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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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的后面有个圆形的浴池,汉白玉砌成,周围雕刻着一圈精美的花纹,两旁各有一条锦鲤鱼,鱼嘴里不断流出源源不断的温泉水。
“我真的觉得他背后有人。”肖云滟之前和宫景曜说了很多,她最坚持的,便是贺兰阙背后有人。
宫景曜为她擦着背,对于她坚持的猜测,他保了沉默。
肖云滟背对着他,眉头紧皱道:“我一直在想对方会是什么人,想了一整天,却只剩下一种最可能的人了。”
“什么人?”宫景曜很想知道她到底想了多少事,又是心思有多么的细腻。
肖云滟低头撩着水里的花瓣玩,撇嘴哼了声道:“还能有什么人?明月国在中原独霸,西域诸国虽然多,可却都是地小人少,根本不足为惧。那这个人就不可能说外邦的人,可他又觊觎着天下,所以……孩儿他爹,你们宫氏的人,是不是都挺闲的啊?一个个的全都是吃饱没事干,天天做着皇帝梦。”
宫景曜帮她擦背的手一顿,眼中是惊讶之色。真是令人意外,她居然在只见过贺兰阙一面后,便能猜想到如此之多的事。
“哎呀!背后有点痒,你给抓抓呀!”肖云滟动了动肩,在水里乱扭,差点失足淹着自己。
宫景曜一抄手把她捞到怀里,抱她坐在腿上,伸手在她背上摩挲着,根本不敢帮她抓背,这样细皮嫩肉的,抓一下破了怎么办?他可是会心疼的。
“哎呀!痒啊!你给挠挠啊!”肖云滟忽然觉得好不舒服,柳眉皱起,根本不管她坐在什么危险的地方上,就是不舒服的使性子乱扭来扭去。
“别乱动!”宫景曜眉头紧皱,单手抱着她,一手在她背上挠了挠,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她白皙柔嫩的后背上,出现了几道红痕。
“哎呀!你到底会不会挠痒啊?好难受,块痒死了。”肖云滟侧坐在宫景曜大腿上,依旧不安分,好似在挑战抱着她的男人的忍耐力。
“别乱动!”宫景曜的脸色很阴沉,一巴掌打在她水里的屁股上,就算没打疼她,也让她长点记性。
肖云滟被打的一惊呼,仰头往后一趟,头就枕在了他的臂弯里,没好气瞪他道:“大色狼,这样也能动情。”
“被你这样撩拨,不动情,就是死人了。”宫景曜无奈的看她一眼,脸色依旧很阴沉,因为火泄不下去。
“哦?是吗?”肖云滟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忽然拍手笑起来,直到被她堵住嘴深吻,她才算是彻底安静下来。
宫景曜上不敢对她如何的,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半分也不容她有差池。
“夫君,你辛苦了。”肖云滟双手勾住他脖子,在他如玉的面庞上亲了口,与他贴脸笑嘻嘻道:“我帮你好不好?”
“那就有劳夫人了。”宫景曜不会在这事上和她客气,否则,遭罪的还会是他,他可不会那么傻。
肖云滟是个勇士,说到便会做到。
可勇士最后也成了烈士,一双纤纤玉手都快阵亡了。
宫景曜抱她寝宫休息时,她早就睡着了。
肖云滟是真太累了,特别是之前还出过汗,这一睡,便是很沉。
宫景曜抱着她躺在床上,望着她被热水熏的红润润的小脸,他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红唇,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他探舌入他檀口,汲取她的甜美。
“唔……”肖云滟眉头紧皱,略有不适的在他怀里扭动下身子,最后被人抱住了,她也就不挣扎了。
宫景曜很喜欢她睡梦中下意识的回应,真的很可爱。
肖云滟的脸颊越来越红,眉心倒是舒展了,人也放松了,一副乖巧任由人予取予求的可爱模样。
宫景曜虽然没打算把她怎样,可是该吃的豆腐还是吃了,肉吃不上,汤总要喝的。
罗帐落下,锦被盖上,人影纠缠,难分难舍。
翌日
肖云滟是惊醒的,因为她居然做春梦了,那种香艳到令人喷鼻血的羞人春梦。
“今儿怎么醒这么早?”宫景曜依旧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晨起略带沙哑的声音,温柔带笑道:“昨夜你睡的很不安稳,一直往我怀里钻,像只缠人的小猫儿。”
肖云滟的脸颊更红了,埋首在他怀里,她真是没脸见人了。他说的委婉,可她的梦……太羞涩了,怎么可以做那么饥渴的梦啊!
