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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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滟也不在乎被他无情的拒绝,反正只要她想玩,他就得必须陪着,绝对没有反抗的可能。
“乖!别闹。”宫景曜不想又被撩的欲火焚身,只能躲开她的吻,摆出拒绝姿态。
肖云滟一只手扣住他下颌,吻了上去,唔!好美味的唇,她要好好品尝下。
湪诗右手里提着一个百宝箱,左手里抱着一盆水仙花,他呆愣在门口,只因他看到他师兄在被某女强吻,呃?师嫂这是要就地办了师兄吗?
宫景曜看到湪诗来了,便制止了这个小女子的放肆举动。
肖云滟嘴唇嫣红的勾起笑意,回头看向傻呆呆的湪诗,风流一笑叹道:“湪诗公子如此绝色,不能蹂躏一番,真是太可惜了。”
湪诗眉尖一蹙,望向她,面无表情道:“师嫂要是不怕被师兄惩罚,自可来蹂躏我,我绝不反抗。”
肖云滟喷笑了,这个湪诗啊!反击起人来,威力还挺大的嘛?
宫景曜威胁的看湪诗一眼,连师嫂也调戏,这小子欠揍是不是?
湪诗淡定的举步进了门,走过去,非常不怕死的,把花送给了他家师嫂,笑得特别温柔道:“这盆凌波仙子送给师嫂,还请不要嫌弃。”
肖云滟一见宫景曜黑了脸,她便哈哈大笑得停不下来道:“你们师兄弟……绝对的是相爱相杀啊!”
湪诗瞬间收回了手,面无表情道:“这不是送给你的,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呃?肖云滟这下笑不出来了。这小子找揍吧?她手都伸出去了,他居然来了句,花不是送给她的?
湪诗把百宝箱放桌上,便抱着那盆水仙花走了。
肖云滟害保持着伸出双手接花的姿势,可送花的人却走了?
宫景曜抱着她,忍俊不禁解释道:“这种花对孕妇不好,湪诗抱盆花来,应该是送给你妹子的。”
很多时候,心思细腻的湪诗,待人还是很和煦温柔的。
当然,对于他怀里的小女子,湪诗从来都是没一点和煦温柔的。
肖云滟也感受到了湪诗对她的深深恶意,为什么湪诗对谁都善意满满,就是对她这么不友善呢?
湪诗是真的给肖云燕送花去了,只不过,半道上遇上了闲闲,回想那日被他可恶的师嫂捉弄的事,他不免面露难为情之色,微低下头,想就这样不打招呼与之擦肩而过。
“哟!湪诗公子的消息够灵通的啊?知道咱们含风殿来了一位千金小姐,就巴巴儿的来送花献殷勤了啊?”闲闲可不打算放过湪诗,要不是因为他总得罪夫人,她那日会陪他一起被夫人捉弄吗?
哼!他是主子的师弟,她不好揍他一顿泄愤。
可嘴上揶揄他几句,还是不伤大雅的。
湪诗就知道,遇上闲闲准不会听到好话。这花他也没法儿送了,只能把花给了闲闲,然后……他还是回去给师嫂请平安脉吧。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闲闲双手抱着花盆,对以逃跑的速度,疾步离开的湪诗,她只能气的狠瞪他背影一眼,抱着那盆凌波仙子,便转身又折回了肖云燕的住处。
这花她才不稀得要,既然是送给肖小姐,那她就帮忙送去好了。
肖云燕正坐在桌边发呆,近日出了好多事,云兰歌也因为生意的事,暂时离开了长安城。
如今,曾经的平淡欢乐没有了,有的只是山雨欲来的不平静。
“肖小姐,我给你送花来了。”闲闲笑着捧花走进来,手里的水仙花开的正好。
“闲闲姑娘?”肖云燕见闲闲带来了一盆水仙花,开的是真好,她眼中不由流露喜悦之色,转头看向芳草,浅笑柔声道:“把花接了吧!摆在窗前,早起的时候看到,人心情也会变好的。”
