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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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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啊?中原的文学,是那样的美好,我喜欢得不得了呢!”安月圣有个中原人的夫子,那是她祖母的夫君之一,她很喜欢对方,因为对方很温柔,不像光舒这样的冷冰冰,还不会笑。
  光舒又不说话了,抱着安月圣去寻了月牙儿。
  月牙儿见到安月圣的时候,那是惊多过喜。这个小魔女,她怎么三年后又卷土重来了?
  安月圣一见到月牙儿,便立刻抛弃了光舒,跑过去抱住了月牙儿,很亲昵的蹭蹭脸道:“乐月姐姐,我好想你,想的都茶饭不思了。”
  “呃?是吗?”月牙儿盘膝在一张玉榻上,她怎么就这么不敢相信这鬼丫头的话呢?
  安月圣是个办事靠谱的姑娘,她拿出一封信,交给了月牙儿,笑眼弯弯道:“乐月姐姐,这是一个大哥哥交给我的,他让光舒帮他送信给你,说是夫人找你有事。”
  “夫人?”月牙儿看着这封火漆印信,上面的确是云纹,这是当初他们一起刻的印章,大姐的是祥云,她的是月牙儿,碧宁的是只蝴蝶。
  其他人的,也是依照自己喜好刻的印记。
  光舒望着拿信的月牙儿,淡冷启唇道:“应该不是给你一个人的信。”
  “嗯?”月牙儿抬头疑惑不解的看向光舒,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
  “中原乱了,出现了会媚心术的人。”光舒虽然基本不出门,可天下发生的事,他几乎全知道,可说是个神人。
  “媚心术又出现了?这回又是谁作死啊?”安月圣以往喜欢听故事,三年前她缠着光舒给她讲故事,光舒就说了一个有关媚心术的故事,讲的是一个西域妖人。
  月牙儿已经拆开信看了,看完信,她抬头望向光舒,眼中有哀求之色道:“光舒,你能去中原帮帮大姐他们吗?”
  光舒丝毫没有做考虑,直接拒绝道:“我不可能去帮天圣教以外的人。”
  “唔!好无情冷漠,一点都不可爱。”安月圣在一旁嘀咕了声,看向光舒的小眼神里,满是谴责之意,好似在骂光舒是个冷血动物。
  光舒只是淡淡看安月圣一眼,便收回目光,微弯腰对月牙儿行了一礼道:“圣姑,您不该再去关心俗世之人,这对您绝无益处。”
  “哼!光舒,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讲义气的人,亏我还思念了你三年,我这真心……都被你糟蹋成狼心狗肺了。”安月圣在一旁气鼓鼓的瞪光舒,小手里的象牙羌笛也不要了,直接丢向了光舒,准备砸死这个冷血的坏人。
  光舒接住了那支象牙羌笛,这是三年前他送给安月圣的离别礼物。
  月牙儿在一旁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安月圣的目光里,满是惊奇。这姑娘三年里到底遭逢了什么巨变?怎么好像被谁荼毒了一样,这说话怎么还乱七八糟了呢?
  光舒抬脚走过去,伸手把象牙羌笛还给安月圣,低头望着她,淡冷如故道:“以后别学中原人了,你说不好他们的话。”
  “你小瞧我?哼!我不理你了。”安月圣生气的叉腰走了,她的象牙羌笛也不要了,她的美丽光舒也不要了。
  月牙儿在一旁看了出好戏,然后,她咳了声,对光舒说了句:“以后便由你来照顾她吧!”
  这姑奶奶可没人伺候得了,只有光舒这冷性子能受得了她的魔音刺耳功。
  “是,圣姑。”光舒行礼领命,随之,便握着羌笛出去了。
  月牙儿手里捏着那封信,可是为难起来了。大姐说,媚心术极其厉害,他们中无人可抵抗媚心术之力。
  大姐还提起了一件事,东女国因王储之位而动乱,姐夫在东女国有人,便暗中做了不少事,逼东女国帕里黛公主不得不把安月圣送回安氏一族。
  之后,一切非常顺利,安月圣的父亲,让人护送安月圣来到敦煌三危山,希望安月圣成为新一代的圣女。
  不过,她自己都不稀罕当这个圣姑了,安月圣会想要成为守护月牙泉的圣女吗?
