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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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媳妇儿不一定是自己追到手的,也有这样霸气的把你扑倒一通啃的,比如月牙儿,还有弄妤和白杜鹃那样的。”尤峰虽然年纪小,可经历却很多。
湪诗虽然年纪大,可除了医药知识以外,他其他方面就是个白痴。
对于尤峰的话,他颇为赞同。
就说他们这些人中,女霸王特别多。
听说当初,宫星曜还是被央金公主抓去强了,然后他才没办法的娶了央金公主做王妃的。
月牙儿和龙远旁若无人的拥吻一会儿后,这才解了一点相思之苦,可彼此拥抱着,对望着,还是不舍得分开片刻。
本以为当初一分别,少则五年,多则十年之久。
可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她会在短短几个月后,便又回到了长安,又回到了他身边。
龙远紧紧的抱着月牙儿,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一刻的重逢,他却忍不住红了眼眶,唯有这样充实的抱着她,他才能真的安心。
于是乎,当肖云滟他们到来时,就看到一副令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诡异一幕。
弄妤气的火冒三丈走过去,伸手便揪住了尤峰的耳朵,把他给提溜到一旁,远离湪诗那个狐狸精。
“哎哟!哎哟!好疼,弄妤轻点,轻点啊!”尤峰虽然武功很高,可他从来不对弄妤动手,由此可见,他长大后,一定会是个疼媳妇儿的好夫君。
“疼你还不长记性,不疼你就更给我拈花惹草了。”弄妤都快被气死了,刚才他那叫什么姿势?自后抱着湪诗,还抱那么紧?他想干嘛?当断袖郎君吗?
“我没有拈花惹草,没有啊!”尤峰都急得跺脚了,呜呜呜,弄妤又冤枉他,他要哭给她看,哼!
“不许哭!”弄妤怒瞪他一眼,松开了手,为他揉揉耳朵,满脸无奈的叹了声气,这样等他长大后娶她,可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尤峰见弄妤又皱眉叹气,他心里可疼了,伸出双手握着弄妤微凉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弄妤,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弄妤不开心,一点都不想。
弄妤抱住了尤峰,苦笑叹一声:“傻子啊!”
“不傻。”尤峰虽然年纪不大,可他一生的阅历却多,幼年拜师布青山,天南地北行医济世,见过那么多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一点脸色都不看呢?
肖云滟看那两个小冤家一眼,摇头笑笑,便举步走向龙远和月牙儿。
月牙儿已经和龙远分开了,她转身走过去,笑望着她说了句:“大姐,我回来了。”
肖云滟牵起月牙儿的手,轻拍拍她手背,温柔笑点了下头道:“早知光舒他们回去后,你便会很快回来。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着急……唉!真是女大不中留了。”
“大姐,说什么呢!”月牙儿羞红了脸颊,嗔了她一眼,大姐真是和以前一样讨厌啊!
肖云滟伸手捏了她脸颊一下,觉得这丫头真的是瘦了。想来在天圣教这些日子,她一定过的很不好吧?
月牙儿挽着肖云滟的臂弯,走进了栖凤轩,说着她是怎么离开天圣教的事。
原来光舒带着安月圣回到敦煌后,安月圣便去见了安氏与康氏的两族长老,提出来一个令众人惊讶的要求。
以她成为天圣教圣姑为代价,驱逐月牙儿出天圣教。
驱逐之名虽然不好听,这却是月牙儿唯一能离开天圣教的机会。
最后,是光舒撒了谎,说安月圣能给两族带来最大的福气。
故而,在安月圣回到敦煌三日后,便继任了天圣教圣姑之位,成为史上唯一一个不曾做过圣女的圣姑。
之后,月牙儿就被驱逐出天圣教了。
肖云滟知道安月圣是个很有主意的孩子,可她还是惊讶了。
安月圣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她的心智之成熟,当真是让她低估了。
湪诗见这里没他什么事了,他便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
今夜他本是主角,可如今……妃没选到一个,还被龙远他们虐了一顿。
国色园的老管家,看到湪诗一人寂寥的要出门,他便提着一盏红色的金龙灯送给了他,并且慈爱的笑说道:“王爷提灯去花市逛逛,说不定啊!灯火阑珊处,就能遇着那个有缘人呢!”
