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房重生攻略-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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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瑾有些脸红,但更多的是感动,忙亲手接过了方洛递上的包袱,谢道:“多谢,还劳烦你大半夜的跑一趟,实在抱歉。”说完福了一福,转身忙吩咐自己的丫鬟:“梅儿,快去拿点碎银过来,给这位小哥拿去买点茶水喝。”
那丫鬟乖巧的应了,迈着小碎步回屋里去找碎银去了。
“多谢柳姑娘。”方洛抱拳致谢,始终没拿正脸瞧她,“大公子说了,他很珍重姑娘你亲自绣的那身嫁衣,怕明天忙中出错,丢了就不好了,所以,请柳姑娘将您自己准备的嫁衣包好,让我带回去,交给大公子好生保管。”
“还是他想得周到……”柳子瑾小声嘀咕,心里头甜滋滋的,“小哥你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收拾,劳烦你稍等一下。”
柳子瑾心里头高兴,说话的语气极其温柔,一颦一笑,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魅力。
方洛垂着头站在原地。安静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等到柳子瑾收拾好了出来,从她手里接过包袱后,便埋着头,跟着门上的小斯一起出了院子。
给他裹着嫁衣包袱的时候,柳子瑾还亲自塞了一袋碎银子给他,方洛大大方方的收下了。不要白不要。
用好的换次的容易。用次的嫁衣去换陆思琪的嫁衣就没那么简单了。
陆尚书那边不能用老法子,若正大光明的从门上走,陆尚书势必会起疑心。若是再派个人去赵家一问,此事必定就会穿帮,只能从陆思琪那里下手。
陆家虽不是在本家中,但陆尚书好歹也是官府的人。暂住的宅子守备森严,尤其这两日。陆思琪即将出阁,为了防止歹人混入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陆家更是加派了人手巡查。
方洛猫着腰翻墙进去,一路上避开或明或暗的守卫。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来到陆思琪住的厢房前。
跟柳子瑾那边一样,这个即将出嫁的新嫁娘兴奋得很。根本睡不着,正在屋中走来走去的。收拾自己的嫁妆。
屋里头的几个丫鬟忙了一天,早就累趴下了,只有陆思琪一个人还兴致勃勃的收拾东西,生怕错漏了什么。
方洛等了好一阵子,才等到个没人的机会,悄悄溜进屋里去,将自己从柳子瑾那里拿来的嫁衣和陆家给陆思琪准备的嫁衣掉了包,就在他做完一切,准备离开时时,一柄短剑却悄无声息的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宝剑另一端的陆思琪神色冷凝,瞬也不瞬地盯着方洛的后脑勺。
方洛深吸口气,慢慢地站了起来,却没说话。
陆思琪盯着他的背影,眼睛眯了眯,总觉得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便压了压手上的宝剑,命令道:“转过身来,把斗笠摘下。”
方洛无法,只好依言照做,眸心急剧跳跃,暗暗在寻找脱身的机会。
轻轻摘下斗笠的同时,手上悄然蓄力,猛地探出手去,试图夺取陆思琪手上的宝剑。
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陆思琪却乍然怔住,完全忘记了抵抗,就那样毫无防备的被他夺去了手中的宝剑,怔怔地望着他,木然地道:“四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让方洛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似是在哪里听到过,但努力一回想,脑子却痛得跟快要裂开似的,手上握着的宝剑‘当啷’一声就掉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捧住后脑勺。陆思琪根本忘记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忙上去搀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急切地唤道:“四殿下,你怎么了?自从得知你坠河下落不明后,我爹和你的部下找了你好久好久,好几次大家都差点放弃了,幸好你果然还活着,我这就去告诉我爹!”
方洛头痛得越发的厉害,脑子里像是被人浇了热油一样,双手紧紧掐住陆思琪的臂膀,痛苦地道:“不……许……去……”
陆思琪无法,忙不迭点头,扶着他坐到梳妆台前,焦急地询问道:“殿下你怎么了?我爹是你的启蒙师父啊,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爹?”