“是。”芳草笑应了声,便走上前去,伸手接过花,对闲闲颔首一笑,这才转身去把花送去卧房。
闲闲送了花后,便笑行了一礼道:“花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伺候夫人了。肖小姐,请好好休息。”
“有劳闲闲姑娘送花来了。”肖云燕温柔浅笑起身来,对碧草吩咐道:“送一下闲闲姑娘。”
“是。”碧草对肖云燕行一礼,便走过去,微笑望着闲闲,做出了请的手势。如今来了翠微宫,她们也就安心了,不必再整日提心吊胆了。
闲闲对肖云燕颔首一笑,便随着碧草一起出了门。这位肖小姐倒是性柔,一点都不像她家夫人,忒喜欢捉弄人了。
晚上的时候,悠悠和闲闲准备酒宴。
所有人都来了,满满一殿人。
主座上是宫景曜和肖云滟夫妇,左手方是宫暝曜和阿什米塔夫妇,下方是宫星曜和央金公主夫妇,再下方是宫凌霄一人独坐。
右手方是今夜的主角肖云燕,下方是湪诗,再下方是尤颜,再下下方是尤峰和弄妤二人。
肖云滟身边有悠悠和闲闲,肖云燕身边又碧草和芳草。
其他人身边是伺候的斟酒宫女,个各如花似玉,看着就养眼极了。
肖云滟还安排了歌舞,太子别院里养的琴师,还有那身姿窈窕的舞姬。
一看到这个歌舞,湪诗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肖云滟一边观赏着歌舞,一边还看向湪诗慨叹道:“比起湪诗一舞,她们真真是略有逊色多了。”
“师嫂,你以为我还会被你灌醉第二次吗?”湪诗眼神凶狠的瞪着她,上次之仇,他可是刻骨铭心永不敢忘呢!
肖云滟单手托腮,冲他挑衅的笑说道:“那可不一定哦!凡事有一就有二,意外……永远都是无处不在的,对吧!尤颜公子?”
“咳咳……”尤颜呛酒呛面色通红,抬眼求饶的看向某女。求别拉上他了,他每次见湪诗已经够不好意思得了。
知道湪诗被中毒的尤颜非礼事的人,如今是被抓的被抓,不在的不在,当事人是绝对不会提及此事的。
可是,肖云滟这个可恶的女人,就不一定能守口如瓶了。
宫景曜把冷凉的燕窝喂给她吃,再说下去,湪诗一定会发怒杀人灭口的。
一场酒宴,除了尤颜和湪诗二人,其他人都很尽兴。
肖云燕觉得她姐姐身边的朋友,似乎每一个都很有趣。
这也让她想起了倾城月没被封的那段日子,那时候大家多开心无忧。
可如今,乱世将至,无忧无虑的日子,已是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十一月六日,是夜,无星无月,狂风呼啸,秋冬肃杀之气更浓。
玉罗门
今夜门中大乱,两派人马对阵,已是死伤了不少人。
玉水碧与玉寒龙交上手,彼此都意在杀死对方。
玉寒龙自知打不过玉水碧,所以在输下阵后,他躺在地上手捂着胸口,流血的嘴角勾起冷笑道:“你武功再高,也绝赢不了我,哈哈哈……聂瑶,把人带上来。”
玉水碧看到被聂瑶拎着来的二人,她面上依旧是冷若冰霜没有丝毫动容,可眼睛却盯着陌缘君看,平静的眼眸中,藏着一抹深沉的思念。
陌缘君早知碧宁就是玉罗门主玉水碧,可他一直压抑着相思之苦,只是为了今夜,成全她的大计。
玉寒龙已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他伸手指着陌缘君,笑得猖狂得意道:“你厉害又如何?只要你有弱点,你就注定难成大事。”
“你有人质,我们手里自然也有。”依旧打扮得神神秘秘的宫玉曜,他手里也有着一个人,那便是玉寒龙的父亲——玉清越。
玉清越被人架刀在脖颈上,他一脸惊恐不安的看向他儿子,双腿都在打颤道:“寒龙,你救……救救为父啊!”
