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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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宁带人把饭菜撤了下去,悠悠留下来收拾擦桌子,闲闲让人端了几盆温水让她们净手。
她们几个洗好手后,便坐在一起唉声叹气,盼星星,盼月亮,盼男人归家。
可他们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到戌时四刻,他们还是没回来。
悠悠担心她家夫人的身子,便在一旁柔声劝道:“夫人,天色已晚,您还是回去歇着吧。”
“嗯?什么时辰了?”肖云滟揉揉酸涩的眼睛,这样盯着漆黑一片的地方,也是很伤眼睛啊!
悠悠为她披上一件斗篷,柔声细语道:“已经是戌时四刻了,再过一会儿,可就要到亥时了。”
“啊?快到亥时了啊!”肖云滟以前在现代是不过十点不睡觉,有时还会熬夜过十二点。
可自从来了古代,一般都是戌时一两刻睡,就算宫景曜和她闹的再晚了,也不过才亥时,也就是现代的九点钟。
如今已经亥时了,可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悠悠跪坐在一旁,很是忧心她家夫人的身子。唉!主子再不回来,夫人这样熬下去,夫人肚子里的小主子可怎么受得了。
宫姻娜也怕肖云滟这样熬下去不行,只能走过去搀扶起她,轻拍拍她手背柔声道:“你如今怀着身子,不宜忧虑过度,更不宜熬夜伤身。听悠悠的,你还是回房休息吧!我们在这处等他们就是了。”
肖云滟低头手摸着平坦的小腹,她也知道自己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了,不能什么都任性胡来,所以……唉!她还是回去休息吧!
悠悠和闲闲上前一左一右搀扶着她,脚步轻缓的向着后殿轻功走去。
阿什米塔一直憋着不敢哭,在肖云滟离开后,她的眼泪才啪嗒啪嗒流了下来,望向宫姻娜这个姑姑就哭啼了起来道:“皇姑,该怎么办,王爷会不会……”
“唉!”宫姻娜头疼的一皱眉,走过去坐下来,把这个爱哭的侄媳妇抱在怀里,无奈的哄着道:“没事的,他们都个个本事,又是一起去的,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嗯!”阿什米塔也是见天色越来越晚,才会心里担心过度,忍不住哭的。
央金端杯饮酒看着她们俩,一个愁眉苦脸,一个哭哭啼啼,好像就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的确有点冷血哦。
不过,宫星曜那头披着羊皮的狼,又不是真的如表面那般弱不禁风,有什么可担心他的?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唉!宫姻娜抱着哭睡着的阿什米塔,看了眼依旧在借酒消愁的央金公主,嗯!她觉得央金公主就是故作镇定,其实心里担心小七担心得不得了。
央金醉颜酡红的眯眸饮着酒,不知怎么了,这羊羔美酒喝起来,竟有点泛苦了呢?
难道,她也是口是心非?她其实心里也是担心那个臭男人?
不会的不会的,他总是仗着武功高力气大欺负她,她怎么可能会去担心他的安危?
不可能的,她一定是喝醉了,脑袋糊涂了,尽胡思乱想。
秋夜风起,宫女们去把大开的殿门关了上,又去取了几件斗篷为她们几位贵人披上。
宫姻娜拢了拢阿什米塔身上的斗篷,低头望着梦中还在流泪的阿什米塔,她苦笑无奈叹一声:“小六娶了个这么爱哭的王妃,可真是……唉!”
“六哥也是喜欢六嫂,才会娶六嫂的。”不像她,与那个人一开始就是两国交易。央金黯然的垂下眸子,将手中的酒仰头饮尽。
宫姻娜望着对面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央金公主,她忽然有些心疼她。央金公主打小父母双亡,吐蕃赞普虽然把她当女儿抚养多年,可也真是拿她当女儿一样利用。
如今她孤身一人嫁到中原来,离乡背井,又遇上小七这样的身份,她难免会忧虑以后的日子。
毕竟,古今以来,平常男人都免不得三妻四妾了更何况是小七这样的身份?
