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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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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公主。”香疏影背靠在一个红木镶金凭几上,伸手接过那碗黑褐色的汤药,低头垂眸小口喝着,因为药有点烫。
  宫姻娜见他这个样子,脸色更为冷若冰霜,伸手夺了香疏影手里的碗,在一旁紫竹捧着的茶盘离拿一个木质小勺,在汤药里搅拌一会儿,这才舀一勺送到他嘴边,瞪着他恨恨道:“就合该让你一口一口品其苦味,看你还敢不敢一次次的这般不自爱。”
  香疏影不吭声,只是垂眸面不改色的喝着那苦涩的汤药,真是喝的舌根都发苦了。
  可没办法,面前的公主殿下在生气,他只能接受惩罚,以求得公主殿下宽恕。
  宫姻娜喂香疏影喝完药,还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伸手向紫竹端着的果脯盘,拈了一颗杏脯喂到香疏影的嘴里,喂完她就后悔了。
  紫竹被她家公主瞪了一眼,她很识趣的收拾了药碗下去,果脯盘则放在了床头旁的茶几上。
  宫姻娜怒瞪了紫竹离去的背影一眼,又回头看着果脯盘,好似和果脯盘有深仇大恨一般。
  香疏影对于她这般孩子气的模样,他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然后,就惹来宫姻娜嗔怒瞪他一眼,他握拳抵唇轻咳了声,垂眸唇含笑意道:“公主要是不喜欢这果脯,可否将它赏赐给在下?”
  宫姻娜斜了他一眼,冷哼道:“你寻香公子富可敌国,势力遍布天下,什么世间珍果没享用过?岂会真稀罕本宫这一盘只能甜嘴的果脯。”
  香疏影抬眸望着她泛红的脸颊,他真没想这么失礼的笑出声,可是……好!他不笑了,一定不笑她了。
  宫姻娜直瞪的香疏影收尽唇边和眼底的笑意,她才脸色稍霁,看向他,又有点别扭的垂眸问:“她比起你的性命,难道真的更重要吗?”
  “嗯?”香疏影望着她,愣怔片刻,他才温然一笑道:“九嫂是九哥最为珍视的人,九哥又曾屡次救我性命,照顾我这许多年。当九嫂有难时,我自然是要以命相护的。”
  “九嫂?”宫姻娜眉头一皱,稍后又舒展开,似是明了的望着他,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怀疑的看着他道:“你不是在哄我吧?明明她叫你师兄,你也说他是你的……”
  香疏影眼角瞥见窗户出有一点黑影晃动,他怕宫姻娜说的话被人听去,便伸手抱了宫姻娜入怀,借用角度假装亲吻,唇凑近宫姻娜嘴角,彼此呼吸缠绕,谁也不敢动一下。
  宫姻娜瞪大了双眼,虽然香疏影没有亲吻她,可他们贴的是如此的近,他唇间喷出的呼气,湿润了她的嘴角,熏红了她的脸颊,害她平静了二十多年的心,忽然跳的如擂鼓,乱糟糟的半点也不受她控制。
  香疏影与宫姻娜这般的靠近,他们的眼睛对视着,他望见了她眼底羞涩的水光,像精雕细琢的黑曜石,蒙上了一层水雾,更是黑的玉润莹亮,美得令人移不开眼,也勾得让人心不由己的沉沦。
  刹那间,两颗心微微悸动。
  恍惚间,二人都失了神,乱了心。
  香疏影凝望她眼眸,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之前窗外有人,在下一时情急,冒犯公主殿下了。”
  宫姻娜的脸颊更为红了,耳根儿和如玉的脖颈也红了。
  香疏影也发觉了,他说话的时候,唇似有意无意碰触宫姻娜的嘴角,这很失礼,也破显得有些轻薄人。
  宫姻娜在香疏影与她拉开一些距离时,她就躺在香疏影怀里笑了,伸出玉指纤纤的素手去挠他耳朵,这人害羞的可真含蓄,竟然红的是耳根儿。
