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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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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和闲闲一直紧跟她们身后,碧宁自然也在,芳草和碧草也高高兴兴的东瞧西看。
  肖云燕已经忘记喘息了,因为她再灯火朦胧中,看到了那抹熟悉的俊逸身影。
  云兰歌也看到他们一行人了,笑着走过去,身边依旧跟着忠仆福伯。
  “嗨,小歌儿。”肖云滟随性与云兰歌打声招呼,之后,她开始选灯讲价,那怕被人认出来她是谁了,她也不在乎,依旧和小商贩讲价。
  悠悠和闲闲站在她身后,防止她被来往人群撞着。
  云兰歌依旧是那般的温和尔雅,对肖云燕揖礼微笑道:“肖姑娘,真巧。”
  “是,是很巧。”肖云燕有点紧张,特别是在这样的夜里,她更是忍不住想好多好多的事。
  “哎,小燕子,你看这个好不好,一次买十个,还送两个呢。”肖云滟拿着一盏莲灯,在肖云燕眼前晃啊晃的,嘴角含着坏坏道笑,明显事故意破坏气氛。
  肖云燕无奈的看着她,被她晃的眼晕了,才伸手接了那盏莲灯,嗯!是挺好看的。
  “九嫂,莲灯有我的份儿不?”陌缘君在一旁歪头靠着碧宁肩头,勾唇笑得妖孽一眨眼,非常的作死。
  碧宁手中一把银亮的尖刀抛飞又接住,刀尖极具威胁的指向某人。
  “哇,碧宁,你这是想毁为夫的容吗?”陌缘君又作死,他是冒着生命危险调戏完碧宁,就跑到一旁和容野勾肩搭背去了。
  容野正郁闷呢!那夜去救九嫂,回去后,聂瑶那个小妖女就逃跑了。
  他是派人寻了许久,都没找到那个女人。
  不睡了那个女人,他真是死都不甘心啊!
  “小野,你看,那边好多姑娘,个个水灵灵的像清晨的花朵儿,你不去采几朵吗?”陌缘君一条手臂搭在容野肩上,二人皆是一袭红衣,跟穿情侣装似的。
  容野兴致缺缺的看了那边一眼,那些姑娘似乎是结伴去拜月吧?肯定是祈求自己嫁个如意郎君的,他这浪子就不要去毁人家姑娘美梦了。
  “云姐姐,云姐姐……”尤峰欢欢喜喜跑来,身后跟着眼神泛杀气的弄妤,还有那近日来总是愁眉苦脸的尤泉。
  “哟!峰儿啊?来来来,姐姐送你一盏花灯,一会儿好去放灯许愿啊!”肖云滟转身拿了盏莲灯,就送给了尤峰。
  尤峰伸手接过那盏荷花灯,他皱了下眉头道:“云姐姐,不是只有上巳节和中元节才放河灯吗?为什么兰夜也放河灯啊?”
  肖云滟手里捧着个花灯,看着尤峰,嘿嘿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河灯是为给牛郎照清路的。你看天上的银河,是很漂亮,可是夜太黑了,如果没有人间的河灯引路,牛郎就不能快跑去见织女了。一年见一面,那可是片刻都珍贵无比的,咱们哪能让他们耽误在摸黑路这事上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尤峰已经无言以对了,云姐姐永远都说的有道理,没理也能编出三分理来。
  “哎哟!弄妤美人啊,你好啊?出来拜月祈求姻缘美满啊?”肖云滟又飘过去招惹弄妤了,她觉得弄妤生气的时候,特别可爱。
  因为每次弄妤生气想杀人,都会因为尤峰在场,她忍了又忍不敢动她,那憋屈的小模样特别有意思。
  尤峰拿着两盏灯走过去,一盏给了尤泉,令一盏他捧到了弄妤面前,凑近弄妤耳边和她悄悄说:“我只送你,不送云姐姐。”
  “真的?”弄妤那阴沉的脸色,总算有了点笑意,算他还有点良心。
  肖云滟就在旁边,听了尤峰的话,她勾唇一笑坏心问:“你是不想送我荷花灯,还是怕你景哥哥揍你呢?”
