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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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她这是要被一个帅气妞儿给迷死的节奏吗?
好吧!这妹子实在太帅了,她这颗沉寂的少女心,真有点怦然心动的感觉了。
紫竹稳落水上擂台上,手中飞出一根极细的红线,缠绕在穿插在雀屏上的金翎箭上,轻轻一拉扯,金翎箭便飞向她来,她伸出托着锦盒的手,盒盖弹开,一支金翎箭稳稳当当落在盒中。
肖云滟趴在栏杆上,看的双眼冒桃心。太帅了,这样妹子,就该配七哥那样的柔弱的男人。
可惜!七哥已经名花有主了,听景儿说,那位吐蕃公主也是个霸气的女汉子,曾经还随军打过仗呢!
巾帼公主配懒散王爷,七哥以后的日子,一定非常精彩。
紫竹手中一根红丝线,随着她行云流水般的优美动作,很快,八支金翎箭,便全收在了盒中。
锦盒盖上,紫竹飞身而起,如一只紫燕还巢般回到了阁楼之上。
掀开珠帘轻纱进门后,她单膝跪地双手奉上锦盒。
斜倚在美人榻上的宫姻娜,伸出一只素净白皙的玉手,打开锦盒,纤指拿起一支箭身雕刻凤纹的金翎箭看了看,真的是纯金打造的,那对方又是如何把握的恰到好处,一支金翎箭都没射入水中呢?
“公主,这似乎是哪位公子送您见面礼。”紫竹仔细看过这几支金翎箭,打造的极为精致,每一支箭都重量都一模一样,上面雕刻的凤纹栩栩如生,箭羽是金色孔雀翎羽,好似是染上去的,却不会褪色,应该是很稀有的颜料所染而成的。
宫姻娜把玩着这支精美宛若仙物的金翎箭,红唇微扬一抹浅笑,眼底兴致颇浓。这位香公子,似乎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呢。
紫竹看的出来,公主不讨厌这位香公子,反而对这位香公子颇有兴趣。
雀屏之选后,有人欢喜,有人郁闷。
反正,最高兴的就是肖云滟,因为太皇太后的脸色好臭,孙太后的脸色也不咋好看。
至于宫明羽这只乌龟龙?嗯!挺能存住气的,就是有点没掩盖好,茶几一角都被他扣坏了,这桌子算是废了。
太皇太后的娘家虽然完了,可她还有几个外嫁点娘家侄女。
这些个侄女嫁的不错,生的孩子也还行。
这次的雀屏之选中,便有她几个外侄孙,虽不能说个个出类拔萃,可也是一个个的相貌堂堂文武全才。
可肖云滟和宫姻娜这样一弄,她几个外侄孙全落选,平白让一个江湖人得了便宜。
孙太后也气,她娘家可没败落,她娘家侄儿也是个个一表人才的,配宫姻娜这个老公主是足够的。
可因肖云滟这个小贱人一插手,宫姻娜竟然真被她怂恿的想出这样的损招,她那几个只懂骑射箭的侄儿,哪能在那一点都不平稳的擂台赛八箭齐中?
宫明羽也是生气的,他妃嫔众多,岳父家自然有不少人,这一下子全落选,他这颜面上当真无光。
而且,肖云滟是双影宫主的徒弟也就罢了,如今竟然和水芙蓉与香疏影也是同门?这真是要气吐血死他吗?
肖云滟已一出了太液池,就赶紧拉着宫景曜去找那位神仙公子。
宫景曜对此自然吃醋,他家夫人,就是爱贪花好色,之前对着紫竹,可就差流口水了。
唉!也亏他了解她不喜好女,不然,真是要把她当成有磨镜之癖的女子了。
肖云滟听宫景曜说香疏影可能去御花园的阵法中了,她便一个人前头走的很快,一路上被人异样眼光看待她也不在意。她就想看看,那个香疏影到底是何模样?是不是个美男子而已。
路上宫人虽然一个个的行礼很恭敬,可在他们一行人走远后,却又会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肖皇妃这是又发疯了?”
“谁知道,反正她一向不守规矩惯了。”
“说的也是,嘻嘻!”
