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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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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别说,这灯到了晚上真好看。
  因为是过年,东西街的商铺打烊也晚。
  宵禁时间也被延迟到了亥时,大家伙儿那怕不买东西,只结伴在街上逛一逛,那也是值得人兴奋的事儿。
  而在这一日,还有两个人在街上溜达,那便是鬼赤尘和神子潭二人。
  神子潭望着花市灯如昼的长安城,不由笑感叹一声:“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长安城却已是风云变化。如今,大局已定,我们也该回去了。”
  “是该回去,这一趟出来也多年,不知蓬莱故人可安好。”鬼赤尘望着繁华更胜曾经的长安城,回想的却是当初,想他们本为蓬莱三宫之二的两宫少主,也是因为父辈欠了先帝一条命,他们才会因此来了长安城。
  有时他会想,若是早知道先帝是这样一个聪明绝顶的人,他就该早来长安几年,也好见见这位深谋远虑的帝王。
  可惜!他生不逢时,没有机会一睹这位先帝的风采。
  而在另一个街头,却也走着两个人。
  楚安和言素漫步在彩灯如昼的长安街上,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安安静静的走着。
  在走了一会儿后,言素转头看向楚安,犹豫再三,才启唇问了句:“以后你打算何去何从?”
  “回华山。”楚安早已不是当年的楚安,她如今心境很平和,她想带柳如烟回华山去,伴着暮鼓晨钟,在高山之上,了此残生。
  “回去也好!”言素也已不想知道那个答案了,经此一劫,他也懂得了何为莫强求,何为莫执着。
  楚安转头看向言素的侧脸,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年的上元节。
  那一年,她才十五岁,言素也才十八岁。
  记得那夜,她手提一盏红梅花灯,在花市上找着她小姐妹,忽然间,她听到了一个声音,笑语风流,宛若金玉琴瑟鸣凰。
  “古月照水水长流,水伴古月度春秋。留得水光照古月,碧波深处好泛舟。”年轻公子折扇挑字谜,笑语风流道:“这个字,我扇中便有。就不知在场诸位之中,可有人,还能猜得到?”
  “猜到有什么奖赏吗?”少年楚安提着一盏红梅灯走过去,一袭红梅素裙,清傲绝尘,宛若这个冬季里,盛放在飞雪中的红梅花。
  少年言素一身蓝袍飘逸风流,他转头眸含笑望着她,勾唇一笑道:“姑娘若猜着了,在下这把折扇……便赠予姑娘。”
  少年楚安对此不屑一笑,提着灯,便要转身离去。
  少年言素见她要走,他手拿折扇一敲头,勾唇无奈一笑道:“姑娘若是能猜到此谜题,我给你当三日仆人,如何?”
  周围人一阵到抽气,继而便是哄笑一片。
  “言公子可真真风流啊!”一位公子笑摇扇道。
  少年楚安果然提灯走回来了,看了那几句字谜诗一眼,扭头看向哪敢调戏她的小子,明眸顾盼生辉,红唇含笑吐芬芳道:“此谜字为湖,船动湖光滟滟秋,贪看年少信船流。”
  “无端隔水抛莲子,遥被人知半日羞。”少年言素调笑开启折扇轻摇,扇面果然是碧湖杨柳垂青。
  少年楚安斜他一眼,提灯转身就走,还不忘笑喊一声:“小仆人,还不跟随你主子我?”
