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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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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天圣教的巫神——光舒。
  龙远的泪水洗刷去眼中的沙,他眯眸看向风沙中的那抹人影,斗篷的兜帽下还有银色面具,对方的容颜一点也无法窥见到。
  光舒路过康迪身边,看也没看他一眼,脚步平稳徐缓的走向龙远身边,伸手递上一只药瓶。
  “多谢。”龙远伸手结果那瓶药,打开后,有奇异的药香飘散。
  “敷在伤口上。”光舒淡冷的与龙远说一句,便已转身走向瘫软在黄沙地面上的康迪,月牙儿的顾虑,果然非是杞人忧天。
  康迪虽然没见过光舒本人,可敦煌城方圆三百里,就没有人不认识光舒腰间常年挂着的断魂铃的。
  光舒行走间,一阵叮叮铃铃声传来,清脆悦耳,蛊惑人心。
  康迪眼睛瞪大的看着光舒腰间一串冰种玉风铃,这是梦兰花的模样,据说是冥界之花,断魂铃响,人死物亡。
  光舒在距离康迪三尺之外停下脚步,他扭头看向风沙迷蒙的远方,有人来了,来的很急。
  康赫策马扬鞭而来,马一停下来,他便翻身下马,疾步跑过去,对光舒行一礼,低头十分敬畏道:“康赫拜见光舒大人,请大人恕罪,饶恕康迪这一回,家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康迪动大人您保的人。”
  光舒眸光冷漠的看向康赫,他没有答应让康赫带走康迪,只是缓缓抬起那只白皙修长玉手,挥袖隔空给了康迪一掌,随之便收回手,转身向龙远走去。
  康赫看了眼被光舒一掌打的昏死过去的康迪一眼,他心中暗叹一声,眼底全是对康迪的鄙夷。要不是父亲发现光舒离开了三危山,这时候,康迪早就被光舒一掌毙命了。
  这个光舒也是古怪,他为何要保这个中原人?
  人人都知道巫神光舒无情冷漠,就算是天圣教圣姑,也不可能命令得了他去护着天圣教以外的人。
  龙远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伤口也已包扎好了。
  光舒走过去,没有在龙远身边停步,而是走向玉门关的方向,明显是要护龙远进入玉门关。
  龙远一手提剑,转身跟上了光舒,这人打扮极其神秘诡异,敦煌城的人又称他为光舒大人,想来,他便是主人曾经让他小心的人。
  天圣教的巫神光舒,武功极高,为人无情冷漠,从不与人接近,连天圣教圣姑,也不见得能命令得了他。
  可这样一个人,为何会跑来救了他?又为何要护送他进入玉门关呢?
  光舒一向孤僻清冷,自然不会与龙远多说话。他只是示意龙远上马启程,而他则徒步走在前方,看似步子平稳徐缓,可速度却很快。
  龙远觉得他是眼花了,为什么他会觉得光舒每一步都像踏在荷叶上,轻盈若飘絮,似被风沙吹送而去。
  光舒行走在前,速度可比龙远骑马,姿态又是极其的飘逸步轻盈,路遇无数行商之人,皆对他敬畏的退避三舍。
  龙远一路走的很平顺,速度也加快了,不过午时,便已抵达了玉门关内。
  光舒负手看向龙远,冷漠的眸光里,好似在说,让龙远尽快进关。
  龙远翻身下马,走过去对光舒感谢一拱手,本想道谢,可又见光舒一直看着玉门关的城门,他只能无奈一笑,又是一拱手作揖,之后便离开了。
  光舒望着龙远牵马顺利进了玉门关,他才转身向着关外的沙漠走去。
  龙远进了玉门关,回头看去关外,光舒已离去,那背影依旧无情冷漠,好似红尘世外的神明。
  天圣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为何会有那样一个月神殿?
  为何又会有一个光舒这样的人物?
  安康居国当真已经不存在了吗?
  敦煌城真的只有康氏一族了吗?
  那安氏的人又还在吗?
  光舒一路顺利的回到三危山,进了天圣教后,他便见到了在莲花池边等候他的月牙儿。
  月牙儿一见光舒回来,她便疾步上前问道:“龙远没事吧?”