宫景曜终于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见她抬头疑惑的看着他,他伸手在她鼻尖上点了下,笑得魅惑迷人道:“夫人真可比庄周了,连梦与现实都分不清了呢!”
“呃?什么?”肖云滟觉得清晨的她,脑子有点迷糊。
宫景曜被她迷糊的小模样勾引了了,翻身压下,埋首在她脖颈上细碎亲吻,舌尖在她锁骨上打个圈,嗓音低沉的闷笑道:“夫人,你真傻,居然信男人在床上的话?呵呵……男人啊!就算做了坏事,也是不会承认的,夫人懂了吗?”
“你!”肖云滟这才感觉到,她似乎有点腰酸背痛的,这个禽兽,他居然真在昨晚吃她豆腐。
“夫人莫气,为夫也只是太想了,想的身子都泛疼了。”宫景曜是美人在怀,心猿意马,不亲下香泽,可是会亏了自己的。
“唔唔……”肖云滟被堵住嘴,只能气恼的捶他几下,可恶的臭男人,真是讨厌死了。
宫景曜按住她双手,与她十指紧扣,吻的激烈,却也顾及着她和孩子,并没有想以前那样吻的令她窒息发晕。
“喂,你能不能别闹了?啊!你属狗的啊?”肖云滟惊呼一声,气恼的又捶打他,这个一直很过分的男人,可是越来越无耻下流了。
宫景曜抱着她闷笑不已,这个小女子,不会真以为他要把她怎么样吧?
肖云滟听到他的闷笑声,羞怒交加,伸手推开了埋首在她胸口闷笑的男人。真是色鬼,瞧把她身上弄的,今天是没法出门了。
叩叩!悠悠在外敲门两声,小心翼翼的问:“夫人,您醒了吗?”
“醒了,什么事?”肖云滟伸手想推开这个色鬼,可却被发带束缚住了双手,她没好气瞪他一眼,解她发带,束她双手,他的脸呢?是不是早丢了?哼!
悠悠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在外回禀道:“弄妤姑娘来了,说找你有点事。”
“弄妤?好!我知道了,让她稍等一下。”肖云滟声音还算平淡如水,臭男人,再这样闹下去,她真没脸出去见人了。
宫景曜怕真惹恼了她,便帮她松了绑,抱她起来做好,以手指为她梳理下柔顺微凉的青丝乌发,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这才伺候她下床梳洗。
肖云滟全程高冷姿态,以防某人色心病犯,又闹得她出不了门。
宫景曜望着镜中她冷若冰霜的小脸,只觉得可爱极了。不过,她脖颈上这些痕迹,的确是太显眼了。
肖云滟自己梳头,怀孕后人变懒了,她也不喜欢那些复杂发髻了,而是仅用一条发带束发,长发及腰,青丝飘飘,说不出的温柔似水,清丽脱俗。
宫景曜为她选了件比较色淡的襦裙,藤色绣梅花的齐胸襦裙,配上一件紫色大袖衫,再围上一条藤紫色披帛,这样不止看不到脖颈上的吻痕了,连胸口上的齿痕也能遮住了。
肖云滟对于这种欲盖弥彰的围法……她无法忍受。
宫景曜见她扯下了那条披帛,他勾唇笑了笑,越发觉得她像个无所畏惧的勇士了。
弄妤已在正殿等了很久,她都有点不耐烦了。
肖云滟缓步姗姗而来,紫衣飘逸,清丽脱俗,若仙神般神秘缥缈。
弄妤一见她来,便起身走了过去,看到她脖颈上毫不掩饰的吻痕,她抿嘴憋了半响,才伸手比起大拇指道:“女中豪杰,吾辈中的勇士啊!”