  香疏影脸颊浮现一抹红晕,他立刻扶着宫姻娜坐好,双眼紧闭,默念清心咒。
  宫姻娜坐在床边,见他这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她才忽然想起肖云滟给她的忠告。香疏影身中奇毒,不可情绪波动太大,不然……
  唉!她怎么就这么记性不好呢?差点又害苦了他。
  香疏影这些年都习惯了,在外头的人被紫竹赶走后,他才睁开一片清明的眸子,望着她淡笑道:“我与九哥是结义兄弟,九哥大我月余,我称他为兄长。因为这次公主找了九嫂,九嫂没法子了,九哥才召我来了长安,让我帮公主避过此劫,也顺便为九嫂制造个身份。”
  宫姻娜早知道肖云滟许多身份都是假的,这一点小九没瞒她。不过,让香疏影冒充肖云滟师兄的事,小九这个臭小子却没有告诉她,真是欠揍。
  “公主?”香疏影见宫姻娜的脸色越发阴沉,他忽然觉得很对不起九哥,因为他可能又说错话闯祸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下小七,他无辜受累,我这当姑姑的该去探望安慰他下。”宫姻娜说话间已起身,不容香疏影再开口说什么,她已转身向着殿门外走去。
  香疏影最后还是收回了伸出去的手,无奈一笑叹声气。唉!这位朝阳大长公主的脾气,当真是很不好呢。
  不过,她倒是有点像九嫂,爱憎分明,爽快豪气,一点都不像别的女子那般拘泥造作。
  宫姻娜可没说假话,她是真的带上新做好的桂花糕,去了长阁殿看望倒霉的宫星曜。唉!这孩子命苦,竟然因为小九他们夫妻的缘故,受了这一回无妄之灾。
  宫星曜这次中毒后,醒来也是迷迷糊糊傻呆呆的,好似被人毒坏了脑子一样,看得伺候的宫人,一阵阵的心惊胆战。
  这位爷可不能再出事了啊!太皇太后已经很震怒了,这长阁殿的人可全被处置了。
  如今,太皇太后正在床边给宫星曜喂药,她年纪大了,可不想真的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母后,我没事。”有许多的事,宫星曜都不能和他母亲说,他必须要找个他母后不在的时间,去找小九好好说说昨日之事。
  “差点小命都丢了,还敢说没事?”太皇太后是想起这事后怕,也是恼恨极了宫景曜,要不是他再外惹了麻烦,小七会无辜受连累吗?
  宫星曜闻言,不由眉头紧皱道:“这事纵然与九弟有关,可宫里的一些人也逃脱不了干系。母后,知人知面不知心,在这个后宫里,亲情犹如一张一捅就破的薄纸。儿子不想对此事追究下去,母后也别再多问,省得到最后,我们都闹的心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说,你中毒之事,是和……不可能!他一直敬重你,这回你中毒,他可比任何人都紧张。”太皇太后脸色有点难看,她不愿意相信,她的亲孙子,竟然要害她的二儿子。
  他们可是叔侄,在这个皇室里是最亲的,他们怎么可能会互相残杀?
  宫星曜望着他母后,神情漠冷道:“母后,这个天下不止九弟可以与他相争,我们这些叔父,也皆有可能与他争那个九五之尊的位子的。”
  “星儿!”太皇太后心惊的看着他,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是还觉得自己不够危险吗?
  “母后不用呵斥我,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也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日,他必然会毫不留情的铲除我这块挡路石。”宫星曜闭上了双眼,脑海里浮现的是那盒糕点,宫明羽让颂瑞送来给他享用的糕点。
  他也想不通啊!为什么他不争不抢,只想做个混吃等死的人,他宫明羽还是对他诸多忌惮呢?
  早知如此,他何必当初去跪求几位兄长,更是用他们少年的情义,请求九弟放手呢?
