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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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华小筑的二位,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此夜狂战,不眠不休。
银烛照更长,罗屏围夜香。
翌日
两对夫妻,没一个起得来入宫谢恩的。
肖云滟在宫中长吁短叹道:“女大不中留,有异性没人性啊!”
“茶既然喝不上了,你便再回去睡一觉,起这么早,你就不觉得困吗?”宫景曜在案后批阅奏折,也没多少,陈玉和聂意林这些年轻人办事很稳妥,不像以往那些倚老卖老的大臣,屁大点的事,都要递折子到御前,真当皇帝是三头六臂的神仙吗?
肖云滟闲来无聊,她也不想睡觉,便靠在他背后打坐,唉!日子越来越无聊了,她好想出去走走。
嗯,有时间真想去西域找哪位妖哥玩儿。
不过,得先把肚子里的这个生出来才行。
唉!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的人生啊!她真的是过够了。
宫景曜嘴角含笑,无奈的摇摇头,她啊!就是那关不住的黄鹂鸟,总想重归空山幽谷,飞向蓝天白云,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七月初一,长安出大事了。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妇人,小声对同伴说:“听说了没有?皇后娘娘要生了。”
“听说了,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能否一举得男,为咱们明月国诞下一个小太子。”另一个妇人,也是挎着一个菜篮子。
旁边一个小贩笑嘻嘻插话道:“咱们皇后娘娘无论生男生女,皇上都不会再纳妃,你们啊!就死了这条心吧!”
“去!”两个妇人挥袖甩了那小贩一下,便提着篮子一起走了。
谁人不知当今圣上惧内?指望他振夫纲来纳妃,她们的女儿非等到白发苍苍不可。
所以啊!她们压根儿不曾打过这些主意,不过是闲来无事,猜猜看皇后娘娘生男生女罢了。
而民间还真有人下注赌起来了,坐庄的不是别人,正是陌缘君和容野这两个欠揍的。
他们准备借着九嫂生孩子赚一笔,放着不赚也是浪费嘛。
大明宫
含冰殿
“啊——”肖云滟一声大叫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怒骂声:“宫景曜,你个混蛋,都是你干的好事,想要孩子……啊!干嘛不自己生?居然害我……嗯!受这么大的罪啊!”
“你别说话了,省点气力好好生孩子,行吗?”宫景曜不顾众人劝说,坚决陪在床边看着她,结果她倒好,孩子没生下来,她倒是精神头儿很好的把他一通打骂。
稳婆在一旁额头上直冒汗,她接生无数,就没见过这么中气十足的产妇。
“走开,你走开啊!我看着你……啊!我都生不下来了,你走啊!”肖云滟伸手推打着宫景曜,别提多嫌弃人了。
宫景曜自从进了产房,他的没有就没舒展过。
之前明明是她让他滚进来的,如今他在这里乖乖守着她了,她居然又要赶他走?
她当他什么人了?是随随便便让人呼之即去,挥之即去的人吗?
哼!他不走,他今儿就不走了,看她还能有多少气力骂他。
肖云滟给了他一拳,当真的痛极了时,她抓了他的手,张嘴就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呜呜呜,太疼了,她以后都不要再生孩子了。
宫景曜被她一口咬的眉尖抽一下,心里也是太心疼她了,想着这一胎无论男女,都是最后一胎了。
反正他那些兄弟都有孩子,再不济,宫明睿不是还在那儿闲着吗?
等天下再安定一些,他传位给那小子也一样的。
正殿里的宫明睿,忽然觉得脖子后有点冷嗖嗖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哇呜……哇呜……”
“谢天谢地,总算生了!”宫姻娜是最紧张的一个,毕竟在他们这些人里,她可是唯一的长辈啊!