一群宫女窃窃私语低声笑嘻嘻的离去,肖皇妃在她们眼里,那就是个命好的女人。
打从进宫后,肖皇妃的战绩数不胜数,就差把三后给打了。
你要问是那三后?自然是太皇太后、孙太后、皇后这三后了。
肖云滟走的极快,七拐八拐的就到了目的地。她记性还算好,捡了石子丢出去,路就开了。
宫景曜负手在后缓步徐行,好似哥闲庭信步的赏花人。
悠悠和闲闲在外躲避起来,一旁守着,防止外人误闯到这边来。
肖云滟进了阵后,走了一段时间,忽然间,她就停步不走了。
“怎么不走了?”宫景曜声音带笑,双手背后弯下腰,眸眼含笑目视前方,自后在她耳边笑说:“这里的阵法若不精妙,岂不是让人随便到孤的地盘上撒野了?爱妃,你看前方,迷雾重重,需要丢坎位,才能开哦。”
肖云滟手里捏着石子儿,她根本不知道坎位在何方。万恶的古代,欺她无知多少回了?
宫景曜伸出一只五指修长如玉的手,握住她捏颗石子的左手,手指向一个方向,脸颊贴在她颈侧,望着前方重重迷雾,他勾唇一笑道:“这个方向就是坎水位,它处于北方,你可要记清楚了。”
“上回来,根本就没有迷雾。”肖云滟咕哝一句,手里的石子就飞出去了,眼前的迷雾也好似被无形的力量给分开了。
一条鹅卵石小径,已乍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而她,又被这玄幻的一幕给震惊了一回。
“五行八卦阵法,一向都是千变万化的。若它不变,岂不是可以被人轻而易举的给破了?”宫景曜已牵着她的手步向鹅卵石小径,这两旁花木深深,芳香阵阵,也是杀机四伏。
肖云滟也记得清楚,上回来,这里根本没有什么……
宫景曜塞她嘴里一颗药丸,拿出一块素白的帕子递给她,头不回道:“把药丸吃了,用帕子捂住口鼻,夹竹桃的花香也是有毒的。”
“什么?这是夹竹桃?”肖云滟瞪大了双眼,刚开始她还真没仔细看这些花木,此时仔细一看,可不是嘛!真是夹竹桃。
她一只手被宫景曜牵着,一只手拿着帕子捂着口鼻。不过,这帕子谁的?那来的茶香?
宫景曜牵着她的手,在快走到夹竹桃鹅卵石小径尽头时,他手中弹出一颗石子,前面堵路的假山就开了。
肖云滟跟在他伸手走了进去,进去后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石桌石凳,完全就是个假山围绕的小天地,就差个屋顶了,这样就能直接住人了。
香疏影此时正坐在一个石凳上闭目养神,他身旁有一把双凤齐舞的碧绿色玉弓,极为精美,金线为弦,真不像凡尘之物。
宫景曜见她似乎挺喜欢这玉弓的,他落座一旁石凳上后,便看向她笑语温柔道:“这弓没有威力,就是个摆设。你若是喜欢,回头我让人给你也做一把。”
“摆设?”肖云滟瞪眼看了宫景曜一眼,她不怎么相信,便上前想拿起那把弓,一下,提不动,她累的脸颊都红彤彤的了,也还是拿不起这把破弓。
“九嫂,这是整块丹东玉雕琢而成的玉弓,其重量有几十斤,非习武之人难拿起的。”香疏影已调息好,刚才他射的那几箭,其实是已内力弹飞箭的。
至于玉弓和金翎箭,本就是打算送给朝阳大长公主的礼物。
“几十斤?”肖云滟惊讶的看向香疏影那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美手,干干净净指甲圆润,虎口处粉粉嫩嫩,和她的手都有的一比了,怎么瞧,也不像是个练武之人的手啊?
更何况,他手腕真的很柔弱,身子也单薄的很,说是文弱书生有人信,说他是习武之人,肯定无人敢置信。
香疏影已起身,转过身去,拱手行一礼道:“疏影见过九嫂!”
