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云滟冲宫星曜似笑非笑勾唇道:“比起七哥这棵老菘菜,我可算是嫩多了吧?”
她怕说白菜他们听不懂,她故意说了这时候白菜的名字,菘菜。
宫星曜怒目圆睁的看着她,忽然,他一转头看向他家九弟,一脸悲痛的说道:“九弟,委屈你了,好好一朵牡丹花,竟然被头牛给嚼了。”
“喂,星老七,你说谁牛呢?知不知道用牛比喻女孩子,和骂对方是猪……是一个意思啊!”肖云滟手痒想揍人,因为,这个懒货居然比她毒舌?这怎么可以。
宫星曜不理她,埋头吃完,一抹嘴就走了。
“喂,星老七,菜全你点的,吃完不给钱,你是要吃霸王餐吗?”肖云滟也一抹嘴拿折扇走了,她也没有钱,不走可会挨揍的。
林公公在店家要喊人拦人前,走过去结了账。唉!这几位主子哟!一个比一个任性胡来。
宫景曜一口菜没吃,只喝了一杯茶,茶叶真劣质。
宫星曜是吃饱喝足,便开始犯困了。他可不陪他们玩了,他要回宫睡觉去。
肖云滟望着宫星曜离去的背影,她折扇轻摇问了句:“菜馆里的琴师和歌女,你是不是认识?”
“他们是落月楼的老板,是表兄妹。”宫景曜之前就查了落月楼,知道落月楼的老板有两位,为表兄妹,也是夫妻。
“傅家的人?”肖云滟扭头看向他,记得之前他说过,傅家曾有两个人爱上邪道的人。
如果落月楼的老板是表兄妹,那他们便有可能是傅家的人。
“的确是傅家的人,之前的许多事,也是他们做的。”宫景曜牵着她的手,二人在四周热闹的熙熙攘攘声里,他们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天上有月清明,黑夜中有银河璀璨,而他?此时能携手这一人,足以。
肖云滟望着他背影,嘴角弯弯扬着笑容,仰头望一眼夜空,好似牛郎与织女也在慢慢的靠近了。
夜色如水,银河如纱,天上团圆,人间有情。
南诏国
在南诏国,是没有乞巧节的,可有一人却在宫河里放灯。
杨易长一直在点灯递灯,因为,他们王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夜让人做了好多荷花灯,一个人蹲在河沿边放灯,满河面的莲灯,比天上的银河还美丽。
“易长,你知道吗?今夜是中原的兰夜,在这一夜,牛郎织女会在天上跨越鹊桥见面,人间的女儿会乞巧拜月,男子……大概会偷偷的跑去看姑娘拜月吧!”炎阁望着水面上莲灯,飘飘漾漾,好似能飘去天河,去为那对一年只能见一面的可怜男女,添一抹温柔。
杨易长在旁边蹲着捧灯,他根本不懂中原的节日,不过……南诏如今局势已算平稳了,王上要是想离开一些日子去中原访友,也不是不可以的。
“易长,中原我不能去。”炎阁望着烛火昏黄的莲灯,眼底满是哀凉。他不能离开南诏这个牢笼,他怕自己会是出笼野兽,会去到中原伤害到她。
“王……小心!”杨易长刚想说什么,便感到杀气靠近,他已起身剑出鞘,与对方的剑相撞,擦出火花。
炎阁依旧在河边放灯,一盏一盏的放入水上,动作极其温柔。来人一袭红裙黑斗篷,斗篷帽檐边为金色刺绣,露脐红裙绣着金孔雀,坠着宝石珠玉,精美奢华。
她纤细的手握剑出招,手臂白皙如玉,手腕轻转,折腰踢腿,腰间金铃脆响悦耳。
“白杜鹃,又是你!”杨易长面色冷寒,手中剑法更为凌厉。
“是我又如何?天天护他这么紧,你是不是爱上他了啊?”白杜鹃手中的剑上银色的,剑柄上装饰各色宝石,坠着长长的红穗子,珠玉搭配,晃的人眼花缭乱。
杨易长从不是个会逞口舌之快的人,他已一剑挑掉了对方精美的斗篷。
“哎呀!王上,你家杨大人非礼人家了,你也不管管。”白杜鹃身上的斗篷没了,那一身艳丽奢华的乌蛮服饰便曝露在了人前,玲珑有致的身段儿,裸臂露脐,乌髻上戴着金灿灿的流苏花朵,纤细的腰肢,裙腰上挂着一串金叶金铃铛,走动间铃声脆响,人妩媚似妖。
“休要靠近王上!”杨易长一剑刺去,迷雾铺面,他及时躲闪,还是中了毒。
白杜鹃看了那执剑单膝跪地的杨易长一眼,红唇勾笑,转身婀娜多姿的走到炎阁身边蹲下来,望着河面上的莲灯,她眉眼弯弯笑问一句:“她就那么好吗?”