“谢谢!”湪诗温和笑接过那盏灯笼,向老管家道了谢,便提灯出门去了。
西市
去年是东市的斗花灯最热闹,今年却是西市的最热闹。
宫凌霄拉着风痕在西市人海中穿梭,她手里提着一盏牡丹花灯,边走边买东西,还让风痕给她猜灯谜,要多任性就有多任性。
风痕一路无奈的帮她提着东西,遇上这个小公主……唉!只能认命当苦力了。
“风痕哥哥,这个是什么字啊?我想要这个鸳鸯扣,你帮我猜出这个字谜嘛!”宫凌霄又缠人撒娇,这个碧玉鸳鸯扣玉坠真的很漂亮,她想一个自己留着,一个送给风痕,这人呢!就算她提前定下了。
“夫人何处去?”风痕看了一眼那字谜,皱下眉头,他看向老板答道:“二,是个二字。”
“公子答对了,这对鸳鸯玉扣就给您和小姐,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老板笑呵呵的把那对鸳鸯扣递给了他们,其实不是赠送,只不过,这个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还需要答对谜题,这样才能买走这个摊上的物什。
风痕给了老板钱,没有去向老板解释他和宫凌霄的关系。因为在他这里,是拒绝和陌生人说话的,这大概是他这些年受暗身份影响的原因吧。
宫凌霄满意的拿到那一对鸳鸯玉扣,小的挂在自己脖子上,大点的留给了风痕。
风痕见她招手让他弯腰,他便微弯下了腰,低头与她平视,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宫凌霄把手里的灯笼递到了风痕手里,她踮着脚尖,把系着红绳的鸳鸯扣玉坠,挂在了风痕的脖子上。
风痕低头看着荡漾在他胸前的玉坠子,抬眸又看着她,无奈苦笑道:“这个……我能拒绝吗?”
“不能!”宫凌霄灵眸一瞪,双手叉腰仰头看着他,非常刁蛮道:“你要是敢把它摘了,我就告诉九哥你非礼我,到时候……九哥一定会好好收拾你的,你信是不信?”
“我信!”风痕无奈一笑,提着东西,继续跟着刁蛮的小公主逛花市。
“风痕,你要记得,戴上我的玉坠,就不许再拈花惹草了,知不知道?”宫凌霄在前头高傲的背手走着,小脸上笑容明媚,比这挂着花灯的花树还璀璨漂亮。
风痕双手提着东西跟在她身后,无奈的摇头笑笑,叹声气道:“谨遵公主殿下的命令。”
“嗯!”宫凌霄这下满意了,风痕虽然有时有点冷,可是大多的时候,他都是很好说话的。
风痕只是习惯了隐藏情绪,加之他也不是个坏脾气的人。故此,宫凌霄才会以为风痕是个极具有耐心的人。
其实,风痕并不喜欢过于热闹的地方,也是因为宫凌霄缠着他撒娇,他没办法,才跟着她一起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的。
而在另一条街上,湪诗提着灯笼,被一群不长眼的纨绔子弟围住了。
“哟!这位小姐,要女扮男装也该穿点深沉的衣服啊!瞧瞧这粉纱,真是漂亮啊!”一个纨绔子弟伸手摸了摸湪诗的衣袖,想摸手臂没摸成。
湪诗退开一步,眉头蹙起,眸中浮现恼怒之色,握着灯笼柄的骨节都泛白了。
另一个纨绔子弟在一旁靠近,伸手就要扑上去抱住这个大美人。
湪诗虽然不会武功,可是他会医术,阵法用毒他样样精通,还使的很溜呢!