  光舒望着一脸着急的她,他眸光淡淡的点了下头,犹如冷泉般冷冽的声音,过分平静的道:“康迪被康赫带走了,他也已进了玉门关。”
  “康迪!”月牙儿眉目间瞬间染上戾气,她眸光冰冷的看向光舒,声冷似冰道:“我要你毁了他的命格,我要让他一生痛苦,命运坎坷。”
  光舒望着杀气掩都掩盖不了的月牙儿,他面具后的眸光微闪动一下,站在她面前未有动,而是很不解的问:“他并没有事,你为何还这般生气?”
  “康迪敢动杀龙远的心思,他就该死。”月牙儿在肖云滟的面前是嘴损的小姐妹,在龙远面前是蛮不讲理的小丫头,在光舒面前她是满怀心事的圣女。
  如今,她是天圣教所有人眼中的圣姑,高高在上,无人可侵犯。
  她今日杀心既然已起,那便不会再压抑,她就是要康迪一生痛苦,永远得不到救赎。
  光舒不再说话,而是转身举步向一条走廊走去。改人命格,有违天道!就算是圣姑的命令,他也要斟酌下。
  “光舒!”月牙儿是没指望光舒能听命于他,看不代表她被人这样拒绝,就不会生气。
  这个狗屁圣姑当的真没劲,连个人都命令不了。
  大姐啊!你可一定要快来救我,不然我就要被闷死了。
  光舒没有回他的药室,而是去了月神殿。
  月神殿的门缓缓打开,安月依旧盘溪坐在神坛之上,望着门口站着的光舒,淡淡一笑:“光舒,许久不见了。”
  “安月圣姑,光舒心有疑惑。”光舒对安月行了一礼,随之直起腰望着安月,银色面具后的眼神很迷茫,像是个迷了路的孩子。
  安月是看着光舒长大的,对于他的疑惑,她大概都了解。这孩子就是与人接触太少了,才会有那么多的不解。
  光舒望着眉目温柔的安月,他不解的道:“乐月圣姑她为了一个男人,哭了很多次,可她依旧执迷不悔。我问过她,问她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她告诉我,那不是折磨,那个男人是她此生唯一的幸福。”
  安月认真的听着光舒说完,对此,她嘴角含笑道:“光舒,当你有一日爱上一个人,你就不会觉得乐月的选择很奇怪了。”
  “爱?那到底是什么?”光舒最不明白的一样东西,便是人世间的情爱,那样一种让人哭让人笑的东西,为什么值得让世人如此在乎?
  安月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光舒解释何为情爱,光舒被他师父封闭着养大,别说男女情爱了,他连人的七情六欲也嫌少有。
  是因为月牙儿进了天圣教,光舒才有了这么多的疑惑。
  光舒没有在安月这边得到答案,只能又去找月牙儿。
  安月望着光舒离去的背影,只能无奈的笑。这孩子,一准又去找乐月了。
  月牙儿在自己的圣殿里休息,听人来报,说巫神求见,她便心情不好的说不见。
  光舒这个人,就像大姐说的那种顽石,敲都敲不碎。
  “巫神大人,圣姑不愿见您,您不可以硬闯圣殿!”伺候的婢女想拦住光舒,可也不敢硬拦,毕竟光舒的身份,在天圣教真的很特别。
  月牙儿看了硬闯进来的光舒一眼,挥手让婢女退下去。
  光舒看了眼退下去的婢女,收回目光,盯着月牙儿直接问:“情爱到底是什么?”
  月牙儿没好气瞪他一眼,伸手一指旁边凳子,示意他坐下来谈条件。
  光舒走过去坐下来,望着单手托腮的月牙儿,眸光中有了点情绪,不悦的情绪。
  月牙儿对于光舒难得的外露情绪,她勾唇一笑哼哼道:“想知道何为世间之情啊?那好啊!你帮我毁了康迪命格,我好好教你谈情说爱,如何?”
