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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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景曜对于她的投怀送抱,对于她的又亲又摸,一切都是熟视无睹,不予理会,不予回应。
肖云滟要气死了,他又不是死人,就不能给点反应吗?讨厌讨厌讨厌,她就不信她撩不出他这一身火。
宫景曜被她又扑倒在床,见她要俯身下移,他吓得伸手把她拉到怀里抱住,翻身压住她,低头就咬了她耳垂一下,嗓音沙哑低声道:“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手还没玩够……连嘴都要贪吃了?”
“呵呵,你的嘴,可和你的……嗯哼!一样硬呢!”肖云滟就知道,这就是个衣冠禽兽,表面君子,其实……脱了衣服,他就是个禽兽。
宫景曜真是被她气的咬牙切齿,可他却不想在牢房里和她如何如何。
“哎,你不会想带我越狱吧?”肖云滟被他骤然抱起来,她双手紧张的搂着他脖子,怒瞪着他,他要是敢带她越狱,她就一脚踹的他滚蛋。
宫景曜不给她发火踹人的机会,点了她穴道,抱着她,从容淡然的离开了防守严密的刑部大牢。
他不是宫明羽,不会傻得被她一脚踹掉半条命。
肖云滟怒瞪着他,恨不得一口咬断他脖子。嘶……好白皙的脖子,她多久没啃过了?好想念呢!
宫景曜不是丝毫没有感觉,她的目光太火辣不加掩饰,不能动了,也还使坏的对着他脖颈吹气。
“夫君大人,你好美啊!”肖云滟一边吹气,一边笑盈盈的柔声细语的轻唤他,舌尖舔过唇瓣,媚眼如丝的盯着他看啊看,摆明要当个勾魂摄魄的小妖精,呵呵呵!
宫景曜低头看他一眼,无奈一笑,真不知她怎么就这么坏,捉弄人的法子,可真是层出不穷呢!
肖云滟也就是太想念宫景曜了,才会一见面就捉弄他,只是为了一解相思之苦嘛!
刑部侍郎苦哈哈的恭送走他家亲主子,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主子夜里幽会夫人,可是害苦他了。
上天保佑,今夜平平安安度过,千万不要有吃饱没事干的人来查牢房啊!
刑部侍郎在对月作揖,宫景曜却已抱着媳妇儿去了别院。
**苦短,自然是抓紧时间办事。
肖云滟对于这个忽然变得如狼似虎的男人,她忍不住翻个白眼,刚才装的一本正经,现在却猴急的撕她衣裙,唉!果然啊,男人就是本色呢!
宫景曜捧住她的脸,亲吻她的唇,如火热情,是多日思念的积累。
肖云滟眸含春水已是意乱情迷,一双素手勾住他脖子,微仰头迎接他热情似火的吻,彼此都有些迫不及待的褪尽了衣衫,赤诚相见,冰火两重天。
宫景曜炙热的吻落在她微凉的肌肤上,点燃彼此内心的欲火。
“死鸭子嘴硬……还不承认想我……唔!”肖云滟这时候还在不知死活的撩人,反正她不怕他,有本事,他就一夜不休止啊!她绝对敢奉陪到底。
宫景曜不想听她说话,她这张小嘴,在床榻之上,永远都比媚药还厉害。
肖云滟是被他吻的不能说话了,可她说不了话,却不代表她不能哼哼啊!呻吟什么的,可比言语还诱人欲火焚身哦。
宫景曜最怕听她娇媚的嘤咛,也最怕她一双小手摸的他身如处在水深火热中,欲仙欲死暂时没有,生不如死倒是有之。
“夫君,你好热情啊!一夜还长,咱们慢慢玩啊!”肖云滟才不怕与他大战三百回合,翻身化被动为主动,撩不死他,她就……嘿嘿,美人,等姐好好调教调教你的榻上功夫吧!
宫景曜被一吻猛然堵上他的嘴,身上的衣衫被粗鲁扒掉,从面颊到脖颈,一路朝下走,他感觉这不是欲仙欲死的享受,而是在作为砧板上的肉,任由人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肖云滟决定主动的原因,是想着**一夜,彼此轮番上阵,省得到最后彼此会力竭不支嘛!