  早知宫明羽如此狼心狗肺,他当初就不该以死相威胁六哥,逼得六哥在玉门关饱受风沙之苦多年不归中原。
  更是逼得五哥如今都不能活在人前,二哥和三哥更是上了终南山,在宗圣宫出家做了道人。
  “星儿……”太皇太后心疼着无声流泪的儿子,当年是她逼迫他做了那些事。可她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她不能让她的子孙后代,到了最后反而成了旁支啊。
  “母后,儿臣不怪您,儿臣只是后悔了。”宫星曜觉得,他这一辈子做的最不值得的事,就是为了宫明羽这个狼子,白白的毁了他们兄弟间的情义。
  湛如秋自外走来,在寝殿门后低头禀道:“禀太皇太后,朝阳大长公主来探望王爷了。”
  “让她进来吧。”太皇太后抬手执帕擦了擦眼泪,对于这个小姑子,她依旧是讨厌极了。
  宫星曜依旧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眼角的泪珠儿,映衬着他苍白的脸庞,使他尤为显得脆弱如易碎的水晶。
  太皇太后一直都知道,这孩子心里有多苦,他又为何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当初的私心。
  可她纵然心疼这孩子,若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依旧会选择逼迫他去压制七王。
  只因那七个人,除了能以情义迫使他们安分外,便再无别的法子。
  宫姻娜带着紫竹和礼物到来,对太皇太后她也双手上下叠着,颔首行了一礼:“见过太皇太后。”
  “免礼。”太皇太后淡淡的看她一眼,便淡漠收回了目光,转头为宫星曜拭了眼角的泪珠儿。
  宫姻娜抬起头来,依旧是一脸倨傲,一手拎着帕子垂在身侧,一手搭在紫竹手背上,缓步走向了床边。一瞧宫星曜这苍白的脸色,她便是又气又怜。
  想当初,要不是他愚孝,非听这老妖婆的话去求小九他们,他哪能落到如今这般颓废不堪的样子?
  躲在兰州数年醉生梦死浑浑噩噩,如今倒好,刚来长安没多少日子,又被人害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宫明羽这个后宫啊!可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宁呢。
  太皇太后瞧着她这儿子也是真不想面对她,她只能无奈的叹声气,起身看了宫姻娜一眼,依旧是百般的不满,连声招呼都没打,便在湛如秋的搀扶下,拿着帕子拭泪离去了。
  宫姻娜斜了太皇太后一眼,便举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推了那装睡的小子一下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瞧瞧现如今闹的是什么事?叔侄离心,母子疏远,弄得一家人跟仇人似的。
  宫星曜睁开依旧泛红的双眼,望着这个比他还小的皇姑,他心累的不想说话。
  宫姻娜没好气瞪他一眼道:“知道自己岁数比我大,那就别总像个孩子似的对着我撒娇。是,我是你亲姑姑,是你的长辈,可我这个长辈不还小吗?你们一个个的点比我岁数大那么多,却比我还幼稚,你们不觉得丢脸吗?”
  宫星曜很想说,这位皇姑说的话太乱,他总有种上句接不住下句的感觉。
  “还看我做什么?我心情也不好,别指望我像小时候一样哄你。”宫姻娜是说着说着就是一把辛酸泪,她当年也只是个孩子,就是因为辈分高点,打懂事开始,她就一直带着这几个臭小子。
  哭了她要哄,打架她要劝,偶尔群体来个撒娇,就把她扑倒地上弄脏她新衣服,她如今想起来还很是手痒呢。
  宫星曜眉头紧皱脸有点黑,小皇姑还有完没完了?这是谁给她气受了?怎么就跑到他这处来撒火了?
  宫姻娜训了宫星曜一顿,见他挺老实的还嘴,她才平复下过激的情绪,望着他,忽然愁容满面道:“我给小云和小清去过信了,长安发生的事,我都在信里提过了。小云可能会下山来看看,至于小清……从小就是不爱理人的性子,要不是五岁那年他和言素不知道因为什么打了一架,谁能知道他是会说话的?”
  宫星曜依旧保持沉默,唉!三哥那个人吧!孤僻淡漠,不爱理人,不爱管事,不火烧到眉毛,他都不带挪窝的。
  当年,别说父皇怀疑三哥是个哑巴了,就连大哥二哥都以为三哥是个天生的哑巴了。
  不过,三哥当年为什么和言素打架?言素当年那个柔耐脾气,又怎么会在宫里和一个皇子打起来呢?