他们要是谁日子过不好,她都会犯愁,更不要说生孩子这样性命攸关的事了。
肖云滟生完孩子就晕了,晕之前她还在心里骂宫景曜,这个混蛋,她回头一定要扎他一百针,让他也尝尝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儿。
稳婆把孩子洗干净包好,之后,便抱去给宫景曜看了,她笑着说道:“恭喜皇上,是位白白胖胖的小太子。”
皇上只有皇后娘娘一人,又发誓绝不纳妃,那这个孩子生下来,自然就顺理成章是位太子爷了。
这样的好福气,可真是令人羡慕。
宫景曜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就像稳婆说的,这孩子真是白白胖胖的,他抱着至少有八斤重,一点不像个刚出生的孩子。
小太子蹬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红润润的小嘴一嘬一嘬的,盯着他父皇看着,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的特别乖。
宫景曜初为人父,心里再没有了对这孩子的厌弃。这大概就是见面亲吧?父子俩一见面,他就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么小的小家伙儿,瞧着就很脆弱,他都不敢过于紧抱着他了。
小太子小嘴微张,眼儿一眯,打了个小哈欠,生命的精彩,就此展开。
云景二年,明月国诞生了一位小太子,举国欢庆,免赋税三年,大赦天下。
太子之名,由华山得道真人赐名,名为——世缘。
父母为三世而结缘成眷侣,他此生能脱身为他们的儿子,又何尝不是一种前世今生的缘分呢?
前世姻,今生果,无论是孽是缘,都是一种修行。
而在云景二年这一年,自然是喜事连连的。
比如,阿什米塔在九月份生了个女儿,粉雕玉琢,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可爱得不得了。
比如,宫姻娜生了一对龙凤呈祥,虽然差点丢了性命,好在是布青山及时赶到长安,母子平安,如今一家人别提多让人羡慕了。
再比如,远在兰州的宫星曜来信了,说央金有喜了,他要当父亲了。
后头临近年关,尤颜总算苦尽甘来,求婚十几次,花重总算点头答应嫁给他了。
然后,他就带着媳妇儿回杭州去成亲了。
当然,还有一件事,宫玉曜提出要取紫竹,让宫景曜下旨赐婚。
宫景曜是旨也下了,玉谍也让宗正准备好了。
就连太史局也在选日子了,礼部更是忙的昏天黑地的在准备一国王爷的婚礼。
结果,紫竹逃婚了。
宫玉曜气的要死,发誓追上紫竹后,一定先吃干抹净她,让她挺个大肚子,看她还怎么跑。
宫姻娜对此没有说什么,反正紫竹做什么,她都支持。
至于老五?脾气太爆,还需磨砺啊!
就这样,日子还在鸡飞狗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着。
此后,也再没出过什么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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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西域之行
云景五年,长安城,出了件大事。
皇后娘娘丢下三岁的小太子跑了,皇上下达了通缉令,悬赏一万两黄金,全国缉拿不乖的皇后娘娘。
而那个不悬赏的皇后娘娘,此时正陪着她家义父游山玩水。
长孙弗离悠哉悠哉的溪边晒太阳,眯着眼睛问一句:“你真要去西域?”
“是啊!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见他们一面。”肖云滟赤脚撩水玩儿,她说的他们,便是失踪一年多没消息的光舒和安月圣。
去年敦煌便出事了,天圣教一夜之间土崩瓦解,月神殿被毁了,守在神殿里的安月圣姑不见了。
所有教众,也全被驱逐出了天圣教。
而在那夜之后,光舒和安月圣也消失了。
她有让风痕去查,可却怎么都查不到他们踪影。
这回她去敦煌,就是想亲自去看看,光舒和安月圣到底是否还在三危山……
长孙弗离也是闲着没事干,那就和宝贝女儿一起闯闯西域呗。
父女二人,一人一马,两个包袱都不背,只要有钱,吃住行都能过的极为享受。
长孙弗离是财大气粗,宠女无度的老父亲。一路上,所有开销全归他管,吃喝住行,所有一切都是要最好的。
向阳跟在后头付钱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反正他家主人一向是挥霍无度的,他早习惯了。
这一日,他们路径兰州,看到兰州城里张贴了好多通缉画像,听说是凤兰王奉旨张贴的。
长孙弗离看着画像上栩栩如生的女子,他折扇轻摇道:“女儿,皇后娘娘很顽皮啊!”