她说得越多,方洛脑子里得痛苦就越越厉害,到最后彻底支撑不住了,一头栽倒,昏厥过去。
陆思琪也慌了,忙亲自跑去将陆尚书找了过来。
看着眼前昏迷的人,陆尚书老泪纵横,喜极而泣,“皇上,贵妃娘娘,老臣总算不负恩泽,找到四殿下了!”感动完了,才想起正事来,忙命人将方洛搀出了陆思琪的屋子,安置在另一处的厢房里,又让人去请了大夫回来。
床上的帐子被人放下来,陆尚书亲自候在床边,大夫只能看到方洛的一只手,仔细地替他诊脉,半响后,才松开方洛的手,胡子一翘一翘地道:“这位公子定是不久前脑子受到重创,淤血凝集才脑中,适才不知何故,导致了淤血溃散,致使他陷入了昏迷。”
陆尚书‘嘶’地一声,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立即回身问自己的女儿:“思琪,你刚才伤到他了?”
“没有啊!”陆思琪大呼冤枉,她根本就连方落定额衣角都没碰到,何来的伤到他后脑勺啊!
“陆大人稍安勿躁,老朽的意思是说,这位公子并非是被外力伤到,而是用脑过度被自己伤到,这次啊导致淤血溃散,不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从何来?”父女二人齐刷刷地望向大夫。
那老者捋了把胡子,笃定地道:“先前他脑中淤血凝集,可能导致了失忆,现在淤血溃散,只要开几幅活血化瘀的放置给他服下,相信用不了几日,他就能恢复以往的记忆。”
陆尚书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大夫说的什么意思,倒是陆思琪明白过来了,小声嘀咕道:“难怪他刚才不认识我……”
“你说什么?”陆尚书疑惑地望着女儿。
陆思琪想了想,对大夫道:“大夫,你先去开药方吧,麻烦你了。”等大夫随着丫鬟出去了,才将屋中的其他人也打发了,将刚才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总结道:“他连我也忘记了,可能真如那大夫所说,确实是失忆了。”
陆尚书点点头,又问道:“对了,他怎么会出现在你房间里?”
“我也不知道。”陆思琪坦白道,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他好像往我屋子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爹,走,我带你去看看。”
父女二人悄悄回了陆思琪的住所,却见适才掉在地上的方洛手上拿着的那个包袱已经不见了,陆思琪找了一圈,别无所获,最后在箱子里发现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嫁衣……
“这是四殿下送过来的?”陆尚书盯着那件嫁衣,纳闷地问路思琪。
陆思琪点点头,“嗯,我进来时,他手上拿着一个包袱,应该就是我原本的嫁衣……”
“这就奇怪了,殿下怎么会无端的特意跑来换了你的嫁衣?”陆尚书纳闷了,“走,咱们去看看四殿下醒了没有,醒了一问便知。”
等父女二人折返回到给方洛休息的屋子里时,才发现屋中早已经是人走屋空……L
☆、124 捣乱
陆尚书‘嘶’地一声,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立即回身问自己的女儿:“思琪,你刚才伤到他了?”
“没有啊!”陆思琪大呼冤枉,她根本就连方落定额衣角都没碰到,何来的伤到他后脑勺啊!
“陆大人稍安勿躁,老朽的意思是说,这位公子并非是被外力伤到,而是用脑过度被自己伤到,这次啊导致淤血溃散,不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从何来?”父女二人齐刷刷地望向大夫。那老者捋了把胡子,笃定地道:“先前他脑中淤血凝集,可能导致了失忆,现在淤血溃散,只要开几幅活血化瘀的放置给他服下,相信用不了几日,他就能恢复以往的记忆。”
陆尚书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大夫说的什么意思,倒是陆思琪明白过来了,小声嘀咕道:“难怪他刚才不认识我……”
“你说什么?”陆尚书疑惑地望着女儿。
陆思琪想了想,对大夫道:“大夫,你先去开药方吧,麻烦你了。”等大夫随着丫鬟出去了,才将屋中的其他人也打发了,将刚才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总结道:“他连我也忘记了,可能真如那大夫所说,确实是失忆了。”
陆尚书点点头,又问道:“对了,他怎么会出现在你房间里?”