  安月圣如此不甘寂寞,让她独自一个人长年守在月牙泉,她真的不会被逼疯吗?
  这样拿别人的一生痛苦,来换自己一生幸福的事,她要是真做了,那还是人吗?
  “圣姑,不好了,安月圣把巫神大人给伤了。”一名女侍神色匆匆的疾步走来,明显事被吓坏了。
  “什么?安月圣她……”月牙儿眉头一皱,起身便向外疾步走去。
  这个安月圣怎么回事?她怎么还把光舒给伤了,真是个闯祸的祖宗。
  “你走啊!我不要理你了,你伤了我心,我要哭死了。”安月圣在她的小房间里闹脾气,摔了好多东西,趴在床上正装伤心欲绝呢!
  光舒站在桌旁,拿着羌笛的手背上,不知被什么划伤的,此时正在流血不止。
  月牙儿赶到时,见光舒脚旁滴了好几滴鲜红的血,她想过去帮光舒包扎一下,可这地上的瓷片太多,根本没地方下脚。
  只得,她先吩咐人打扫下,打扫干净了,她再帮光舒包扎伤口。
  唔!流点血,也是不会死人的。
  安月圣还在床上嘤嘤的哭泣,还边哭边怨气冲天道:“你这个负心汉……”
  “打住!”月牙儿实在听不下去了,怎么连“负心汉”都出来了呢?这丫头这些年来,到底都看了什么书啊?
  光舒望着安月圣,再次说道:“你不要再看那些书了。”
  “就看!”安月圣翻身坐好,双腿垂在床边晃悠着,看见光舒都手受伤了,她不止没点心虚,还一副十分惊奇的道:“呀!原来你的血也是红的啊?我一直以为你的血和冰一个颜色呢!”
  “冰没有颜色。”光舒抬眸望着她,举步走过去,伸手把羌笛递给她,一点没去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背。
  “呀!你把我衣服弄脏了。”安月圣一惊一乍的,差点扑下去摔着,还好被光舒及时抱住了。
  光舒一手抱着安月圣,一手坚持的送还她的羌笛。
  安月圣伸手接过了羌笛,拉着光舒流血不止的手看了看,伸手还戳了下那道伤口,十分好奇的望着光舒问:“这是什么碎片弄伤的啊?”
  光舒好像一点不知道疼,转头在碎片中寻找,最终,目光定在了染血的琉璃盏碎片上。
  安月圣看了染血的琉璃碎片一眼,没有一丝愧疚和心虚,反而是转头看着光舒笑嘻嘻道:“我让你体会下受伤的滋味,你是不是该谢谢我?我的巫神大人啊!你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也会受伤也会痛呢!”
  地上的碎片已经被清扫干净了,月牙儿走过去抱了安月圣放床上,又转身去拉着光舒的手臂走到桌旁的凳子上坐下来,让女侍取来药来,为光舒清洗了伤口,上了药,包扎好伤口。
  安月圣坐在床边,把玩着她的象牙羌笛,看向为光舒包扎伤口的月牙儿,她撇嘴哼哼道:“你对他再好,他也是冷血无情的,连点小忙都不肯帮,算什么朋友。”
  月牙儿转头无奈的看向安月圣,这丫头年纪虽小,心眼儿却多的很。对付光舒,这丫头比她有办法。
  安月圣从床上下来,走到光舒身旁,一羌笛敲在他肩上,嘴边笑意有点冷道:“你说你,一辈子躲在天圣教当玄武有意思吗?乐月姐姐是你看着长大的,她只是求你去中原一趟,又没让你去死,你干嘛要这么无情的拒绝她啊?哼!我看你不是什么巫神大人,而是缩头乌……”
  “安月圣,不得胡言乱语!”月牙儿虽然想请光舒去中原一趟,可这却不代表她真的会对光舒无所不用其极。
  光舒就算不会生气,可安月圣这样以言语侮辱光舒,也是不好的。
  “哼!”安月圣转过身去不理人,因为她一心为月牙儿好,可对方不止不感谢她,还这样责怪她。
  “我去中原。”光舒依旧神情很冷漠,可他这话既然已说出口,他便会做到做到。
  “咦?铁石开花了啊?”安月圣转过身去,外头盯着光舒冷漠无情的俊脸瞧,忽然就放肆的笑嘻嘻伸手捏了捏光舒耳朵,惊讶的瞪大乌溜溜的眼睛道:“你耳朵好软啊!中原有句老话,耳朵软的男人,都很惧内的。光舒,你说,你将来娶妻后,会不会变成一个惧内的软耳朵呢?”