“啊!”那个想偷袭湪诗的纨绔子弟,被湪诗一阵扎的惨叫一声,爪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手。
刚开口调戏湪诗的纨绔子弟,立刻连续后退了几步,和其他几个同伴,再也不敢靠近这个带毒的蛇蝎美人。
其中一个纨绔子弟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他见湪诗根本就柔弱的不会半点武功,趁湪诗分神片刻之际,他便抓住一个摊位上木雕摆件丢向湪诗,趁乱一只魔爪攻击向湪诗,使的是黑虎掏心一招,明显是要重伤湪诗,然后再带人离开花市,找个地方好好收拾湪诗一顿。
银鞭飞甩,卷住对方的手腕,直接把人甩了出去。
湪诗转头看去,便看到了闲闲站在了他身边,他眉头又是皱一下,闷声不悦道:“谁让你跟着我的?”
“夫人呗!”闲闲把玩着她的九节鞭,慵懒的勾着嘴角,看向那几个欺软怕硬的怂包,眸光一冷道:“聪明的就自己滚去京兆尹自首,要是等着本姑娘出手,你们可就不是调戏凤翔王的罪了。”
“凤翔王?”那几个纨绔子弟可是吓坏了,他们只是听闻当今皇上的师弟风姿卓越,是个雌雄莫辩的大美人。
可是,他们以为那句“美如妇人”只是夸张描述啊!
谁曾想,这位凤翔王真的这般雌雄莫辩,貌美如花啊!
湪诗已经提着灯走了,如果他灯火阑珊处的有缘人是闲闲,他宁可提灯回去睡觉做梦会东施。
跟着他师嫂的丫头,能是个善茬才怪!
闲闲一见湪诗走了,她也顾不得这几个纨绔子弟了。反正,只要他们敢不去自首,回头她就让他们好看。
像他们这样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手上绝对不干净,只要有一条人命,她就能让他们脑袋落地。
那几个纨绔子弟在原地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皇后娘娘最是嫉恶如仇的,他们还调戏了皇上唯一的师弟,这下真是长十颗脑袋都不够丢的了。
------题外话------
中国的情人节,其实该在元宵节这一日的,因为封建的古代,只有这一日,才会男女出门赏灯猜谜。所以才会有了那句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番外五:生子为龙
正月十六,南诏国王上驾崩,其弟盛逻皮继位。
肖云滟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宫景曜可是吓了个半死。
月牙儿更是在一旁一直柔声细语安慰道:“大姐,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阿良之死很为蹊跷,你可要为了查明真相……保重自己,万不可悲伤过度啊!”
宫凌霄也在一旁担忧的安慰道:“九嫂,就算为了你腹中的孩子,你也要千万保重啊!”
宫景曜更是把她抱在怀里,轻声柔语安慰道:“我会让风痕查清此事,万不会让他死不瞑目。”
凡是今日在宫中的人,此时全都担忧的揪着心。
他们可都听说过,炎阁当初化名阿良,一路多加照顾陪肖云滟上了华山,要不是因为老南诏王突然在长安病逝,炎阁继位当了新南诏王,必须要离开明月国回南诏国去,如今的肖云滟到底是谁的妻子,那还真不一定呢!
所以,他们都不敢确定,肖云滟当初是否对炎阁动过情,他们之间的情义又有多重。
宫景曜抱着肖云滟,眼中满是担忧之色,他知道她的曾经过往,从今至古,炎阁是她唯一主动相交的朋友,虽然她对炎阁不是男女之情,可炎阁在她心里也是唯一的,唯一她自己相交的朋友。
如今围绕在她身边的朋友,皆是因为一些关系牵扯交好,唯有炎阁此人,是没有任何关系和利益而交的朋友。
他们间的友谊,比她与月牙儿这个妹子还要深厚,他一直都看在眼里,故而才会特别吃醋。
他是她唯一的爱人,炎阁又何尝不是她唯一相交的朋友呢?
如今炎阁骤然去世,南诏国那边传来的消息,只说是炎阁是在回程路上染了风寒,回到南诏国便病逝了。
可炎阁体魄强健,且也是习武之人,曾经更是带兵打仗的战王,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场风寒就病故了?
