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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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会放弃他的江山天下随她走,这一点她无比的清楚。
“哟!这是在以大欺小啊?来来来,百里畅情,咱们比比,也让老夫欺负欺负你小子啊!”虚无老头儿忽然出现,天鬼神莫测的下毒功夫,绝对能甩百里畅情两条街。
“虚无道人,是你!”百里畅情如何也没料到,虚无这个老东西,竟然会在此时出现在长安城。
“是啊是啊!就是老夫,哈哈哈……”虚无老头儿一脚踹开尤峰那个碍事的小家伙,吼吼哈哈的就跑过去逗百里畅情玩儿了。
尤峰持剑落在一处房顶上,他在皱眉苦想,因为虚无这个名字,他好像听弄妤说过。
嗯?对了,好像是景哥哥的师叔,那个狐狸精湪诗的师父。
安月圣一见有热闹凑,她哪儿能闲的住啊?带着诺布和米玛就是疯玩起来了。
猫捉老鼠,这个好玩啊!
艾山和热介甫属于地面上的大力士一类勇士,实在玩不了这些飞檐走壁的轻功,只能跑去弄妤在长安城里住处,帮忙阻挡那些要放火烧药房的人。
光舒一路跟着安月圣身后,他没有出手,可断魂铃一路叮铃铃的,也着实吓坏了不少识货的人。
断魂铃响,魂断人亡。
这个传说,一直令所有人,皆是闻声而心悸。
安月圣玩的很开心,然后,她和白杜鹃撞上了。
白杜鹃也就是想来凑个热闹,毕竟今夜很热闹,她也睡不着,不如出来捉住老鼠玩玩儿。
可这小丫头是谁家的孩子啊?大晚上不睡觉,跑来瞎凑什么热闹啊?
妙观迎风伫立在杨柳堤岸的一棵树下,勾唇笑说道:“白姑娘的武功不错,可这小姑娘的魔音也厉害。彼此想赢对方,都很难。”
法华她们三个的目光,齐齐一致看向她们的王上。王上会帮白姑娘吗?还是会一直这样袖手旁观着?
炎阁的目光,一直与屋顶上那个紫斗篷男子对望着,虽然距离远,可他却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冰冷的目光,如果他们敢稍有一点帮白杜鹃的意思,对方一点也会出手帮那个小姑娘。
听说天圣教的巫神光舒来了长安,而这个人的打扮,很像传说中的巫神大人。
所以,他不打算出手帮白杜鹃,就让白杜鹃陪那个孩子玩玩吧!
反正,她们彼此间,也没杀对方的意思。
白杜鹃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小孩,滑的像只泥鳅,上蹿下跳的像只猴子,吹起羌笛来,简直就是魔音刺耳。
安月圣却和白杜鹃的心情恰恰相反,她觉得很开心啊!这个姐姐太好玩了,追她这么久,依然很活力十足,像个不会累的野马一样呢!
白杜鹃已经快累死了,可却还被人骂她是匹撒欢的野马,她要知道了,一定会杀了这个丑丫头的……
------题外话------
先帝、叶连、舜华、他们爱着楚安,楚安爱着言素,言素被设计的娶了言夫人。嗯哼!这是一段非常狗血的多角恋。
啊啊啊,我就这两天完结了,番外没有几个可写的,准备二十号之后闲下来,把欠的几个福利写完,大概就是七爷和央金公主的,六爷和阿什米塔的,炎阁和白杜鹃的,或者还在最后加个男女主的,也说不定啊!男女主这个不确定,看我心情吧!啦啦啦~
第二百一十六章:大结局
言府
言素虽然官居太尉,可如今也已是有权无实闲在家。
只不过,当年先帝曾下过一道圣喻,谁也不得动言素太尉之职。
那怕宫明羽篡位后,找由头贬了不少宫景曜曾重用过的官员,可言素此人,历经三朝,依旧是稳坐太尉之职,无人敢动摇。
毕竟,言素是先帝下旨命令不可动摇的太尉大人,只要是他不犯错,那个后世皇帝敢贬他的职?或是敢罢黜他的官位?这不是摆明要背上不肖子孙的骂名吗?
