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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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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姻娜虽然姿态依旧贵雅端庄,可她嘴角那一抽搐,还是表达了她内心和宫凌霄一样的激动情绪。她长这么大以来,也是头一次听宫清曜着臭小子开口说话。
  宫阳曜丧着一张脸,在身边吉祥公公的搀扶下,他眼神幽幽的说一句:“三十年一开口,等他下回开口,我一定不在这个世上了。”
  人生七十古来稀,他可不认为他能活到七十岁。
  吉祥很想插一句嘴,如果三爷真是三十年一开口,那也许,这就是三爷最后一次开口了。
  因为,能活到七十高寿的皇族,真挺稀罕的。
  肖云滟没有因为宫清曜这句话而生气,她是继续跟着对方,也知道对方不容易说话,她久边走便自言自语道:“其实,我昨天想一下午,像言素那样的人,打小就是个克己复礼的人,那一定克制力很强,那怕身为皇子的你骂他,他顶多生气走人,而不会真那么忍无可忍的揍你。不对!他这也可以理解为冲动。一个克己复礼的人,竟然会被人逼的一时犯冲动,我想,这个人一定说了句很恶心变态的话,让他那样诗礼传家的人实在受不了了,他才会动手揍人。”
  宫清曜又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低头盯着她瞧,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在凝聚杀气。
  肖云滟畏惧的向后退两步,望着宫清曜那张清俊的脸庞,她咧嘴一笑继续道:“其实,像言素这样克己复礼之人,最无法忍受的便是有悖伦常之事。嗯哼!三哥,容我大胆一猜测,当年你可能被误导了什么,所以……你认为男的和男的在一起也正常,幼小年纪的你大概觉得当时的言素可爱,所以你就……你一定说要长大娶他的话了,不然他不会揍你的。”
  宫云曜都不能淡定了,要不是这个九弟妹年纪还小,要不是当年之事最清楚的就是他和大哥,还有三弟和言素,他一定会怀疑有人把这事捅出去了。
  可他们四个人,他能确保谁都不会将那件事说出去。
  所以,这个古里古怪的九弟妹,到底是胆子有多大,思想多开明,她才敢这么猜想啊?
  肖云滟一看宫云曜微讶的神色,她就知道,她猜对了。面对耳朵有点发红的宫清曜,她讪笑了笑道:“三哥,你是让我佩服的勇士。不过言素也太小气了,童言无忌嘛!他干嘛为了童年一句孩子话,就这样记恨了三哥你三十年啊?所以说,书呆子最讨厌了,拿什么都当真,我就不和书呆子玩,怕玩出祸事来。”
  宫清曜也就是耳朵一红,之后,就又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当年他想找个长久玩伴,觉得言素不错,又见当时的一位皇姑出嫁,他认为当夫妻就能永远不分开了。
  然后,他就去找了年长他几岁的言素,说了要长大要纳言素为妃的话后,言素就把给揍了。
  再之后,言素就不愿意进宫了,他长大后也慢慢明白,他的未来妃子该是个姑娘,而不是和他一样的男人。
  再之后,他的一位定亲的妃子,就偷人珠胎暗结了。
  他觉得这个世间好复杂,他弄不明白,就跑去了终南山的宗圣宫待着,之后就喜欢上了哪里的清静无为,知足寡欲。
  所以,不是他跟着二哥出出家的,而是他把二哥带入了宗圣宫。
  宫云曜知道宫清曜是真天生清心寡欲之人,他会出家入道,也是一开始就注定好的。
  宫凌霄一直捂着嘴巴,因为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二哥和言素的仇怨,果然够大。
  言素那样的人,可是一点容不得有悖伦常的。
  宫景曜真是感到意外,他家这个勇敢无畏道夫人,可真是本事大了,连这样的猜想也敢说出来?唉!真是个惯会闯祸的祖宗。
  宫暝曜脸色黑沉沉的盯着宫清曜,一看就是又要训人的架势。
  所有人都怕他了,不等他开口,一个个的全都找理由逃跑了。
  宫凌霄一副严肃脸道:“听说长安鸳鸯楼的菜肴不错,谁与我一起去尝尝?”