“宫里不是你该来到地方。”炎阁没有喊人来抓白杜鹃,因为他知道,白杜鹃对他没恶意。
白杜鹃嘟嘴看着他冷峻的侧脸,有点委屈的说:“人家想对你以身相许嘛!毕竟你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可是,人家就差脱光在你面前了,可你呢?你居然视人家的美貌如无物。”
“夜深了,你走吧。”炎阁依旧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
“炎哥哥,你怎么可以对人家如此无情呢?”白杜鹃说着说着,就对炎阁下手了。
“你!”炎阁震怒的看着白杜鹃,他之所以容忍白杜鹃数次闯宫之事,只因白杜鹃聪未曾伤害过他。可此时,白杜鹃却对他下了毒。
“别生气嘛!我不会伤害你的,也不会强求你。不过呢!这么多莲灯,这么美的夜,人家只想在你肩上靠一靠嘛。”白杜鹃已经褪了绣鞋,赤足撩水,坐在炎阁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嘴角含笑望着水面朵朵莲灯,心里甜丝丝的。
“你就只想如此?”炎阁一直看不懂白杜鹃这个人,她行事乖张狂邪,却又有着女儿的柔情,男儿的君子坦荡心。
白杜鹃听炎阁这么一问,她便是来了精神,下巴搁在炎阁肩上,对他一眨眼眸笑道:“在你的心里,是不是特别想我对你很放肆呢?如果是的话,我是可以热情……”
“不必!”炎阁面无表情,目视前方。
白杜鹃见炎阁一直在看莲灯,她玉足轻抬出水面,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五根雪白可爱的脚趾乱动,她唇凑到炎阁唇边笑呵呵道:“好不好看?是不是比你这些莲灯可爱多了?好炎哥哥,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人家想你想的心如猫抓似的,你就一点都不可怜人家吗?”
炎阁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样子。好似身边的不是一个妖娆妩媚道女子,而只是一棵没有生命的茶花树罢了。
白杜鹃见炎阁真的无动于衷,她有些伤心的扁嘴,伸手刮刮他脸颊,红唇还是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见他眸中浮现怒火,她抱着他叹声气道:“就让我陪陪你吧,我保证不对你放肆还不行吗?好炎哥哥,人家真不想看着你一人孤独寂寞,因为好心疼啊!”
炎阁中毒不能动弹,只能由着白杜鹃抱着他,听着白杜鹃委屈的话,他不由得想起那日的事。
那日他带着杨易长和一队骑兵去巍山狩猎,遇上了要钱不要命的白杜鹃在猎蟒,那条蟒通体乌黑,身长丈余,粗入碗口,缠绕着白杜鹃,正准备绞杀吞食。
是他一箭射穿了蛇头,救了白杜鹃一命。
可那个满脸上血的女子,却一口气吐出来后,不顾自身伤势,用剑抛开蟒腹,挖出了一颗巨大的绿色蛇胆,蛇胆装入她腰间的水晶瓶子里后,她就晕死过去了。
是他让杨易长带了她回宫,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是飞贼白杜鹃。
直到后来,她醒来后,一定要对他以身相许,杨易长和她打了一架,才知道她是乌蛮飞贼白杜鹃,一个专爱偷贪官污吏的飞贼。
“炎哥哥,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啊?”白杜鹃那双仿若会说话的眼睛对他眨了眨,不等他回答,她已起身跑去捡她的斗篷了。
而倒霉的杨易长,已经昏倒在更深露重的草地上了。
白杜鹃赤足跑回去坐在炎阁身边,把斗篷披在炎阁身上,她依旧抱着炎阁的手臂,双足撩水,眼睛亮晶晶弯唇道:“炎哥哥,你说你为什么不开心呢?你是南诏的王,你坐拥整个南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你却还不如我一个飞贼活得开心。所以说,当一国之君也不怎么好,还不如我活得自在潇洒呢!整日闷闷不乐的,去哪里都有人跟着,一点都不自由,所以你才这么不高兴的对不对?”
