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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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哀家也好抱个大胖孙子。”
肖云滟乖巧的依偎在宫景曜怀里,她倒是好奇这个男人会怎么做。如此一个大美女,前凸后翘,他当真会拒绝太皇太后的赐婚美意吗?
言采在宫景曜的眼神投在她身上良久时,她竟然觉得紧张的脸红心跳的。她也不相信,宫景曜真会拒绝她这样一个美人为妃。
因为,她母亲说过,天下男人一个样子,就没有不好色的,也没有那个男人会嫌自己女人多的。
宫景曜看了言采几眼,便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太皇太后,态度坚决冷硬道:“太皇太后,您最好收回成命。否则……孤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举来,这后果可是你们都承受不起的。”
“太上皇!”言采望着他搂着别的女人离开的背影,她好恨!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要她?她等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长大嫁给他啊!
可他,他娶了别人且不说,竟然在众人面前无情的拒绝她,让她如此下不来台。
肖云滟在走出几步后,忽然回头对言采说了句:“言小姐,你这朵白莲太白了,景儿他实在不敢靠近。你保重,相信我,世上总会有敢要白莲花的男人的。”
言采瞪大眼睛不明所以,她不懂肖云滟这话是什么意思?
肖云滟已经和宫景曜一起潇洒的与众人挥手离开了,自然不会再回头给言采解释白莲花是什么意思了。
孙太后在肖云滟他们离开后,她见太皇太后和言采的脸色都是极难看的,她在一旁便笑说道:“这肖皇妃的意思,恐怕是说太上皇不太喜欢玉洁冰清如白莲花的大家闺秀,而是更偏爱一些知情识趣的解语花吧?”
言采看向孙太后,她觉得孙太后说的不无道理。白色的莲花,本来就是圣洁不可侵犯的象征。
而肖云滟那个女人又是如此轻浮孟浪,想来太上皇就是喜欢她那样的,才会拒绝她这修养极好的大家闺秀的。
太皇太后也觉得孙太后说的对,她瞧天色也不早了,与众人寒暄几句,教训几句,便说乏了,让宫人送了她们所有人出了兴庆宫。
言采伺候着太皇太后回了寝宫休息,她如个乖巧的孙女,把太皇太后服侍的别说多欢心了。
太皇太后望着乖巧懂事的言采,苍老的手轻拍着言采白嫩年轻的小手,慈祥的笑对她说:“哀家的采儿是最好的,没有谁能比得上。”
“太皇太后!”言采做小女儿态,羞答答的低着头,忽而又有些伤心道:“采儿再好也没用,太上皇根本不喜欢……太皇太后,您要为采儿做主,采儿在您身边受教多年,怎么就输给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了?采儿不服,不服!”
“好采儿不哭,不哭!”太皇太后心疼的执帕为言采擦拭眼泪,慈爱的安慰她道:“采儿放心,他会娶你的。只不过……这前头可能会让你受点委屈,不知你能不能承受得住呢?”
