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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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绕在彼此的温热呼吸,还有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声,多么像华美乐章,奏出美妙的音乐。
“疏影,我心悦你!”宫姻娜眸光中含一抹娇媚,与香疏影抵着额头,望见他眼中的激动之情,她的红唇再次贴上他微凉的唇,与他缠绵的忘乎所有。
香疏影这一刻的脑海中的确空白的,没有胡思乱想,没有内心激动不已,有得只是甜蜜满足,真想这般拥抱她到地老天荒。
紫竹还在外头安排人,当看到不远处一棵桂花树上垂下一只黑色靴子,她便走了过去,一手按在腰间红色软鞭上,来到树下仰头望去,按在鞭的手五指紧收,刚要出鞭,就看到一个令她脸红心虚的男人。
宫玉曜低头看着一脸惊羞的紫竹,他面纱后的薄唇微勾,手里还拎着一个酒坛子,一条腿屈膝在树干上,另一条腿垂下晃悠着,对要转身离去的紫竹,他眼眸微敛声音带笑叹道:“我还是喜欢你调戏我,像兰夜放灯那夜,我题诗许愿,你题诗戏我。哦!你的灯,如今在我手里,你要拿回去吗?”
“我的灯?”紫竹停下离去的脚步,转身看向那抹藏才绿叶桂花后的身影,眉头轻蹙一下道:“我问你要,你就会给我吗?”
“不会。”宫玉曜回答的不假思索,他凭什么要还她灯?灯明明是她自己放掉的,就算弥补他被她调戏,他拿她一盏灯,算是便宜她的。
紫竹听到这个回答,她生平第一次恼火想揍人。
宫玉曜见紫竹转身就走,他在后头笑喊了声:“小丫头,你什么时候嫁我?可不能调戏完人,就始乱终弃啊!”
始乱终弃?哼!他怎么敢用的这个词?无耻!紫竹的脸更红,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害羞了。
宫玉曜只是来喝他小皇姑的喜酒的,无意中遇上着小丫头,他自然是要好好调戏回一番的。
不过小丫头脸皮太薄,他不过说几句调戏之言,她就害羞的走掉了。
唉!酒啊酒,下回如果咱们还在一起,爷一定要酒后乱性好好轻薄轻薄这胆大的小丫头。
哼!爷是那么好调戏的吗?敢调戏爷,爷就吃了你。
紫竹是走到一处屋角拐弯处,才停下脚步转过身去偷看的。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是怎么悄无声息进来的紫凤宫?难不成,他也是今日的皇族宾客之一吗?
可是,皇族年轻人中,她也不曾听闻有这人
么一号人物啊?
“小丫头,下次爷再来,到时候,爷恩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想怎么看,就怎么随意看。”宫玉曜是喜酒已经喝了,他也该走了。
至于这个小丫头?下次见面,他脱光给她看,省得她少女怀春偷窥他的英姿。
紫竹羞怒的红了脸,可对方已经走了,神出鬼没,也不知他到底是哪位王爷的世子?
宫玉曜是静悄悄的来,又是静悄悄的离去,除了宫景曜和宫姻娜,他那些兄弟可都不知道。
不过,这喜酒喝的好,没想到当年跟在小皇姑身边的小丫头,如今竟也是出落成一名亭亭玉立的娉婷少女了。
真是岁月不饶人,他如今也是二十五岁的大男人了。
而那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如今也已是十七八岁的如花少女了。
且这少女,还学会调戏人了。
不错不错,是个讨人喜欢点好姑娘。
前头喜宴还在继续,虽然没见到新娘,也没有见到新郎,可他都高兴啊!
这位皇姑奶奶,可算是嫁出去了。
接下来,明月国又会得萌天恩,福泽绵长,风调雨顺,百姓安乐,一片祥和之景,盛世繁华再现啊!
