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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所有人都想害我-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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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去了,信王及属下必有所收敛,也不利于我伺探观察。
  “你有没有发现,到信王府来赴宴的人少了很多,中途好多人找借口告辞走了。”三皇子跟在我身边悄声耳语,话语中不无得意,“太师说那些人都是站在我这边的,这是表态跟信王划清界限。”
  我转过去对他正色道:“以后这种话殿下不可再说,有结党之嫌。”
  “我知道,这不咱自己人说说嘛……”
  我怎么就跟你成自己人了,我背地里还帮你堂兄谋划夺位呢你知道吗?“殿下就不怕我泄露出去?信王的岳丈可是我亲叔叔,我祖父是今天的证婚人。”
  三皇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的。你要是想害我,当初为什么不告诉父皇是我推你的?那会儿我们还不认识呢,现在就更不会了。”
  我从眼角向下斜睨他:“那会儿去告状,陛下最多罚你一顿,有什么用?说不定我在憋一个大的,一举捣毁敌人老巢。”
  三皇子一本正经地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以后你跟我才是夫妇一体,夫荣妻贵,别瞎想这些有的没的,要多为我考虑。倒是彭国公,免不了要在两个孙女婿之间做抉择,想必很为难吧。”
  这十一岁的小屁孩从哪儿学来的一套一套?嘴上还没毛呢就想什么夫妇一体、夫荣妻贵,还要我从夫为他考虑,我简直想学凤鸢甩他一个大白眼。
  “隔墙有耳,周围这么多人,殿下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知道啦,”他别别扭扭地说,“我听你的就是。”
  到了信王府,男女分席次而坐,我终于可以甩开他去找永嘉公主。列席的女眷中除了德太妃,数长公主身份最尊贵。公主怕她在场其他人拘束,让我陪她先去后园歇息,开宴后再入席。
  “回来这么久,难得皇家终于有了一件喜事。”
  公主丧夫孀居,一直素面简装、不施粉黛。今日她显然心情不错,盛装打扮起来,仪态万方、容色照人。我除去孝仪,换了一件浅藕色外衫,未戴钗环,陪她在后园池边散步,还被王府下人误认作是伺候公主的女使。
  暮色将至,王府各处次第掌上灯盏。一水之隔,对岸就是宾客拜谒登记之处,灯火通明人影憧憧,往来喧闹不绝;我们这边则草木葱茏,鲜有亮光,隐于暗处。
  “咦,”公主忽然停下脚步,望着对岸说,“虞相也来了?”
  我举目望向对岸,居然在人群里看见了虞重锐。


第76章 
  不知虞重锐是不是也发现了公主; 转头向我们这边看来。
  离得这么远,又没有灯; 这也能看见吗?
  我不禁悄悄瞥了一眼公主; 今日她确实容光焕发、光彩夺目; 走到哪里都引人注意。
  公主道:“要不要过去跟虞相打个招呼呢?”
  我以为她只是自言自语; 低着头没应声,公主却又追着我问:“瑶瑶,你说呢?”
  “啊?我……不、不去了吧?”我看了看对面; 虞重锐刚到就被好几个人围着寒暄; “那边都是男宾,而且虞相好像挺忙的……”
  “那好吧,”公主似乎很是失望; “好不容易才能见上一次。”
  “公主……很像见虞相吗?”我小心地问; “难道对他还心存挂念?”
  公主叹大气道:“唉,挂念有什么用,人家心里有人了。”
  我不由吃了一惊。虞重锐不是谁都不喜欢吗,他居然还会心里有人?是谁?
  不会是我吧?
  ——我这么想; 是不是有点太妄自尊大不要脸了?
  “真、真的吗?上回公主不是说他寡情冷性,对男女婚姻之事不感兴趣?”
  “那些都是搪塞之辞罢了。”公主撇撇嘴; “当时我就看出来了; 他早已心有所属,但是怕我仗着皇家威势; 棒打鸳鸯、牵连迫害那女子; 所以编出这番话来拒婚。我是那种骄横跋扈蛮不讲理的公主吗?”