“皇上不也很小题大做吗?”肖云滟眯了眯眸子,暗咬了咬牙,该死的宫景曜,她不就想出来放放风吗?他个混蛋居然张贴皇榜全国通缉她?哼!回去她定然要让他好看。
长孙弗离扭头看向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前方,他骑马继续前行,金折扇炫耀至极的叹气道:“女儿,你这般模样,为父真担心你嫁不出去啊!”
肖云滟斜了他一眼,骑在马背上,望着风土人情又是不一样的兰州城,她抬手摸了下自己的扫帚似的一字眉,还有脸上点点雀斑,和那张画的很大的烈焰红唇,就她这副德行,别说别人看到想吐了,连她自己也不敢照镜子了,只怕会把隔夜饭都吐了。
向阳打扮成个大胡子,提前去安排好了吃饭的地方。
兰泉楼
肖云滟他们上了二楼的雅间,可在楼梯往下看时,看到了两个故人。
“娘子,我们就在这里吃饭吧?”一个蓝眸男子,怀里抱着一个一岁的孩子,手里牵着一名面戴轻纱的女子。
“也好。”女子声音极为温柔,她与男子相视一笑,便在一楼的大堂里找个位置坐下来了。
俊美的蓝眸男子落座后,便温润对小二笑说:“今日我家小女生辰,菜牌你们看着写,只有一点,我们要盘寿包和长寿面。”
“好勒!客官请稍等。”小二笑呵呵的行礼后,便退下去了。
长孙弗离到了雅间后,便合扇笑问道:“遇上熟人了?”
肖云滟走过去坐下来,轻点了下头道:“我看到了小燕儿,还有……曾经的迦魔教主,大食国的四王子哈莱。”
“哦?”长孙弗离笑了笑,没有多问什么。
肖云滟见到云兰歌和肖云燕没事,她也就安心了。
只不过,小燕儿的脸,应是毁了。
罢了罢了,只要人没事就好,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看得出来,失去记忆的云兰歌,和肖云燕过的很好。
如今他们也有了女儿,曾经过往,也莫要再与他们沾边了。
宫星曜在凤兰王府接到了密报,听说兰州城的兰泉楼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苏绣金骨折扇。
宫星曜见过长孙弗离手里经常拿一把金折扇,所以在接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抛下身怀有孕的央金公主,带人便急匆匆赶去了兰泉楼。
可等他带人到了兰泉楼,人早走了。
他立刻下令封城,这回一定要替小九抓住这个女人。
简直太胡闹了,堂堂一国之母,居然抛夫弃子跑出宫来,还跟着一个老不羞到处游山玩水?这都叫什么事啊?
某个老不羞的在路上打了个喷嚏,这包子吃不下去了,他想喝点小酒,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屁股实在是颠的受不了了。
肖云滟特别不顾形象的啃着烧鸡,那个臭宫星曜,平常懒的要命,这回倒是勤快的帮宫景曜抓她?哼!她看他就是存心要看她笑话。
唉!本来想去看看央金的,结果这事闹的,她路径兰州城,都没能去看看央金母子。
“丫头,咱们今晚要在何处下榻啊?”长孙弗离手里的折扇轻摇,一旁还有着帮他撑伞遮阳的向阳。
唉!向阳心中暗叹声气,主人一往出行都是香车软轿代步的,如今骑马好些日,主人的老腰都僵硬了吧?
“走哪儿住哪儿,反正不会让您老无瓦遮头的。”肖云滟在啃鸡胸肉,话说这个肉真的不好吃啊!