  “是,主人。”少年言素也真真是风流,握扇拱手作揖一礼,不顾旁人哄笑,便跟了上去。
  回忆至此,楚安和言素不由得相视一笑,少年那些风流,如今看来也成了荒唐。
  言素还是喜欢自己当年的模样,轻佻风流,这是自在逍遥,快乐无忧。
  楚安目视前方漫步行,失笑念一句:“船动湖光滟滟秋,贪看年少信船流。”
  “无端隔水抛莲子,遥被人知半日羞。”言素目及之处皆彩灯,不由又忆少年时。
  船动湖光滟滟秋,
  贪看年少信船流。
  无端隔水抛莲子,
  遥被人知半日羞。
  ------题外话------
  啊啊啊,我要疯了,我居然长了两颗智齿,疼了好久了,今天去看牙科,说让我吃药止疼,然后找个时间去拔牙,呜呜呜,今年流年不利,下半年总往医院跑,我都害怕医院这两个字了,嘤嘤嘤~

    番外三:三从四德

  正月十五,上元节。
  这是个团圆的日子,也是个大喜的日子。
  尤峰看着那三对新人,他紧皱眉头,瘪嘴嘟囔道:“为什么他们都可以成亲,我们就不可以?哼!景哥哥就是偏心,还存心欺负我年纪小。”
  弄妤在一旁看着那三对拜堂的新人,还有那位强行非要当主婚人的皇后娘娘。唉!他们这些人,真是没有一个能长大的,幼稚啊!
  容夫人今天最高兴,一直都是笑的合不拢嘴的,喝媳妇儿茶的时候,还给了个很大的红包。
  容老爷虽然还是很威严,可谁都瞧得出来,他眼中那欣慰的笑意,还有那一个大红包,厚实的狠,绝对比容夫人封的多。
  陌缘君是没有可敬茶的长辈了,他也是逗,直接拉了主婚人和言素,当高堂给敬了茶。
  肖云滟和言素一起坐在主位上,总觉得这感觉怪怪的,扭头看了她家醋坛子一眼,嗯!即将原地爆炸。
  宫景曜在喝宫明珠和聂意林的茶,他是宫明珠的皇叔,又是一国之君,这杯茶,他喝的理所应当。
  本来,如果太皇太后不是中风在床,她这当祖母的来喝这杯茶,更为合适。
  不过呢!她福薄,一场没起来的逼宫战争,其他没参与的人都没事,就她被吓的一个惊悸,当场中风了。
  如今人被养在兴庆宫里,也没什么人去看她了,就七哥这个儿子,会时常去看望她尽尽孝。
  可这孝也尽不久了,毕竟七个是王爷,没什么事的时候,可是要待在封地的。
  作来作去,她最后还不是晚年凄凉?何苦来着呢!
  言素倒是很满意的喝了这杯茶,他是玉水碧的主父,今儿等于他嫁女儿,能不高兴欣慰吗?
  陌缘君是没父母,也没岳父岳母,苦哈哈的一个孩子,以后就有媳妇儿一个人。
  肖云滟喝了茶,看着陌缘君,很不客气的戏谑道:“小君啊,你以后进了门后,可要好好伺候玉门主,千万要谨记三从四得,不可惹玉门主不快。毕竟啊!九嫂有生之年,真的不想看到你拿封休书回来找我和你九哥哭的,乖啊!”
  陌缘君的脸皮已经很厚了,他不怕他九嫂这嘴损加毒舌的攻击。抬头挺胸,一本正经的虚心请教道:“九嫂,请问何为男人的三从四德?”
  “切!这都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入赘玉罗门的啊?”宫景曜鄙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指教他道:“男人的三从四得便是——三从者,夫人的命令要服从,夫人的道理要盲从,夫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跟从。四德者,为夫人花钱要舍得,夫人的意思要晓得,夫人的气要忍得,夫人揍你的时候要躲得。懂了吗?小君君。”
  “嗯,完全懂了。”陌缘君摆出极其严肃受教的脸,看着她,特别一本正经的道:“九嫂,我今日才知道,原来九哥一直这么不容易。”
  “滚!”肖云滟没好气瞪他一眼,起身便离开了。
  当然,临走前,还不忘拽走了她家惧内的皇帝陛下。
  长安城里,谁人不知当今皇上惧内?