  “就是……”我含含糊糊地应和道; 觉得不对赶紧改口,“不是不是!”
  “所以我也有点生气,但又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倾心。后来终于知道了,又觉得他们也挺不容易的,唉。”
  我憋了好一会儿,还是无法平定心绪,忍不住问公主:“谁呀?”
  公主看了我一眼:“说出来你肯定不信,我还是不嚼这舌根了。”
  公主,求你勉为其难放下身段嚼一下好不好……
  听公主的意思,应该是我跟她都认识的女子,这样的人也没几个呀!但想必不会是我,如果是我的话,我……我肯定会信的。
  吉时将近,华灯初上,宾客云集。
  公主携我一同回女宾内席,从游廊上穿过去,迎面遇上几位结伴而行的年轻后生。
  游廊上只点了零星几盏灯,那些人一边走一边互相嬉闹,并未留意面前的人是长公主。公主举扇半遮面,与他们各走一边,擦身而过。
  相错的瞬间,公主忽地放下纨扇,骤然回头。
  那群人中最末的一位公子也转过身来,赫然竟是邵东亭。他没有穿朝服,而是一身雪青长袍,玉簪束发,腰系丝绦,衬得他一副……风姿翩翩人模狗样的架势。
  我后知后觉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荆芥香气,公主定是被这气味吸引回头的。
  邵东亭正好站在灯下,烛光将他的脸照得格外清晰。他大概未料到公主身边妆扮朴素像侍女的人是我,略有些惊愕失措,低头对我们长身一揖道:“二位小姐,失礼了。”说罢匆匆掉头而去。
  装什么装!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也就罢了,身上藏着荆芥,我不信他会不认识永嘉公主!
  联想到他从前的所作所为,我更加对此人不齿。回家后我一直跟祖父赌气,竟忘了这回事,或许我该让他提防着邵东亭。
  公主却似乎被他吸引住了,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人走了依旧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邵东亭的相貌确实很能骗人,公主不会着了他的道吧?
  等邵东亭完全不见影了,公主才转回来道:“啧,洛阳城里竟还有这般神仙人物。”
  我又不能跳出来说“公主你别被他骗了,这个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肚子坏水”,只好低头默不作声。
  公主看出我神色有异,问:“瑶瑶知道他是谁吗?”
  我回答说:“这是去年的新科状元,现任户部郎中邵墉,字东亭。”
  “瑶瑶还知道他表字?”公主追问道,“跟他很熟?”
  我如实说:“他是祖父的门生,先前……我们议过亲。”
  “你们俩倒是年纪相貌都匹配,”公主说,“那怎么又没成?如此风流俊赏的状元郎,才貌俱佳,瑶瑶也没看上吗?”
  “姑姑见了他一次便否决了,我与他见过几面后也觉得……”我忍住了没有用太难听的字眼,“人不可貌相。”
  公主笑了起来,嗔道:“在我面前有话还不直言。你是不是想说,此人攀龙附凤居心不良,之前攀附你家不成,现在又想来套我?”
  我抿唇看着她没吭声。
  公主又道:“自从我用了一个荆芥枕,不知被谁曲解泄露出去之后,我闻这荆芥味儿都闻厌烦了。过了这两个月,本以为招驸马的事已经过去了,未料到今日竟还有人冲着我来呢。”
  原来公主心中有数,她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岂会轻易被人蒙骗,是我多虑了。
  公主拿扇子托着下巴,话锋一转:“不过看到这神仙似的少年郎花费心思来取悦我,还是觉得很受用。”
  公主!你……看人不能只看脸呀!
  “可惜年纪太小了,不堪婚配;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能收进宫充作面首。哎呀!真叫人扼腕!”
  这下我确信公主是在逗我玩了。我从未与人说过这些闺中密语,不禁有些脸上发热。其实……公主若真想找个比自己小四岁的驸马,陛下也未必不准。我还比三皇子大五岁呢,不也胡乱配到一起了吗?
