵妃吧?这样,有了西蔺撑腰,罗家在东平,也可以扬眉吐气了。
酒宴热闹的很,大家推盏尽欢,说说笑笑,虽然人人带着一张面具,可气氛还算是欢乐的。
宴席即将结束的时候,笑语因为心里牵挂子璃,不免扭头看向阁外,去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阴暗了下来。再仔细一看,天空中竟然飘起了片片雪花。
笑语一时激动,呆呆望着楼外,脱口而出:“下雪了……”
大家还在说笑,有的人没有听到,依然在热烈交谈着,梓洵和沫儿、清月却跟随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楼外,果然看见有片片洁白的雪羽正飘飘洒洒的落下。
“真的下雪了呢……”梓洵的目光从雪花移到正在呆呆看雪的人脸上,漆黑的眸微微闪动,手中的酒杯洒了一些,他端起来,送至唇边,看也不看,一饮而尽。
夏沫儿和侍女萧萧对望了一眼,目光也落在了梓洵的身上。
“三弟,少喝点,虽然是好酒,喝多了也伤身,酒解不了愁,只会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