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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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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在盛逻皮预谋逼宫时,炎阁就将计就计的引君入瓮,活捉了盛逻皮,威逼王太后交出了国印。
  如今,南诏国已全是炎阁的天下,看这势头,不用三个月,他便能平定南诏国内外。
  呼!以前,他真是低估对方了,傻乎乎的阿良,其实原本就是位骁勇善战的将军,如今他成为南诏王,他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南诏国
  太和城
  王宫
  炎阁此时正裸露上身躺在床榻之上,胸口上勒着绷带,白色的绷带染着血,他双眼紧闭面色发红,苍白干裂的唇喃喃的唤着一个名字:“云滟……云……”
  坐在床边的可娜又为炎阁又换了一条湿巾,扭头看向杨易长说道:“王昏迷不醒时,一直在叫那位肖姑娘,杨将军,你能不能……”
  “不能!”杨易长摇了摇头,望着可娜,神情严肃道:“在五日前,我忽然接到一个消息,肖姑娘成了明月国太上皇的皇妃,她不在是一个自由身的女子,也不能再到南诏来。”
  可娜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并不知肖云滟和宫景曜的事,才会如此震惊炎阁思慕的女子,竟然一转身成了明月国太上皇的皇妃之事。
  “她是肖良之女,本就是圣旨赐婚的皇妃,如果不是中间出了意外,她应该一开始就是太皇妃。如果真如此,也许她就不会与王相遇了,王也就不会为了她……”杨易长望着x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炎阁,最终还是手握剑一咬牙,转身出了寝殿。
  罢了罢了,王受伤是小事,心病还须心药医才是大事。
  与其看王这般昏迷不醒下去,他不如传书去明月国,请肖皇妃看看有没有办法让王振作起来。
  可娜望着杨易长离去的背影,她最终还是垂眸一叹,回头再看昏迷不醒的男人,她心中犹如千根毒刺在扎一样疼。炎阁,你为何要失心于一个不能爱你的女子呢?
  “云滟……”炎阁受伤,一切皆因他心中残存的那丝亲情,如不是这般,王太后也不能一刀刺入他胸口。
  而他这才伤的不止肉身,更是心。他的亲生母亲,竟然要杀他?呵呵,他多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郡王爷,您不能进去,王上他正在休息!”
  “滚开!”盛逻皮的声音响起,随之是鞭子抽在**上的声音。
  可娜一听是盛逻皮野蛮点闯进宫来了,她忙放下幔帐,起身走出寝殿,挥手让伺候的婢女放下帘子,她已走到寝殿外间,面对手持长鞭进来的盛逻皮,她皱了下眉头,稳住心神淡漠道:“登台郡王,你这般手持武器闯入王上寝宫,可知已犯了欺君之罪?”
  “本王欺君不欺君,那要有王兄来说,至于你……一个不知羞耻的贱人,也敢拦本王路,本王看你是找死。”盛逻皮一鞭子暴戾的甩出去,甩完就毫无顾忌的阔步走进了内寝殿。
  可娜吓得小脸苍白如纸,要不是一旁的婢女扑上来护住她,这一鞭子足以毁了她的容。盛逻皮,真的是太暴虐了。
  婢女身高比可娜高,背后被抽了一鞭子,虽然是衣服破损流出鲜血来,可还在是背部,留疤也没什么大不了。
  盛逻皮进了内寝殿,伸手拉开了暗红的绣花幔帐,幔帐内的床榻上躺着脸色苍白的炎阁,那一双让人望之便心生畏惧的黑白分明的眸子,此时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令他如做错事的孩子般,羞愧的底下了高傲的头颅,单膝点地跪在床榻边行礼道:“盛逻皮见过王兄。”
  炎阁疲惫的闭上了双眼,苍白的唇微启,只声音轻微淡淡的说了句:“盛逻皮,你放肆了。”
  “是,盛逻皮放肆了。”盛逻皮低着头认错,过了一会儿,他便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受伤很重的炎阁,眉头紧皱道:“大哥,所有人都说是母后伤的你,这是真的吗?”