玉寒龙眸中神色不变,对于他父亲的生死,他显然是不在意的。
因为,他出手了,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杀他的亲生父亲。
“呃?”玉清越怎么也没想到,他最后会死在自己儿子手中。
宫玉曜松开了抓着玉清越后衣领的手,看了眼心口中毒镖的玉清越,对于他含恨死不瞑目之事,他倒是有点悲悯他了。
生子如此毒辣,何如当初不生。
玉寒龙杀了他的父亲后,没有一丝悔悟,而是笑的更为疯狂道:“玉水碧,不要妄图拿这些人威胁我,欲成大事者,必先要无心而绝情。”
“你这样禽兽不如的东西,天道怎会助你?”宫玉曜面纱后的嘴角勾起冷笑,骤然出手,快如疾风。
玉寒龙没有正面与宫玉曜交手,而是躲闪开后,一把掐住了陌缘君的脖子,双眸泛红的看着玉水碧,唇边笑意残忍至极道:“玉水碧,我知道你在乎他,不如我们来玩一下游戏,我每数三声,便捅他一刀,直到你交出凤蝶令为止,如何?”
玉水碧看向得意张狂的玉寒龙,她收起手中的鬼刀,眸光冰冷的望着他,启唇淡冷道:“在你动手之前,我送你一句话,狠绝无情之人,必然不得善终。”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些鬼话吗?”玉寒龙觉得他这堂妹太天真了,居然会信什么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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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要吃鸳鸯的小魔女
玉水碧眸光淡冷如惜,望着笑得面目扭曲的玉寒龙,忽然抬起一只手,打出一个响指,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笑:“动手!”
动手?动什么手?玉寒龙一下子神情紧张了起来,看着四周每一个人,都像是随之会扑过来害死他的妖魔鬼怪。
一直低眉顺眼立在玉寒龙背后的聂瑶,骤然抬起头来,迅速出手,一掌拍向了玉寒龙的后背……玉寒龙反应也算极快,转身便把陌缘君推出去当挡箭牌,对于聂瑶的背叛,他心中无比震怒。目眦欲裂泛红的双眼怒视她,长发无风自飞扬,他喉头发出一阵尖锐诡异的声音,刺耳的令人头痛欲裂。
聂瑶拍出的一掌化作利爪,抓住陌缘君的肩一甩,脚下也是猛然一踢,把容野踢向了玉水碧,而她自己……低头看着胸前嵌入肉里的手爪,她嘴角流出了一缕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
玉寒龙已入魔,猩红的眸子,怒视着脸色苍白的聂瑶,嘴角勾起残忍至极的阴森冷笑:“聂瑶,我早就告诉过你,胆敢背叛我,你就必死无疑。”
聂瑶额头上冷汗潺潺,她红唇微启,一根金色的针飞出,直逼向玉寒龙的眉心,她染血的唇边勾起玉石俱焚般的狠厉笑容,死也要拉着这个魔鬼一起下地狱。
玉寒龙果然收了手,翻身躲闪开,一脚将聂瑶踹了出去。
聂瑶如断线的风筝抛飞而出,红衣翻飞,鲜血喷洒而出,点点滴滴染在她苍白的脸庞上。
“聂瑶!”容野声嘶力竭一声呼喊,飞身而起,伸手接住了飘摇如柳絮的聂瑶,旋身落地,单膝跪地抱着聂瑶,伸手急点穴为她止血,又伸手掏出自己贴身戴着的项链,打开项链,从其中取出一个胡豆大小的药丸,手指颤抖着捏碎表面的坚硬蜜蜡,把一颗黄豆大小的褐色药丸,放入了聂瑶的口中。
这是九哥之前给他们保命用的灵药,没想到,最终却是被聂瑶用上了。
聂瑶服下药后,涣散的眸子里,缓缓的聚集了光亮,她此时才知道害怕,恐惧。
差一点,她就再也看不到容野了。
容野抱起聂瑶便飞身离开了,这里的争斗他没心情管,只想找个地方为聂瑶疗伤。
陌缘君一见玉寒龙召唤来了数名衣着曝露的女子,他想起九哥提起的媚心术,立马抓住了玉水碧的手,低声对她说:“找个机会赶紧走,这个邪术我们应付不了。”
“那可不一定。”玉水碧手一翻转,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甩给了宫玉曜,而她已持剑飞身而起,剑舞飞花。
宫玉曜拉住了陌缘君的手臂,望着悬空舞剑,冷如清霜的女子,他斗篷下的眸子微眯,沉声低语道:“玉罗门的蝶舞飞花,据说有极其强大的威力。”
而他,今夜很想一开眼界,谁敢破坏,他就揍谁。
陌缘君感觉他的长发在倒吹,四周所有的一切,都在向那舞剑飞花的女子汇聚去。
玉寒龙横笛轻吹,笛音十分刺耳,透着阴森鬼魅之气。
那群女子迎风而舞,四周的香气越发浓郁,好似最好的催情药,摧动人体最原始的欲望。
让人类,展露出,最为丑陋的一面。
宫玉曜觉得他的血液也在沸腾,这种被蛊惑的感觉,诡异的令人恶心。
“喂,你没事吧?”陌缘君只是觉得脸颊有点发烫,心跳快了点,某处莫名躁动,可他神台还清明,至少比那些群魔乱舞的人,清醒多了。
宫玉曜也不再敢看那些跳舞的女子,可这诡异的笛声,融入女子妖媚的喘息声中,依旧能摧动起人心底的渴求欲望。
陌缘君觉得他也有点神台不清明了,难道是这香气的问题吗?可香气从什么地方散发出来的?为何会越来越香郁?