  光舒对此都没有考虑,直接摇头道:“改人命格,有违天道。”
  月牙儿翻个白眼给他,不想再理他这个死心眼儿。
  光舒见月牙儿起身向后殿走去,他在后又说了句:“废他武功可以。”
  月牙儿停下脚步,转过身去,望着光舒一笑,打个响指道:“成交!你去废他吧,回来咱们再说情爱这事儿。”
  光舒还真是听话,真的转身就走了。
  月牙儿望着光舒离去的背影,咂舌又摇头的撇嘴道:“这样一个人,鬼才能教会他谈情说爱。”
  她还是想大姐,昨夜做梦还梦到大姐了。
  可却不是什么好梦,居然看到大姐变成猴子,被人关在了笼子里。
  唉!希望这是个反过来的梦吧!
  且说龙远入关后,便直接联络上了当地分舵舵主。
  之后,一路被人护送,倒是再没遇上刺杀事件。
  九月二十六,长安城。
  龙远回到长安后,便听说了一件天大的事。
  肖皇妃为南诏国细作,偷盗四关布防图,罪不容恕,被关押进了刑部大牢。
  太上皇一心要维护肖皇妃,被软禁于大兴宫甘露殿,重兵把守,飞鸟难入。
  陌缘君和容野直接把龙远拉去了陌府,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一一和他说了清楚。
  话说宫明雪金蝉脱壳逃走后,事情就闹到了宗正寺卿哪里去了。
  之后,宫明羽迫于议论,便发了皇榜,悬赏捉拿宫明雪,并削其长公主之位份。
  在后来,就是紧锣密鼓的准备央金公主和宫星曜的婚事。
  宫明珠在青华山养伤也很适应,宫暝曜准备他和阿什米塔的婚礼也很顺利。
  韦沙利没有作妖,进了宫的两位公主也算安分。
  林宝儿虽然醋那两位公主,倒是因有孕在身,也没有和谁闹。
  陈皇后依旧在紧闭宫门养病,后宫诸事依旧由萧贤妃代理,韩淑妃协理。
  林贵妃的禁步令被解除了,与殷宁易容成的那个美人闹一两次,最后被宫明羽训斥一顿,二人也就安分了。
  倾城月的生意那一段日子很红火,肖云滟之前也依旧老样子的在街道上游荡。
  日子在平静中一天天的过去,直到九月二十三日,央金公主与宫星曜大婚,这一日非常的热闹。
  肖云滟在当天晚上,还带着众人去闹了洞房。
  可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事了。
  刑部尚书进宫见了宫明羽,宫明羽之后就派人去含冰殿拿人。
  一切来的太突然,让人防不胜防。
  宫景曜当时就拦下了那群羽林军,是肖云滟让宫景曜住手的。
  之后,肖云滟就跟着羽林军一起去见了宫明羽,不知道怎么回事,宫明羽一怒下就把肖云滟关进了刑部大牢。
  龙远听完后,不解的皱眉道:“主子为何要没有救夫人?”
  对此,陌缘君和容野二人就是对视一眼,然后就是唉声叹气,摇头晃脑,就是不说话。
  龙远眉头紧皱,剑往桌上一拍,就是眸光冷寒的瞪向他们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陌缘君吓得缩了缩脖子,龙远发起火来,可比阴险的风痕吓人多了。
  容野见龙远真跟他们急了,他也不敢再磨磨叽叽的了,抬手摸摸鼻子道:“是九嫂自己要蹲大牢的,九哥为此都快被气死了。”
  “夫人她……”龙远眉头更是紧皱,不明白夫人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九嫂的做法,真的让人很无法理解啊!”陌缘君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连扇子都不摇了。
  龙远也无法理解,看来,他要去刑部大牢见一下夫人了。
  “有事晚上再说吧!”容野叹声气道,他觉得龙远现在该回宫去见九哥一面,敦煌的事也至关重要啊!