  这话我可不敢说出来,免得公主当了真。公主金枝玉叶,喜欢谁都堪匹配,但是邵东亭就算了。
  “瑶瑶在想什么呢?脸都红了。”公主拿纨扇遮住脸,凑近我小声说,“你知道当初选驸马,我为什么一眼瞧中虞相吗?”
  我不禁也压低了声音:“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呀!”
  这理由真是……确凿充分,让人无法反驳。
  公主又问我:“瑶瑶觉得,是虞相好看,还是这位邵状元好看?”
  “当然是……”我及时打住,板起脸正色道,“宰相应以德度处世,相貌如何倒是没怎么注意过。”
  公主笑得花枝乱颤,乐不可支。
  我猜公主八成已经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我还是太嫩太不经事,尤其是和自己相关的,实在做不到举重若轻、置身事外。公主待我赤忱,我在她面前更加难以遮掩伪装。至于陛下,我只能尽力不要和虞重锐扯上任何关系,别让他往这方面想为好。
  信王和王妃在宫中行的是册命之礼,到王府才是昏礼。王妃下车后与信王对揖,送入东房帷幄之中,先祭后饭,一应礼全。
  东房四周围满了人,根本挤不进去,我也不想凑那热闹。三皇子新结识了几个年纪相仿的小伙伴,硬是从人缝里挤到最前头,齐声起哄喝彩;一忽儿酳祭礼毕,人群稍散开,又看到他被那几个顽童引到院中去玩投壶、弹石子。
  三皇子平时在宫里鲜少有同龄玩伴,此时就像甩脱了缰绳的小野马,到处乱蹿,也不知他们到底在玩什么那么兴奋,仿佛只要互相追着跑来跑去就足够开心了。
  我本想劝他悠着点,但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好几年也就一次。褚昭仪虽有诸多不是,却是个爱子心切的慈母,唯恐三皇子磕着碰着有所闪失,什么都替他包揽包办。难得让他放纵一回天性,也没什么不好。
  我们家的亲戚也都来了。三婶笑得合不拢嘴,小周娘子忙里忙外脚不沾地。一大家子个个看着都眼熟,两月未见,我想上去打声招呼叙叙旧,竟不知找哪个好。从前还有蓁娘和我玩得熟络,现在家里真是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了。
  好在遇到了仲舒哥哥。他在人群外围张望,看到我欣喜地跑过来,到了我面前又拘谨地背手站在三尺开外,期期艾艾地问:“瑶瑶,好久不见呀……你在宫里还好吗?”
  好与不好,该如何分说呢。我跟他说入宫本就是为姑姑守孝祈福的,又有公主照应我,日子倒也算清净。
  三皇子举着一枚风车从我们面前咋咋呼呼地跑过。仲舒哥哥看着他的背影,问我:“听说陛下要让你嫁给三皇子,是真的吗?”
  他在心中不忿:「原是担心陛下要强纳瑶瑶为妃,怎么一转眼又成了翁媳?一个比一个差了!一会儿是半老头子,一会儿又来黄口小儿,瑶瑶就不能好好嫁个年貌匹配、恩爱和美的夫婿吗?这叫我如何甘心!原以为见得少了就能淡忘,这都两个月没见过面了,却无丝毫减退,反而愈发思之如狂……」
  我有点尴尬,又觉得心酸,打断他说:“仲舒哥哥是自己来的吗,没有跟三叔公、叔叔婶婶他们一起?”