故而,任你风起云涌,天下纷乱不休,言素依旧稳如泰山,霸占太尉之职。
这一点,真的是蛮霸气的。
而霸气的言素大人,今夜遭遇了刺杀。一旁杀的是血雨腥风,他却巍然不动,淡然悠闲的在亭中煮茶。
玉水碧让大长老和二长老暂代门主之职,而她这些日子,一直带着九长老和三长老,寸步不离的保护着言素本人。
因此,言夫人没少和言素闹,府里的下人也认为,他们老爷可能是要娶个新姨娘入府了。
就连性情温和尔雅的言宁知也有点怀疑他父亲了,毕竟,他父亲从来都不需要丫环伺候,突然间冒出一个冷美人,时时刻刻,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父亲身边,连休息都在一个房间里,说他们没点事,有人信吗?
不过,今夜见识到这场刺杀后,他总算有点明白了。
这位冷冰冰的绿衣姑娘武功很高,与她一起抵御刺客的,还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很湿精神抖擞的乍然出现,明显是一直暗中保护他父亲的高人。
既然高人也在,这位绿衣姑娘和他父亲共处一室,也就不可能有什么事了。
只不过,这姑娘到底是何来历?
而他一向待人温和不问世事的父亲,又为何会招惹来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刺客?
言素煮好茶,给坐在他对面的儿子倒了一杯,而他手里的这杯茶里,已溅了一滴血,不能喝了。
言宁知始终是个没经过风浪的少年郎,在看到一个黑衣杀手,被人一下子削了脑袋后,他还是被吓的脸色煞白,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言素见玉水碧衣袖上沾了一些血污,他眉头了一皱,转眸看向已被两位长老解决干净的刺客,他轻声一叹道:“他真是执迷不悟,到了如今,还是看不懂天命何归。”
“主父……”玉水碧望着言素,低声唤了声。她有很多事不明白,比如,她父亲留下的那封遗书。
她父亲让玉罗门保护言素,不可让任何人伤及言素性命。
这封遗书,如今玉罗门的新十大长老,都有亲眼看过。
这也是,为何三长老和九长老会一起陪她来长安,一起保护言素的原因。
言素望向星辰寥寥的夜空,紫薇星闪烁不定,青华山必然也已出现了一场血雨腥风。
希望,他们能尽快解决吧!
言宁知在一旁听的皱眉,主父是什么?这位冷冰冰的绿衣姑娘,为何会这样称呼他父亲?
“宁知,你去祠堂守着,不许任何人踏入祠堂半步。”言素骤然神情凝重的起身,他凝眸望着远方一抹血煞红光浮现的南方夜空上,一闪而过,却令他极为惊心,是命运之星出现了。
言宁知虽然不知道他父亲这是怎么了,可他还是点头应了声,便跑向了府里祠堂的方向。
言素望着言宁知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沉痛之色。宁知,别怪为父狠心,这是关乎国运的事,纵然牺牲我言家满门,也是必然要做的啊!
“主父……”玉水碧眼神复杂的看向言素,祠堂里有什么,她是最为清楚的,主父想要自己儿子的命吗?
“以血为引,以心为祭,以命召唤,飞龙方出!”言素悲痛的闭上双眼,眼角泪落,没人比他更心痛,那可是他的长子啊!
言宁知根本不知道他即将会面对什么,他只是一口气跑到了祠堂,先是在门口喘了几口气,这才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点燃了许多短粗的红蜡烛,他站在门口看着,总觉得他好像看到了四象神兽的形影。
双脚有点不受控制的迈步走向中间的那个圆,里面的蜡烛也放的形状好生奇怪。
砰!
砰!