  龙远点了下头,便提剑离开了。
  此趟出关,他虽然一直在三危山的天圣教中,可他带的人却进了敦煌去调查,查到的结果很令人吃惊。
  原来安康居国之所以会灭亡,不是因为西域战乱频繁受灾而亡的,而是因为安康居国的一个秘密——不老药。
  之后安康居国分裂,分成了安国与康国,到了两国被覆灭后,粟特人便定居在了敦煌城。
  可如今敦煌城里的人是康氏一族做主,安氏一族的人却只是普通百姓。
  可据安康居国的一些传说,不老药应该在安氏一族人手中掌管,而康氏一族所知的是服用法。
  两族后人要齐心合力,才能在不老药出现时,使人青春不老,延寿一个甲子。
  对!世上没有长生不老药,不老药只能让人青春不老,却不能永生不死。
  可仅仅是青春不老一点,便足以令世人为之疯狂了。
  大兴宫
  甘露殿
  宫明羽望着镣铐加身的宫景曜,他心情依旧不好。
  纵然蛟龙被缚,也始终难消磨尽蛟龙一身傲气。
  宫景曜对这张石床很熟悉,这四条铁链他也熟悉,包括此时在宫明羽身边的中年男人,他也熟悉。
  龙远的父亲龙樊唇边勾着冷笑,眸光阴鸷森然,嗓音沙哑嗬嗬笑道:“太上皇,多年不见,您可是风华更胜从前了呢!”
  宫景曜眸光冷然的看向龙樊,他不是因为自身被囚而愤怒,而是为龙远愤恨。为何龙远有这样的父亲?野心勃勃,疯狂如魔。
  宫明羽负手走过去,高高在上的冷睨着他的亲皇叔,勾唇笑的满是恨意道:“皇叔,你为何不一直疯下去呢?你要是一直装疯卖傻下去,侄儿又怎会容不下您?华清宫哪里多好,您在哪里享清福不好吗?为何一定要逃离朕的掌控?为何一定要闹得天下皆知,让人人都以为朕这个皇位来的不正当,更是……皇叔,是你逼朕的。”
  宫景曜淡冷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依旧定在龙樊身上。龙远回来后,如果知道龙樊没有死,他会不会……
  宫明羽被宫景曜的冷淡态度所激怒,他背后双手紧握成拳,眸中杀意浮现,抬手便要示意龙樊动手,他要让宫景曜再次功力全失。
  “主子,我回来了。”龙远人未到,声先至。
  宫明羽与龙樊一起回头,只见门口有一人提剑走进来,龙行虎步,威武不凡,满身的森寒杀气。
  龙远看到龙樊时,的确神色微有变化,可也只是一瞬的不自然。
  宫景曜望着归来的龙远,他唇边露出温和笑容道:“回来就好。”
  龙远走过去,望着被镣铐加身的主子,他愤怒的红了双眼,拔剑出鞘,挥剑斩向那铁锁链,可数剑挥出后,那铁链却是纹丝不动,丝毫断裂的痕迹都没有。
  宫景曜眸光平静的望着龙远,唇含淡笑道:“龙远,这是玄铁链,断不了的。”
  “主子!”龙远目眦欲裂,牙齿紧咬,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转身挥剑,便杀了他的亲生父亲,双眼泛红怒吼道:“龙樊,你竟敢又害他!”
  当年就是龙樊废了宫景曜一身武功,幸亏得虚无老头搭救,宫景曜一身武功才恢复。
  可留下的病根,却折磨了宫景曜多年,至今都不能痊愈。
  可龙樊如今又害宫景曜到如斯地步,龙远如何不怒而要大义灭亲?
  龙樊这些年也不好过,他当年废了宫景曜,也付出极大的代价,那就是经脉受损,再难练成绝世武功。
  龙远见他父亲竟然弱那么多,便知当年之事,他们是两败俱伤。
  龙樊出手狠辣无情,可龙远却还念着那一丝亲情,这一点宫明羽早一旁看的清楚。他狭长的眸子一眯,勾唇冷冷一笑,挥手便召出五名黑衣人。
  宫景曜一直很淡然的当条囚龙,可在宫明羽召来暗卫对方龙远时,他的脸色便一下子冷了。
  宫明羽唇边残酷的冷笑,在下一刻凝结。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瞬间震断铁链的宫景曜,像是见了鬼一样,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可以仅以内力便震断玄铁链?
  宫景曜嘴唇紧抿,压下上涌到喉头的血气,挥袖出手与龙樊打了起来。这一次,他要报当年之仇,也要为龙远讨回一个公道。
  龙樊本就经脉受损,与龙远交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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