  尤峰闻言红了耳朵根儿,还好夜里黑,不容易被人发现。
  弄妤的好心情,一下子又被肖云滟搅和没了。她此时看着肖云滟,就像是在看杀父仇人。
  肖云滟是气了弄妤就走,走过去就靠着宫景曜,嘴角含笑问:“五哥哥咋没出来玩儿?他要是怕人惦记他的花容月貌,那不是可以易个容啥的吗?”
  “他有他的去处,或许,他正躲在一处看热闹呢。”宫景曜嘴角勾笑,眼睛看向一处,很黑暗,可他能感觉到,五哥就在那处看着他们呢。
  “小师妹,你真是好兴致啊,还携家带口的。”水芙蓉与独云向他们这边走来,人群中,她一袭鹅黄大袖衫,依旧是那么鲜亮艳丽,扎眼到不行。
  肖云滟只对水芙蓉笑了笑,便转头看向了另一边,哟呵!小皇姑行啊!竟然还送香疏影花了,这是要来个女版求亲大戏吗?
  香疏影收下宫姻娜送他的那枝粉莲,低头嘴角含笑,温柔的好似月下一缕花香,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
  宫姻娜看着他,似在说什么笑话,二人很是开心。
  宫星曜是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全是一对一对的,身边还有一对没人性到家的,竟然还亲上了?他们就不怕被人误会成断袖吗?
  肖云燕红了脸,低下头,双手捧着莲灯,眼角忍不住看向身边人蓝色的衣摆。
  云兰歌望着肖云滟和宫景曜亲密无间,不知为何,他心中竟然会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唉!他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当年和他定情的是肖云燕,可如今她对肖云燕没有半点感觉,倒是心里对这个被他认错的云姑娘……感觉是越来越奇怪了。
  “哎呀!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赶紧带上莲灯,咱们要挑个好地方去放河灯许愿了。”肖云滟已经推开被她轻薄一顿的宫景曜了,她心里有着个邪恶的主意,这得放完河灯,之后才能诱拐某人去拜月。
  最后,他们买了二十盏莲灯,分出去十八个,最后,肖云滟一个人放了两盏。
  在河边,放完河灯的容野,很是好奇的问:“九嫂,你为什么要放两盏?”
  “因为有一盏是为五哥放的。”肖云滟放了最后一盏灯,拍拍手,蹲在河边望着那些荷花灯,真是美得她不由感叹吟道:“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唉!真是悲剧。”
  容野已经走开了,他四处张望,在一处桥上看到一抹一闪而逝的黑影,他确定,那就是五哥。五哥他……他应该有听到九嫂刚才的话吧?有一个人为他放河灯求姻缘,他应该很高兴吧?
  紫竹也得了一盏灯,可她却不知道写什么愿望。可是公主和香公子有那么多悄悄话说,她又不适合杵在一旁,只能跑到人少的地方蹲河沿。
  手里的笔握了半天,灯火晃动的莲灯上,她依旧不知道该写什么愿望。
  恰在此时,一盏莲灯漂到她面前,她低头看了一眼,莲灯上写了四句诗: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看了这盏莲灯,她觉得很有意思,便笔尖沾了点河水润墨,提笔在莲灯上写: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远,易云能来?
  宫玉曜依旧那身神秘点打扮,他站在紫竹身后,见紫竹这般题诗莲灯上,又见他们彼此的莲灯贴着飘向河中央,他面纱后的嘴角微勾,转身负手离去时说了句:“那是我的灯。”
  紫竹闻声回头看去,只看到一抹离去的颀长背。想起刚才她题在莲灯上的诗,又想起对方莲灯上的诗,她一下子红了脸,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无措。
  “哎,你们瞧,这对莲灯好有意思呀!”河对面,几个凑到一起放灯的小姑娘,竟然捞起那对莲灯来。
  一旁小姐妹看了后,抬袖掩嘴笑了起来:“这对莲灯很有情哟!也不知道是谁的?一个公子,被个姑娘给调戏了。”
  “是啊是啊,他想着把姑娘带回家,姑娘却等着他,还问他啥时候来呢!”一旁小姐妹笑嘻嘻的,都觉得这对莲灯极有意思。
  河对面的紫竹听着那几位姑娘点嬉笑声,她被满河莲灯映照的脸庞,这下是更红了。
  她真的没想调戏人,她只是见对方那般写,一时心血来潮,就依葫芦画了瓢而已。
  而另一边,宫姻娜则好奇的问了句:“你为小五放的莲灯上,到底写了什么?”