“是女儿香,随着汗水,香气会越发浓郁醉人。”宫玉曜额头上已布满汗珠,脸色红的如喝醉了一样,双眼也布满了血丝,透着几分难控制的疯狂兽欲。
陌缘君猛一晃头,抬手就给了宫玉曜一拳,这个时候,宁可彼此打的头破血流,也好过男女不分出尽丑态啊!
“唔!陌缘君,你……噗!”宫玉曜先被打的鼻血直流也就罢了,这个陌缘君居然还发疯的打他肚子,这个没人性的,要不要这么凶残?
“唔!”陌缘君同样腹部挨了一拳,真是疼的想骂娘了。
二长老、三长老、九长老、他们已经盘膝运气,抵抗这诡异的笛声,还有那乱人心神的香气。
大长老算是功力深厚的,他一手扣住言素的肩,按他盘膝坐在地上,连续点了言素好几处穴道,先封闭了言素的五感,省得言素又哭又笑的闹笑话。
唉!别人都是在抵抗人类原始的欲望,只有言素入魔一样的回忆痛苦的过往。
也不知道这孩子曾经经历过什么?怎会如此这般痛苦落泪。
玉水碧已挥剑向玉寒龙,四周飞花成阵,掀起龙卷风般的威力。
玉寒龙曾经见识过玉轩吟的蝶舞飞花,可绝对没有这般恐怖的力量。
“啊!”
“啊!”
“啊!”
那些衣着曝露的女子,全部被卷入花瓣风暴里,被偏偏花瓣割伤的遍体鳞伤,死状极其恐怖。
玉水碧一刀刺入玉寒龙的心口,长发被风扬起,飞花满天中,她依旧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子。
玉寒龙手里的笛子掉在落满花瓣的地上,震飞片片花瓣,几分凄凉残美。
玉水碧抽出鬼刀,转身青丝飞扬离去。
满天的花瓣雨落,她便是那踏血月夜的修罗女。
玉寒龙如何也没有想到,他精心谋划多年,竟然会一夕间毁在玉水碧的手里,以一种最简单暴力的法子结束了。
杀了他,便是一了百了了。
玉水碧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杀玉寒龙,只要他死了,所有的事,也就都解决了。
她没心情玩猫捉老鼠,她只喜欢用刀解决麻烦。
所有人,瞬间都清醒了过来。
他们看到玉寒龙死了,那几名女子也死了,死状极其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玉水碧望着那群帮着玉寒龙造反的人,她没有用什么怀柔政策,而是直接下令,让人拿了他们所有人,关入地牢。
柳莺和柳燕姐妹来人出现,她们所带领的人,乃历代玉罗门主的暗兵,这些人,只听门主之令。
而这个门主不是玉寒龙这样夺位来的门主,而是有着玉家氏族凤蝶印记的正统门主。
宫玉曜和陌缘君这哥俩儿,竟然真的互相把对方打的鼻青脸肿,一个个的可怜巴巴蹲在地上。
玉水碧走过去,面无表情的扶起了陌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