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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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如今正在我的药庐里挺尸,指望他去救人,我们便只能等着给碧宁收尸了。”湪诗陪肖云滟下棋下的上火,说气话来又阴阳怪气,又连讽带刺欠揍至极。
“什么?我大哥被你害死了?”尤峰一把攥住湪诗的衣领,把湪诗从凳子上提了起来,眸含森寒杀气,小脸也变得阴沉沉的,好似湪诗只要敢点下头,他就会把湪诗的脑袋生生扭下来一样。
湪诗长这么大以来,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单臂高举在半空,他气的脸色忽红忽青,咬牙切齿怒道:“你敢对我无礼,信不信我不医你大哥了!”
“你不医拉到,有我和弄妤在,还怕救不了我大哥吗?”尤峰稚气的声音里,满是对湪诗的不屑。
湪诗何曾被人这样轻蔑过?他气极失理智,一脚踢在了尤峰膝盖上。
结果……
尤峰痛呼一声松了手,向后退一步,被弄妤扶住,膝盖就疼一下,没有大碍。
可湪诗惨了,一下子跌落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上,摔了个眼冒金星,白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肖云滟手里还拈着颗白棋子,姿势保持的犹如雕塑。眨眼的功夫,她就亲眼目睹了一场凶杀案。
闲闲走过去,蹲在湪诗身边,伸手探探他鼻息,回头看向家夫人,禀道:“夫人,他还有气,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唉!这位小师弟实在是太娇弱了,经不起一点风雨摧残啊!肖云滟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挥手让闲闲扶湪诗去偏殿休息。
闲闲默默领命,挥手招来两名宫女,几人合力,把湪诗扶了去西偏殿。唉!这位湪诗公子,真不是一般的娇弱如花,碰一下就能花落人亡。
肖云滟看向尤峰,见他一副做错事孩子的模样,她摇摇头叹声气道:“没事了,你去看你大哥吧!弄妤,你留下来,我有事和你说。”
弄妤向她甩去一个杀人的眼神,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恶。
尤峰倒是听话,点点头,很乖道:“那我先去看大哥了,云姐姐和弄妤好好说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去吧!”肖云滟瞧出尤峰舍不得与弄妤分开一会儿,对此,她冲弄妤笑得十分意味深长。
弄妤没好气瞪她一眼,这个女人坏心眼忒多,害人都不用刀。
尤峰依依不舍的看了弄妤几眼,然后,在众人面前,毫不避讳的亲了弄妤脸颊一下,这才好似偷腥的猫儿,害羞又欣喜的跑走了。
弄妤莫名红了脸,可见女妖也会被人调戏的害羞不已。
肖云滟竟然坏坏的吹个口哨,冲弄妤一眨眼,勾唇一笑揶揄道:“真是瞧不出来,弄妤姐姐你如此好手段啊!竟然把只小白兔,教成了一头小色狼。”
“肖云滟,你是想让我忍无可忍毒死你吗?”弄妤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走过去坐下来,一掌排在了棋盘上,震的黑白棋子溅飞,散落了一地。
肖云滟淡定的看着弄妤发火,抬手动动手指,招来两名宫女捡棋子,而她则单手托腮盯着弄妤笑道:“弄妤姐姐,你医术虽然比不过尤峰,可你毒术却极为厉害。我想问一下,在这个世上,可有能迷人心,把人当傀儡一样操控的毒?”
弄妤无视她揶揄人的笑意,冷若冰霜看她一眼道:“世上自然有可迷人心的毒,可这种毒不能久用,否则人会变成傻子。而且,这种毒有一个弊端,它不能大面积制造出傀儡,最多只能一次操纵十余人。”
肖云滟瞧出来弄妤言犹未尽,她勾唇一笑,抬手按上太阳穴,微皱眉垂眸道:“我有些不舒服,可否扶我回房?”