  “没什么啊!不过就是《桃夭》的前四句罢了。”肖云滟本就想为宫玉曜祈求份姻缘,又不能写的太白显轻浮,只能含蓄的写首诗在上面了。
  宫姻娜回身看着她,又笑问了句:“那你的莲灯上,又写了什么?”
  肖云滟回头看着他半响,她才勾唇一笑古灵精怪道:“其实我和景儿的莲灯上什么都没写,只是画了连理枝与并蒂莲罢了。”
  地生连理枝,水出并头莲。
  宫姻娜看着她笑了笑,便已转身去寻香疏影了。
  这样的夜,自然是有人哀愁,有人欢喜。
  肖云滟在宫姻娜走后,她又看了看河边许许多多的人。
  有姑娘含羞低眸,有小伙子笑得腼腆憨厚,少男少女隔岸对望,纵然上初见,亦是显得几多情。
  肖云燕与云兰歌蹲在河边放莲灯,上面她只写了万事如意,心愿得偿。
  而云兰歌的莲灯上,却写着几句很奇怪的话: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肖云燕望着云兰歌杯满河灯火映照的蓝眸,里面充满了迷茫,还有那一丝不知名的哀伤。
  云兰歌也知道他为何会觉得这样的夜如此熟悉,他又为何会望着满河的莲灯,会这般莫名的悲伤流泪。
  “兰歌……”肖云燕不知道云兰歌是怎么了,她只是望着这般如迷失孩童的他,心里觉得很痛。
  福伯在不远处站着,见他家少爷又是这般,他不由得又叹声气。多少年了,少爷依旧寻不到心里的那个人。
  肖姑娘也是可怜,明明是少爷曾认识到女子,却被少爷遗忘了。
  二人之间,近在咫尺,却犹如相隔天涯。
  肖云滟远远的望着他们彼此相偎的背影,眉头不由紧皱,云兰歌的失忆症,连弄妤也没法子。
  而他们这一对有情人,却因为云兰歌丢失的记忆,而在彼此之间划出一道隔阂的鸿沟。
  “每个人,皆有他的命运,你我都无法去为之改变。”宫景曜不知何时站在了肖云滟身后,他负手望着满河漂浮的朵朵莲灯,眸光逐渐变得温和,像那昏黄摇曳的灯火光晕,温柔且多情。
  肖云滟转身望着他,对上他含笑温柔的眸子,她嘴角扬起微笑,伸手拉起他的手,向着灯火影重重的人群里走去。
  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
  陌缘君已经拉着碧宁去放灯了,容野孤家寡人的在桥上,被好些个姑娘路过调戏。
  他很郁闷,这都是怎么了?为什么如今的姑娘家都不矜持了?一个个的总撩他做什么?他就看着那么好欺负吗?
  他一袭红色金线绣锦袍,外罩一件宽袖大氅,在桥上慵懒斜坐醉饮酒,说不出的颓废不羁,勾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一阵阵的脸红心跳,羞答答的从她身边跑走。
  不过也有大胆的姑娘敢上前调戏容野,这个姑娘十三四,梳着垂鬟分髾髻,髻边戴着一朵紫红色的兰花,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是古怪精灵的笑,她手里一串兰花送到容野手中,对他嘻嘻一笑吟道:“情远气调兰蕙薰,天香瑞彩含絪缊。”
  “哎?”容野可被调戏愣了,他手里还拿着那姑娘送他的兰花,可那位姑娘却是娇俏俏的笑着离去了。
  凡事一旦开了头,后面就难免会有洪涛汹涌。
  容野在桥上悠闲喝酒不成,倒是被过桥的男女一个接一个的调戏。
  对!一开始只有小姑娘掷花调戏他,后来连一些贪玩少年也来调戏他。一个个诗吟的这么好,怎么不去为国效力?
  全跑来调戏他,他就看着这么像善茬吗?