明月国皇族因为宫姻娜点出现,已是过于依赖福星一说了。
宫景曜当年有想改变这一切,可惜没来得及。
之后宫明羽登基为帝,依旧依赖紫凤福星之说,已至于百姓在遇到灾荒时,不知自救,而只是祈祷上苍,希望得紫凤福星庇佑。
这也是为何宫明羽在位这些年,明月国越发的低靡不振起来,搞的北方游牧民族蠢蠢欲动,南疆与西域那边也是不安宁。
如今,定北侯萧怀镇守北方,镇南王宫暝曜则镇守玉门关,看守天山以南的南疆,又要顾及西域诸国动向。
可以说,如果明月国内偏远地区出现战乱,宫明羽连找个带兵的将领去平乱都难。
当年宫景曜战功赫赫,加之当年的圣德文帝与他兄弟情义重,自然是力保他做了天下兵马大元帅。
那也是明月国开国以来,头一次兵符完全握在一人手中。
历代宫氏子孙,皆是武王握一半兵符,储君握一半兵符,为的便是平衡彼此,已让在位君王安心。
可在之前那一代,兄友弟恭,彼此信任,也就出现了一人握着全国兵马之景。
而在宫景曜掌握兵马的那几年,也的确更得军心,军营里许多大将,皆是他破例提携的。
那些大将,皆是有本事没人脉,曾被人夺功欺压之人。
朝廷没有制度论身份做官,宫景曜提携那些人,也没有不合规矩之处。
加之当年身为储君的圣德文帝极其重视这个兄弟,有他在朝中支持,倒也没人敢多加反对。
可宫景曜在军中越得势,宫明羽登基后便越是打压宫景曜的亲信。
直到后来,许多将领都辞官去种地了,宫明羽才知道他一时冲动犯下了多大的错。
可那时已是为时已晚了,他也没法做补救了。
可以说,明月国百姓过于依赖紫凤福星之说,只是其一。
其二……便是宫明羽自己作的,把有本事的人都赶走了,如今只剩下那些靠关系吃空饷的酒囊饭袋,一旦真起大战事,光靠萧怀和宫暝曜二人,能守得住明月国才怪。
可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事已变成,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挽回的。
玉辂帝辇上,肖云滟没喝醉,宫景曜却是喝的有点多了。
“哎哟!你小心,磕着了疼的可是你。”肖云滟扶着脸颊微红的宫景曜,让他靠在玉辇的睡榻上躺一会儿。
宫景曜的确喝多了,刚开始,所有人还守着规矩,到后来,因着都是一家人,又是在喜宴上,就一个个的放肆的灌他酒了。
“你说说你,别人成亲,你却被人灌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你才是主角呢!”肖云滟都不稀的说他了,他们成亲,他当新郎官的时候,她也没见他高兴的都喝醉了啊?
“今晚,我们也洞房花烛。”宫景曜坐起来自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眯着眼等她伺候擦脸,热!
肖云滟拿着湿帕子为他擦着脸,对于他所说的洞房……好吧!这两日委屈他独守空房了,她今晚就好好弥补弥补他好了。
“滟儿,我只心悦你,只娶你,你别离开我,我会伤心的……”宫景曜本就心情不好,又喝了那么多酒,醉后便如个孩子缠人,没有安全感,只想找个慰藉。
“嗯嗯嗯,我不离开你,我最喜欢你了,根本不舍得你伤心,乖啊!”肖云滟转过身去,扶着他,让他慢慢的躺好。
马车行走中,他要是再闹腾,可是很可能摔伤的。
拜托!别闹了,摔破相了,她真的会心疼死的。
“回去……洞房。”宫景曜醉颜酡些的眯着眸子,一只手里还拉着她的衣袖,拽了她抱在怀里,满足的闭上眼睛嘴角勾笑道:“你跑不掉的,你是我的,我要吃了你……”
肖云滟下巴搁在他胸膛上,望着他嘴角满足的笑,她无语的翻个白眼,就这样还想吃她?不被她吃了,就算他走运了。
