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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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滟在察觉到四周空气变冷后,她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呵呵!这就是所谓的杀气吧?
宫景曜心里的确十分大怒,因为他的一片真心,一而再的被她当成驴肝肺。
她这般糟践他的真心,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愤怒的想杀人了。
可对于她,他似是天生的手软,无论气的多怒火冲天,他都不忍心去伤害她丝毫。
回想初相识,他对她的态度便很特别。
到了后来,虽然其中有龙远的推波助澜,可若是他对她从不曾有心思过,又如何会一步步走到如今这般地步?
所以,这一回和曾经那些回一样,他都只能雷声大雨点小,最后颓然无力的鸣金收兵。
肖云滟被他哀怨的看着,看得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牵起他的手,哄孩子似的哄道:“好了,去吃饭吧!你不用向我起誓,也不用向我保证什么,只做你自己就好。”
一个誓言太沉重,她可不认为她能承受得起。
反正人活一世,被骗和骗人都避免不了,又何必去太较真呢?那样得多累啊。
宫景曜在她为他穿衣服时,他的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因为他看出来了,她的不在乎,只是因为对他不在意。
而不是,她真的不在乎被人骗。
“一个人这么大了,还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果然是天生的大少爷命,生来就是让人伺候的。”肖云滟一边为他穿衣服,一边还酸溜溜的嘟囔着,心里是羡慕嫉妒皆有之吧。
宫景曜低头看着她乌云发髻上的一支梅花银簪,眸光逐渐变得幽深似渊,忽然神情认真道:“如果将来你漂泊累了,可以回来嫁给我,我会一直为你空位置身旁。”
肖云滟为他扣腰带的手指微微一颤,低头垂眸轻微应了声,算是点头答应了他。如果将来她真的漂泊累了,他那时身边还没人,她便嫁给他,自此做个贤妻良母。
宫景曜本来都做好再次被她臭骂一顿的准备了,却没想到她会一反常态的点头应了他?他此刻的内心无比的激动,伸出双手,将她拥抱在了怀里。
这一刻,他无比的庆幸,是因为他的纠缠不休,才能得她这样一个应诺。
肖云滟没有收回为他扣腰带的手,而是抱住了他的腰,因为这一刻的温暖,她也十分贪求。
从相识,到如今,一路走来,心早已微动,只是她想回去的念头太坚定,才一直逼着自己,千万不能对这里的任何人心动摇。
宫景曜感受到她心的动摇,他知道,只要他一直陪在她身边,终有一日,她会为他停下脚步的……
西院
百里秋霖与阿良对坐很久了,在阿良起身要出门时,他便开了口:“良兄,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在此时此刻去找她。明知是怎样的结局,又何必还要来自欺欺人呢?”
阿良止步门内,一手扣住门框,他心中无比的痛,也无比的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路的温柔陪伴,最终还是抵不过宫景曜几句花言巧语?
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就这样输给宫景曜。
“良兄,云姑娘身份太神秘,你我身上皆有彼此的责任与枷锁,我们谁也无法如景公子一般,不顾一切的为她撑起一片天,让她在那片天地里,肆意自在的逍遥一生。”百里秋霖平静的说着这些锥心的话,他缓缓起身,转身过去看着阿良在门口的背影,他眼底也有着一抹伤痛,也很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
可就算他们再自欺欺人也没用,他们的确不如景公子,那个人手中权势多大他不知道,可他却看得清楚,那人可以给肖云滟一方自由天地,一份恣意人生。
而他们这样有责任在身的人,自己都是满身枷锁了,又如何去给她自由?
