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迦摩教主可是够卑鄙的,故意下毒害你们这位七爷,逼得你们太上皇非拼尽全力为其保命。回头就来个声东击西抢人,竟然还用了摄魂铃,你们就算上想追也没力气追呢。”弄妤之前坠碧宁点时候,还不知道聂瑶为何当街袭击肖云滟,如今想来,那不是袭击,而是要抓人。
不过她有点倒霉,竟然遇上了陌缘君和容野,第一个计划算是失败了。
所以,迦摩教主就亲自出马来抓人了。
唉!好一个煞费苦心的计划,也不知道迦摩教主抓肖云滟干嘛?竟然这般大费周章,怎么瞧都不像是只单单和宫景曜作对那么简单。
悠悠也已出现,她脸色很难看的看着他们道:“暗中所有的暗卫都中招了,虽然没死,可中毒不浅。”
闲闲听了悠悠的话,便眉头紧皱道:“难怪出了这样的大事,他们也一个都没出现。”
暗卫一向是龙远掌管的,可龙远去敦煌了,暗卫便暂交给方封掌管。没想到,方封竟然是迦摩教的人。
弄妤瞧她们三人都是六神无主的,便劝她们先回去再说,这事总要商量出个对策来吧?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宫景曜的伤,除了他以往,没人能是迦摩教主的对手。
当然,她有私心的,她一点都不愿意尤峰去冒险。
宫姻娜跑出含冰殿,便看到一抹白影去追迦摩教主,她抬手捂住嘴,才忍住没叫出声来。
肖云滟这个师妹对于他而言,真的比他的明还重要吗?
碧宁陪他们一起送了宫景曜回来后,便又出去了。
“哎,她这不会是要去追人吧?”弄妤望着碧宁离去的方向,砸了下嘴,便摇摇头陪尤峰进了正殿。
悠悠和闲闲是知道碧宁去何处了,如今这样子,也只能去找水盟主想办法了。
水府
水芙蓉已经让人开始收拾行礼了,等明日邀请香疏影他们出来一聚,她也该回锦城去了。
独云正陪水芙蓉散步,果然被一阵风垂的发丝飘扬,他眯眸转头看去,便看到百花丛中一抹碧影。
碧宁到来,也不废话,直接说道:“公子伤势复发,夫人被迦摩教主劫走,香公子已暗中追去。”
“什么?他竟然如此不听话的……”水芙蓉是又惊又怒,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呵!可真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儿啊!
不对,他为了他的爱妃,他已经连命都顾不上要了。
“此事与夫人无关,公子是为救七爷,七爷中了醉梦。”碧宁话音一落,便已转身离去。
“醉梦?”独云不知醉梦是何物,只得转头看向水芙蓉温声问:“这毒很厉害吗?连弄妤也解不了吗?”
“醉梦不厉害,就怕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水芙蓉眉头紧皱,她在想迦摩教主为何一直执着肖云滟?
肖云滟非是绝色美人,背后也没强大的势力,更无任何过人之处,迦摩教主为何为了她这般煞费苦心,不惜拖着受伤的身子也要去夺她?
这件事,一直令她困惑不解。
“迦摩教主几次劫人,都不曾伤过肖皇妃,所以……”独云说到一半欲言又止,对上水芙蓉微冷的眸光,他皱眉垂眸道:“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一个男人不惜一切要夺一个女人,若是她不具利用价值,那只能是……是因为情了。”
“迦摩教主心悦肖云滟?这怎么可能!”水芙蓉是知道迦摩教主多本事的,也知道迦摩教主多么的残酷冷血。
这样一个男人,让他爱上一个女子,可比宫景曜为了肖云滟疯狂……恐怖多了。
“我也不过是猜测罢了。”独云黯然的低下头,水芙蓉不信迦摩教主会爱上肖云滟,自然也不会信她自己回爱上一个人。
而他,他当真还能等到那一天吗?
肖皇妃,你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你说希望在心,终会得偿所愿。
你说……你给了独云那么多希望,独云好怕最终会得到失望的结果呢!