  “安月圣,不要放肆。”月牙儿伸手拉了安月圣一把,把她抱坐在了腿上。这孩子怎么这般胆大妄为?光舒的耳朵也是随便能乱捏的吗?
  光舒依旧没有丝毫神情变化,好似被一个顽劣丫头捏耳朵的人不是他一般,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变动,平静如无波的古井,依旧没有一丝俗世凡情。
  安月圣挣扎的从月牙儿腿上跳下去,一下子扑到光舒怀里,仰头望着光舒笑吟吟道:“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喜欢中原那个地方,夫子告诉我,中原是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美丽故乡。我很想去看看那些美景,你带我去好不好?光舒,我一定会听话不闯祸的,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光舒低头望着她满是祈求之色的黑眼睛,依旧没有丝毫动容的,决然拒绝道:“你不能去中原,你已经中毒太深了。”
  “扑哧!”月牙儿在一旁没义气的笑了,惹来安月圣一个幽怨的眼神,她立刻抿嘴憋住笑意,看向光舒,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光舒也没指望月牙儿能帮上忙,可对安月圣的要求,他也绝对不会答应。
  “光舒,你这个无情郎,居然对我这么狠心,信不信我死给你看啊!”安月圣气的直跺脚,可恶的光舒,居然就这样走了,他怎么可以这般无视她的请求啊?
  月牙儿在一旁摸摸鼻子,她敢打赌,安月圣一定不会这般轻易罢休的。
  嗯,安月圣她手里有人,可以偷偷去中原,到时候,光舒不带着她也不行了。
  安月圣去追光舒了,她坚信一句话“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
  她家夫子那么聪明,她也这么聪明,两个聪明人的智谋结合,怎么可能会斗不过光舒这块顽石?
  月牙儿不知道光舒是怎么走的,她只知道这一日,她的姑姑让人请她去了月神殿。
  安月望着门外的侄女,神态平静的淡淡问一句:“为何是安月圣?”
  “一切皆是命数。”月牙儿在十日前,请八大圣巫卜了一卦,卦象显示,新一代的圣女,来自东女。
  而安月圣是东女国公主的女儿,亦是安氏一族族长的嫡女,她注定是下一任的月圣女。
  安月盘膝而坐在神坛上,敛眸轻叹道:“既是命数,便一切随缘吧!”
  “是。”月牙儿微低头行礼告退,在她身后,月神殿的门缓缓关闭。
  她隐瞒了一些事,在她自己占卜的卦象显示,天圣教气数已尽,安月圣不是神,而是摧毁天圣教信仰的魔。
  盛极必衰,天圣教,终也会被狂风黄沙所埋葬。
  正如曾经消失在沙漠之上的西域诸国,会被历史的变迁掩埋在黄沙之下,被尘封千万年。
  玉门关
  诺布担忧的低声道:“小姐,这样跟着巫神大人,不太好吧?”
  “就是就是,被巫神大人发现了,小姐你会被惩罚的。”米玛也不支持小姐尾随巫神大人身后,如果被发现了,巫神大人惩罚下来,他们就都麻烦大了。
  艾山和热介甫没有说话,可也是明显的不赞成,小姐这样跟着巫神大人,真的太容易被发现了。
  “全都给我闭嘴!诺布,艾山,现在去给我买衣服,快!”安月圣一贯任性妄为,从没有人可以忤逆她,包括光舒,他也不可以违逆她要做的事。
  这是她祖母说的,男人不能惯着,要时常教训一下,这样他们才会乖乖听话。
  诺布看了他们小姐一眼,便和艾山一起去买衣服了。
  米玛跟在他们小姐身后,还在小声的劝道:“小姐,巫神大人不是东女国的子民,在他眼里不是女尊男卑,而是男尊女卑啊!”