阿良回头看向百里秋霖,这一刻,他才知道,对于取舍,他远远不如百里秋霖。对于果断,他也远远不如宫景曜。
如果当初他早早的下定决心,把肖云滟带去南诏国,也许今时今日的情景,就不会是宫景曜赢,而他输的一败涂地了。
可他当初太优柔寡断,以至于落得今日这样的结果。
百里秋霖望着阿良满是悲伤痛苦的眼神,他这一刻也被渲染了,也觉得心里痛的无法呼吸。
“百里少主,中原有句话,男未婚,女未嫁,一切皆有可能会变化。”阿良眼底的光亮还没有熄灭,因为他不想这样一点不争取就认输,那怕有一丝希望,他也想带她去看看他的家乡风光。
百里秋霖眸含担忧之色的看着阿良,他若如此执着下去,可是会早晚成执念的。
执念太深,终会害人害己。
唉!希望良兄能早日顿悟吧!莫要一直这般执迷不悟下去。
阿良望一眼外面的明媚阳光,他便举步出了门,向着西院月亮门走去,当人立在两元直接的道路上,他只是满目忧伤的看了一眼东院,便转身向着大开的大门口走去了。
百里秋霖随后追出来,便只看到阿良离去的背影。
“百里,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肖云滟刚好和宫景曜一起从东院出来,便看到百里秋霖要走,她皱了下眉头多嘴一问,因为她觉得百里秋霖似乎有点不对劲。
百里秋霖闻声转头,当看到他们二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他心中更是决定要放下对肖云滟的那丝念头。
可他放的下,阿良却放不下。
宫景曜一见百里秋霖这样望着他,他便转头看了一眼西院,随之便伸手拉着肖云滟的手,向着阑东院大门口快步跑去。
“哎,你这是要拉我去哪里?”肖云滟被拉的脚下一踉跄,差点一脚踩着裙摆摔一跤。
宫景曜伸手扶住她,一手在后揽住她肩头,一手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嫩白小手,带着她便出了大门,边走边轻笑与她说:“咱们不吃那白粥咸菜早饭了,我带你去秋水山庄后山打野兔,让你再尝尝我的手艺。”
“一大清早吃烤肉,你也不怕上火。”肖云滟皱眉嘟囔一句,最后还是顺从被宫景曜拉走了。
百里秋霖站在原地,皱了下眉头。这位景公子不想云姑娘去找阿良也就算了,何必要如此诋毁他们秋水山庄待客之礼?
明明今儿的早膳很丰富,四菜一汤,有荤有素,就算是白粥,那也是香米熬的,菜更是大厨精心做出来的,好看好吃还香的让人流口水。
哪里,哪里寒酸对不起他景公子了?
肖云滟被宫景曜半拉半抱着走了一段路,她才忽然想起来,秋水山庄的饮食明明很好,为什么这姓景的却如此败坏人家的早餐?是太挑嘴了?还是没事找事欠揍啊?
宫景曜低头看她一眼,心情不错的勾唇道:“秋水山庄的膳食的确很不错,可比起我的手艺,那只能说是猪食。”
肖云滟没好气瞪他一眼,她可在秋水山庄住好些日子了,照他这样说,她岂不是当了好些日子的猪了?
“你就算是猪,你也是只精雕细琢的白玉猪,可爱的让人忍不住要亲一亲。”宫景曜边走边说笑,说着说着就要不正经的上嘴吃豆腐。
肖云滟嫌弃的伸手贴在他细如白瓷的脸颊上,用力一推,就把他的那张妖孽脸给推开了。
宫景曜不介意被她嫌弃,而是大手一个顺势而下,直接搂住她那纤纤楚腰,勾唇冲他眨眼一笑,便带着她纵身飞起,飞掠过成片的林立假山,飞掠过假山外的梅花林,飞掠过无数的建筑群屋顶,他们向着那片冬日萧索的后山上掠去。
肖云滟一路上被风吹的脸颊都疼了,最重要的是……她冷啊!这个混蛋,他不知道她没披斗篷吗?竟然就这样突然拉她来后山,这是想冻死她吗?
宫景曜没等她开口吼人,他就先把自己身上披的斗篷,用来把她包裹了起来。
肖云滟是一声怒吼卡在喉咙里,差点没憋的呛死她。她怎么就忘了,这个惯喜欢摆谱的人,无论冷不冷,都习惯了出门就披狐裘了呢?
宫景曜带着她一起落地在一片萧索树林间,林中土地上还有不少成垛的积雪,土质也被冻的硬邦邦的,那怕太阳出来了,也没有完全晒化冻。
肖云滟双手抓着狐裘领口,她是真怕冷啊!可这个世界也不知气候咋回事,都快正月十五元宵节了,怎么这里还是风雪不断呢?
宫景曜一手揽着她的肩头,想带着她先找个避风的地方,然后,他再去打野兔烤给她吃。
肖云滟看了看身边衣着单薄的男人,她心里在想啊,他怎么就不怕冷呢?而且,他怀抱真的好暖啊,难怪古人喜欢找人暖床了,人体的体温,真的是最为舒适的暖源了。
宫景曜察觉她在看他,他便低头冲她不正经一笑道:“和你在一起,我永远只会觉得好热,而不会觉得有一丝寒冷。小滟儿,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解我这似火急火燎之痛呢?”