  “我们一起吧,刚好我要出宫找疏影试喜服。”宫姻娜仪态端庄的走过去,与宫凌霄一起并肩优雅贵气离去。
  “八弟,我有东西送小侄儿,你随我回大明宫长阁殿去取吧。”宫星曜说话间,已经拉着一脸无奈笑的宫流曜赶紧逃了。
  “二叔,我才想起来,我带了几根金镶玉竹回来,刚好要请十一叔帮我做个笛子,我们就先走啊。”宫明睿边说边去拉了宫尘曜走,六叔依旧是这么恐怖如雷神降世啊。
  宫华曜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手玩着一对翡翠玲珑珠,一手拽着宫君曜离开。呆头鹅啊,再不走,你耳朵可别想要了。
  肖云滟也早已拉了宫景曜离开,六哥的功力可比狮子吼,她可不想再享受一回耳朵暂歇性失聪的清静时光了。
  宫云曜是怕宫暝曜一声吼吓了孩子,便过去慈爱温和的让宫明珠喝宫明雪先离开。
  宫明雪只听过这位六叔很暴躁,可却没见过,就那迟疑一会儿,就被一声怒吼差点吓晕过去。
  宫明珠还算镇定,让侍女帮忙扶着宫明雪一起离开。六叔的脾气,果然非常人能承受。
  孙太后也是被吓了一跳,宫月俊一下子就被吓哭了。
  宫明羽皱了下眉头,示意伺候到小太监,把宫月俊和宫月朗抱回兴庆殿去,暂送给太皇太后照看一会儿。
  宫暝曜已经开始在那边训起他三哥了,可宫清曜也不是个任人训斥的软柿子。
  这不,兄弟二人,不过片刻,他们就打起来了。
  这一打,可闹出事来了。
  宫暝曜本就脾气暴躁,宫清曜又是个不顾后果的,二人武功不相上下,一打起来就是飞沙走石,万物遭殃。
  孙太后被一块飞起的灯塔顶砸中,那飞碟似的飞来,一下子砸在了她肩上,一群人都全都如风吹倒的树一般倒下。
  宫明羽也是自顾不暇,他在踢飞一个飞来的花盆后,便怒甩袖唤来羽林卫,让他们先护送他母后暂躲进兴庆殿里去。
  宫云曜见他们闹的差不多了,便出手去阻止了他们,看着他们极其无奈道:“三弟,你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真对六弟恼上了?六弟,你也该收收脾气了,瞧瞧,兴庆宫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宫清曜先收手,看了宫暝曜一眼,便淡冷离去了。
  宫暝曜甩开宫云曜的手,也满身煞气的黑沉着脸走了。
  宫云曜无奈的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都年岁不小了,怎么还是这般冲动。
  宫明羽是憋了一肚子气,可也没出发泄,因为两个罪魁祸首已经都离开了。
  “皇上恕罪,六弟一直是这样的脾气,贫道回头与他说说,让他少来宫里闯祸,一定不再为皇上与太后造成困扰。”宫云曜对着宫明羽这位一国之君行了礼,不是君臣之礼,而是出家人之礼。
  宫明羽压下心中的怒火,面上随和温然道:“二叔不必在意此事,都是自家人,打打闹闹也不记仇。至于兴庆宫这里……颂瑞,吩咐人收拾一下。”
  “是。”颂瑞领命退下去。
  宫明羽已负手走下高高的殿前台阶,来到宫云曜面前,笑容温然道:“二叔,多年不见,你我叔侄,不如找个地方聊聊?”
  “如此,也好。”宫云曜的温和是真温和,不似青少年那般的如沐春风,而是如细水温柔善良,利万物而不争,宁静祥和。
  兴庆宫被破坏称这样,太皇太后自然是被气的不轻,要不是宫暝曜他们走得快,她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他们。
  孙太后的肩胛骨裂了,疼的她是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恨不得诅咒宫暝曜立刻去死。
  宫月朗和宫月俊在之后被送出了兴庆宫,毕竟出了这样的事,孩子真吓坏了,只能先送孩子去母亲身边了。
  宫月朗自然不能送去林贵妃那处,而是从到了萧贤妃的拾翠殿。
  沉香亭
  叔侄二人对面而坐,没有所谓的亲切,有得只是君臣疏离。
  宫明羽手指摩挲荷叶杯沿,微垂眸苦笑道:“二叔,这些年来,朕是不是做的很不好?”