------题外话------
今儿看了两部剧,结局悲哭了,然后,我一个失手就全虐了,嘤嘤嘤!咳咳,好吧!这是情节需要,不要着急,明天就好了哈!么么,抱抱!
☆、第一百六十一章:迦摩教主跳崖了
是夜。
宛若地狱宫殿的地方,摆设极尽奢华,一张圆形的精美象牙床上,躺着一名身着银线绣黑纱襦裙的女子。
绣着金色曼珠沙华的霞影纱幔,从圆顶上倾泻垂下,若隐若现的遮掩着那床榻上女子的身影。
香几上的瑞兽香炉里烟丝袅袅漂浮,淡淡的花香也安抚不了那女子的噩梦。
“啊!”肖云滟猛然惊醒坐起来,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惊魂未定的她忽然感到有人影压下来,她吓的随手摸了那只白玉枕,扬手就要砸那个掀开纱幔的人。
迦摩教主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接住差点掉落在她膝上的玉枕。狐狸面具后那双紫眸,很认真的凝视着她布满惊恐不安的眸子,一瞬不瞬,好似看不够她一般。
肖云滟一见是这个妖孽,她便大力甩开他的手,眼睛防备的盯着他,一个劲儿的向后退,退到另一边床边,她才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第一次这么讨厌大理石,也忒凉了。
迦摩教主任由她跑,他只是把白玉枕放回床榻上,转身看着她撞在水晶门上,他紫色的眸子微闪,似乎是在心疼她。
肖云滟贴在水晶门上就哭了,要不要这么没人性?为什么古代人能把水晶打磨的这么光滑如玻璃啊?
迦摩教主走过去拉了拉她宽大的广袖,可她拽回袖子还是不理人,继续贴在水晶门上瞎吭哧。光打雷,不下雨。
肖云滟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莫名其妙被这个妖孽派个妖道弄到这里来,她好不容易找到宫景曜那个如意郎,以为自此就能幸幸福福过好日子了。
谁知道,她都嫁人了,这个妖孽还是不肯放过她,呜呜呜!
迦摩教主又伸手拍拍她后肩,见她还是不理人,他便不耐烦的伸手要去抱她回床上。
“喂,别碰我,男女授受不亲啊!”肖云滟如被蝎子蛰了般,一个挥手推开他,她忙跑到一旁的柱子后,拉起纱幔垂帘遮住她自己,透过纱幔看着他哀求道:“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不知道上辈子和你有什么冤什么仇,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才没貌,没钱没势,你只要不眼瞎,就不该看上我的啊!”
“宫景曜没眼瞎,他也看上你了。”迦摩教主走近她,他不介意她躲着他,他陪她玩这个捉迷藏。
肖云滟觉得她是前八辈子没做好事,才会被这么个鬼死缠着不放。
瞧瞧这住的是什么地方?黑色金纹的墙壁,大黑柱子,杭灰的大理石地砖也是黑漆漆,简直就是个地狱宫殿。
还有这纱幔,霞影纱挺好的纱罗,怎么就非绣什么地狱之花曼珠沙华呢?还是金丝线绣的,真是个败家子。
哦哦哦,还有这琉璃灯罩,为什么不是蓝色就是绿色?他就不能弄个暖色系列的琉璃灯罩吗?
苍天啊!大地啊!这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好吗?
呼~呼~为什么这么冷啊?她跑了这么久都不出汗啊?
“四角有冰缸,此处阴凉,你不会觉得燥热。”迦摩教主如影随形的跟着她,等她跑累了不跑了。他就站在她身旁,低头看着光脚坐在地上的她,伸手递给她一块帕子,让她擦擦额头上的汗。
“不擦,又没有多少汗。”肖云滟抱膝坐在地上一会儿,忽然抬头看向他,抬抬宽大的纱袖,瞪着他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当我女鬼啊?竟然给我穿成这样?”
