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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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们去哪里找吃的,我真的好饿了。”安月圣一双小手从狐裘小斗篷里伸出来,捧住光舒的脸,与他对视笑说道:“爹爹,你的面具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拿下面具呢?”
那怕他扮作富商老爷,也一直不曾摘下过这张面具。
“安月圣,师命不可违,你莫要胡来。”光舒在安月圣动了摘他面具的念头时,眸光和声音都冷了下来。
安月圣虽然年纪小,可她却是在东女国王室长大的,她明白,每个人都有他的禁忌,这个是不能碰的。
在安月圣小脸贴在他颈侧时,光舒眼底明显变得柔和了些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被安月圣影响了很多。
“哥哥,请问下,长安什么对方的东西最好吃啊?”安月圣又拉住一个青年,天真无邪的笑问。
青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一早出来豆腐花的陈玉,他打量这一大一小两眼,才笑容温和道:“小姑娘,我是叔叔,不是哥哥。你要问那处的东西最好吃呢!那就要属长安最大的两家酒楼了。一个是落月楼,一个是鸳鸯楼,落月楼离这里近一些,鸳鸯楼要远一些。”
安月圣好笑的看着这位诚实的叔叔,古怪精灵的转了下眼珠,对他嘻嘻一笑道:“那就谢谢叔叔了,我们决定去鸳鸯楼吃饭。啊!爹爹,你说,鸳鸯楼会煮鸳鸯给我吃吗?”
“你给钱,他们就会做。”光舒虽然初次踏入尘世,可他这些日子里,看清楚了一点,只要你有钱,连人肉你都能吃到嘴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越发的不喜欢这个污浊的尘世了。
“爹爹说话,总是这样一针见血。”安月圣笑嘻嘻的揉揉光舒兜帽下的耳朵,转头对陈玉挥挥手道:“叔叔,再见!”
“再见!”陈玉笑这和小姑娘道别,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总觉得这一大一小不像上父女。
光舒抱着安月圣继续望去走,小雪变成了鹅毛大雪,路上行人的脚步加快,一个个都在急匆匆的往家赶。
陈玉撑着一把墨竹油纸伞,留在原地,眉头紧皱的看着雪地上。所有人都留下了一串串脚印,唯有那个身披紫色斗篷的男子,他一路离开,没有留下一个脚印。
不!也不是没有,只是太浅了,就像是花瓣落在雪上,只压塌了一层薄薄的雪,不仔细看,就不会看到那痕迹一样。
而且,这个男子没有马匹或马车在身边,他还抱着一个孩子,在风雪中,竟然不见他们的衣物被打湿,也不见他雪白的鞋底上,沾有一点泥污,这也太奇怪了吧?
高手,这个打扮的奇奇怪怪的男子,一定是个武功很高的高手。
而去奉命接光舒的人,就晚了一点点,结果和对方错过了。
没办法,只能在城里找人了,听说他们去吃饭了,那就从各家酒楼菜馆开始找吧!
鸳鸯楼
安月圣选了楼下的一个隔屏桌,坐下来后,她抬手掀开兜帽,招手叫来一个小二,笑嘻嘻的歪头道:“我要吃鸳鸯,你们给做吗?”
“呃?”小二一下子就愣住了,心想,这一大一小该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安月圣见小二一动不动道盯着他们看,她转过头去看向光舒,笑得眼眸如弯月,声音软糯好似撒娇道:“爹爹又骗人了,说什么只要有钱,就没有吃不到嘴的东西。”
光舒眸光淡淡的望着安月圣,他知道,安月圣又要没事找事了。
安月圣有个小钱袋,里面装着好多宝石。她把钱袋打开,宝石倒了一堆,五彩缤纷,绚丽夺目。
小二一看到那一堆五彩缤纷到宝石,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乖乖,他们鸳鸯楼是招来了一位小财神了吧?
安月圣拿着一个猫眼石在小手里搓玩,看向这傻呆呆的小二,不高兴的一皱眉喊道:“我肚子饿了,要吃东西,你还不让人上菜,是想关门大吉吗?”