“你可真觉得自己脸大。”弄妤虽然是一脸的嫌弃她,可还是起身走过扶起,一手搭在她手腕上,眉头一皱,冲那些宫女吩咐道:“去烧锅热水来,再去湪诗的药庐去取些紫苏、砂仁、陈皮来。”
“是!”殿里剩下的六名宫女,齐齐行礼应声。
之后,便有两名宫女出去,结伴去湪诗的药庐去那些安胎药材。
剩下的四名宫女,两名去了厨房烧水,两名去清洗浴池。
在清洗浴池时,有名宫女忽然皱眉咕哝了句:“明明有温泉,为什么还要烧热水啊?”
“夫人身怀有孕忌讳多,那位弄妤姑娘也懂医术,她说烧热水,夫人就一定是需要热水。”另一名宫女倒是没多心,毕竟她们都没嫁人生过孩子,也不懂医术,自然不懂孕妇到底有多少忌讳。
“你说的也是。”小宫女眉头舒展笑了笑,觉得她之前真是想多了。
而在含风殿的主寝宫里,两个女人却是关起门来说要事。
肖云滟收起在外的随性不羁笑容,面上一片严肃道:“你的意思是说,那种毒是用乐声摧动的?一个人的内力越深,操控的人数便能越多?”
“不错!”弄妤点了下头,脸上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而是皱眉凝重道:“其实,还有一种摧毒法,那便是摄魂舞,一种修炼过媚术的人,可以手腕、脚腕、腰间缠绕金铃链子,舞乐相合,加上迷心香气,最多可以操控千人之上。”
肖云滟刚喝下的白水,就因为弄妤最后一句话,给一口喷了出去。她抬手抹一下嘴,倾身看着弄妤紧张问:“那这种操控人的法子,是不是因人而异的?”
弄妤见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她微微一笑很温柔的摇头道:“这种功法女子练上十年就可以,唯一的要求就是……对方要是个容貌姿态皆美的女子。”
肖云滟想一口白水喷弄妤脸上去,可她还是忍住了。把杯子放在桌上,看着弄妤挑眉道:“弄妤,你可别挑衅我。要知道,峰儿极其信任我,如果我和峰儿说你修炼过媚术,他会不会……”
“肖云滟,你别太过分了。”弄妤已是面露杀气,可见这女人一点都不怕,还笑得那么妖娆,她暗磨了磨牙,一拍桌子,终是泄了气,老实交代道:“世上能一次操纵千人之上的媚术,我只听说过西域妖人的媚心术。而媚心术也有弊端,那是燃烧生命在施展,修炼者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大肆以生命为代价,来操控大批傀儡的。除非,那人是活够了,才会做这样的蠢事。”
肖云滟单手托腮,眉心舒展,嘴角含笑道:“其实,天圣教的巫神,便有这样的本事。不过,他那是御敌术,而不是操控人的邪术。”
“你是说光舒?”弄妤勾唇冷嗤一笑道:“他可比谁都邪呢!他若是操控起人来,最多可以操控这个数,只多不会少。”
“不会吧?”肖云滟已经下巴滑落掌心,差点磕到桌面上去。
光舒居然这么厉害,那她以后要去抢月牙儿回来,岂不是真要找个将军带上千军万马去攻打天圣教?