这边**苦短,另一边却是大祸临头。
刑部尚书忽然晚上来牢房看一名犯人,刑部侍郎可是想死了。
这下完了,死定了。
刑部尚书见刑部侍郎眼神飘忽,便皱眉不悦的问了句:“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大人里边请!”刑部侍郎冷汗心中流,强颜欢笑着请要他命的人进牢房。
主子,属下这回可真是要在今夜为您尽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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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咦,〃?〃羞羞脸。
☆、第一百九十章:引蛇出洞
刑部侍郎本以为他这次死定了,结果,牢房里有人,正在……那脸上到底是什么啊?
碧宁被迫扮成肖云滟,可是她面瘫,无法模仿好肖云滟的一颦一笑,只能拿什么美容泥抹在脸上,像个鬼一样躺在藤椅上。
刑部尚书看着如此华丽的牢房,他转头怒瞪枯瘦如柴的刑部侍郎一眼,真是好大的狗胆,连这样的叛国重犯也敢照顾。
刑部侍郎耷拉着脑袋,他哭丧着脸,深觉得他这官是要做到头了。
刑部尚书倒是没有进牢房去,因为他怕自己会竖着走进去,横着抬出来。
闲闲在玩柳叶飞刀,墙上画着一个红心靶子,每一刀都刺中红心中间,入木三分。
悠悠在一旁剪花枝,那剪刀锋利的让人闻声起鸡皮疙瘩,咔嚓,咔嚓,一棵矮子松都快被剪秃了。
刑部侍郎也是吓得缩脖子离开的,这几个姑娘太吓人,难怪可以留在肖皇妃身边做事。
悠悠放下了剪刀,闲闲收起了飞刀,碧宁睁开了淡冷如初的眸子,坐起身来,示意闲闲把帘幔拉上。
闲闲去拉好帘幔,悠悠去端了水为碧宁洗脸,这回能蒙混过关,全赖这位刑部尚书太胆小怕事。
碧宁洗好脸后,就去坐在桌边凳子下擦刀,一把小巧银色的凤纹小刀,精致华美,巴掌大小,刀柄的凤眼上镶嵌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刀柄上还坠着一片水晶竹叶吊坠儿。
“陌爷对碧宁真好。”闲闲羡慕不已双手托腮道,唉!她也想找个能这样对她极好的男人啊。
悠悠看着闲闲笑了笑,安慰她道:“你也会遇上你的有缘人,就算遇不上,不是还有夫人吗?夫人会帮你牵条红线的。”
闲闲羞红了脸,瞪了悠悠一眼,托腮偏头偷笑着,明显是春心动,却不知有缘人在何方。
碧宁垂眸仔细擦拭着手中的精致小刀,灯火昏黄,她眸光似闪动柔情水光,耳根子莫名通红,羞也是羞的极其内敛。
翌日
果然,肖云滟被人提审了。
刑部大牢,刑部尚书端坐在中央大堂案后,左边御史台大人,右边大理寺卿大人。
下方站着一袭月白色襦裙的肖云滟,她打扮的很仙气,面对三司会审,她也是面带笑容能气死个人。
刑部尚书惊堂木一拍,横眉冷目喝问道:“大胆肖氏,为何堂前不跪?”
肖云滟都懒得用身份压他们了,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摸着下巴尖,水盈盈的眸子莹晶亮,唇边笑容绽放如花道:“三位大人,你们让我一跪,就不怕我夜里让人去毒死你们全家吗?”
三位大人的脸色一下子都变得很古怪,毕竟这位的背后,可是有两大毒王和一大商业盟主的。
“家师还在蓬莱仙岛双影宫养老,不过乌蛇王久居长安城,我刚好与她有点交情,可以请她去你们府上一一拜访。”肖云滟就是不怕事的,有本事他们立刻拉她出去斩啊!她可是求之不得的哦。
这案子没法审了,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犯人,竟敢当堂威胁三位主审官。
而在屏风后听审的叔侄几人,可说是脸上神色各缤纷。
宫明睿垂眸看手指,指甲似乎修的不够圆润,回头找人再修修。
宫尘曜在玩木雕,新刻的西施浣纱人像,以后娶个媳妇儿,一定要像西施一样有沉鱼之貌。
宫君曜继续发呆,两耳不闻前堂事。
宫华曜手里玩着琉璃珠,挑眉勾唇一笑,深刻佩服九嫂的勇气。
宫星曜眉头紧皱,心里有些担心这般嚣张的九弟妹啊!