“我也不知道。”陆思琪坦白道,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他好像往我屋子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爹,走,我带你去看看。”
父女二人悄悄回了陆思琪的住所,却见适才掉在地上的方洛手上拿着的那个包袱已经不见了。陆思琪找了一圈,别无所获,最后在箱子里发现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嫁衣……
“这是四殿下送过来的?”陆尚书盯着那件嫁衣,纳闷地问路思琪。陆思琪点点头,“嗯,我进来时,他手上拿着一个包袱。应该就是我原本的嫁衣……”
“这就奇怪了。殿下怎么会无端的特意跑来换了你的嫁衣?”陆尚书纳闷了,“走,咱们去看看四殿下醒了没有。醒了一问便知。”等父女二人折返回到给方洛休息的屋子里时,才发现屋中早已经是人走屋空……
折腾了一夜,东方渐渐冒出了鱼肚白,陆家父女一夜未合眼。疲惫不堪。陆尚书瞅着灰蒙蒙的天际,这才想起今天是女儿出阁的日子。忙催着女儿回去歇息一下。
陆家原本准备的嫁衣不见了,只留下被方洛偷换掉的那一套,面料虽不是很名贵,但绣工精细。可见绣娘在绣制的时候是用了心的。
现在去赶制新的嫁衣已经来不及,这衣服又是四殿下亲自送过来,给嫁衣本身添价不少。陆尚书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陆思琪歇一个把时辰,便被家中的婆子催着起身梳洗净面。折腾了许久后,刚收拾完毕,赵家迎亲的花轿就到门口了。
贴身的婆子搀着她到了正堂,给陆尚书行跪拜大礼,辞别了父亲后,随着赵家派来接新人的喜娘上了花轿。
这是赵家的长房长孙媳,规格礼仪都是最隆重的,最前面鞭炮开路,锣鼓唢呐队伍紧随其后,然后是八人大轿,两旁跟着陆家陪嫁的丫鬟婆子,最后面才是抬嫁妆的队伍。
赵家这边也是张灯结彩,不枉费赵大管事和二老爷忙活了半个多月。
自打老太爷过世后,赵家的大门头一次开启,迎新的队伍停在门前,久候多时的赵荣昭亲自上前踢了轿门,特意请来扶亲的好命婆将新娘子从轿中扶了出来。
好命婆一般是儿女双全的妇人才能当,宋大奶奶筛选了好几个人选,才选中了一个。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赵荣昭笑容满面地望着新娘子身上那身大红喜服,一针一线,都是他心爱的姑娘亲手缝制出来的,有好几次他去见她时,都看见她正在缝制那身嫁衣。
喜娘递上大红绸花,新郎新娘各自牵着一头,赵荣昭小心翼翼地牵着新娘子,两人一同从赵家的正门进入,又牵着她跨火盆,跨马鞍,一路上温柔细致,将新娘子呵护得无微不至。
老祖宗高坐在正堂上,她是这家中辈分最高的人,没人敢与她平起平坐,方霏也只是站在一旁而已,宋大奶奶更不必说,只能坐在两侧的位子里。
一名小斯跑到二老爷耳边耳语几句,二老爷忡然变色,忙起身到老祖宗跟前小声说了几句后,猫着腰退出去了。
方霏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不多时,果见二老爷领着一名锦衣华服的贵公子进来了。
二老爷微微佝偻着身子在前引路,卑躬屈膝的样子,更加凸显得他身旁的那人长身玉立,贵气天成。
方霏心里‘咯噔’一声,袖中的手猛地攥紧了手上的串珠,眸心急剧跳跃着,连呼吸也慢了半拍。
老祖宗显然是主意到了她的紧张,装作不经意的咳了一声,拉回她游走的思绪,给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过去。
“陈世子,这边请。”二老爷将人引到自己才刚坐的位子上。
陈誉是晚辈,理当先对老祖宗行礼,他上前微微颔首,算是对老祖宗施礼,老祖宗点头回礼,招呼他落座。