“七千人不算多吧?如果光舒起了杀心,他操控的人,数绝对可以抵达万人之上。”弄妤也学着肖云滟单手托腮,她忽然觉得这样挺舒服的,惬意的让人直想打瞌睡。
肖云滟想吐口血给弄妤看,一万人很少吗?那可是一万个死士啊!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光舒此人从不干涉天圣教之外的事。就算有一日有人许半壁江山请他出手,他也不会理会的。”弄妤对于光舒此人还是有点了解的,相传此人早已断绝了七情六欲,好似个冰为骨,雪为魂的神明。
肖云滟不想说话了,她双手抱头趴在桌子上,好想撞桌自杀。她将来非要动天圣教不可啊!到时对上光舒……死定了。
长安城
西城门
五里短亭
言素依旧一袭群青色莲花纹圆领袍,袍袖宽大,显露风雅。他在亭中饮酒,酒乃清酒,杯乃青釉瓷杯,青釉瓷执壶上是竹叶纹,淡雅清秀。
宫景曜戴着白纱幂篱遮了容颜,进入亭子后,也没有摘下幂篱。
“请坐!”言素伸手请宫景曜入座,神色淡然,好似这深山中的世外高人。
宫景曜拂袖落座,抬手掀开幂篱前的白纱,露出那张惊为天人的容颜,眸光隐有凝重之色道:“碧宁被玉罗门的人掳劫了,七哥说他多年前有缘见过玉夫人,而碧宁的容颜与玉夫人很相似。”
言素并没有露震惊之色,而是神色淡然的端杯饮一口清酒后,方才不疾不徐道:“玉罗门大小姐三日后出关,我会在明早启程去玉罗门。”
宫景曜听了言素的话,心里已明了。碧宁今日失踪,玉罗门大小姐三日后出关,这是过于巧合,由不得人不怀疑。
若碧宁真是玉罗门大小姐,陌缘君与她缘分,便是更难有结果了。
“门主早有意传位大小姐,内部长老皆知此事。”言素眸光淡然的看向远方,语气中不免有叹息之意道:“门主夫人于十年前病故,门主因痛失爱妻一直郁郁寡欢。虽然门主依旧支撑着整个玉罗门,实则……门主已是将近油尽灯枯之态。”
“这就是碧宁必须回去的原因?”宫景曜对玉罗门没有多少了解,可他却知权利对上位者的诱惑。
“大小姐多年不出现,已有不少人质疑门主,怀疑大小姐早已不在人世。”言素神色淡淡,语气其中却包含一丝冷嗤道:“无论是皇室,还是家族,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追名逐利之流,玉罗门也免不了俗。其中的争斗,激烈的亦如你们对皇位之争。”
宫景曜已明白言素的意思,他起身望着言素说道:“玉罗门的事我不会插手,只有一件事,还请言先生带句话给碧宁——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嗯,我会把这话带到的。”言素也明白宫景曜意思,碧宁心若顽石,她能一离开就十年不归玉罗门,足以说明她对玉夫人之死,心结难解。
可门主始终只有这一女,若是碧宁不接任门主,玉罗门必然会在这多事之秋,生出极难控制的夺位内乱。
宫景曜辞别了言素,便离开此地,向着青华山而去。
言素也出了亭子,走到不远处的黑色骏马身旁,伸手抚摸了摸马鬃,神色淡然的轻巧翻身上马,单手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向长安城方向策马扬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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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苏如熙,本高贵相府嫡女,倾国倾城,聪明伶俐,偏偏瞎了眼爱错了人,落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一朝重生,地狱归来!
他,是这北辰国的残废王爷,人称“残王”,他对这天下所有人都冷如冰霜,唯独对她,百般宠爱,万般呵护。
“你不是残废?”
苏如熙看着北宸离,疑惑的开口,这个男人,前世今生都是在扮猪吃老虎!
北宸离若有所思,然后一点一点靠近苏如熙:“你看到的两条腿肯定没有,至于那第三条,你要不要试一试?”
☆、第一百九十七章:银发男子
玉罗门
一座飞檐斗角的精美绣楼,二楼房檐下挂着一串竹风铃,栏杆处放着几盆芙蓉花,整座绣楼皆为红木所建造,黛瓦红柱,轻纱漫舞。
楼后有竹林,两旁有碧水莲池,秋冬时节,依旧有紫色睡莲飘浮其上,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金光。
楼前一条宽敞的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两旁种植满了各色芙蓉花,郁郁葱葱一片,点缀着各色娇艳的芙蓉花。
而此楼名曰拒霜楼,乃为玉罗门大小姐的闺阁绣楼,是为玉罗门三大禁地之一。
而此时的二楼上,房间里有着父女二人。
碧宁被点了穴道,端坐在一张精美的紫檀木雕花床榻上。
床榻为紫檀木雕花,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和象牙美玉,牡丹色的圆顶罗帐上绣飞舞粉蝶,金钩挂起,上有水晶帘垂下,晶光如冰珠,偶尔折射出七彩之光。
床头立着一面紫檀木山水三扇屏风,床位旁放着一张紫檀木雕花茶几,上面放着一套崭新的若竹色苏绣襦裙,一个镶金嵌玉的花梨木宝匣,茶几旁的地上还有一双新的白绿色绣花翘头履,显然都是为碧宁她准备的。
玉罗门主玉轩吟负手站在三尺之外,望着被他亲自去抓回来的女儿,眉宇间锁愁绪,幽幽叹息一声:“水碧,十年过去了,你依然不能原谅为父吗?”