  “错!”安月圣对米玛竖起一根手指,看向米玛眯眸道:“在光舒的眼里,众生平等,从没有女尊男卑,也没有男尊女卑。”
  好吧!她错了。米玛不说话了,低眉顺眼的跟在他们小姐身后,只希望巫神大人别理会他们,把他们当空气忽略了吧!
  光舒一进入玉门关,便发现有人跟踪他,他知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安月圣这个鬼丫头。
  安月圣跟着光舒进了一家客栈,要了几间房,便住了下来。
  诺布和艾山买了衣服回来,女的齐胸襦裙,男的圆领衫袍。
  安月圣换好衣服,便去隔壁敲了门。
  光舒打开门,便看到了打扮成中原小姑娘模样的安月圣。
  安月圣伸手就让光舒抱她,在光舒弯腰抱起她后,她就搂住光舒的脖子,娇娇的甜甜叫一声:“爹爹!”
  光舒一贯冷漠的脸庞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望着怀里与他平视的小丫头,根本不懂她又想做什么?
  “爹爹,我饿了,要吃东西。”安月圣是个机灵古怪的小魔女,她有一百种方法让人妥协,连光舒也逃不出她的魔掌。
  光舒这下明白了,安月圣在逼他,逼他非带她一起上路不可。
  安月圣最后还是赢了,光舒这个人是冷了点,可他很不懂人情世故,好糊弄的很呢!
  光舒是很好糊弄,可以往也没人能接近他,自然也就不会有人能来糊弄得了他了。如今遇上这个小丫头,他自然就露出短处来了
  诺布和米玛他们都很佩服他们小姐,巫神大人居然就这样妥协了,也太令人绝倒了吧?
  就这样,光舒乔装打扮来到中原后,便多了一个小女儿。
  “爹爹,咱们要做丝绸生意,这个最赚钱哦。”安月圣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至少在光舒面前,她是非常聪明的一个人。
  “嗯。”光舒骑马抱着安月圣,这也是安月圣要求的,说这样不容易被坏人发现。
  诺布和米玛他们,一路逗沉默不语装哑巴,只因小姐嫌弃他们,说他们的中原话一点都不好听,让她耳朵遭罪,就禁止他们少说话多做事了。
  听从安月圣的安排,他们一行人扮作了西域商人。
  光舒是长着两撇胡子的威严老爷,安月圣是天真活泼的大小姐。
  诺布和米玛她们七个姑娘是婢女,艾山和热介甫他们是工人和护卫。
  风痕一路暗中跟着他们,对于他们这样的一队人,他觉得很好,这位小姑娘的确比光舒聪明多了。
  数日后
  栾川
  鼎室山
  一名管家打扮的仆人,匆匆进了一座竹舍,此地名为——绝心斋。
  一名身着墨竹纹白袍的中年男人,正在照顾着院中遍布培植的山茶花树,此时开的正好。
  管家走过去,在三尺外弓腰行礼道:“光舒已离开三危山,进入中原境内,此时正在酒泉。”
  “他们的速度倒是快,在我们的人查到时,已经都到了酒泉了。”舜华先生嘴角笑容淡然平和,眼中也是温和而无一丝暴戾之气。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野心勃勃,执念成魔。
  “需要让贺兰公子前去阻拦他们吗?”张夜拱手看向他的主子,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好似很怕惹对方生气。
  “贺兰阙,不是光舒的对手。”舜华先生剪了两支茶花,拿着转身向竹舍里走去。
  张夜跟在后面,姿态恭敬道:“光舒此来不是一个人,他还带着一个小女孩,我们的人查到,那小女孩喊光舒爹爹。”
  “爹爹?”舜华先生已在桌边的竹凳上坐下来,他用剪刀修剪了多余的枝叶,只留下两朵亭亭玉立的山茶花,一朵粉的娇柔,一朵白的无瑕,插在一只秘色瓷的细颈花瓶中,更添雅意。
  “是的,那个小女孩只有六七岁,光舒待她很为亲近。”张夜接到飞鸽传书时,也是很为惊讶。
  毕竟,光舒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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