  “近年来天灾不断,自然比不得那些年的风调雨顺。”宫云曜有时也会有所怀疑,难道真的是非真龙天子入主紫薇宫,才会使得近年来明月国天灾加重了吗?
  他师父也说过,天象有异,有异星出现,明月国因此要局势大变。
  可到底谁是异星?他师父却推算不出来。
  师父说,如果师伯在就好了,师伯一定能算出那人的行踪来。
  宫明羽抬眸看向他这位永远都是这般淡笑温和的二叔,沉吟片刻,嘴角的笑更是苦涩道:“二叔,是不是连您也觉得……朕当年做错了?”
  宫云曜眸光淡然的看着对面的侄儿,他无奈叹道:“羽儿,你若是想要皇位,只要和九弟说一声,他是不会与你强争的。谁都知道,九弟是最为敬重大哥的,你是大哥的儿子,他又怎可能真会与你为敌?”
  当年要不是小九退让,这江山绝不会那般轻而易主。
  宫明羽当时是太年少冲动了,如果换做是如今的他,他一定不会那么冲动,他会徐徐图之的慢慢来。
  他不会把皇叔当成仇人,而是晓之以情的感动皇叔,让皇叔心甘情愿的禅位于他。
  可一切都已成定局,后悔也已是无用了。
  “皇上,天色不早了,贫道也该出宫了。”宫云曜起身行道家之礼,虽然,他依旧是那个温和面慈的模样,却让人无端感受到一丝淡冷疏离。
  宫明羽也已起身,他已经收起了所有的懊悔与不甘,望着他二叔微笑颔首道:“朕让人送二叔,刚好,朕也有一对玉笔赠予二叔您。”
  “多谢皇上。”宫云曜也不指望宫明羽能听得进去他的话,可他还是希望他不要再闹了。
  这次回来,他想尝试为他们叔侄调解下,能冰释前嫌最好,不能……他也算是尽力了。
  宫明羽望着宫云曜离去的背影,道骨仙风,飘然世外,可终还是逃不出滚滚红尘。
  一山不容二虎,他既然坐上了这个皇位,便断然没有再下来的道理。
  至于皇叔……母后说得对,皇叔是猛虎,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皇叔,你我叔侄从六年前一战开始,便是注定不死不休了。
  宫云曜一路出了宫,带走了宫明羽送给他的一对红翡玉笔。
  宫清曜一直在宫外的马车里等着,旁边还坐着之前和他打的昏天暗地宫暝曜。
  宫云曜出了宫,往西北角走去,踩着下人摆在马车旁的车凳上了车,进了马车后,他把一个花梨木的雕花长盒递给了宫清曜,微笑在一旁坐下来,温和道:“这是他送的玉笔,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我一个粗人,鲜少舞文弄墨,笔还是留给三哥用吧。”宫暝曜虽然字写的也不错,少年也没少被傅太傅折磨着读书,可他真不喜欢这些文笔臭墨子。
  拳头解决事最快速,比费唇舌强多了。
  宫清曜打开看了看,是两支雕龙刻凤的红翡玉笔,湖颖紫毫,果真是对好笔。
  宫云曜在一旁笑得温和道:“三弟虽然寡言少语不喜与人接触,可却是个极其细心温柔之人。”
  “花草有灵,诗画有意,我喜欢。”宫清曜第三次开口,冷峻的脸庞也变的柔和,眸中也浮现一点笑意,爱不释手着盒中对笔。
  宫暝曜看了宫清曜一眼,便转头看向主座上的宫云曜,皱眉道:“他既然送了二哥一对这么好的玉笔,想必是对二哥有所求吧?”
  宫云曜无奈一笑,点了点头道:“的确,他想让我做个说客,去劝九弟收手。”
  宫暝曜勾唇冷哼一声,眸子微眯了眯道:“他倒是真把自己当成孩子了,认为做错了事,随便请求长辈谅解,长辈就能丝毫不与他计较了?”