  今日听了肖皇后一番“三从四得”论,他们这才知道,惧内的男人,也是分等级的。
  平常那些对自家夫人如老鼠见了猫的男人,根本不算什么。
  看他们皇帝陛下,那对皇后娘娘的态度,就是将军在练兵,还是有军规的。
  聂意林已经背着他媳妇儿跑了,这个时候论什么三从四德,洞房花烛才是最重要的事。
  宫明羽的盖头都被外头的风给吹掉了,流苏金凤冠下,她面容姣好,恰如雪中胭脂色,半点不见曾经的伤痕。
  杀气出现,四周空气骤然一冷,风乍起。
  悠悠和闲闲瞬间飞跑出去,脚尖几乎不沾地面,手中的银鞭甩飞而出。
  一名持剑的黑衣女子到来,她不是别人,正是失踪许久的宫明雪。她此时正用嫉恨的目光盯着宫明珠的脸,好似恨不得用手里的剑,再在宫明珠脸上划上十道八道的伤痕,方能解她心中之恨。
  肖云滟正拉着宫景曜要走,可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杀气腾腾出现的宫明雪,她眉头皱起,微偏头问道:“她脸上那是什么东西?”
  宫景曜眉头紧皱,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因为他在生气,宫明雪太不知自爱了,竟然和那种人厮混在一起,她难道就一点都不顾自己公主的身份了吗?
  聂意林已经把宫明珠放了下来,护在了身后。
  宫明珠一见到宫明雪就害怕,这会让她忍不住想起几个月前,她被推下悬崖的那件事。
  陌缘君和容野他们两对新人也出来了,这下好了,新娘子的红盖头,没一个是新郎亲手掀开的,啧!这亲成的,太有纪念意义了。
  宫明雪的眼里好像一点都看不到别人,她眼里只看到一袭红嫁衣的宫明珠,手中握的剑抬起直指宫明雪,她勾唇笑得狰狞道:“宫明珠,今日你拥有的一切,可都是从我手里抢走的,你知道吗?”
  当初如果宫明珠死了,那么如今穿上嫁衣和聂意林成亲的就是她,她就会成为被这些长辈怜爱的小公主了。
  宫明珠虽然心里对宫明雪有点阴影,可当宫明雪蛮不讲理说出这些话时,她便不再躲在聂意林身后了。她走出去,面对此刻只能用疯狂描述的宫明雪,满是失望透顶的说道:“宫明雪,你到现在还是不知悔改吗?当初你推我掉落悬崖,要不是意林恰巧路过救了我,我早就在那些野兽口下尸骨无存了。可我并没有恨你恨的非要你死,是你自己不肯认错,一逃走就是这么久,忽然回来,就说我抢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呵呵,宫明雪,从小到大,我们到底是谁在抢谁的东西?至于本该属于你的……这世上哪有本该?谁都不欠你的,凭什么你想要什么,就本该得到?”
  “住嘴!”宫明雪一句也不想听宫明珠继续说下去,不管她们是谁抢了谁的东西,今日,她都要拉着宫明珠一起去死。
  她过不好,宫明珠也休想得到美满幸福。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小丫头又不乖,我不过是去逛了趟倾城月,你便又不听话的出来乱闯祸,可真是太该受罚了呢!”一名广袖黑衣男子飞落在宫明雪身后,伸出一只十指修长的惨白大手,掐住了宫明雪脆弱的脖颈,把人怜惜的抱在怀里,猩红的舌尖舔了她脸上的黑色曼陀罗花纹一下,这才抬眸看向那一袭龙袍威严不可侵犯的宫景曜,他勾唇笑得妖异道:“你就是卿岁晚那个小徒弟?嗯!真是不错,没有辱没你师父的威名,够胆子,也很有手段能耐。”
  宫景曜若是此时还猜不到对方的身份,他可真是要辱没师父十几年的敦敦教诲了。
  虚无老头儿本就是想来喝几杯喜酒,不料这新人都拜完堂要入洞房了,还能出现这样一件棘手的意外之事。
  肖云滟仔细打量这个不男不女,妖里妖气的男人几眼,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你是东方不败……还是黑山老妖啊?”
  啧啧啧,就这打扮,还有这雌雄莫辩的妖孽脸蛋儿,阴阳怪气的腔调儿,怎么瞧都不像是个正常男人吧?
  “嗯?”打扮的极为妖异的黑袍男子,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几分趣味儿的瞧着她,认真思考后,血色红唇微勾起一丝弧度道:“他们称呼我为西域妖人,当年我为祸天下的时候,小丫头你可还没出世呢!不过,你说的东方不败和黑山老妖又是何人?莫不是我销声匿迹的这些年里,又出现了什么为祸天下的邪魔了吗?”