  “哥哥,哥哥,长大了我娶你好不好?”一个五六岁的小萝卜头,穿着粉嫩嫩的襦裙,手里提着一盏莲灯,一手高举一枝紫薇花送人。
  容野伸手抽出那枝紫薇花,敲了她光洁的脑门一下,低头瞧着她,摇头拒绝道:“哥哥我不嫁人。”
  “那我嫁你好了。”小萝卜头噘嘴说完,就提着灯去找母亲了。
  容野心情糟透了,可这时还有作死的拉他衣袖,他一转头,就看到脚边一个小娃娃,手里拿着一枝粉色的紫薇花,仰头盯着他一个劲儿的瞅。
  小男童瞅了容野一会儿,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把手里的花给了容野,之后就和他父亲一起走了。
  容野拿着那枝紫薇花,他嘴角抽搐一下,心中甚是无奈。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调戏他,他今夜的大小桃花未免开的也太旺盛了吧?
  “哥哥,长大我嫁你哦。”小男童也不知道之前的小姐姐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跟着送花,然后走出几步后,又想起这句话,就回头给补上了。
  小男童的父亲对此很是忍俊不禁,可有怕人家公子生气,只能抱起儿子走下桥,向着不远处对他们父子招手的女子走去。
  “你们父子刚才在桥上做什么呢?怎么,你与那位公子是认识的吗?”男子的妻子为儿子擦擦脸,发现儿子的衣领里,似乎还有些紫薇花瓣?
  男子望着妻子忍俊不禁道:“我不认识那位公子,不过,咱们儿子出息,一朵紫薇花,把人家公子给聘了。”
  “你这说的什么啊?好了,赶紧回家去了,瞧瞧小宝这热的,头发都汗湿了。”女子为儿子擦擦汗,便拽着夫君与儿子一起嗨家去了。
  容野仰头望星月,他今晚是最惨的人。
  银汉迢迢,星月无边,唯一人对酒当歌空寂寥。
  而且,他还被一个小不点,用一枝紫薇花给聘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而此时另一处,发生了更令人啼笑皆非点惨事。
  “为什么要我拜月?”宫星曜眉头紧皱,不情不愿的被人推到香案前,抬头就能看到墨染的夜空上,那一弯月,还真是明亮。
  肖云滟在一旁点了三支香,递到宫星曜手里,伸手指着银河,她胡编乱造道:“知道吗?织女是个心灵手巧才貌双全的美人。而月亮,月亮里有嫦娥哎!你在兰夜拜一拜,乞的不是巧,也不是要女大十八变的花容月貌。你是祈求自己未来的妻子,能是个又温柔体贴,又美丽大方,还要善解人意,对你百依百顺,你就是她的天,说一肯定不二。”
  宫星曜可没参与过乞巧节,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所以……他真信了肖云滟的鬼话,对月祈愿起来。
  肖云滟退到宫景曜身边,看着宫星曜的背影,她小声问:“七哥是不是一个人太久了,这智商怎么瞧着如此的……弱。”
  “知他所知甚少,你还欺负他?”宫景曜无奈笑看着他七哥拜月的背影,唉!七哥也是把自己关傻了。
  悠悠和闲闲同情的看着拜月郎君的背影,林公公在一旁忍不住笑叹气,那表情别提多纠结的搞笑了。
  宫玉曜再次如幽魂般出现,望着他七弟拜月的背影,他袖下手忽松忽紧,痒的想揍人。
  宫星曜拜完月,忽然想到一件事,他望月自言自语的说:“就算我想要个嫦娥或织女,可最终注定的,我不还是要娶那个母老虎吗?”
  “有你这样的弟弟,我以为耻。”宫玉曜抬手揉眉心,想他和小九如此聪明的人,怎么就会和这个笨蛋是兄弟呢?
  宫星曜闻声转身过去,看到他五哥时,他异常激动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五哥的腰,埋头在五哥胸膛上就哭诉道:“五哥,他们要让我娶一个母老虎,你说该怎么办?”
  宫玉曜揉眉心的手指在抽动,手缓缓下按在他肩上,一下,咳咳!失败了,没把推出去。
  “七哥,你再不松手,五哥的杨柳腰,可就要被你的猿臂给折断了哦。”肖云滟在一旁看笑话,还不忘冲宫玉曜眨眼一笑,存心调戏这个假正经的大伯哥。
  宫玉曜觉得他太阳穴好疼,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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