这其中,定然藏有什么阴谋。
而这件事,就算为了她,他也会帮忙查清炎阁之死的真相。
肖云滟一直都很平静的看着他们瞎紧张,等他们紧张的一个个都快犯心脏病了,她才把信随手往桌上一丢,看着他们,勾唇笑了声道:“你们都这么紧张做什么?这件事我早料到了,如今不过是时辰到了罢了。”
她这样一笑,大家就更揪心,这是伤心过度疯了吧?
宫景曜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给一旁都湪诗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滚过来看看,他可不想在一切都大定后,她偏偏又因一个外人出事。
湪诗也是心里很为担心肖云滟,如今她的胎,月份可还不够足稳,要是这个时候受刺激动了胎气,孩子很有可能会流掉的。
肖云滟任由湪诗紧张兮兮的给她把脉,而她则是看向月牙儿,慵懒随意问道:“你和龙远的亲事先拖拖吧!等草长莺飞二月天的时候,他们也该回到长安了。到时候,我让陌缘君和容野帮个忙,一定把你们的婚事办的热热闹闹的。然后,我准备让尤颜给我打个长命锁,回头就送去给水芙蓉,甭管她生男生女,这干娘我当定了。”
湪诗给她把过脉后,对宫景曜摇了摇头,意思是她没事。
宫景曜也在她手腕上搭了脉,脉象平稳,连一点激动的情绪都没有。
“哎呀!人前摸什么摸,也不怕人笑话。”肖云滟拍开了宫景曜的手,看向宫凌霄嘿嘿笑道:“我可看清楚了,你和风痕戴的是鸳鸯扣吧?,怎么,这么小点儿就想嫁人了?也行!先定亲吧!等你十五岁及笄后,九嫂就给你和风痕办婚事。到时候让你九哥下旨赐婚,风痕肯定不敢不点……哎呀!月牙儿,你做什么?好的不学,净学会吃人豆腐了。”
月牙儿捂着被拍疼的手背,盯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的看,呃?没看到什么邪气啊?那怎么瞧着大姐这么不对劲儿呢?
宫凌霄也觉得头皮发麻,可是风痕被九哥派出去调查南诏国的事了,所以……呜呜呜!风痕哥哥救命啊!九嫂疯了,好吓人啊!
宫景曜见她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倒是月牙儿和十三快被吓哭了。他伸手又把她抱在怀里,低头望着她潋滟如水的眸子,皱眉疑惑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走之前,和你说过什么话吗?还是你之前又和他偷偷飞鸽传书过了?”
肖云滟冲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瞪他道:“你的醋就不能少酿一坛吗?哼!我这么冰雪聪明的人,用得着飞鸽传书吗?只要掐指一算,就知道炎阁的时间到了。所以,在给白杜鹃的药里,我放了一个小纸条,在炎阁进入南诏国境内后,便假死脱身,然后再回到明月国和我们团聚。”
月牙儿听肖云滟这么一说,她随手揪了桌上花瓶里的几朵腊梅花,抬手一抛,花落桌面上,她了然一笑,随之,又是皱眉转头看去道:“大姐,你何时会的这周易卜卦之数?而且还这么的厉害?”
肖云滟淡笑看向她,故作高深说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众人一起黑了脸,她这是欠揍呢吧?
宫景曜也眯了眯眸子,他和她夫妻这么久了,怎么就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一手绝学?
肖云滟轻咳一声,笑得依旧高深莫测。她就不说,他们又能奈他如何?
咳咳,其实是华山那个老头给过她一个锦囊,锦囊里写着几句话:天下大局定,挚友逢难,假死可脱身。
故此,她在青华山上,才会说时候快到了。
如今天下大局已定,她的挚友便是炎阁,在他们离去后,她便塞了纸条在药瓶里。
因为她知道,白杜鹃就算不会路上对炎阁用药,也定然会打开药瓶看看的。
只要白杜鹃打开药瓶,便会看到那个纸卷。
只要她看了纸条的内容,便会把纸卷给炎阁。
当炎阁看了她写的那几句话,便会毫无疑问的照做。
因为,炎阁很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