“呃?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让人上菜。”小二都不问这财大气粗到小客人要吃什么,反正什么贵上什么,人家不差钱啊!
陌缘君今儿就回来鸳鸯楼看一下,不料啊!就看到了一个财大气粗的小丫头。呵!这紫袍男子,瞧着怎么那么像传说中的巫神光舒呢?
嗯!应该就是他了,腰间垂挂的那串风铃,不就是传说中的断魂铃吗?
不过,他身边怎么会跟着个鬼灵精的小丫头?
安月圣丝毫没有去在乎四周热辣辣的目光,她只是玩着那些价值不菲的宝石,望着对面的冷冰冰的光舒,笑嘻嘻的很开心道:“爹爹说的没错,有钱能使鬼推磨呢!”
爹爹?光舒有过女人吗?陌缘君站在二楼栏杆处,望着楼下那犹如冰山的紫袍男子,很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偷偷生下了这么大一个女儿的?
光舒似有感应的抬头看向二楼,望着那名红衣男子,银面具后的眼中一片冰冷,暗藏杀意。
陌缘君转身上了三楼,这人也太可怕了,再和他对视下去,他就要当场吐血了。
光舒淡然的收回目光,伸手提壶为安月圣倒了杯热茶,推到了她面前,让她不要再玩那些冷硬的石头了,端着杯子好好捂手。
安月圣倒是听话,真的把手里的猫眼石一丢,端起那杯热茶捂起手来。
旁边的人,可是看的很肉疼,这父女二人到底什么来历?居然拿宝石给女儿随便玩儿。
败家,太败家了。
------题外话------
楚安这个大神要来了,谜底一个个即将揭晓,啦啦啦!
第二百一十一章:楚安归来
安月圣如愿以偿的吃到了“鸳鸯”,鸳鸯锅的鸳鸯。
光舒依旧坐在一旁看安月圣胡吃海喝,对!她还喝酒了,中原的剑南烧春。
“嘶!好辣啊!”安月圣喝了一盅酒,就辣的不行。
可这个鸳鸯锅更辣,嗯!另一边的骨头汤锅她不喜欢啊!她还是喜欢这个比较辣的川蜀味汤锅。
旁边吃饭的人,一个个的神情都很古怪。这父女二人也忒怪了吧?女儿吃肉喝酒,父亲在一旁看着?
陌缘君在三楼开了一条窗缝,看着下方的“父女”二人,他嘴角微勾起一丝笑弧道:“我就说,光舒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知情为何物。”
这位可爱的小姑娘,也不知是光舒从哪里惹来的,看着很难缠啊!
嗯哼!不是他小瞧光舒,就这鬼灵精的丫头,光舒绝对拐不了她。
当然,光舒这样就差羽化成仙的人,也是不可能会做拐人的事。
楼下来了一个人,黑衣劲装,进门后,就直接走向了光舒他们那一桌,拱手低头道:“老爷,小姐,小的总算找到您二位了。”
“嗯,住处都安排好了吗?”安月圣一边吃着鸳鸯锅,一边喝着小酒,脸颊微微醉红,语气倒是很小大人。
“回小姐,住处早已安排好。”那个男子还真是尽责,扮演着一个仆人。
“好,那你去安排马车吧!”安月圣又喝了口酒,头晕晕的,飘飘然的,身上也暖烘烘的,也是蛮舒服的嘛!
“是,小姐。”对方行一礼,便转世向门口走去。
这两个贵客,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古怪。
唉!也不知道风痕大人什么时候能抵达长安?
他有点怕,他们伺候不了这二位贵客。
光舒见她醉的都夹不住鸳鸯锅里的鸡肉了,他只得起身走过去坐下来,拿起另一双竹筷,夹了肉放在碗里,冷凉了再喂她吃。
这下,旁边吃饭的客人,觉得他们有点像父女了。
安月圣被光舒半抱着喂,她仰头看着他,小脸红扑扑的笑喊了一声:“爹爹,酒好喝,喝完暖烘烘的……一点都不冷了呢!呵呵,你要不要……也来点啊?”