“好滟儿,乖滟儿,我也只拥有了一个你,其他的……都是空的。”宫景曜抱着他不撒手,嘴里梦呓的嘟囔着,眉头紧紧的皱着,难受的湿润了眼睫毛,他的母妃不要他了,江山也不是他的,百姓也不是他的,他是江山百姓的。
所以,他唯一拥有的,只有一个她而已。
肖云滟听他喃喃低语的叫着母后,她想起当初龙远和她说的一句话,说宫景曜心里有个噩梦,是他的亲生母亲留给他的,无论过了多少年,这噩梦都挥之不去。
玉辂帝辇被六匹骏马拉着稳稳的前行,外面的护驾侍卫,仪仗太监,跟随宫女,一个个在太阳之下,皆是一张张严肃的脸,步子平稳规整的伴驾前行。
悠悠和闲闲行走在马车两旁,她们听见了,一个喝醉的男人,在对自己媳妇儿撒娇。
唉!宫景曜的一世英名,也算是毁尽了。
肖云滟一直在哄着宫景曜睡觉,抱着他在膝上,望着他眉头舒展的静谧睡颜,她是那样怜惜的握着他一只手,愿做他噩梦的黑暗中,那一缕引路的光亮。
宫景曜真的又做噩梦了,梦里的他缩小了,他回到了当年,那一年他三岁,母妃被赐死,他去送母妃最后一程,也是困扰他十多年噩梦的起源。
那时候,理政的主宫是大兴宫,而不是如今的大明宫。
那时他母妃就住在大兴宫的鹤羽殿,母妃很得宠,母妃很美丽,宫里所有娘娘都嫉妒母妃,一个个的给母妃使绊子,包括当年都皇后娘娘。
后来,母妃杀了人,杀的是当朝皇后,用极其残忍的手法断其四肢,挖其双目,割其舌,掏其心,将其丢在烈日下暴晒,要让其死后也魂飞魄散。
☆、第一百七十二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鹤羽殿
宣旨太监抖开明黄的圣旨,冷面无情宣读道:“宁氏以下犯上,虐杀皇后,实乃大逆不道。念其祖上功勋,赐其自缢,立刻执行。钦此!”
宁贵妃一袭白裙如孝,干净的面容上不施粉黛,也是芙蓉面。乌黑柔顺的青丝披散在背后,一根白玉簪松松挽发,她没有跪地求饶,而是腰背挺直傲然走过去,伸手接过圣旨,转身捧着圣旨走到殿内的黄花木雕花罗汉床边,把圣旨放在茶几上,她转身面向传旨公公,冷若冰霜启唇道:“让我见景儿一面,他需要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没的。”
宣旨太监皱眉道:“九皇子乃千金贵体,岂是你这罪妃可见的。”
“罪妃?”宁贵妃勾唇冷笑,举步转身向后殿走去,她的声音又冷又轻,像是从地狱幽冥中传出来的,缥缈幽冷:“他不来见我,我也会为他准备一份礼物。我虽死,却要宫氏皇族的子孙,生生世世,世世代代,永不敢忘记我……”
宣旨太监忽然觉得这鹤羽殿阴冷的很,这位曾经风华绝代的宁贵妃,也不在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而是一个疯了的妖魔,她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宫景曜最后还是摆脱看守他的宫人,一路跑来了鹤羽殿,宫里的孩子早慧,民间孩子两三岁还什么都不懂,可宫里的孩子却已经懂得如何察言观色。
一个小小的孩子,摔无数跤,衣服破了脏了,手上脸上全是磕伤碰伤,可他丝毫不在乎。
一路艰难的跑进了鹤羽殿,摔倒又爬起来,苍白的小脸上没有泪痕,只是嘴唇紧抿着,跌跌撞撞的跑进了鹤羽殿,跑进了后殿,看到了他母妃留给他的礼物。
“啊——”
受惊的声音里,满是惊恐和痛苦。
很难以想象,小小的孩子,到底看到了怎样恐怖画面,他的母亲临死前,又留给了他怎样一份礼物,竟让一个三岁的孩子嘶吼的如此痛苦。
肖云滟的手被宫景曜握的一紧,她疼的皱了下眉头,低头哼着江南的小调,如春日的清风吹动如绿柳丝绦,绿柳低垂拂过湖面,荡漾起层层绿波。
碧波荡漾中,好似有一对野鸭拨水而过,春意盎然,曲调温柔,似少女低语的娇羞,触动人心弦。