宫氏皇室到王爷,那可是官配一妃、二孺人、四孺子,加在一起也是妻妾七人之多了。
而这只是官配的,如果遇上宫阳曜那种好色的王爷,妻妾人数达到一百也不为过。
所以央金公主一直对小七难以安心,也是很正常的。
等人是种很枯燥的事,央金一直在喝酒,一壶羊羔美酒又被她喝完了,可她眼底还有一丝清明,显然尚未喝醉。
宫姻娜见央金公主又让人去拿酒,她惊讶的都目瞪口呆了。这么能喝?这央金公主是在酒缸里长大的吗?
宫女去取了酒回来,这回是绿蚁酒,用的是细腻白瓷薄胎酒杯,酒色微绿,白瓷如雪,相映成趣。
央金今夜品了很多好酒,葡萄美酒和羊羔美酒她喝过,可兰陵美酒和这绿蚁酒……她却是第一次品尝,别有一番滋味,是中原的诗意风情。
宫姻娜在一旁抱着睡的不算安稳的阿什米塔,亲眼看着央金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完绿蚁酒,又喝了杜康酒、汾清酒、竹叶青酒、还有最后一坛红高粱酒,简直就是刘伶转世啊!
央金喝了几大碗红高粱酒后,舔了下水润润的红唇,泛着水光的眸子骤然一冷,起身快如闪电办冲了出去。
宫姻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已经看到外头的两口子打起来了。
唉!这两口子,真是……打是亲,骂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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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姿妖娆的美人师弟,再世刘伶的央金公主,加上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肖皇妃,齐活!
——再推个文《田园小娘子》作者:锅小巴
飘飘作为孤魂野鬼飘荡几百年,偶得新生,却是重生在一个食不果腹的黄毛小丫头身上。
不过飘飘心态好,小丫头也好呀,我有脑子和双手,还怕不能替自己谋个温饱。
关键家里人还挺让人省心,阮父要上工常日不在家,阮母要操心田里的粮食,奶奶不作,两个弟弟一可爱一懂事,大姐性格虽然有些小小不如阮绿意,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然而大问题是欠了债,借了屋,还被村里人排挤。
欠债就还债,住了别人家的破屋那就还屋,至于村里那些善忘的“白眼狼”也不是无可救药。
所以总而言之,真正的问题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赚钱,赚钱,赚钱。
☆、第一百九十四章:咸阳夜雨救人
宫星曜也是乍然被吓了一跳,他一回来就有人拿拳头招呼他,而且来人还一身酒气,拳法杂乱无章,可却凌厉的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他家这位公主大人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见面不是激动拥抱,而是拳头招呼他啊?
还有,谁给她的酒?她是从酒缸里才出来的吗?怎么一身酒气这么熏人啊?
央金本来是感应有人来,她才出来看看的。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宫星曜平安回来了,她就心里腾地升起一簇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只想揍对方一顿发泄下。
“六哥加油!六哥加油!六哥你要是输给六嫂了,我就鄙视你一辈子啊!”宫凌霄一身狼狈活似乞丐,可还是不忘唯恐天下不乱。
风痕也一身狼狈不堪,抬手揉揉眉心,转身看向身边的人,颔首恭敬道:“主子,我想先回去了。”
“嗯,回去好好休息,有事我会让龙远通知你的。”宫景曜也感到很身心疲惫,十三太胡闹了,居然跑去毒龙谷的灵泉洞捉鱼,差点害得风痕和她一起折损在那山洞里。
“哎,风痕哥哥你要去哪里?明天再陪我去玩啊!这次一定没危险了,我们去石婆庙看明珠啊!刚好把捉到的石锥鱼送去给明珠吃,话说那个林公子熬的鱼汤真的很好喝……”宫凌霄挽住风痕的手臂不撒手,小嘴巴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也不管风痕听不听得进去,她只顾自己说个痛快,然后拉着风痕就走了。
龙远对回头看向他的风痕挥挥手,他真是爱莫能助,十三公主可不是一丁点的难缠的。
风痕对于龙远这个不讲义气的兄弟,他记住他了,回头就逮住龙远揍一顿,非要他半条命不可。
“王爷,你回来了啊?”阿什米塔也醒了,她跑出门来,一下子就扑进了宫暝曜的怀里,双手搂住宫暝曜的腰,眼泪又忍不住的流出来哽咽道:“王爷,我好担心你会出事,还好你平安回来了。”
“没事了。”宫暝曜自从娶了阿什米塔,虽然偶尔还是暴龙哥,可却没以前那么狂躁了,对阿什米塔也会有温柔的一面,瞧着有时可酸倒人牙了。
宫星曜已经把醉酒的央金公主一刀劈晕了,转头看向那对相拥温情脉脉的夫妻……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然而对比的伤害并没有结束,香疏影已经走到门口站着的宫姻娜身边,牵起她的双手,眸光含柔情,温声柔语道一句:“让你担心了。”
“你平安归来,便好。”宫姻娜也是柔情温婉一笑,依偎在了香疏影的怀里,像极了一个温柔贤淑盼夫君归来的妻子。
宫星曜觉得他心口又被狠狠刺了一箭,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那么恩爱缠绵,可他和央金……却从成亲后,就没有温柔缱绻过一回?