“女鬼是白袍披发。”迦摩教主觉得她这样穿很好看,比她穿那身胡服男装顺眼多了。
肖云滟气的猛然站起身来,伸手就要去揭她的面具,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迦摩教主抬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了怀里,点了她的穴道,打横抱起她,转身走向纱幔低垂的象牙床。
“喂,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刚醒,一点都不困的。”肖云滟知道这人不是个下三滥,不然的话,他第一次劫持她的时候,就已经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可他那些天都没动她,所以说,他虽然有点执拗,可好歹还不算太坏。
可他再没有坏到家,也不代表他抓了她后,她就不讨厌他啊!
景儿还受着伤,她还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迦摩教主放她躺好在床上,见她眼角含泪,他伸手为她拭泪,食指上的泪很冰冷,可他却被灼的心疼。
她的泪,是在为另一个男子而流。
肖云滟越是担心宫景曜,她就越鼻头泛酸,眼睛湿润润的,心里特别委屈的想哭。
“教主,有人在外滋事。”一人在外头禀报,姿态很是卑微,似是很恐惧里面的人。
“知道了。”迦摩教主语气淡冷森寒,犹如地狱来的阴魂之音,完全不似之前与肖云滟说话时的淡然如水。
肖云滟算确定一见事了,这个人不止性情变态,更是声音多变,让人不知道哪个声音才是他本音。
“你先休息下,稍后,便会有人来为你送膳。”迦摩教主拿了玉枕放在她头下,温柔的为她抚顺脸颊的发丝,拿了一个毯子为她搭在肚子上,以防她冻着肚子。
肖云滟翻个白眼,不想再看这人一眼,闭上双眼装睡。
迦摩教主贪恋的看了她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肖云滟听到开门声,她睁开了双眼,只见那水晶门开了,然后又关上了,她竟然没看到开门机关在哪里?降个雷劈死她吧!
在她闭上眼睛装死时,没过多久,门又开了。
她猛然睁开双眼,透过霞影纱幔,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真是要喜极而泣了。
香疏影食指竖在唇上,示意她噤声。他一路能寻来,可全靠这只五彩蜘蛛了。
肖云滟望着香疏影用一根木棍顶着那门,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从里面打开门。
香疏影用棍子支好门后,才脚步轻轻的走过去。掀开幔帐,伸手为她解了穴道,又搀扶她下了床,在床脚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银线绣鞋,递到了她手里,他才走回到门口处,看了看外头有没有来人。
肖云滟套上鞋子,便轻手轻脚的走到香疏影身旁,眼睛望着外头,小声问他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她看这个地方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可见是处禁地,一般人是不会允许靠近的。
“靠它,它能闻到你身上的玉冰香。”香疏影掌心里是一只缩手缩脚的五彩蜘蛛,艳丽的渗人。
肖云滟嘴角抽搐一下,也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在香疏影弯腰爬出去后,她才跟着后头爬了出去。
香疏影在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她出来后,便扶着她向来路疾步走去。
肖云滟对于个黑漆漆的地道,她有点害怕。又黑又阴冷,活似通往地狱的路。
香疏影也暂时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之礼了,半扶半抱着她向前走。
“那个宫殿的香……似乎有问题。”肖云滟记得她在那宫殿里来回跑了好些圈都没事,如今出来没几分钟就手脚发软,明显是那香为解药,她离开解药就没力气了。