仪式这才正式开始,赵大管事亲自在堂上喊话,拜了天地,拜长辈,再然后是夫妻对拜,自此他们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等拜堂完了,陈誉才起身上前祝贺,道:“陆家妹子,愚兄今日才到此地,不曾提前得知你的婚讯,来得仓促,未曾准备礼物,还请妹子见谅。”
陆家在京城也是历经几代人的了,京城里的子弟间也时常走动,陈誉识得陆思琪,并不奇怪。
陆思琪微微屈膝行礼,正要开口言谢。
一旁的方霏、宋大奶奶一行人紧张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赵荣昭和柳子瑾间太过熟悉。柳子瑾的声音,他一下便能听出来,只怕陆思琪一开口,今天这婚礼就热闹了……
‘啪’的一声,宋大奶奶手上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宋大奶奶自己也吓了一跳,脸色苍白如纸,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不知所措。
老祖宗不悦地瞪了她一眼。道:“都几十岁的人了,连个杯子也拿不稳,今天是你儿子大喜的日子。你是想做什么?”
宋大奶奶两股战战,双唇不断颤抖着,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成的语句来。
一旁的喜娘见了。满上去打圆场,笑道:“碎碎平安。岁岁平安!大奶奶这是好兆头啊,意味着一对新人多子多福啊!”
“……”宋大奶奶尴尬地跟着笑,嗫嗫地坐回位子上去了。
经过她这么一闹,陆思琪算是逃过了一劫。
但陈誉却不肯善罢甘休。他抿唇浅笑,从袖袋里取出一块通透翠绿的上好玉挂坠出来,笑道:“思琪妹妹。既然叫了你一声妹子,不送点礼物实在过意不去。这块玉佩跟了我多年,就送给你当做新婚礼物如何,还请一定要收下,不然就是嫌弃愚兄的礼物轻了。”
陈誉说完,便解开挂坠上的绳子,意思再明显不过,想亲手给陆思琪佩戴在脖子上。
他是国公府的世子爷,亲自给人送礼,还亲自给人佩戴,这是天大的面子,陆思琪若是拒绝,那就是打国公府的脸……
这一次,不止宋大奶奶和方霏,就连赵荣昭也慌了。
别人不清楚,赵荣昭可清楚得很,他的新娘子压根儿就不是陆尚书家的千金陆思琪,而是借住在另一个陆家的柳子瑾……
这盖头一掀开,新娘子换了人的事势必就会暴露……赵荣昭心里头砰砰乱跳,一把抓住身旁的陆思琪小手,紧紧握在手心里,不让她动弹丝毫。
陆思琪被他捉住了手,自然没有空闲伸出手来掀开自己的盖头道谢。
宋大奶奶吓得连话也不敢说了,心里头急得不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忙冲对面的额二老爷使眼色。
二老爷却视而不见,眯着一双绿豆眼,笑眯眯地盯着一对新人看。
“思琪妹妹,怎么,是嫌弃愚兄的礼物轻了么?”陈誉在一旁催促道。
方霏手心里的攥着的珠子发出‘咯咯’的声响,暗自深吸一口气,在一旁给新人解围,道:“陈世子,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这才刚拜完堂,还不到掀盖头的时候,这礼物不妨给我们大公子收着,由他亲自给自己的妻子佩戴,且不是两全其美么?”
陈誉连头也未回,只盯着一对新人,背着身子对方霏说道:“京城里头都是流行拜了堂就当着宾客揭盖头,怎么,你们这里的风俗竟不一样?思琪妹妹,你说是也不是?”
二老爷也在一旁附和道:“大侄子,侄媳妇,世子送你贺礼,还肯亲自给你佩戴,那是天大的荣幸,还不快谢过世子?”
赵荣昭恨恨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