  炎阁没有回答盛逻皮,因为他真的很疲惫。如果不是盛逻皮闹的动静太大,他也不会被惊扰醒。
  盛逻皮坐在床榻边,望着闭目养神的炎阁,他眼中神色复杂道:“大哥,我只是习惯了与你争,除此之外……我不明白,母后怎么可以真对你下杀手,她还是我爱的那个慈母吗?她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的儿子?”
  对于情绪激动的盛逻皮,炎阁只是睁开双眼静静的看着他。盛逻皮是个被惯坏的孩子,他一直都知道,也是因为知道,才会一直对盛逻皮的挑衅熟视无睹。
  “大哥,我不会让你死,因为我还没赢你。”
  盛逻皮放下一瓶药,便起身离开了。
  可娜望着盛逻皮有点任性的背影,恍惚间,她又好似看到幼年时,那个与炎阁争夺木剑的小屁孩,又骄傲又任性,还很霸道。
  “可娜……”炎阁虚弱的唤一声,因为杨易长竟然不在,这很不对劲。
  “来了,王!”可娜疾步小跑过去,她用金钩挂起了帐子,坐在床边,又取下炎阁头上巾帕,在水里湿了湿,才拧干水,为炎阁敷在额头上。
  炎阁偏头看向床头的那瓶药,虚弱的对可娜说:“用药吧!这是盛逻皮的心意。”
  “王上……”可娜皱眉,她不太信任盛逻皮,谁让盛逻皮之前为了王位,竟然与炎阁那般殊死搏斗的。
  “用药吧,他不会多此一举的毒害我。”炎阁虚弱的闭着双眼,盛逻皮他是了解的,对于别人,也许盛逻皮会使用卑劣手段,可对他,盛逻皮从来都是正面与他交手的。
  也许是小时候的习惯吧,盛逻皮和他作对,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很是骄傲自满,霸道蛮横。
  “是。”可娜低下了头,伸手取了药瓶,为炎阁拆了绷带,手有些颤抖的把粉末洒在炎阁红肿的伤口上。
  都已经五日了,这伤口依旧如此严重。
  唉!希望盛逻皮送来的药能管用吧!
  盛逻皮离开了王的宫殿,便去了后宫,又是一路挥鞭子,伤了不少拦路的宫人。
  法华得知此时后,便前去阻拦。望着如此盛怒的盛逻皮,她恭敬行一礼道:“盛逻皮殿下,太后正在休息,请您先息怒,随奴婢到花园暂坐……”
  盛逻皮的鞭子甩出去,带着遇神杀神,遇佛诛佛暴戾杀气,向着法华抽去。
  每个人都想欺瞒他真相,莫不是,还把他当可以哄骗的孩子吗?
  ------题外话------
  咳咳!估计玄月又要掐我了,阿良好不容易浮出水面露个头,结果又被我狠心虐了一把,我遁走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当街豪赌一场

  “盛逻皮,住手!”一道威严的女声响起,随之,王太后身边的两名侍女便一起出手了。
  盛逻皮的鞭子转个弯,便抽向了那两名与法华打扮的差不多的女子。
  法华见此不得不出手,她拔刀而出,速度极快的移到盛逻皮身后,刀架在了盛逻皮的颈侧,面色冷寒说一句:“殿下息怒!”
  盛逻皮自然已停下了挥鞭攻击,他扭头看向法华,勾唇冷笑道:“法华,一趟中原之行,你可是有人情味多了。”
  王太后站在宫殿前的台阶上,不悦皱眉道:“法华,你放肆了。”
  妙观侧身低头行礼道:“太后,法华在救叶衣与月净,盛逻皮殿下的鞭子上抹了毒。”
  叶衣,月净这才明白法华为何如此冲动出刀,原来是一早就瞧出盛逻皮殿下的鞭子上淬了毒。
  王太后看了身边神色淡淡的妙观一眼,便转头对着下方的盛逻皮,极其不满道:“盛逻皮,你因何故来哀家这儿放肆?”