“谢谢谬赞!”肖云滟翻了个白眼,从弄妤身边走过去,瞬间泄了仙气。
弄妤也转身随了上去,边走边问道:“你这个像弓弩不是弓弩,像铁盒不是铁盒的东西,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缺了很多东西,可我只知道外形,内离结构我不清楚。”肖云滟已走到桌边坐下来,端起桌上一杯冒着热雾的白开水,喝了口,这才看着弄妤道:“那是一种热兵器,和你们用的冷兵器,结构有许多的不同。哦对了,冷兵器就是刀剑类的,热兵器……是用火药做的一种神机的兵器,它内里的结构,或许只有景曜这样善懂机关的人,才能轻易瞧出来吧!”
“这还有关火药和机关术?”弄妤眉头紧皱,这下可麻烦了,机关这玩意儿,可不是一日两日能琢磨清楚的。
“不如你来说说,那个东西的威力如何?又如何模样,如何启动的。或许,我能帮你们琢磨清楚。”宫景曜扶手走来,紫袍绣金龙,神秘尊贵。
肖云滟回头看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端杯又喝口水,这才置杯桌上,淡淡开口道:“那个东西可以分开,一个是枪身,另一个是装弹珠的。启动机关是那个扳机,人只要食指扣动扳机,弹珠便会飞射出去,那样的速度,比穿云箭还快,令人难以躲避。”
“世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兵器?我还真是小瞧它了啊!”弄妤把昨日用的小铁盒子拿了出来,然后,就被某个疯子太上皇夺走了。
宫景曜拿着那个东西仔细摸索了一下,对于这样奇艺的结构,他眼中亦闪国一抹惊艳之色。这样的东西,如果能装上机关做出来,威力一定不小。
如果配上火药做的弹珠……一招出去,他恐也要躲一弹珠躲的困难了。
肖云滟见他有兴趣,便拉着他笑说道:“你要是对火药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简单易做的东西,比如……炸药包。”
弄妤在一旁挑动下眉毛,怎么觉得,她总是对那个炸药包很是情有独钟呢?
宫景曜在一旁点点头,明显对这个感兴趣。
肖云滟暗松口气,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你犯的错,没那么容易翻篇。”宫景曜把玩这把古怪的铁家伙,一边想怎么把里面装满,一边还不忘给她浇盆冷水。
肖云滟明媚的笑脸,一下子又由晴转阴了。
弄妤在一旁幸灾乐祸,活该啊!让她胡闹,这下祸闯大了,难翻篇了吧?
肖云滟凶狠的瞪了弄妤一眼,转头看向宫景曜,假咳声问道:“对了,尤颜怎么样了?”
“没大碍,不过是当了一回调虎离山的诱饵罢了。”宫景曜神色淡淡,可明显还是在生气。
肖云滟嘟嘟嘴,在一旁双手托腮不说话了。犯错的孩子,是最可怜的,她现在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孩子。
弄妤一瞧肖云滟如此可怜巴巴的,她就忍不住想笑,真是活该啊!
“肖宝贝,过来。”宫景曜把东西放在桌上,抬眸看向他家可怜巴巴的宝贝夫人。
肖云滟一听宫景曜让她过去,她立马就笑了。起身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来,搂着他的脖子就蹭啊蹭的撒娇。
宫景曜抱着她,眸光微凉的看向弄妤,启唇淡声道:“她错的再离谱,也只有我能惩罚她。其他人,幸灾乐祸她一眼,都不可以。”
靠!弄妤也要爆粗口了。她就没见过这么霸道护短的人,自己暴力加冷暴力虐肖云滟行,她就暗暗笑话肖云滟一下,他居然就这样杀气腾腾的威胁她?这都什么人啊?
肖云滟扭头看了气呼呼离去的弄妤一眼,转头又撒娇的亲亲宫景曜的俊脸,真是又细又白,好想咬一口,舔一舔啊!
心里那么想的,她也真那么做了。
宫景曜对她都小举动,摆出无动于衷的姿态。
“亲爱的夫君大人,你消消气好不好?小女子知错了,向你诚心道歉,你就原谅小女子我吧?”肖云滟是搂着他脖子,继续蹭蹭亲亲摸摸,哼!她这出卖色相的道歉,绝对算是诚意十足了吧?