光舒把她手里举着的酒盅取下来,低头见她红润润的小嘴微张,他以为她还要喝,便伸手把那杯酒灌到了她嘴里,见她呛着了,他又给他拍了拍背,顺了顺气。
“你不是人啊,这样虐待我……”安月圣一通火没发完,人就醉倒了。
光舒低头看着趴她膝上醉倒的小丫头,他依然淡定如常,伸手拿过一旁的小狐裘,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抱起来就走了。
小二一见他们就这样走了,一时间,倒是不知道怎么收拾桌子了。这么多的宝石,卖了他十八辈子,他也赔不起啊!
“小亥,把那些收拾了,给人家送去。这顿饭,爷我请了。”陌缘君在三楼出现,依旧是红衣妖孽,羽扇风流。
“是,爷。”小二忙走过去,收拾了宝石,装在了小姑娘的绣花荷包里,疾步向门口跑去追人。
吃饭的客人都认识陌缘君,这位爷可好久没出现了。
似乎自从肖皇妃入狱,倾城月被封后,与肖皇妃结交的那群人,便渐渐的都消失不见了。
光舒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如今有肖云滟的人接待他们了,吃住行,自然不必他们再发愁。
所以,这些冰冷的石头,在他眼里更是没用了。
那个赶车的男子,对于这样一包价值不菲的宝石,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唉!还是等小姐酒醒后,再奉还给小姐吧!
永昌坊
这里的住宅还算不错,至少不会让光舒觉得委屈。
男子安排好他们二位贵客后,便自报了姓名道:“在下顼善,乃风痕大人派来照顾二位贵客的。”
“嗯。”光舒从来都是疏离淡冷,沉默寡言的。
顼善见光舒不喜欢与陌生人多言,他便拱手告退了。
安月圣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喝了酒,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有点热。
光舒去一旁盆架的脸盆里拧了条湿帕子,走回来坐在床边,为安月圣擦了脸和手,又为安月圣脱了外面的兔绒小夹袄和鞋袜,拉上被子为她盖好,这才起身出去。
顼善一直在外面伺候着,见光舒出来,他便把一张丝绢地图递给了他,垂眸解释道:“这是风痕大人吩咐的,您到来之后,便依照地图去青华山的翠微宫,一见我家主子。”
光舒伸手接过那块素白丝绢,抬眸冷然的望着顼善道:“安月圣的仆人在后还没到,你这几日留意下。”
“贵客放心,小的会安排人守着南方三个城门,定然把他们一并接过来。”顼善之前就奇怪,怎么光舒会带个孩子上路,原来,这孩子身边还带着人,只不过,他们没有光舒的速度快,才会要过几日才到。
这样一想,他心中对光舒可是肃然起敬了。
这人到底武功多高,才能把他们风痕大人甩了这么远啊?
光舒拿着地图离开了这座小院,出了金昌坊范围。
当他进入东市范围后,便已被很多人盯上。
虽然天圣教的巫神光舒鲜少露面,中原能认出他的人也不多,可一直让人盯着青华山动静的宫明羽,却是把光舒此人的特征打探的清清楚楚。
紫衣飘逸,斗篷披身,银面具,断魂铃,神秘幽魅,如神似魔。
光舒知道有人跟踪他,可他却一点不在乎,出了长安后,他身影忽隐忽现,在风雪中缥缈如烟,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之中。
跟踪他的人,对于这种诡异的现象,他们全都是吃惊不已,心生恐惧。
“他当真是……是人吗?”一个人显然吓傻了,人怎么能有这么飘忽鬼魅的轻功?
另一个同伴,也吃惊的无法言语。这样厉害的人出手,皇上还有可能赢这一局吗?
茫茫风雪,纷纷洒洒,银白了天地。
光舒一路毫无阻碍的上了青华山,准确无误的寻到了翠微宫,神出鬼没点进了去,毫无征兆的倏然出现在了含风殿门外。
“什么人?”悠悠和闲闲已经亮出了兵器,四周也已跳出来,包围了来人。
“光……舒?”虽然是初次见面,可肖云滟就是一眼认出了对方,一双冷漠无情的眸子,一身如神似魔的清冷气质。
如此的独特,除了那位神秘莫测的巫神大人,还能有谁?