  “母后心里清楚。”盛逻皮眉头一皱,表达出对王太后的不满,还有一股怨气。
  “放肆!”王太后虽然没有大声喝怒,可这淡淡一声不满,已是代表她动怒了。
  “儿子的不孝,也只因母后你的不慈。”盛逻皮收鞭,抬手推开法华,已转身离去。
  王太后望着盛逻皮离去的背影,她没有挽留他下来做解释,因为她知道,盛逻皮认定你错了,你就是错了,丝毫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恨就是恨了。
  “太后,盛逻皮殿下太爱憎分明,如今恨了您,必然回头便会与王上亲近。”妙观神色淡淡,立在王太后身后三步处。
  “哀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王太后才更恨炎阁。好一招苦肉计,这般轻易的挑拨了她与盛逻皮母子反目成仇。
  法华很想说,炎阁不是再用苦肉计,而是真没料到太后会对他下死手。
  月净暗中拉了拉法华的衣袖,她不想法华多嘴招祸。
  叶衣也看了法华一眼,让法华不要意气用事,这样只会让太后更恨炎阁王上。
  妙观在王太后身边,自然也看到了法华的小举动,她眼神从平淡变得威严,似在无声的喝退法华,令人望之生畏。
  法华低下了头,叶衣与月净也低下头,好似她们怕妙观,远远比怕王太后还厉害。
  王太后心绪很乱,只因盛逻皮太不懂她的心了。
  三日后
  明月国
  长安城
  肖云滟这几日可忙坏了,忙着坑陌缘君这倒霉鬼。
  而自从上次宫明羽知晓宫景曜私自出宫后,便很是不悦,把他们给带到了大明宫,准备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所以,宫景曜就迁居到了大明宫的含冰殿,宫明羽也因天热,而搬到了附近的含凉殿居住。
  得!这下算是真就近看管囚龙了。
  宫景曜出不了宫,可却问宫明羽要了令牌,必须让肖云滟经常出宫溜达溜达。否则,肖云滟要是太闷了,烧了这大明宫,他可是管不了的。
  宫明羽是见识过肖云滟的彪悍的,也确实不是个安守本分的女子,不让她出宫到外面闹,那他的后宫可就得鸡飞狗跳了。
  没办法,他只能咬咬牙给了一块出宫令牌,自我安慰着,肖云滟出去祸害别人,总比来祸害他好。
  肖云滟也是真没辜负宫明羽的期望,她出了宫后,那就是脱缰野马,短短几日,长安的恶霸就被她带人揍遍了。
  对此,陌缘君很不解的问:“大嫂,你为何一直在砸人场子?莫不是,你想当个嫉恶如仇的女侠?”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和长安城的地头蛇打声招呼罢了。”坐在街边摊位上喝茶的肖大小姐,特爷们儿一脚踩着凳子,一手端着大碗凉茶仰头饮尽,豪气干云。
  陌缘君已经看到有两帮人马来了,茶棚老板都聪明的不要摊子跑了。
  “大姐,人好像都来齐了啊!”月牙儿有点小激动,两根手指拎着她家大姐衣袖颤声道。
  “啊?来了?这么快?”肖云滟一把放下茶碗,拿起折扇扇了两下,回身站在街边,看着两边数百人的阵仗,她一合扇指了指碧宁和尤峰,眯眸勾唇一笑:“你们两个……擒贼先擒王,给我拿下他们!”
  碧宁冷着一张冰块脸,手里各色切菜刀齐上阵。
  尤峰更是拔剑而出,剑法凌厉夹杂劲风,狂风卷尘土,烟消云散,他已瞬移到一个帮派老大面前,一把剑横在了对方的颈侧,不小心给对方脖子上划了个小口子,有那么点渗血,不过没大碍。
  碧宁的飞刀伴着毒烟,擒了贼头后,还把后面百来人也撂倒了。
  陌缘君看着彪悍的碧宁,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他躲在肖云滟背后,嘴角抽搐的挤一抹笑容问:“九嫂,你能告诉小弟,你为何一定要寻衅找人家麻烦吗?”
  话说人家长安这两个帮派可没招惹她,她用得着如此要对人家赶尽杀绝吗?
  肖云滟摇扇看着那两个一脸懵逼的帮派头子,勾唇一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不想以后开店后,总有不长眼的上门讨要保护费,因而惊扰了我店里的贵客。”
  毕竟,她以后开的是很大的服装店,进去的可都是花钱不看数目的贵人。
  要是忽然那一天,乍然跑来个凶神恶煞收保护费的地痞恶霸,惊扰她的客人一回不算什么,次数多了,那不是影响她生意吗?