宫景曜淡定的想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任由腿上坐的小妖精各种勾引诱惑他,他也是巍然不动,心如镜湖。
“夫君?相公?郎君?”肖云滟一个个称呼换下来,他还是这般平静无波的样子,她有些生气的眯了眸子,凑近他耳边,叹息般一声娇柔轻唤:“景郎~”
这下要是再不行,她就去找根绳子上吊。
宫景曜身子一僵,白皙如玉的面庞上,瞬间便染上了绯红之色,身下某处也瞬间发生了变化,连他自己都震惊了。
肖云滟这下乐了,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咬着他的耳朵,又是一声娇柔的叹息:“景郎,你原谅我,好不好?”
宫景曜受不了的将她打横抱起来,这个小妖精,花招真是越来越多了。
“景郎,你这么急做什么?呵呵……”肖云滟可乐了,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着,咬着他耳朵,舌尖忒坏的撩火。
宫景曜上把她抱回房间后,便直接把他往床上一放,压身欺上,低头含住它娇艳的红唇,一只大手在她身上点着火,也让她尝尝何为欲火焚身的滋味。
“景郎,不要……唔唔!”肖云滟还不怕死点想继续玩呢!可惜,嘴被堵上了,这下叫不成了。
宫景曜真要被她折磨疯了,就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女人,怀着孩子还不安分。
肖云滟偏过头去,微微喘息道:“湪诗说……孩子很好,所以我……啊!我不怕你……唔!”
宫景曜真没见过这样勇敢无畏,没心没肺的女人。
肖云滟这回是真的感受何为火烈般的热情,被人吻的欲火焚身,也是丢脸死了。
宫景曜也就想她安分一点,不想她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胡思乱想。
肖云滟最后真是被折腾累了,这下她作不动了。
宫景曜抱着她在怀里,轻微一叹,还真是觉得偶尔安静乖巧的她,真是挺好的。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能不能和我说说?也省得我自个儿胡思乱想多了。”肖云滟一手在他胸前轻拍着,衣衫不整的躺在他怀里,想着近日越发汹涌的暗潮,她知道时候快到了。
她来此所为什么,谜底也很快就会被解开了。
宫景曜也不想让费心神猜来猜去,紧搂了搂她在怀里,下巴摩挲她发顶,轻叹开口道:“你猜的都没错,贺兰阙的背后有人,那个人在栾川的鼎室山里,他是皇祖最小的弟弟,也是我的亲小叔祖,江湖人称,蝶谷舜华先生。”
“舜华先生?那个开辟了风华榜的隐士高人?”肖云滟初来这里时,便听过那个风华榜,也知道她差点嫁了的人,是风华榜上第一美人。
可惜!当时她以为他是个疯子,顿时不期待见到这位第一美人了。
“这是他故意为之的,天下人那么多,他又没见过几个,如何能真公平的排出那些名位?”宫景曜对于这个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一点没兴趣,反而觉得世人都太闲了,才会对这种事兴奋。
“啊?你这个第一美人是虚的啊?”肖云滟惊讶的爬上他衣衫半解的胸膛上,一边摸一边笑盈盈仰头看着他,唔!腰线真是不错,肌肤真是细滑,还有这腿……
宫景曜伸手捞了她的小手握住,再让她摸下去,他下身也要清白不保了。
肖云滟一点不害羞,他不让摸腿,她继续摸胸好了。一边色色的摸胸吃豆腐,一边一本正经点继续问道:“你似乎还有话没说完,那个舜华先生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对皇位如此执着?”
宫景曜再次握住她放肆的小手,望着她,无奈笑叹道:“想听故事,就安静点,嗯?”
“行啊!”肖云滟笑眼弯弯,答应的十分爽快。
宫景曜无奈的看着她白嫩如柔荑的小手,为什么她就这么喜欢给他点火呢?
“说啊!我等着听呢!”肖云滟笑盈盈点凑近他唇边,偷了个香,小手顺着他腰线下滑,一边摸着他,一边还娇媚一眨眼道:“我可不小气,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