宫景曜的噩梦被一缕光明驱散了,他来到一片鸟语花香,阳光明媚的广阔草原上,有牛羊在吃草,他看到一名蓝裙少女骑在马上,横笛在吹奏敕勒歌,她的容颜很模糊,可他却穿透阳光的光晕,看到了一双潋滟多情的眸子。是她,那是他的滟儿。
肖云滟听到他呢喃的唤她名字,她低头将额头贴在他额头上,彼此的肌肤温度都是微凉的,相贴在一起却是热的。
她希望,她不止可以用歌声驱散他的噩梦,更是能用双手牵着他一起走出噩梦。
她不知道当初,一个母亲,到底对自己的孩子做了什么事。
可她能感受到,她那位婆婆很残忍,她就算死,也不忘亲手摧毁自己的儿子,让她唯一的儿子,陪她一起永坠噩梦地狱。
宫景曜睡的很香甜,梦中没有可怕的血腥,只有那绿草红花,蓝天白云,和那成群的牛羊,还有一个陪着他的好姑娘。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玉辂帝辇抵达丹凤门,肖云滟便叫醒了宫景曜,扶着他一起下了六驺玉辂,又乘坐上了一匹马拉的金顶黄帷马车。
宫景曜继续歪倒在肖云滟怀里睡,头枕在她腿上,手里握着她的手,倒是在这微微摇晃的马车里,睡得特别安稳。
肖云滟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没有很烫,也不凉,可见古代的酒真是不错。
马车一路顺顺利利的抵达了含冰殿,没有遇上意外,也没有遭遇讨厌的人拦车。
马车停在含冰殿大门口,悠悠和闲闲过去帮忙,扶下了有几分醉意的宫景曜,一路帮忙送回了寝殿。
寝殿里
肖云滟挥退了所有人,她是扶着宫景曜去沐的浴。
沐浴的时候,宫景曜很乖,一动不动的仰头看着她,只来来回回说一句话:“洗完澡,就洞房。”
“是是是,洗完澡就洞房。”肖云滟跪在池子边给他擦背,翻了个白眼,因为外头太阳还很晒,离天黑还早着呢!
宫景曜低着头,双手在水里,清澈的水,微波动,模糊了他的双手,还有……他忽然又后仰头看着她,被水雾熏蒸的眸子含着水汽,他望着她,很严肃的皱眉问一句:“我裤子呢?”
“脱了。”肖云滟低头瞪他一眼,再敢废话,她就不伺候他了。
宫景曜似乎被她吓唬住了,他望着她一会儿,就闭上眼睛享受的翘起嘴角道:“那下面也归你洗。”
谁让她脱他裤子的?既然被她脱光了,那他浑身上下都要归她洗才对。
“变态!”肖云滟咬了咬牙,扬了扬拳头,最后还是没舍得打他的脸,多么漂亮的脸蛋儿,打坏了可不好。
唉!美色误国,她算是深受其害了。
宫景曜迷迷糊糊中,真的觉得有双手在他身上摸,不!是搓揉,好像是把他当面团了。
肖云滟吐血的为这一脸享受的男人洗澡,这是什么变态?怎么哪哪儿都让她洗?他就不怕她手下没个轻重,把他给辣手摧花了吗?
宫景曜的脸颊泛起红晕,轻启的水润嘴唇间微露一丝缝隙,吐露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几不可闻。
肖云滟如个女汉子般挽起袖子,跪在池边俯身低头,手拿着毛巾探入水里,为他搓洗着腰腹,虽然她没少吃他豆腐,可这姿势保持久了也腰酸啊!
宫景曜白皙如玉的脸庞上越来越绯红如霞,轻蹙的眉心,微启的嘴唇,轻叹般呻吟,每一个都那般暧昧迷离,透着一丝蛊惑般的诱惑力。
肖云滟就像个六根清净的老和尚,她非常淡定的为宫景曜洗好澡,把他捞出赖扶着他走到美人榻边,让他躺在铺着的丝绸薄被上,手里拿着一块洁白柔软的绣花棉麻布,准备给他擦去身上的水珠。
她说女版柳下惠,绝对的坐怀不乱,心如止水。
“嗯!”宫景曜不适的并膝侧身躺着,眉头紧紧的皱着,濡湿的墨发有一缕贴在他如玉的脸庞上,黑白对称的诱惑,完美精瘦的躯体,这就是**裸的引人犯罪。
肖云滟就没这样仔细看过他的身躯,这回借着格子窗明纸上撒进来的光亮,她可算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