光舒身影一闪,便进了殿内,出现在了他们夫妻对面的凳子上。
肖云滟对于光舒这般漂亮的伸手,她很捧场的鼓掌赞道:“真是神乎其技啊!”
光舒只淡冷的看了肖云滟一眼,便转头看向宫景曜,淡冷道了句:“多年不见,你已不负少年风采。”
宫景曜一手搂着肖云滟,望向光舒淡笑道:“我多年被囚禁,菱角自然已全被磨平。倒是你,十年如一,不曾有过丝毫改变。”
肖云滟在一旁听了会儿,伸手指指他们,皱眉疑道:“你们……早就认识了?”
宫景曜淡笑不变的望着光舒,语气里隐带杀气道:“当年少年巫神一出手,便折损了我一千精兵,此仇此恨,如何能忘?”
光舒眸光冷漠依旧的望着他,情绪不见丝毫起伏,轻启唇道:“战争由你们挑起,一千条人命,只是你们该付出的代价。”
宫景曜笑而不语的看向光舒,或许,他们都错了,光舒不是没有变,只是变化不大罢了。
肖云滟打断了他们男人间的暗战,看向光舒问道:“月牙儿,在天圣教一切可好?”
光舒看向她,轻点了下头,没有打算和她说话。
肖云滟见光舒居然不屑和她说一句话,她心里窜起一簇火苗,没好气瞪他一眼,转头看向宫景曜,一脸哀怨道:“我就这么讨人厌吗?”
“没有,你很可爱。”宫景曜这边温柔宠溺的哄着他家爱妻,另一边又打出一掌,教训那个不会说话,惹人生气的巫神大人。
光舒一点没躲,伸手与宫景曜对了一掌,他眼中神色微变,看向宫景曜直言道:“你伤的很重,除非你师父卿真人复活,否则,你此生,再无可能恢复全盛时期。”
“这事我早知,不劳巫神大人费心。”宫景曜淡然收回了手,他们都没有伤彼此之意,只是互相试探一下对方进没进步罢了。
嗯!光舒这些年来的确进步很大,可见是不曾偷懒过的。
光舒看向宫景曜怀里蹬着他的女子,他直言不讳道:“亲近女色,对修炼无益。”
靠!肖云滟又想爆粗口骂人了。这什么人啊?存心来找她麻烦的吗?
宫景曜一边安抚着肖云滟,一边又看向光舒,勾唇笑说道:“你不曾亲近过女子,又怎知男欢女爱,是胜过孤寡修炼的呢?光舒啊光舒,你又不准备修仙得道,何苦这般清心寡欲,不知人间极乐多销魂呢?”
光舒眸光依旧冷漠的不见丝毫情绪波动,对于宫景曜这些挑衅意味十足的话,他一点不在乎,更不会为此动一丝怒气。
肖云滟觉得这人真是太无趣了,她懒得陪宫景曜一起逗他了,而是伸手一拍桌子,直接问道:“媚心术这玩意儿,你能对付吗?”
“因深浅而定。”光舒给了一个不明确的答案,只因,这事乃因人而异。
肖云滟都要忍不住翻白眼了,这样的答案,和没说有什么分别?
宫景曜倒是没觉得光舒这话有什么问题,他看向他又一问:“如果对方有西域妖人七成的功力,你可有把握破邪正道?”
“七成?”光舒看向他,淡冷的问了句:“谁人有西域妖人七成的功力?”
肖云滟抬手扶额,这位巫神大人会不会太过于认真了?他难道就没听出来,她家这口子,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吗?
宫景曜早习惯这样直来直往不会转弯的光舒了,他看着他,很认真的回答道:“如今,那个人还没出现。不过,我想最大估量下,如果对方有西域妖人七成的功力,你是否能降得住对方?”
“七成功力……应该差不多。”光舒第一次犯迟疑,因为他没和西域妖人交过手,也不知对方的媚心术,到底有多厉害。
肖云滟觉得这人是请错了,就光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