宫暝曜摩擦着自己的拳头,面无表情道:“九弟妹皇妃位分未被褫夺,他们也敢让皇妃跪他们,哼!狗胆可真是不小。”
宫阳曜坐在一旁撇了下嘴道:“她自己犯了通敌叛国罪,又能……”
“四哥,南诏国是友邦,不是敌国,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宫凌霄一向脾气火爆,自从肖云滟这个九嫂出事后,她更是一直上火的想杀人。
宫阳曜怕宫暝曜又会揍他,他也就低下头,没敢和这个不懂长幼尊卑的小妹计较。
宫清曜一向是沉默是金,就是肖云滟是他九弟妹,他也不会为了她开口说一句公道话。
宫云曜是自从圣德文帝去世后,他就是长兄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是有心想管,却是不知该帮谁。
宫景曜一直沉默不语,不是他不想帮肖云滟,而是这时候不需要他出面。
昨夜她对他求了件事,在这件事上,他不要掺和,而由她自己来处理。
宫明羽喝着茶,脸上喜怒不露,也不知道又在心里打什么鬼主意。
前堂肖云滟气势不弱的……她让悠悠和闲闲搬了藤椅过来,茶几上摆放和茶点,她很悠闲的捧茶笑说道:“几位大人莫要生气,毕竟……呵呵!你们这后堂的主子都不吭声,你们还有什么可吠的?”
“你!”三司大人要被她气死了,他们会审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猖狂嚣张的女子。
肖云滟抬眸勾唇看向那三位猪肝脸大人,起身便摔了手中杯子,茶香四溢,她一副桀骜不驯的双手叉腰道:“告诉你,叛国的罪我没犯,不过,欺君犯上的罪我犯了。就在那日你们诬陷抓我面圣的时候,我就把那个乌龟龙给踹了。”
后堂里的宫明羽脸色阴沉的极为难看,手中的杯子都被握出裂纹了。
肖云滟在前堂潇洒的来回踱步,笑得猖狂无忌道:“当时我真是太脚下留情了,早知道他会恼羞成怒把我关进大牢,姑奶奶我就该一脚彻底废了他这条死色龙。啊!你们三司是秉公办事的大人啊,那我就来告那条乌龟龙,他诬陷我叛国,威胁我献身,有悖伦常不要脸,你们说他这欲逼奸婶母的罪名,该当何罪呢?”
三司大人的脸色已经从羞红变成了惨白,皇上可就在后堂,结果肖皇妃却说……呃?如果真有这事,那可就难办了。
宫华曜是忍了又忍,才会把笑意憋回去的。九嫂可真是百无禁忌,连这样的话也敢说。啧啧啧,九哥的脸色好难看啊!
宫星曜抬手摸摸鼻子,他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位九弟妹了,真是……太口无遮拦了。
宫凌霄一个小姑娘可不会太深思这些事,她扭头看向脸黑如墨的宫明羽,气的就是一拍桌子,眯眸盯着他咬牙切齿道:“好啊!**熏心,竟然连自己的婶母也……哼!真是好极了。”
宫尘曜缩了缩脖子,看了眼身边已粉身碎骨的茶几,再看看十三妹愤然离去的背影,他弯下嘴角,心跳砰砰的,他是真被吓坏了。
宫华曜伸手搂着他家十一弟的肩膀,心疼这少经风雨的孩子。唉!摊上九嫂这个嫂子和十三妹这样的妹妹,他真是要多备珍珠粉送给十一弟压压惊了。
宫暝曜忍无可忍起身,从后堂走到了前堂,没好气瞪向肖云滟,可这女人真不是一点的胆大妄为,连这样的话也敢信口胡说,她难道不想要自己的清誉了吗?