  言家乃书香门第,最注重礼数,可是……言素那年的确和三哥动了手,听二哥说,言素还把三哥的头给打破了呢。
  之后父皇也没追究此事,因为二哥说错在三哥,言素打三哥一顿是轻的,要搁现在,言素能甘冒以下犯上之罪杀了三哥。
  其实他一直很好奇,三哥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竟然让言素记恨他到长大?
  “哎,哎,臭小子,你又阴险笑什么?毒解了是吧?那把避毒珠还我,这可是父皇给我的护身符。”宫姻娜以往没少送他们东西,可这个避毒珠不能送,这是她父皇送她的最后一份礼物。
  宫星曜也没想过要黑她的避毒珠,他双手撑着床坐起来,从床内测的枕头下取出那条项链,伸手递给了她,他忽然皱眉道:“您去信让二哥回来,难道不怕长安城的风雨更疯狂难停吗?”
  “疯狂就疯狂吧!”宫姻娜一点不在乎,她把信都送出去了。
  除了终南山,她还往建州和玉门关送了信。
  至于幽州和雅洲,还有黎洲和慈洲,她也飞鸽传书去了。
  要知道,她可好不容易才能嫁出去,她成亲的大喜日子,能不让那帮臭小子都折腾来长安热闹热闹吗?
  “小皇姑……”宫星曜想喊住她,可她这做贼心虚走得快的样子,怎么就让他心里这么不安呢?
  小皇姑该不会把人都招来长安了吧?当初可说好了,为了明月国安定,除非长安出大事,否则他们全都不来帝都的。
  可如今小皇姑……唉!这是要头疼死他吗?
  六哥那是个什么脾气?来了长安后,早晚会和宫明羽顶起来,一个一国之君,一个手握重兵的镇南王,他们对上了,那还能有好事吗?
  “王爷,碧宁姑娘来了。”一个小太监走进来,低头躬身禀道。
  “小顺啊!”宫星曜喊了那小太监一声,就无精打采的趴在了床榻下,怀里抱着个枕头,颓然的磕着眸子嘟囔声:“爷谁都不想见,爷就想这样一觉睡死过去。”
  他要是现在死掉了,就不用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了。
  “王爷,您还没娶妻呢!如今要是死了,那不亏大了?”小顺是见惯他家王爷要死要活的样子了,今儿吧!估计王爷是又犯病了。
  宫星曜想了想,小顺说的也对,他还没成亲生子呢,这时候死了,那不是白来世上活一场了吗?
  小顺已出去请碧宁姑娘进来,王爷这是要不吃喝饭不吃的,再这样下去,不被毒死,也会被饿死。
  宫星曜依旧半死不活的趴在床边,他还是觉得生无可恋。呜呜呜……小皇姑是觉得他还喘着气,还没死透,所以,要故意再给他找点事,让他一怒之下好自杀吗?
  碧宁拎着提盒进来,走到床边,打开盒盖,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药,伸手递给那趴床上装死的某人。
  宫星曜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双眼接过那碗药,看了一眼,他就想去死了。
  碧宁冷酷无情的站在他面前,就等着他喝完药,她好收碗回含冰殿做饭。
  宫星曜双手捧着那碗苦药汤子,仰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碧宁,扁嘴撒娇道:“我想吃糖葫芦。”
  “没有。”碧宁在一旁面无表情,眸寒如星,心冷似冰的看着装可怜撒娇的某人。
  宫星曜这下真的鼻头一红,啪嗒啪嗒掉眼泪,很是委屈的瘪嘴说:“药很苦,喝不下去。”
  碧宁太阳穴一跳,拎提盒的手五指紧了紧,面无表情盯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俊脸,心里快烦躁的想揍人。
  宫星曜见碧宁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他也不敢再挑战碧宁的耐心了。可是药真的很苦,没有糖葫芦,也没有蜜饯,连颗桂花糖都不给他吃,呜呜呜。
  碧宁在宫星曜喝完药后,便立马夺了他手里的空碗,扭头就疾步离去。她怕再待下去,她会亲手挖了他水雾朦胧的眼睛,丢在地上当泡踩。
  “呜呜呜……呜呜呜……”宫星曜在碧宁走了后,他就一直抱着枕头哭个没完。
  小顺走进来,一见他家王爷哭的这般委屈可怜,他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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