“水里凉,小心生病。”炎阁低眸看着白杜鹃,发现她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个贪玩的大孩子罢了。
“啊?你关心我啊?好好好,我听你的,不玩水了。”白杜鹃很开心的把脚收到岸上,忽然又心生坏主意,她拿着炎阁的手,便放在了自己微凉的脚背上,抬头看向炎阁,对于炎阁的皱眉不悦,她好似没看到,只是望着他笑说:“炎哥哥,我的脚除了白嫩好看以外,还很柔滑如玉的是不是?”
炎阁从不曾遇上这般大胆的女子,那怕是肖云滟,也是不曾这般在男人面前露足裸肤的。
掌心的玉足微凉柔嫩,正如白杜鹃所说,她的一双足玉很美,像白玉精雕细琢的一样,完美无瑕。
白杜鹃脸红的望着他,角质不安的蜷缩着,忽然拿开他的手,嗔怒的瞪他一眼,之后,她觉得有点困,就趴伏在炎阁膝上睡着了。
炎阁皱了下眉头,他手指颤动了一下,觉得身子不在僵硬了,可离恢复还要一会儿。熟悉的花香,他面色冷寒启唇问:“妙观,你来有事?”
“妙观是来救王上的。”妙观举步上前,身上披着白色繁纹斗篷,指尖一根金针,明显是要杀白杜鹃的。
“不过是一个小姑娘罢了,何必与她多计较。”炎阁的手已经能动了,他拿下身上香气扑鼻的斗篷,搭在了白杜鹃身上。
妙观在后收了金针,嘴角含笑道:“原来是王上怜香惜玉了,妙音懂了,不打扰王上……和杜鹃小姐了。”
炎阁回头看去,妙观已经离开了。
比起用毒,白杜鹃可比不上妙音。
杨易长已经苏醒过来了,当看到白杜鹃竟然趴在炎阁的膝上睡觉……他就低头提着剑离开了。
王上这算是红鸾星动了吧?白杜鹃可真有点手段,竟然把王上缠的没脾气了。
炎阁本想叫住杨易长的,可杨易长跑的太快了,他只能叹声气,认命的抱起白杜鹃,先找个地方安置她吧。
风吹莲灯动,飘漾起的不止是水面波澜,更有那月夜下的情人心。
------题外话------
今天卡的不要不要的,咳咳!乌蛮就是傣族的旧称,穿着傣族服饰的妖女,有这么的邪性可爱,最好撩阿良这位冷峻君王了,嘻嘻嘻……
☆、第一百六十六章:中元节夜巡
明月国
亥时,人们大都已经归家了,小摊贩也大都收摊了。
只有少数人还在河边游荡,其中就包括没人要的难兄难弟。
容野是被男女老少调戏了一晚上,陌缘君则是被碧宁追杀了一晚上。
最后,没人要的两个大光棍,只能勾肩搭背在河边喝酒,赏灯。
而在一座拱桥上,也有着两个人。
水芙蓉望着那条繁星点点的银河,她今夜的笑容变得温柔,转头看向独云,伸手点在了独云的脸颊上,眉眼含笑叹一声:“独云,如果我不能从一而终,你还会跟着我吗?”
“你是我的主人,我无权要求你从一而终。”独云望着她的眸光很平静,因为不敢期待,所以……他真的不失望吗?