肖云滟面对煞气逼人的宫暝曜她也不怕,双手背后与之对视,勾唇眯眸一笑道:“六哥,我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谁敢发疯想咬我一口,我就敢一棍子打死敢向我扑来的疯狗。”
宫暝曜眯眸审视着她,他是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都说女儿如水,可她却是块布满尖刺的铁板,谁踢一脚,都会落得鲜血淋漓的下场。
肖云滟惬意的坐在藤椅上,对于一个个都站出来的皇室贵胄,她丝毫不惧不羞的嫣然笑道:“你们应该比我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凭他之前干的那些腌臜事,啧啧啧!别说我是他婶母了,就算是……呵呵!乌龟龙,你敢招惹我,我就敢宣扬的你臭名昭著,万人憎恶。”
宫景曜眉头紧皱,已猜出她想做什么了。
肖云滟觉得她真是个奇人,古往今来,谁会上杆子逼人砍自己脑袋啊?
这死迦魔教主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就成缩头乌龟了?有本事出来与她一战啊!
三司大人见到宫明羽出现,便走到一起排排站,低头拱手行礼,随之默然退下去。
这个地方,再待下去,必死无疑。
宫华曜在一旁都为他们尴尬,一个是轻薄婶母的一国之君,一个是侄子欺负了自家妻子的叔父,唉!他们这一家人,也是够乱套的了。
肖云滟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这时候见到宫景曜,好吧!她心虚,这回过分的任性妄为,的确是太过分了,也不怪乎他会气的都快成冰块脸了。
宫君曜看向他这位九嫂,勾唇一笑,眸光自有深意。九嫂这样的女子,才是最吸引循规蹈矩皇室子弟的女子。
不过还可惜,九嫂已是九哥的了,他欣赏也已晚矣了。
肖云滟狠瞪经常扮猪吃老虎的十二弟一眼,这个臭小子,小小年纪就如此阴险狡诈,以后有姑娘遇上他,可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宫云曜无奈的在一旁苦笑,他活了几十年,还真没遇上这样的女子。
有时候,他真的很看不懂她想做什么。
肖云滟被宫景曜盯的脊背发凉,只能硬着头皮怒瞪宫明羽道:“你敢说那日你没对我动手动脚,你敢说你之前没少做过这等的缺德事?”
先不说已假死脱身的柳如烟,就说言玉荷的事,他这个一国之君就做的不厚道。
还好为了迟则生变,陈家已经把言玉荷迎娶入府了。
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这条乌龟龙会怎样的……
“肖云滟,你放肆!”宫明羽忍无可忍铁青着脸色瞪向她,这个死女人,还敢提那日的事,要不是她先出手打他巴掌,他会为了自保抓她的手吗?不抓她的手,就不会被她得以近身踹了一脚,差点害得他就此不举,他还没找她算账呢。
肖云滟双手叉腰怒瞪眼,丝毫不畏惧的上前与他理论道:“你要是没有心怀不轨,我会踹你吗?哈!你以为一个人没被逼急了,她会甘冒大不韪的去犯欺君之罪吗?难道你以为我是活腻了吗?还有,你在想弄死我之前,最好想想我会不会拉你当垫背的。行了,你可以滚了,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恶心人的……狗皇帝。”
嘶!众人暗吸一口冷气,全都震惊于这位姑奶奶是否是吃过熊心豹子胆了。
当众辱骂一国之君的女子,她就算不是第一个,也绝对算是史上仅有的女子之一。
宫明羽已被她气的气血上涌大脑,脸色忽红忽青,挥袖便是咬牙切齿喊了声:“来人,把她给朕推出去斩了。”
“斩我?”肖云滟一瞪眼咬牙,然后,勾唇一笑很阴森道:“等着我,我回头就化成厉鬼来找你索命,狗皇帝。”
“肖!云!滟!”宫明羽恼羞成怒,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掐死这个舌如淬毒的女人。
“叫婶母,你个有悖伦常的飞禽走兽!”比大声,肖云滟可能会怕吗?哼!
“你……咳!”宫明羽怒指着他,结果,怒急攻心,吐血了。
肖云滟闪的那叫一个快,退着退着,就不小心退进虎口里去了。
宫景曜负手低头望着她额头上的冷汗,他现在也想掐死她,省得她活着一日,他就头疼的为她提心吊胆一日,更是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
肖云滟双手捧心转过身去,抬头望着眸中杀气阴沉的男人,她多想给他跪下来求饶命啊!
宫景曜眸光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