唔!自从出来后,她已经很久没好好吃一顿了。
长孙弗离转头看向吃的很狼狈的宝贝女儿,他不免心疼道:“女儿啊!等找个地方下榻后,为父亲自下厨给你做元蹄吃,这个鸡……你还是别啃了吧?”
肖云滟一听到元蹄,她果然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烧鸡丢了。
长孙弗离递给她一条丝帕,实在是,她这张脸此时此刻,太惨不忍睹了。
向阳目视前方,完全不想再理这父女二人。
西岔镇
长孙弗离在一家还行的客栈里沐浴更衣后,便去厨房给他宝贝女儿做红烧大元蹄了。
肖云滟则是在房间里泡花瓣燥,忽地一声响,有凉风灌入,她骤然睁开双眼,看到一抹黑影向她扑来,她吓得便是尖叫一声:“啊!采花……唔唔!”
向阳就在外头走廊里守着,忽听房间里传来呼救声,他提剑跑过去,没来得及一脚踹门,就和一个人打着下了楼。
风痕挡住向阳要拔剑的手,勾唇对他一笑:“楼上是我家主子。”
向阳是认识风痕的,既然房间里的是宫景曜,那就是他们夫妻的事了,他一个外人可管不着了。
房间里,肖云滟被人抱道床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那只在她伸手游走的大手极为粗鲁,那还有往昔的一点温柔缠绵啊?
死男人,忒小心眼儿了,居然这样惩罚她,这是想要她的命啊!
宫景曜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拉下罗帐,边脱衣服边狂吻她每一片肌肤,其间还伴随着惩罚般的啃咬,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
肖云滟这回是真体会到何为龙颜大怒了,呜呜呜,这样的狂风暴雨,她可能承受得住吗?
爹啊!救命啊!女儿不想吃您做的元蹄了,因为女儿快被人吞吃入腹了啊!
长孙弗离还在厨房不辞辛苦的忙碌,虽然他好些年没下厨了,可他相信自己最拿手的红烧大元蹄,怎么着都会比那只丑不拉几的烧鸡好吃。
可等他的元蹄做好时,他女儿早被人来回吃了好几回了。
肖云滟最后是累的连眼皮都无力抬起了,这个没人性的混蛋男人,这是想要榨干她啊!
累,太累了。
宫景曜侧躺在床榻外边,一条强而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脖颈下,一只手抚摸着她圆润的肩头,在她锁骨下方有个浅浅的牙印,这是他刚才咬的,就算是气急,他也没舍得真伤害她,唉!他真是被她吃定了。
“女儿,女儿,元蹄做好了,为父给你送来咯!”长孙弗离拎着一个食盒,结果,就十分意外的看到了风痕。
呃?风痕出现了,那是不是说……
向阳抱剑对他家主人行了一礼:“主人,姑爷来了。”
长孙弗离一听说宫景曜来了,他把食盒递给了风痕,便带着向阳走了。
宫景曜脾气可不太好,又是个爱秋后算账的小心眼儿。
如今他陪着肖云滟一起胡闹,不用说了,宫景曜这小子回头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
风痕手提食盒,笑着目送那主仆二人离去。
“备水!”宫景曜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听着有几分慵懒,慵懒中有带着点森冷的杀气。
“是。”风痕在外应了声,便提着食盒下去吩咐后厨烧热水了。
肖云滟脸颊红彤彤的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覆在下眼睑上,安安静静的好是乖巧。
宫景曜低头望着她沉睡的容颜,只有这一刻安静乖巧的她,才能令他真的安心。
翌日
因为宫景曜追来了,肖云滟也无法赶他回长安,只能和他一起继续向西行了。
路上,肖云滟有问道:“你也出来了,那谁来看顾龙儿?”
“小皇姑入宫了,由她和月牙儿照顾龙儿。”宫景曜要不是觉得儿子年纪太小,西域风沙又大,他一定会带着儿子一起来缠这个女人。
肖云滟总算放心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