两声关门声响起,房间已是门窗禁闭,四周烛光灿若星辰,美不胜收。
言宁知闻到了丝丝缕缕的檀香气,身心变得很为舒坦,他站在圆心间,盘膝坐好,望着四周明亮的烛火,嘴角扬起了明朗的笑容。
可就在下一刻,他眼中浮现两簇火焰,只看到前后左右出现了四象神兽的虚影,它们奋起扑向了他。
他双眼瞬间睁大,一声响彻云霄的吼声破口喊出,他已被火焰吞噬,祠堂里一片刺眼的白光乍现,一束光柱直冲九天之上。
“父亲!”
正在为儿子缝制新衣的冯紫菀,忽听到儿子凄厉的一声“父亲”,失手被针刺破了手指,她心悸无比的倏地站起身来,转身就向着门口跑去。
地上掉落着那件做了一半的锦袍,密密的针脚,那是母亲对孩子浓浓的疼爱。
言夫人和其它人也看到了那束光,直冲云霄,照亮了的整个言府。
冯紫菀拼命的跑向祠堂的方向,钗落发散,她丝毫不在乎自己此时多么的狼狈,她只是心好痛,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在惊恐绝望的呼唤她啊!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狠心,他居然真要拿儿子的命去忠心他的君王啊!
许多人开始靠近祠堂,他们都好奇祠堂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少爷会叫的那么绝望?为什么紫菀夫人又那样疯狂的向祠堂跑去?
言夫人和几位姨娘和那些小姐都去了祠堂,当然,他们的速度没有快过疼儿心切的冯紫菀。
冯紫菀到了祠堂,便看到祠堂里一片光亮,她不知那是火光还是什么光,她只知道她的儿子被困其中,她要去救她的儿子。
“紫菀,这门已被阵法封住,你打不开的。”言素自一处走来,他望着冯紫菀也很为心痛,毕竟是他亲手推了他们的儿子去死,她就算现在杀了他,他也无话可说。
冯紫菀缓缓转过身去,满脸泪痕的望着他,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哭着哀求他道:“老爷,你放了宁知吧!他是我们的儿子啊!你怎么可以狠心的送他去死?老爷,我求求你了,你把门打开,我替宁知去死,好不好?老爷,妾身求你了,你放过孩子吧!他还年轻,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狠心,老爷!”
言素眼中的泪滴落,望着祠堂里生命正在流逝的儿子,他何尝不心痛?可天上的星图在展现,命运之星即将要召唤出来,他如何能在这时候去毁了大阵?
这是他们言家子孙的使命,谁也无法去躲避。
“老爷,我求求你了,你放了宁知吧!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儿子,你放了他……”冯紫菀爬着到言素脚下,双手拉着他的手,仰头哀求望着他,只求他放过她的儿子啊!
“主父!”玉水碧看向言素,也想劝他收手。这不会是夫人他们想看到的,这太残酷了。
言素的指尖已刺破了自己的掌心,可他依旧没有点头答应放言宁知出来,而是低头望着脚边哭的越发绝望的妻子,沉痛落泪道:“紫菀,言家子孙,不止是明月国的臣子,更是明月国的龙脉守护者,如今有人破坏了国之龙脉,唯有言家的童子之血可补救,我希望你……”
“不!我不理解!凭什么他家的江山天下,要用我儿子的命去换?言素,你好狠的心,为了你的君王,你居然要亲手推你的儿子去死,你到底是不是疯了啊!”冯紫菀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温婉贤淑,她像所有护犊情深的母亲一样,为了她的孩子可以疯狂如魔,也可以不顾一切的弑夫救子。
玉水碧没想到这个一直温婉贤淑的紫菀夫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疯狂到事来。
冯紫菀望着握住她手腕的少女,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可她看得出来,言素对这位姑娘有着一种恭敬。此时她无人可求,只能拉着这姑娘的手,绝望的哀求道:“求你救救宁知,他还是个孩子啊!求求你,救救他,我求求你了,你救救他吧!”