  肖云滟一点都没去在乎四周众人看她的古怪眼神,她和这位西域妖人,如同多年不见的老友,非常和谐自然的聊道:“这个东方不败和黑山老妖已经不能和你并肩而立了,你得和天山童姥站一起。我告诉你哦,天山童姥都九十多岁了,可那模样看起来还依旧像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呢!而你,据我所知,你三十多年前就出道为祸天下了,如今算来,你就算再年轻,也该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了吧?可是你让大家瞧瞧看,就你这脸和手保养的,说你是我大哥,都有人相信。所以说,妖哥,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儿这事就这么算了,你赶紧带你家丫头走吧!至于我们……你瞧瞧,这大喜的日子,实在是太忙了。”
  西域妖人还真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了一遍,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人家办喜事的确挺忙的,那他可真不好打扰人家了。
  肖云滟热情的目送西域妖人掐脖子带走了宫明雪,刚想收笑松口气,谁知这位大哥又在屋顶上回眸一笑,可真吓的她差点都腿软给跪了。
  西域妖人站在屋顶上,冲下方的她,魅惑一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可是我六十年来,遇上过最可爱的晚辈了。以后你来西域玩儿,可以到跋禄迦国来找我,我就住在素叶水城外的一个古堡里,他们称呼我为鬼妖王。”
  肖云滟很友善的笑说道:“谢谢你的邀请,如果我有时间去西域玩儿,一定去你的古堡做客。对了,我叫肖云滟,是明月国如今的皇后娘娘。今日帮他们办婚事忙,就不留你做客了。你要是喜欢倾城月的服饰,可以随便挑选,这个牌子送给你,你所挑选的服饰,全算是我送你的践行礼物吧!”
  西域妖人伸手把她抛来的牌子,以高深内力吸入掌心里,看了看两眼,心情很好的冲她摇摇牌子道:“多谢你的礼物,肖皇后,我非常期待你来西域做客,到时我也会送给你无数礼物的,再见。”
  “再见!”肖云滟依旧笑容友好的对西域妖人挥挥手,直到送走哪位活祖宗许久,确定他不会再回来了,她才抬手抹了下额头上的冷汗,长舒口气道:“这下真是破财免灾了,唉!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带新娘子回家,这国色园是我家这口子送我休闲的园子,可不是让你们在这里住下的。赶紧给我走走走,借你们办场喜事就不错了,别给我得寸进尺的想在洞房花烛啊。”
  众人都没从惊吓里缓过神儿来,人就被她全给轰走了。
  宫景曜担心她会因受惊动了胎气,忙抱着她去了后院的栖凤轩。
  湪诗跟着到了栖凤轩,仔细给肖云滟把了下脉,抬胎气倒是没动着,就是她心跳的有点快。
  尤颜见湪诗神色如常的收了手,便知她没事,一步上前拱手笑道:“皇后娘娘真是威武霸气,想那西域妖人何等的可怕!连景兄他师父老人家都对付起来极为棘手,可放到您手里,那就是嘴皮一动,三言两语就把人忽悠走的小事一桩啊!佩服佩服,在下实在是太佩服您了。”
  肖云滟没好气白了尤颜一眼,转头看向美丽脱俗的花重,非常认真的奉劝道:“花重,你真要十分认真的考虑好,就他这样一贯斤斤计较,还特小心眼会记仇的男人,是绝对要不得的。”
  花重闻言一愣,之后便红了耳朵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尤颜见花重没因为这个玩笑而生气,他才有心思瞪某女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何为善?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这也就是说,你要是坏人一段姻缘,你就是等于作了拆十座庙的孽,懂不懂?”
  肖云滟撇嘴翻个白眼,没有理会他。唉!他尤大公子也不容易,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等回了梦中情人,她要是给他把姻缘坏了,他回头还不得拿刀来劈了她啊?
  在回去的路上,湪诗在一旁一直盯着肖云滟看,他这位师嫂,绝对是克星转世的,逮谁克谁,连西域妖人这个大老邪,她都能给忽悠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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