  什么能一劳永逸,那必须是得让这些人怕她啊!
  以后,她要让天下所有地痞恶霸见了她,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撒腿就跑。
  嗯!她志气很大,准备好好做长安的生意,等生意红火了,她再发展分公司,到时候免不得和各地恶霸打交道。
  所以,先挑了长安的黑帮立立威,把她的恶名打出去,以后开创新事业后,才能更顺一点嘛!
  陌缘君觉得她这做法十分不妥,便在一旁小声提醒道:“九嫂,你这样不行,要是引起众怒……就不好了。”
  肖云滟抬起拿折扇的手示意陌缘君闭嘴,她扭头看向陌缘君,问了他一个问题:“明月国正道有武林盟,可邪道呢?如同一盘散沙,犹如四散的小鬼难以管理。而我?小陌子,你觉得我当阎罗王如何?”
  “啊?这个……”陌缘君没想到他这有点彪悍的九嫂,不止很不安于室,竟然还有这样一个一统邪道的野心啊?
  不过,这事他九哥知道吗?
  “景儿不会阻止我的决策,他只会为我撑住这片天。只要天不会塌,我就可以安心的在地面上折腾。”肖云滟的确受刺激了,就在前夜,迦摩教主又出现了,差点抓走了她,是碧宁及时出现,才阻止了迦摩教主轻易得手。
  而她的景儿,就那样春光乍泄在了人前。
  无耻的迦摩教主,竟然挑宫景曜沐浴时出手,逼得宫景曜披件衣服就跑出来救她,想想她就心里嘴里都发酸,跟喝了一坛陈年老醋似的。
  月牙儿拉了陌缘君到一边,眼睛盯着肖云滟那抹纤瘦的背影,嘴角抽搐低声道:“前天夜里,迦摩教主在景公子沐浴时到来,在他要抓大姐时,碧宁出现阻挡了一下,最后……咳咳!景公子披件衣服跑出来了。想想看,景公子那裸露的胸腹,那健硕的胸膛,那精瘦肌理分明的腰腹,还有那修长的大长腿,那比女人还精美的一双玉足……嗯哼!听到这里,你应该知道大姐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陌缘君在脑中幻想一下那太美的画卷,嗯!如果九哥内里空空的上阵与人交手,对方还是个高手,激烈的打斗中,的确春光乍泄的会很美好。
  呃?难怪九嫂这么火气大,感情是喝醋喝多了啊?
  不过好可惜,那样的盛世美景,他这么就错过了呢?
  可惜,太可惜了!
  想这样可遇不可求的机遇,他可能一辈子都遇不上了。
  啊!祈祷迦摩教主再无耻一回吧!最好来个挽花剑法,在大街上把他九哥给刷刷的剥光了,这样他就能一饱眼福了。
  天下第一美男的身子,犹如天下第一美女的玉体,都是那么令人好奇,很想一观其妙体姿态。
  月牙儿伸手推了陌缘君手臂一下,受不了的说道:“哎,你可别多想啊,小心大姐让碧宁削了你。”
  “呃?这个……”陌缘君看向把一帮人毒倒的碧宁,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似乎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修罗女呢!
  龙远奉命来保护肖云滟,看着月牙儿在那边和陌缘君拉拉扯扯嘀嘀咕咕的,他握剑道手五指紧收,骨节泛白的手背上青筋隐现,那张严肃的脸依旧很严肃,可眼神却犹如冷刃般投向陌缘君,带着浓浓的杀气。
  陌缘君就觉得脊背一股凉气窜上后脑勺,他回头看了看,就看到眸含杀气的龙远,他吓得尤缩缩脖子,忙从月牙儿身边挪开,回到了他九嫂身边。
  比起龙远这粗鲁的野蛮人,他觉得还是坑他一点钱财的九嫂,呃?比较可爱。
  那两个帮派的老大也是够淡定的,在被抓住后,他们一起说了句:“去请二爷。”
  两个帮派里,立马有人离去请人。
  陌缘君躲在肖云滟身后,再次小声提醒道:“这两个帮派里,都有一位军师,一个姓神,一个姓鬼,在帮里都是坐第二把交椅,所以都被称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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