言采听太皇太后有主意,她便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希冀的光亮,一双细白柔嫩的小手搭在太皇太后手臂上,脸颊羞红红的撒娇道:“太皇太后……采儿都听太皇太后您的。”
太皇太后对于她这藏不住兴奋的小模样,她伸手点了她额头一下,嗔笑她一眼道:“你这鬼灵精的丫头,小心思全在脸上了哟。”
“太皇太后……”言采有羞答答的撒娇,只要能接近宫景曜,她相信凭她的才学样貌,不用多久,宫景曜就会倾心与她,而不是一味的宠着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太皇太后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只是让言采搬去大兴宫昭庆殿,刚好就在承香殿附近,正好近水楼台好得月。
言采听了太皇太后这个主意,心里还是有一点害羞的。毕竟她再是喜欢宫景曜,也还是哥大家闺秀,做出这样的事,可是难为情的。
太皇太后劝了言采一会儿,才说服了言采。
言采就那样羞答答内心高兴的离开兴庆殿,回了自己房间,准备收拾收拾东西,明儿个就搬到大兴宫昭庆殿去。
在言采回去喜滋滋收拾包袱时,湛如秋却对太皇太后说:“当年派去的人全部折损,一个都没回来。而他依旧好好的,由此可见,他的武功,非是一般的深不可测。”
太皇太后勾唇冷笑道:“自古英雄都是难过美人关的,他能为了一个肖云滟顶撞威胁哀家,自然也会因为一个言采而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湛如秋不同意太皇太后说法,宫景曜不是个贪色智昏之人。
而且,宫景曜对肖云滟绝不是一时喜爱,否则,他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破坏祖制,强硬的要以迎后之礼娶肖云滟了。
可太皇太后一向自诩聪明惯了,她若是说太皇太后此事欠考虑,自然会惹太皇太后不快。
与其多话损自己的利益,倒不是沉默同意太皇太后的做法。
明哲保身,才是宫中之人的明智之选。
兴庆宫,东南隅初阳门前,有一辆马车停留许久,好似在等人。
车夫见这日头都快午时了,可他们家大小姐还是没有出现。
马车里,一位身紫色官服的中年男人,在闭目养神等了许久后,终于睁开双眼叹口气道:“回吧!”
车夫讶异道:“大人,咱们不等大小姐了吗?”
言素敛眸掩去眼底指望之色,淡淡道:“她不会来了,我们回家吧!”
“是,大人。”车夫牵马调转马头,回头望向那无一人赶来的宫门,他也眼底难掩失望之色。大小姐太糊涂,一点都不体谅老爷如今的处境。
他们大人如今名为位列三公,可实则手里一点权利都没有,根本就是个空领俸禄无所作为的闲官。
可大小姐却心高气傲的很,一点都看不上那些王孙公子,偏偏要嫁什么太上皇?这不是存心想让当今皇上找他们大人麻烦吗?
唉!希望二小姐和三小姐都能懂事些,可千万不要学大小姐这样任性胡闹,让他们大人担忧头疼的食不下咽,夜不安寝。
太尉府
言素一回来,就让人找了他夫人过来。
言夫人到了,便挥退了众人,走过去,便坐在言素身边,温声柔语的笑问:“老爷,见着采儿了吗?”
言素垂眸摇了摇头,之后便抬头看向身边的夫人,温和道:“夫人,肖皇妃略有不适,太上皇想让你进宫侍疾。”
“我进宫?”言夫人虽然还没有失了端庄仪态,可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还是可让人瞧出她是个多贪慕虚荣的女子。
“嗯!”言素好似没看到他夫人贪婪的眼神般,依旧一身儒雅温和气质,脾气好到让人没话说。
言夫人压抑着内向的激动,起身低头对言素行了一礼道:“那妾身便回去准备,老爷今夜可去冯如夫人哪儿。”
“嗯!”言素依旧是那副看起来没有朝气的样子,文质彬彬的像个文弱书生。
言夫人行礼告退,回到自己院子,便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让人收拾一下,她好明日进宫去,说不定还能见她女儿一面呢!
不过可惜,她女儿有点犯傻,放着皇上不嫁,嫁什么太上皇啊?真是个不知道审时度势的傻丫头。
言素真在言夫人离开后,去了冯如夫人哪里。
冯紫菀一见言素到来,便忙让人去准备午膳,又让人去唤了她女儿来。
“紫菀,你别忙了,坐下陪我说说话吧!”言素感到有些疲惫,对于这些年来发生的一切,他都有种无力的疲惫感。
冯紫菀见言素真的很疲惫,她便在对方身边坐下,执帕的素手搭在对方文弱的手上,望着他温声柔语道:“老爷,妾身知道您是担忧大小姐,可是……老爷,不是妾身狠心,而是大小姐对太上皇的情太执着,这样下去,早晚会害人害己的。若是可以……老爷,干脆接大小姐回来,为大小姐寻一个良配公子,把她嫁了吧!”