  仲舒哥哥回答:“我先进宫观礼了,就没跟他们凑上趟。”
  正说着三叔公和堂叔堂婶就过来了,领着一对中年夫妇及他家女儿。那姑娘十六七岁,十分害羞,躲在父母亲身后。仲舒哥哥一边走一边回头张望,被三叔公拉走了。
  信王与王妃行完礼后,宴席即开。我陪公主坐内院女眷席次,周围都是观礼宾客的家眷,除了一位夫人想着帮她夫君攀结王妃,其他人想的都是内宅后院各自私事,陛下这回交给我的任务可不好完成。
  我身边的窗户邻着走廊,外面的宾客起身行圊更衣,都要从这里经过。酒过三巡之后,往来人流明显密集了很多。而且我留意到,有些人走过去了,很长时间都没回来。
  我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离席到外头去探一探,公主对我说:“瑶瑶,你酒量真好,全然不见醉态。我有些不胜酒力了,你扶我到外面走走,透透气。”
  公主方才刚出去过一次,这么快又想透气,必是醉意已深。我起身扶着她出去,公主只是有些头晕,步履倒还算平稳。
  园中四处都点上了灯,花圃树丛中还别出心裁地在树底根部放上灯盏,烛光由下而上,映得寻常花木也成了玉树琼枝,有如仙境。
  公主嫌人多的地方嘈杂气闷,仍旧往黄昏时我们到过的河对岸去。因为隔着一条河,这边人迹罕至,对岸的喧嚣热闹衬得此间略显冷寂。
  这里的树木也格外葱茏,密密实实如墙壁立,转过去才看到另一边别具风景。
  岸边的水榭里……有人。
  我及时缩回步子退到树后,小声对公主说:“我们还是走那边吧。”
  “为什么要走那边,这边走不得?”公主不听我劝阻,探过头去瞧了一眼,故作惊诧道,“宴前未能跟虞相碰面,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看来这个招呼左右都躲不过去,必须要打。”
  这也未免太巧了,巧得我都没法相信这是巧合。
  公主又说:“我这酒劲儿上来了,头好晕。要不瑶瑶你去帮我跟虞相招呼一声吧,免得我在他面前失仪出丑。我就在这边坐一会儿,等你回来。”
  公主在岸边的石凳上坐下,见我站着不动,推了我一把,低声道:“傻丫头,快去呀!可没多少时间!——你不去,那我去啦?”
  幸好周围光线昏暗,我才不至于糗出个大红脸。期期艾艾地绕过树丛,我不禁放轻了步子和呼吸,踩着窸窸窣窣倒伏的青草,一步一步向水榭走去。
  虞重锐面朝河中,负手而立。
  他为什么会在这儿?是公主把他叫来的吗?她用什么理由叫的他,有没有说要见我?如果没有,而是用别的理由把他诓来的,他一转头见到我,会不会惊讶失望?
  但是如果他知道……他还来了……
  一个浑厚洪亮的声音忽然在另一侧响起,止住了我前行的脚步。
  “宴席正酣,虞相却独自一个人躲到这里来,是在等什么人吗?”
  我连忙退回树丛之后。不必见人,光听声音我就能辨别出来,那是我最熟悉的祖父。


第77章 
  虞重锐说:“席间觥筹多饮; 来此清净之地吹风醒醒酒,难道国公不也是?”
  祖父道:“哼,醒酒需要躲到这犄角旮旯来吗?无非是想趁着月黑风高便宜行事; 非奸即盗!”
  虞重锐淡声道:“国公有酒了。”
  我躲在树后,迎风送来淡淡的酒气; 祖父说话的嗓门也比平时高了许多; 看来席上确实喝得不少。平常他虽跟虞重锐不对盘; 但不至于故意找上门寻他晦气。
  祖父又问:“虞相是约了哪位同僚朋党; 来此地阴私密谋?”
  他有意挑衅; 虞重锐仍是不温不火:“我若想结党营私; 大可将人请到家里、别处相见,不必借信王府的地方。”
  “说得也对; 虞相如今大权在握; 有的是蝇蚋闻腥而至。”祖父冷笑道; “那就是见平日不便登门、难得见面的人了。”
  我悄悄探出去一点偷看,虞重锐似乎想走,但水榭只有一条栈桥通往岸上,被祖父占道挡住了。他站在水榭那头问:“国公究竟有何指教?”
  祖父道:“老夫今日就跟你把话敞开了说。我家的女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被人诓骗上钩的无知女子,就算一时糊涂; 老夫管教指点过之后,也就转过弯来想明白了。如今一女嫁信王,一女文定三皇子; 我贺氏与皇家永结两姓之好; 岂容他人搅局破坏?你想对付我贺家; 就堂堂正正冲着老夫来,别玩这种不入流的下三滥手段。”
  祖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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