“哎,你不用和我客气,快坐吧!瞧着你脸色,可有点不好。”肖云滟本就不喜欢这些客套,更何况香疏影给她的感觉,莫名有种弱柳扶风之感。
香疏影已坐下来,微垂眸淡淡道:“多谢九嫂关心,疏影无大碍,只是许久不曾动武了,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罢了。”
肖云滟已经在宫景曜身边的石凳上坐下来,她一直盯着香疏影观察。这人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也就罢了,怎么说话这是这种温温柔柔的?难不成,他是女扮男装的?
宫景曜看了她一眼,心中很无奈,叹一声气道:“疏影因少年损坏了身子,故而才会瞧着这般纤细柔弱。而他本性便是如此,淡然自若惯了,自然瞧不出半分急躁,你可别再胡思乱想了。”
“嗯?”香疏影总算抬眸看向了他这位九嫂,他好奇问道:“九嫂是如何想疏影了?”
这话可有歧义啊!大兄弟,你九哥可吃醋了啊!肖云滟内心是咆哮的,表面却是托腮随性笑说:“我也没怎么想你,就是觉得你太文文弱弱的了。让我想到了一个词,弱柳扶风。”
“弱柳扶风?”香疏影闻言不由忍俊,这一笑可是害苦他了。
见他以帕捂嘴咳嗽不止,肖云滟忽然觉得她罪过大发了。
宫景曜在一旁无奈笑着,她这张嘴啊!真是没个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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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是十二三四可以定亲,十五岁及笄可嫁人,十六七还行,十**算是大姑娘了,二十岁已经算大龄了,皇姑二十三岁,绝对算是剩女了,如果是三十出头的女子,那就是没人要的,只能出家了。(我想大概是这样,古人思想逗这么迂腐)
☆、第一百五十八章:疏影横斜水清浅
香疏影咳嗽一会儿,眸光似含了水波,在金色的面具映照下,好似水中的黑曜石,很是漂亮。
肖云滟看得一愣,而后便笑道:“朝阳皇姑好福气,竟能得疏影这样一位驸马。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不错,不错!很好,很好!”
宫景曜眉头微蹙,明显是面有不悦。
香疏影倒是平生第一次被人调戏,调戏他的人,还是他义嫂,这……九哥脸色可真难看,九嫂回去定然要不好受了。
肖云滟对于这两个奇奇怪怪的男人,她无聊的托着腮,望着蓝天上漂浮的朵朵白云,光明正大的去神游太虚了。
宫景曜无奈的摇下头,便将目光投向香疏影,语气温和道:“你也别离宫了,带着伤离宫,我也着实不能放心。”
香疏影也知道,他此时不适合离宫,便点了点头,随之抬眸望着对面义兄,嗓音因之前剧烈咳嗽而沙哑问:“九哥安排我暂躲在何处?含冰殿九哥居住着,含凉殿定然是被他避暑暂居,我若躲在含冰殿……恐会被他的暗卫所发现。”
“那就去朝阳皇姑的仙居殿吧!”肖云滟忽然插嘴,她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单手托腮笑吟吟道:“朝阳皇姑会在大明宫住上三日,等成亲的日子定下来了,她才会离宫回她的紫凤宫去。”
宫景曜也觉得仙居殿是个好去处,他望着香疏影说道:“你九嫂说的也不无道理,朝阳皇姑一向脾气古怪,宫中之人,无人敢去打扰她清静。你躲在她那处,定然安全。”
香疏影从来都是不计较世俗礼法的,既然九哥说好,他便点头温和道:“既然是这样安排最好,那我也只能去叨扰朝阳大长公主一回了。”
“都快成夫妻了,还有什么好见外的?”肖云滟又一旁插嘴,她双手托腮看向香疏影,眨一下眼睛道:“这回登堂后,你可要好好表现。否则成亲后,朝阳皇姑也不一定会容你入室的。嗯哼!你就当婚前培养感情吧!别信什么相濡以沫相敬如宾,你要做个温柔体贴细致入微的好男人。朝阳皇姑那样要强的女子,就喜欢温柔似水的男人,不信的……唔唔!”
宫景曜把她拉到怀里,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再让她胡说八道下去,香疏影可就要看他笑话了。
香疏影已经再看他笑话了,九哥娶了九嫂,定然是每日都在头疼吧?