她是为人母的,她膝下有儿有女,纵然儿女不能养在她身边,可她还是想要为孩子的前途未来……尽为母的哪一点微薄之力的。
她不想她的儿女因为言采的自作自受,而无辜的承受皇家那些人的怒火。
所以,她真得在求言素了,求他这父亲莫要在偏心了,好好为言家所有的公子小姐多想想,可不要为了一个言采,而毁了整个言家满门啊!
“紫菀!”言素这声唤的极为无奈,可他心里也真的已有了决定。
言采不能再放任,必须要把她找个人家嫁了,已断了她的念头。
“父亲,姨娘!”言玉荷到来先规矩行礼,低眉顺眼,娴静淑媛,这便是太尉府的二小姐,比大小姐更像一个嫡女。
冯紫菀知道,今晚言素是没心思问女儿功课了,只得起身交代女儿几句,便让女儿走了。
“父亲,姨娘,女儿告退!”言玉荷低眉顺眼的行礼告退,一切都很知书达理温婉懂事。
“嗯,早点休息,别熬夜太晚,书不是一日读成的。”言素虽然一身的儒雅书生气,可却不迂腐,他待儿女都很好,儿女的功课他都会偶尔抽查下。
在这些儿女中,他最满意的便是冯紫菀为他生的一双儿女。
冯紫菀之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陪言素一起用了午膳,之后又伺候言素洗漱后,让他午睡休息一下。
想她本也出身名门世家的嫡出小姐,奈何家道中落,才会在媒人上门说亲下,嫁给了言素为妾。
这些年被专横跋扈的言夫人压制着,不能说她半点无怨言,也不能说她半点不甘心也没有。
可那又能如何?言素这样重情义之人,是绝不会做宠妾灭妻之事的。
唉!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承香殿
肖云滟正在听琴假寐,要说她嫁的这个男人吧!除了偶尔抽风和变态,平常什么都是好的。
比如现在,她想睡觉,他就弹琴哄她睡。
宫景曜是会抚琴的,不过,他并未阻止肖云滟把绿绮琴送给柳如烟,只因他不喜欢抚琴。
可他这个不喜欢抚琴的人,却偏偏遇上一个爱听琴的小女子,没办法,旧艺重拾吧!
月牙儿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清新淡雅的薄荷茶,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龙远到来,便抱剑行礼禀道:“言素传信来,明日南康郡夫人会来承香殿……为夫人侍疾。”
“为什么是我病,不是他病?”肖云滟正从美人榻上坐起来喝茶,结果,薄荷的清凉,也压不住她心头的怒火。
她最近已经够倒霉了,为什么还要让她装病?
宫景曜修指拔弦琴音流溢,抬眸看向她,绯唇含笑道:“我若病了,侍疾的便是大臣。唯有你病了,才能由命妇侍疾。”
“好吧!”肖云滟懒懒的又躺下,吃着月牙儿剥的柑橘,也懒得管她的鬼计划了。
她不会同情言采,因为她觉得这女人太能作了。
呐!宫景曜都说不要她了,可她呢?精神真可嘉,竟然一点不气馁的搬来他们隔壁来住了。
这叫什么?近水楼台好得月吗?哼!也不想高天之上的冷月,是凡人可以伸手摘得的吗?
“她明日最好随她母亲回家,否则,孤一定会让她后悔来惹孤。”宫景曜从来都不仁慈,反而是非常的残暴冷血。
只不过,没敢让她见识过罢了。
林公公自外走来,手持拂尘,躬身低头禀道:“禀太上皇,昭庆殿的言采姑娘在外求见……皇妃娘娘。”
“哦?”宫景曜笑的玩味的看向懒如波斯猫的小女子,言采这是准备用她做借口……来接近他了?
肖云滟才懒得理言采那个无聊的女人,她对林公公勾勾手指,让悠悠给林公公搬了个凳子,她示意林公公坐下,然后从盘子里拿出一个柑橘放在了林公公手里,而她继续吃着月牙儿剥的柑橘。
月牙儿坐榻边,一边伺候着某位大姐,一边看向林公公抿嘴笑道:“大姐是让您吃个柑橘解解渴,别总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怕累着您自个儿。”
林公公那有心情吃柑橘啊,人家狐狸精都找上门来了,这位一向如同吃了几斤辣椒的祖奶奶,今儿怎么这么不对劲的淡定起来了呢?