宫景曜已经向殿里走去了,他也要去看看他媳妇儿。
其他单身汉也已各回各住处了,因为不想留下来被虐。
宫暝曜打横抱起阿什米塔走了,阿什米塔在他怀里羞红了脸,都不敢抬起头看人了。
香疏影与宫姻娜也夫妻恩爱殿携手离开了,一路上都在彼此关怀对方,柔情蜜意的好似新婚燕尔。
宫星曜低头看着他臂弯里躺着的央金公主,他心痛!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能把母老虎变成小兔子,而他家这匹野马……他猴年马月才能驯服啊?
龙远还在,他抱剑拱手道:“七爷,需要我帮您一起扶央金公主回去吗?”
七爷太瘦弱了,他怕七爷抱不动央金公主。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宫星曜才不想被龙远看扁,自己的媳妇儿自己抱,再累也要撑着。
还好他够明智,一开始就把央金打晕了。
不然的话,央金一路耍酒疯和他闹,他们非得摔泥沟里当泥鳅不可。
龙远见七爷已经抱着央金公主离开了,他又转头看向一旁抱臂的陌缘君,提剑举步走过去,笑看他道:“怎么,准备留下来陪碧宁山峰赏月吗?”
陌缘君抱臂靠在一个秋海棠树下,望着龙远勾唇苦笑道“你这主意倒好,可惜!碧宁未必肯赏光。”
“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龙远笑了一下,便提剑走了。
陌缘君挑眉勾唇一笑,望着龙远离去的背影片刻,他才放下双手,转身向厨房走去。
龙远说的对,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
碧宁已经早不在厨房忙了,而是烧了热水,回房在泡热水澡解乏。
陌缘君去了厨房没见到碧宁,自然是又转去了碧宁的房间。
结果,他就在门口顿住了脚步,因为房间里竟然传出了水声,还有凝香玫瑰的香味儿。
这个他记得,上九嫂送给碧宁的玫瑰花瓣,这是九嫂让人新研制出的干花,上面不知道用了什么,玫瑰香味可比拟鲜花,往温热的水里一洒,在窗外都能闻到阵阵芳香。
碧宁在洗澡?深更半夜的在房间里……洗澡?
噗!完蛋,鼻血出来了,赶紧擦干净,被碧宁看到就丢人了。
“谁?”碧宁冷若冰霜的声音喝问而出,房间水声哗啦啦,明显是美人出浴了。
陌缘君在外又淫邪一想,鼻血又喷出来了,他忙慌用帕子擦干净鼻血,在房门打开那一刻,他手法极快的……把染血的手帕丢到了一旁种着竹子的花坛里,以做到毁尸灭迹。
碧宁只裹了一件大袖衫出来,因为开门之前她就知道门外的人是谁了。
陌缘君双眼泛绿光的瞪得老大,将碧宁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强忍住喷鼻血的冲动,一下子憋红了脸,紧抿嘴唇不敢张开,他怕他会激动的口吐鲜血。
碧宁站在门口,大袖衫算宽大也算长,她双手拢着衣裳,眸光冷冷的看着行为古怪的某人。
陌缘君这辈子就没这么上过火,可是……月色下沐过浴的碧宁真的好美,像是一只妖娆的青狐妖,竹影摇曳,凉风习习,掀起了那碧色大袖衫的衣摆,露出碧宁那一双白皙均匀的纤纤**,还有一双白玉足,还有……噗!衣,衣襟开了!