玉水碧双手扶着冯紫菀,阻止她再把头往地上猛磕。这一刻她心中很矛盾,不知她是该和言素一样遵从祖训,为国而舍家。
还是该遵从自己的心,遵从夫人所说的生命无贵贱之分的想法……去救了言宁知。
可下一刻,她就知道她的选择是什么了。
在房间里金白的光,被血气染红时,她已冲向了祠堂,在言素惊怒之声中,她飞身而起,凝聚体内所有的内力与右手之上,一刀劈开了整座祠堂。
轰!爆炸之声响起,祠堂瞬间四分五裂,方圆五丈之外的人与物齐飞出。
三长老和九长老护住了言素和冯紫菀,好在没让他们夫妻受伤。
可其他人可没那么幸运了,一个个的被气流抛飞出去,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言夫人伤的最重,因为她想看冯紫菀的笑话,所以她靠的最近,也是被意外的爆炸震飞的最高,好死不死掉在花木丛中,脸肯定是毁定了。
玉水碧双手打横抱着昏迷不醒的言宁知,自祠堂的残垣废墟里走出来,残留的气流吹起她的长发,这一刻她不再是踏血而来的修罗女,而是怀着慈悲心肠的活菩萨。
一念为魔,一念为佛,魔佛从来都在一念之间。
冯紫菀已推开扶着她的三长老,扑过去抱住她失而复得的儿子。看向玉水碧,千言万语的感激,也只化作了哽咽的一句:“谢谢!”
玉水碧把昏迷不醒的言宁知交给了冯紫菀,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言素,此时的言素也很矛盾吧?他既气她坏了他的大事,又感激她救了他的儿子吧?
言素的心情的确很复杂矛盾,这一刻,他不知自己是该因大阵被破,遗憾的一叹息。还是该庆幸玉水碧及时救除了他的儿子,以至于不让他抱憾终生。
“门主,你看,星图没有消失!”九长老指着夜空上旋转的血丝绘成的星图,惊讶不已。
言素和玉水碧同时抬头看去,果然,夜空正中央的地方,正有一个有点缺陷的星图在缓缓旋转。
冯紫菀怀里抱着儿子,也抬头望着由她儿子精血所绘成的星图。
长安城各处打斗的人,也在一瞬间停了手。
因为那个星图在改变,自青华山飞出的一缕五彩丝线,在修补着夜空之上的血色星图。
青华山
贺兰阙与迦魔教主联手,已经进入了含风殿。
可恰在此时,含风殿顶上射出两道光,有两块五彩琉璃鸳鸯佩破顶飞出,在夜空之上合并成一块玉佩,缓缓转动,飞出一缕五彩丝线,修补着那个星图大阵。
肖云滟本是在殿里的,这时候也已走了出来。她仰头望着那个星图大阵,恍惚间觉得很眼熟。
迦魔教主也望着那个星图大阵,似有一些遗失的记忆,涌现入脑海中,绘成一幅熟悉至极的画面。
宫景曜也觉得头很疼,他望着那个星图大阵,好像看到了他们的前世今生。
星图被修补完整,命运之星便出现了。
金光大胜,照耀人间。
“啊!”迦魔教主后退一步,抬手挡住那刺眼的星光。当他缓缓放下手时,脸上的面具已经是裂成两半,掉落在了他的脚前。
“云兰歌?怎么是你!”肖云滟无比震惊的看着云兰歌,他居然就是迦魔教主?藏的真是好深啊!
云兰歌放下手,望着她苦笑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我的两段记忆,一开始就是分裂的。”
肖云滟要不是现在没心情,她真想冲他翻个白眼。大哥,你有精神分裂症,早说啊!
可她现在没心情,因为听到动静的肖云燕也出现了。
肖云燕一直都知道,有个迦魔教主在纠缠她姐姐。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迦魔教主和云兰歌竟然是一个人。
为什么,他们是最早相遇的,而他无论是那一个身份爱的人,都从来都不是她!
“小燕儿……”肖云滟这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了,这样的事,放谁身上,都是一种无法接受的打击。
肖云燕眼中的泪滴落,在这一刻,星图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勾陈六星之一的主星!”贺兰阙眼底迸发惊喜的光亮,原来命运之星便是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