“林公公,你给我唱折杨柳歌吧!”肖云滟不想林公公愁眉苦脸的,她还是觉得笑呵呵的林公公慈祥可爱。
“哎!”林公公对肖云滟是生出宠孩子的老父心了,只要能看到她开心,他也就心里高兴,她要听歌,他就清了嗓子开唱:“正月歌,春风尚萧条。去故来入新,苦心非一朝。折杨柳,愁思满腹中,历乱不可数……”
肖云滟笑着卧榻接唱道:“二月歌,翩翩鸟入乡。道逢双飞燕,劳君看三阳。折杨柳,寄言语侬欢,寻还不复久!”
“哎呦!皇妃娘娘您唱的真好听,就像那,像那……”林公公皱眉头想了想,才一拍腿道:“就像那黄莺出谷,悦耳动听,真乃天籁之音啊!”
肖云滟便林公公逗的开心笑起来,完全已忘了某女在宫外等着见她的事了。
言采带着两名宫女,已在承香殿院门外等了很久,殿里的琴声没了,可箫笛之声又响起了,明显他们是在作乐,而故意让她在这顶着日头曝晒。
承香殿有个宫女,原本是宫明羽派来承香殿当掌事姑姑的,可谁曾想,那肖皇妃身边带着人呢!她的地位,一下子就被那月牙儿给顶上了。
而她,却被安排成了扫院落的粗使宫女。
此时见了言采,又只对方是太皇太后的人,她自然是想巴结对方的,只求对方能救她脱离苦海。
言采见那扫地的宫女向她走来,她心下虽不屑,可面上还是得体微笑道:“不知太上皇与皇妃娘娘是在……”
那宫女见有门儿,便走过去笑着低声道:“太上皇一直都在承香殿,平日里也就肖皇妃出去的多,也不知道都是去哪儿了?一出去就半日,太上皇也不管管她,当真是有失体统。”
言采倒是觉得这宫女胆子挺大的,连自己主子的坏话也敢背地里与人说,当真是不知死活的很呢!
那宫女似要抓着言采吐口水一般,左右看看没有人,她就又小声偷摸说:“其实啊!肖皇妃有时候晚上也出去,似乎是去太殿那边的,奴婢也不知道她去干嘛。不过……那时候承香殿的下人都会睡了,因为太上皇不喜欢人靠近,除了那个龙侍卫外,太上皇晚上看书是不用其他人伺候的。”
言采知道对方是故意泄露这些给她的,可她身为官宦人家的小姐,自小又是饱读诗书的,自然不可能如个低贱的女子般,去在黑夜偷偷摸摸爬上男人的床。
“哎,言小姐,您别走……”那宫女想高声喊,有怕被人看到她吃里扒外,只能看着言采离去的背影一叹,之后便回去继续扫地了。
这一切皆被龙远看到听到,他见言采还有点羞耻心,并没有多问那宫女什么,心里也不那么鄙夷言采了。
至于言采最终会选择怎样做,这就只能看她是傻是聪明了。
算计主子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他希望言采不要犯傻。
毕竟,主子真惜才言素此人。
否则,也不会一而再的卖言素面子了。
翌日
言夫人收拾好一切后,便坐马车来了大兴宫永安门,进了宫后乘小马车,一路走来很顺利,很快便来了承香殿。
月牙儿一早就等候多时了,她见一位风韵犹存的贵妇下了马车,神情有些倨傲,眉眼与言采有点相似,她便走过去笑行礼道:“见过南康郡夫人,皇妃娘娘说了,言小姐就在隔壁昭庆殿,您可以随碧宁去昭庆殿接言小姐回家,这是言太尉对太上皇的请求,太上皇已做到承诺了。”
至于你们女儿最后怎么作,这可就是您劝诫的事了,可和他们承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