  “九弟是虎,至少在他们母子眼里,九弟就是头让他们时刻处于危险之中的猛虎。”宫云曜苦笑摇头,又想要虎不伤人,又不想放虎归山,世上哪有这般两全其美的事?
  “他就是在作死,信妇人之言,早晚步上灭亡。”宫暝曜很烦孙太后,这也是为何他会踢翻青石灯塔盖,故意伤了孙太后的原因之一。
  宫云曜不想对此多说什么,他只会与九弟见面一叙,至于九弟会作何选择?她不会干预。
  “二哥,这事你就别管了,等小皇姑成亲后,我便立刻回玉门关去,你们到时也早点回终南山去罢。”宫暝曜是一天都不想在帝都待着,这个被搞乌烟瘴气的地方,还不如玉门关外的风沙吹着舒服呢。
  宫云曜无奈看着暴脾气的弟弟,唉!多年过去了,唯一没有多大改变的,便只有他这个六弟了。
  改变最多的,该说他们九弟,乍一见如今的九弟,他们可都以为被人掉包了呢!
  只因,当年的冷面阎王,竟然变成了如今惧内的软夫。
  马车远去,留下薄尘贴地震飞。
  八月初五,试妆。
  肖云滟对于这位宛若妖女入俗世的新娘,她是羡慕嫉妒恨的一撇嘴道:“就你这个样子,确定不会让师兄他洞房花烛夜……唉!可怜的师兄,就要死在温柔乡里了咯!”
  宫姻娜懒得理她这酸腔,看向紫竹问道:“驸马的喜服可合身?没出什么纰漏吧?”
  紫竹上前回道:“回公主,驸马在紫凤宫一切都好,喜服也合身,金冠也完美无瑕。”
  “嗯!这就好。”宫姻娜为了怕这婚礼中间出现意外,便拜托了小九派人看着点,她要婚礼顺顺利利的,谁敢给她添乱子,她回头就要谁永无宁日。
  肖云滟一瞧宫姻娜满脸凶狠的模样,吓得咬了一口花红果,酸酸甜甜,味道不错。
  紫凤宫
  香疏影身穿红色金线绣广袖圆领袍,玉带束腰,头戴红带金冠,脸上依旧戴着那张金凤凰面具,颀长的身子宛若修竹,虽不能窥其面,便也已被其风采所迷。
  此时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宫景曜坐在桌边饮茶,对于面具后眼眸中几分害羞的香疏影,他竟是没忍住的笑道:“疏影,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小皇姑看到了,保不齐又要被好一番调戏了。”
  “九哥就别取笑为弟了。”香疏影也从没有想过,对于一场假婚礼,他竟然也会这般期待于紧张。
  “你们做了夫妻,无论之后是真是假,可都是一辈子难分开了。疏影,你真的不后悔吗?”宫景曜是发觉宫姻娜对香疏影动了心,所以,他才想来探探香疏影的口风,看看他是否也是一样的心情。
  “疏影,不悔。”香疏影也不知他身上的毒何时能完全解了,可他对宫姻娜于别的女子不同,这一点他很清楚。
  所以,他想试试,看看他们最后的结局是圆满,还是各自天涯。
  “你清楚自己的心,就好。”宫景曜修指捏杯喝着温热清香的茶,眼眸含笑看着对面有点坐立不安的香疏影,他嘴角的笑意很愉悦。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呵呵!她家夫人说的一点都没错,香疏影的确美得犹如那月下香。
  香疏影神游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嘴角微扬,心情似乎不错。
  再过几日,他就要成家了呢!
  八月初八
  新婚这一日很快,新郎与新娘皆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等待着夫妻相见拜天地。
  宫姻娜的身份比较特殊,她是皇家公主,能贵过他出身的叔父都死了。
  留下的一些小叔,大都是嫔位生的,甚至更低位分,如何能做主婚人?
  她倒是有个太皇太后嫂子,可那嫂子是庶非嫡,如何能受得了她一拜?
  所以,今日拜天地的地方是太庙,她是要去拜她已仙逝的父皇和母后。
  香疏影一袭红色喜服,气在头戴大红花的枣红骏马上,丰神俊朗,带着神秘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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