碧宁抬眸看向他,冷若冰霜道:“如果你能把母亲还给我,我就原谅你。”
“水碧啊!”玉轩吟痛苦的闭上双眼,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你这般的恨为父,可让为父该如何是好!”
碧宁垂眸不在看他,好似十分的厌恶见到他,更恨极他竟然是她的父亲。
玉轩吟与女儿相对无言良久,直到日中,阳光透过雕花窗上的明纸洒进来,驱散屋子里的阴凉寒气,他才睁开那双被泪水朦胧的双眼,望着冷若冰霜的女儿,无奈苦笑道:“为父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今生已不求能得到你的原谅。如今,为父只求你一事,接任玉罗门主之位。只要你愿意成为玉罗门主,为父便即刻以死谢罪,下到黄泉之下,向你母亲叩头赔罪。水碧,算为父求你了。”
碧宁依旧面上一片冷若冰霜,对于玉轩吟的哀求,丝毫不为所动。
玉轩吟无可奈何的黯然离去,他这个女儿,打小就异常固执,想求得她的谅解,比登上青天还难。
可他身子日渐虚弱,他知他已是时日无久,如今他已不敢奢求女儿的原谅,只求女儿能看在身为玉家人的份上,背负上玉家氏族的责任,继任玉罗门主之位,安定人心。
碧宁在玉轩吟离开后,她才缓缓抬起眼眸,望着依稀熟悉的绣楼,她眼中泪水滴落,心中痛得无法呼吸。
当年若不是她父亲捡了那个女人回来,她母亲也不会被那个贱人害得一尸两命,她更不会满心仇恨一离家便是十年不归。
一切都是因为他父亲受不住诱惑而起,如果当初那个贱人没有进门,她母亲便不会郁结于心,终日郁郁寡欢,只被那个贱人挑衅几句,便怒急动了胎气早产,母子俱损,含恨而终。
她恨,她恨她的父亲,更恨老眼昏花的祖父祖母,包括整个玉家氏族,都让她恨之入骨。
“啊!”
玉轩吟已下了绣楼,他疲惫的负手低头走在青石板路上,忽然听到女儿这一声含恨的悲鸣,他身子瞬间僵硬一晃,眼底满是悲伤哀凉,悔恨的泪水流下来,他头也不敢回的,举步重如千斤的离去。
女儿恨他入骨,此生都不可能再原谅他,而他……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夫人,为夫错的太深,纵然是以死谢罪,也是不足以向你赔罪的啊!
秋风瑟瑟,薄云挡住日光,天色忽然变得阴沉沉的,好似又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玉罗门地处一座高山之上,远看云雾缭绕好似仙门之境。
占地面积很大,当年修建玉罗门的工匠,将高山之上削为平地,上面建造一座恢宏的建筑群,比之青华山的避暑圣地翠微宫还要大上三倍,乃为三个山峰接连建造而成。
灵山秀水,云雾缭绕,在其之上居住,宛若天宫仙人。
玉轩吟一人独自走在玉罗门僻静的鹅卵石小径上,两旁花木深深,他低着头向前走,一点没有留意到一片草丛里钻出一条金环蛇,正在缓缓游向他……
蛇头抬起吐红信子,张嘴露出尖锐的獠牙,猛扑上就去要去咬玉轩吟的脚踝……
电光火石之间,一颗石子飞来,打中了蛇头。
“二叔,小心!”一名锦服青年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拉开了恍惚失神的玉轩吟,一脚踢开了又要攻击他们的金环蛇。
金环蛇飞出去撞在一旁的云杉树上,瞬间血肉模糊的跌落花木从中。
玉轩吟眼神依旧有些恍惚,他望着树身上的蛇血,良久都没有眨一下眼睛,直到被人摇了很久,他才转头看向身旁的青年,面容憔悴的低唤了声:“寒龙啊!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