“宫中地图已给你,仙居殿在何处你也已知晓,天黑后你自己过去,我会提前让人去知会朝阳皇姑一声的。”宫景曜一边捂着肖云滟的嘴,一边急匆匆说完这些话,之后就抱起他家爱妃离开了此地。
“宫景曜,你反了是不是?是想憋死我再续弦是不是?”肖云滟一路怒吼,中气十足。
香疏影望着开启又关闭的假山,他眼中含一丝笑意,又是一时激动咳嗽不止起来。
不去含冰殿也好,与他们夫妻在一起,他一定很难好起来。
如他这样的身子,还是静养的好。
出了御花园,肖云滟就不和宫景曜闹了,而是犯懒的不肯走路,又让宫景曜青天白日下背着她走回含冰殿去。
一路上,引赖不少异样目光,自然还有不少私底下的闲言碎语。
宫景曜对此很无奈道:“你就这么怕他们寂寞?隔三差五的让他们有舌根子可嚼?”
“他们本来就寂寞,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肖云滟不在乎被人指指点点,闲言碎语。
她不过是觉得,这个宫里有时太冷清了,她需要制造点八卦给他们解解闷。
“你心善,他们很领情。”宫景曜嘴角含笑,背上的她似乎真的轻了,可见她粗粮蔬果减肥很有效。
肖云滟双手抱着他脖子,歪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眨了眨眼睛说了句:“你每次笑得时候,我都觉得你不怀好意。”
“那是因为,我真的每次都不好意。”宫景曜嘴角的笑意更深,眉眼也染了温柔,脚下步子徐缓平稳,明显是在背着她散步。
肖云滟伸手去捏他脸颊,捏了一会儿,她忽然一条手臂趴在他肩上,歪头看着他说:“你知道吗?你睡着的时候,比你醒着可爱。”
“我当然知道,因为,你总爱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的亲我。”宫景曜发现她很多次了,只不过呢!他当时没做反应,只是装睡任她轻薄。
肖云滟一点不脸红,很坦然的承认道:“每次我半夜醒来,你都会很乖的睡在我身边,那时的你,无害的像个孩子,我就有点忍不住想亲近亲近你了。”
“啊?原来你喜欢欺负小孩子啊?”宫景曜故作惊讶笑语,其实她睡着的模样,也像个孩子。
只不过,她是个顽皮的孩子,总是睡没睡相。
肖云滟依旧脸不红气不喘,指尖玩着他冠后的垂带,看着他白皙如玉的侧脸,她忽然有点情不自禁的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还很是意犹未尽的舔下嘴角道:“你是我夫君,合法的。所以,别说我偷亲你了,就算是如现在这般光明正大的亲你,也是旁人都管不着的事。嗯!之前你给我的手帕上,似乎有茶香,可这茶香不是我的味道。”
“那是我的手帕,怎会沾上你的味道?要沾,也是沾我的味道。”宫景曜笑得无奈,她怎么就这么多心眼儿?
也不想想,他整日饮茶看书,所用的手帕上,怎么可能不沾上茶墨之香?
“这只能说明你和我不亲近,否则,你身上一定有我的味道。”肖云滟决定开启无理取闹模式,这人太能说会道,她讲理就没讲赢过他,只有胡搅蛮缠才能他头疼认输。
宫景曜无奈一笑,他什么都不说了,都是她的理,行了吧?
“说不过就不吭声,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坏毛病。”肖云滟嘟哝一句,就歪头在宫景曜肩上,像朵被太阳晒蔫的花儿。
“别睡,小心回头摔着。”宫景曜可不敢让她这样睡,让一睡着了,手就容易松开,她要是向后摔去,非磕破脑袋不可。
“我没睡,就是太阳好晒,有点刺眼。”肖云滟懒懒的趴在宫景曜肩上,那是真不想睁开眼睛一下。今儿太阳好大,三伏天,不出门都能热死,更何况她还在背朝天被炎日晒啊?
宫景曜也觉得今儿日头大了些,他双手托着她膝弯,偏头望着她红彤彤的小脸,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