“九嫂,你坚持下,我身上没有带解毒丸,我们必须尽快出去,五哥他们正在外等着接应我们呢。”香疏影也是强弩之末,他本就身上有毒,这回追来也是一路忍耐,再不出去,他毒发必然身亡,九嫂被抓回去,也会被藏的越发难寻。
“好,我坚持,一定不倒下。”肖云滟发狠的咬破了舌尖,剧痛让她清醒了不少,身上也有点力气了。
香疏影的呼吸越来越不平稳,在漆黑的走廊里,他额头和身上皆是不断冒汗,如果这时有光亮,一定能看到他惨白到吓死人的唇色。
“疏影,你也要坚持住啊。”肖云滟伸手搀扶着香疏影,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的脚步越来越慢了。
这样下去不行,他们可能都会倒在这里的。
“九嫂,你做什么?”香疏影一惊,他听到利器戳中皮肉的声音,随之,他嗅到了漂浮的血腥气。
“没什么,让自己清醒点。”肖云滟拔了簪子,在手臂上刺了一下,这时候真是疼的精神。她把香疏影的手臂搭在脖子上,一手自后搂着香疏影的腰,二人继续抹黑往前走,一路上她疼的直抽冷气骂道:“这个死变态,修个宫殿在地下,整的跟地狱宫殿一样,吓唬谁啊?走廊里连盏油灯都没有,黑漆漆的没人气,他也不怕走路跌倒摔个狗吃屎。”
“九嫂,省点力气吧。”香疏影有些哭笑不得道,之前匆匆一面,他还是没有完全见识到他这位九嫂的彪悍。
“省什么力气?我骂他个神经病才有力气,不然的话,我总是犯困想睡觉。”肖云滟说着说着,真不由自主打个哈欠。
香疏影怕她真这时睡着了,只能摸到她受伤的手臂,歉意的说了句:“九嫂,得罪了。”
“唔!你……你小子够狠的,一点都不懂得何为……嘶!怜香惜玉。”肖云滟疼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心想,他们可真是天生注定的两口子,这小子和宫姻娜一样没人性。
“九嫂,等出去后,疏影一定斟茶向您赔罪。”香疏影也是头一回做这样失礼的事,以往他都不曾和女子接近过,更不要说这样戳一个女子的伤口了。
“别废话了,前面好像有光,你准备好出手吧。”肖云滟两辈子以来,都没这么疼过,伤口上撒盐,也不过如此了吧?
而且她还流着血,再不赶紧出去止血,她可要贫血晕了啊。
“九嫂,接你簪子一用。”香疏影说着,就抽走了肖云滟手里的玉簪,上等的羊脂玉簪,还镶金嵌珠,迦摩教主对九嫂够好的啊?
回头和九哥说了,九哥定然又要喝醋了。
肖云滟是腾的嘴唇发颤,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受伤的手臂一直在抖,疼啊!
香疏影凝神闭气,在看到一点光影闪动时,他手里的玉簪已飞出去。
肖云滟只听拿惨叫声连贯而起,之后,归于的诡异的寂静。
“九嫂,快走!”香疏影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拉着肖云滟的手就向前跑,两边倒着还热乎的尸体,地面上流着血,他们本品的脚步声,在黑夜里尤为清晰的如心上敲鼓,砰砰的惹人紧张。
肖云滟是害怕的都失去思考能力了,只是跟着香疏影不停的跑,跑出悠长曲折的走廊,亲眼目睹香疏影用一根玉簪不断的杀人拔簪,直到玉簪断了。
香疏影丢了手里已无用的玉簪,一转头,就看到她又递给他一支玉簪。再看看她此时青丝披散的样子,他忽然有点内疚。
肖云滟望着香疏影,非常认真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根了,你仔细点用,可别没跑出去,你反而白折了我两支玉簪。”
香疏影望着她说道:“九嫂放心,如果这次你我安好无事逃出去,回头我送九嫂一盒玉簪。”
“你九哥会打死你的。”肖云滟一脸疲惫道,真的好累好困,可是她不能睡,睡了就跑不出去了。
香疏影闻言愕然一愣,随之便是忍俊不禁一笑。九嫂说得对,依九哥的醋劲儿,的确会为了一盒簪子揍他。
“换了任何男人,都会揍你的。”肖云滟和香疏影继续往前走,她知道玉簪是情人件的礼物,平白一个男子送女子玉簪,不被人家夫君揍一顿才怪。
“是疏影疏忽了。”香疏影也是才想到,的确,玉簪乱送人。
肖云滟和香疏影又是一路奔跑一路杀人,她真的觉得好累。
他们一路惊动人越来越多,肖云滟忍无可忍的用了毒。
咳咳!毒是从弄妤哪里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