碧宁见陌缘君双眼圆睁鼻流血,她眉头轻蹙一下,转身回了房间,恰巧风扬起她如墨的青丝长发,露出了她为白皙如玉的圆肩,那后肩上一只凤尾蓝蝶,泛着妖魅冶艳的幽光,是那极其危险的诱惑。
陌缘君终于忍不住吐了血,咳咳!血气方刚,难以做到清心寡欲,正常正常!
房门关闭,唯留一缕幽香勾的人心痒难耐。
陌缘君笑得傻里傻气的转身走了,他完全忘了此来的目的,佳人未约成,自己倒是血流成河了。
碧宁回到房间,又脱了衣服回到水里泡澡,对于陌缘君那副色胚样儿,她竟是不由得嘴角微勾起一丝笑意,觉得那人真是傻透了。
陌缘君都快走出含风殿了,才忽然想起来,他好像是来约碧宁去赏月的吧?
轰隆隆,咔嚓嚓!
乌云闭月,狂风骤起,大雨倾盆而至。
陌缘君瞬间被忽然而至的山雨淋成了落汤鸡,他仰头望着漆黑的夜,再无星月,只有乌云雷雨。呜呜呜,要不要这么玩他啊?他不过就想成个家而已啊!
大雨倾盆落下,冲刷掉他的鼻血和热血,闪电映的他脸色有点苍白,一下子啥火都被浇灭了。
闲闲拉着悠悠一起出来追人,可是,似乎,陌爷用不着雨伞了。
悠悠很同情可怜没人爱的陌缘君,所以,她无奈一声叹息,执伞走过去,把另一把油纸伞递给了雨中的可怜人。
陌缘君转头看向怜悯他的悠悠,他伸手接过雨伞,转身抱着伞走了。
闲闲撑伞走过去,望着陌缘君离去的背影,她喟叹一声道:“陌爷太可怜了,今晚一定是又被碧宁拒绝了。”
“姻缘自由天定,时机到了,自然会水到渠成。陌爷他……有些过于心急了。”悠悠撑伞在雨中浅淡一笑,倒真有几分高人姿态。
闲闲转头去看悠悠时,悠悠已经撑伞离开了。
含风殿
寝殿
宫景曜沐浴更衣好,便进了寝殿,来到床边坐下,见她睡的熟,他就算想碰碰她的脸,也还是忍住了。
肖云滟一向浅眠,那怕怀孕了,可只要宫景曜不在身边,她也警惕心重的不敢睡沉。
这是回到长安后,她一直的习惯,只因太没有安全感了。
而她唯一的安全感,便是宫景曜,他不在身边,她是不敢睡得太沉的。
特别是经过迦魔教主劫持她的事后,她就更睡眠浅了。
当宫景曜一坐下来时,她就乍然睁开了双眼,像诈尸一样,狂风骤雨的夜里,还是挺吓人的。
宫景曜倒是没被她这举动吓得,毕竟是习以为常了。
肖云滟一眼看到他回来了,便忙坐起身来,伸手把他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摸完后松口气,双捧着他如玉的脸庞,盯着看了一会儿,才眼神有些迷蒙的问:“吃饭了吗?”
“还没吃,悠悠和闲闲去热了。”宫景曜伸手搂她入怀,低头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眸光温柔的望着她笑说:“为夫不在,夫人似乎总睡不安稳。嗯,这该怎么办呢?为夫是要守着夫人一辈子吗?那夫人又意下如何呢?愿意待在为夫身边一辈子,让为夫永永远远的守护你吗?”
肖云滟听他自恋的说那么多,等他不说了,她就伸手捏着他的笑脸,没好气嗔他一眼道:“什么话都让你说完了,这还有我什么事吗?”
“有啊!夫人还没点头让为夫守护你一辈子呢!”宫景曜双手温柔的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