水芙蓉笑看独云一眼,便举步向着桥下走去。她的真心就算交出去了,那也不是全部的,只因她不想再被伤害了。
曾经那个天真的她已经死了,如今的她,不过只是一个心机城府的商人罢了。
独云平静如初的跟在水芙蓉身后,他知道,为了平衡,主人已经又寻了一个人了。
他见过那个男子,他有着青年的心机,却拥有着少年般俊朗的外貌,是个很令人倾心的男人。
“主人,我来接您回府。”一名身着玄色窄袖圆领袍衫的少年,提着一盏红灯笼,在桥下笑望着向他走来水芙蓉,他便是水芙蓉找来平衡独云的人——寒雨。
水芙蓉走下桥,伸手搭在寒雨手心里,与寒雨一起离去。
独云依旧面容平静的跟在水芙蓉身后,好似一点都不介意寒雨的出现。
寒雨也对独云没有敌意,因为他们彼此清楚,想得到一个心冷女人的心,那是上青天一样难的事。
夜里起风了,独云把手臂上搭着的斗篷取了,自后为水芙蓉披上。
三人行,没有一丝不和谐,好似他们本就该是这样的。
容野和陌缘君在对岸看着,对于水芙蓉这样的选择,他们都不是很懂。
什么都能平衡,唯有感情不能平衡。
这一点,水芙蓉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懂。
因为,水芙蓉不想懂啊!
夜色更深,宫里很寂寥,丝毫没有过节的热闹气氛。
殷德妃死后,宫明羽便不再去年小妃嫔那处了,而是经常去萧贤妃的拾翠殿,很关心宫月朗的功课。
今夜,萧贤妃准备了香茶瓜果,坐在一旁笑的温婉贤淑。
宫月朗在背论语,双手背后,摇头晃脑道:“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宫明羽听到此处,便招手让宫月朗到他身边来,摸着他的头顶,难得慈爱的笑问他道:“朗儿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宫月朗点了点,小小人儿一脸严肃道:“父皇为君,管理国家,要以身做则。如同北极星,安然不动而众星绕之。”
宫明羽闻言一愣,随之,便是抱宫月朗在腿上,笑着点头道:“朗儿说的极是,华太傅该赏。”
宫月朗第一次被父亲这样抱在怀里,小小的他,开心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今夜变得慈爱的父亲,他大胆依偎在父亲怀里,感受属于父亲气息的怀抱。
宫明羽身子忽然有些僵硬,他从不曾这般抱过自己的孩子,可是他却记得,他小的时候,父亲经常抱他,而他……他不是个好父亲呢!
“父皇,儿臣想……”宫月朗是想和父亲睡一起的,可他又想到宫里的规矩,只能小心翼翼闭上嘴,低下头去,不敢再抬头放肆。
萧贤妃是知道宫月朗那点小心思的,她温柔的笑看着他,温声柔语道:“朗儿是想和皇上您一起睡,可又怕说出来不合规矩,故而,他才会欲言又止。”
“哦?是这样吗?朗儿。”宫明羽也不知道自己今夜是怎么了,就是不太想一个人待着,抱着这个小小的人儿,他觉得心里暖暖的,故而,他宽容笑颔首道:“既然是朗儿想的,那父皇便陪朗儿一起睡。”
宫月朗忐忑不安良久,忽然听到他父皇点头了,他仰头望着他父皇,眼睛亮晶晶,小脸上满是喜悦,忽然就大胆起来,伸出小手搂住他父皇的脖子,很高兴的一声声喊道:“父皇,朗儿喜欢父皇。”
宫明羽从不曾见过孩子撒娇,被这个一个小不点抱着撒娇,他倒是有点手足无措了。
萧贤妃忙起身去抱起宫月朗,这孩子,闹腾起来,可一点都没有往日的稳重了。
“萧娘娘,我们一起好不好?”宫月朗被萧贤妃抱着,他依旧很开心,又是搂着任脖子撒娇。
萧贤妃面上倒是有些犹豫了,他们父子睡一起到时还好,可她要是也一起……毕竟不是亲母子啊!
宫明羽今夜倒是特别宽容,见宫月朗实在高兴,他喝口茶后,便对萧贤妃说道:“既然朗儿高兴,爱妃就依了朗儿吧。”
“是。”萧贤妃虽然年纪不过二十岁,可却没有一丝焦躁任性,有的只是温婉端庄,贤淑大度。
宫月朗如愿以偿的和父皇睡在一起,身边还有温柔的萧娘娘,他睡在中间,兴奋的到子时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宫明羽在宫月朗睡着后,才与萧贤妃温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