肖云滟看着他,面无表情道:“冰雪还未消融,春暖花开还早,就算你要发春,也要等到那柳发燕归来,而不是现在这般不遵自然规律,冬日天寒也不冬眠乱淫邪。”
宫景曜被她这番话揶揄骂的,他嘴角抽搐一下,忍俊不禁正要开口再调戏她……
可骤然间,他忽察觉一股浓烈杀气袭来,带着一股非杀人不可的恨意。
四周一片寂静,风乍起,卷起树枝上飘落的枯叶旋飞。
冷空气,自他们身后袭来。
落叶飘零,杀气荡,一人手持利刃而来,刀尖直击肖云滟背后,杀意浓烈。
肖云滟背后的及腰长发被杀气激荡而起,她回头看去,便只看到一抹被风吹起的黑色面纱,眼前一黑,她觉得她这回事死定了。
来人一袭黑衣蒙面,手中兵器怪异至极,速度十分惊人,眨眼睛,刀尖已只差半寸便刺入肖云滟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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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追女票,宫小受可真敢对自己下手,我想想都疼
☆、第八十三章:你行善,我杀人,夫唱妇随
在那刀锋逼近肖云滟身后的刹那间……
一把精美的骤然折扇开启,在肖云滟背后开如孔雀之屏,挡下了那尖锐森寒的一刀攻击。
来人黑纱后的眸子中满是不可置信,一把折扇,竟然可以抵御得了当世十大兵器谱第八的魔犽刀一击?
肖云滟已是吓得脊背发凉,脸色苍白的她,被身边护着她的男人抱在了怀里。
宫景曜手中折扇翻转,已与对方原地对上几招,挥袖手握大开的折扇,无数银针射出,直逼来人面部。
来人飞身后退,挥刀打落那些淬毒银针,因畏敌人太强悍,她已不敢恋战,挥袖撒出一把粉末,她便急忙飞逃而去了。
宫景曜抱着肖云滟飞退一丈开外,等那些烟雾散去了,他才放下抬起的手,低头紧张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她,伸手抚摸着她微凉的脸颊,问:“有没有被内力伤到?背后痛吗?”
之前那个女子的速度太快了,他那怕及时出手挡下那一击,也很怕毫不会武功的她,被那激荡的内力波及到。
肖云滟真被吓傻了,良久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他,她脸色依旧煞白的轻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那种死亡来临的感觉,真的是太让人心里发怵了。
宫景曜望着她苍白的脸色,垂眸掩去眼底的冰冷杀气。此人手持魔犽刀,定然是来自南诏国。
而与南诏国有关的人,肖云滟身边只有一个阿良。
此人又是女子,那眼中毫不掩饰的嫉恨,一瞧便是因爱生恨,故此才会冒险来刺杀自己的情敌。
哼!那位深藏不露的南诏国大王子,倒是真受女人欢迎,竟然还有女人为了他来杀人。
肖云滟现在也没心情陪他去捉兔子了,她就想回去想一想,为什么一路走来,那么多人想抓她?
甚至,还有这杀她的人。
“不需要回去,我们继续去捉兔子,走。”宫景曜眸光温柔的看着她一笑,大手牵着她的小手,便往林子深处走去。
肖云滟见他还要去捉兔子,她在后不由皱眉道:“刚才都差点丢了小命了,你还要去捉兔子,就不怕再遭遇伏击吗?”
“这人只有一个,一次刺杀不成功,她不会再来。”宫景曜到这个时候,反而不想说出事实了。
只因,怕她到时会心里难受。
“你又知道。”肖云滟在后皱眉嘟囔了句,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宫景曜在前面走着,唇边浮现一抹无奈的哭笑。他那是又知道,而是心里已经清楚的很,来人本就是因为阿良而要杀她。
既然被他打退了,对方又岂会犯傻的再来刺杀第二次?
毕竟,秋水山庄可不是好惹的,谅对方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一次次的在秋水山庄的地盘上屡次行凶。
肖云滟跟在宫景曜身后小心翼翼的走着,忽然,前面的人停下脚步来,她一个没刹住,额头撞在了对方硬邦邦的背上,疼的她龇了龇牙,伸手揉揉额头,也是难得没发火。
宫景曜被她一撞也是疼的眉心一蹙,转过身去望见她在可怜兮兮的揉额头,他抿唇笑了笑,抬手拿开她的小手,对着她额头呼了呼,又占便宜的亲了口,才离开低头瞧着她笑说:“这样就不疼了。”
这还是当初一个军营老伯教他的,说是人受伤疼的时候,呼一呼就不疼了。
在那些受伤痛过年月里,他一直都在痛苦的时候,呼呼手心,放在心口上,慢慢就觉得不疼了。
肖云滟望着他笑如春花的容颜,不知为何,心里有点疼,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于认真了吧。
呼一呼就不疼了,那是大人哄小孩子的话,其实有些伤,呼过还是会疼的。
宫景曜见她眉头更是紧紧皱在一起,他不由得开始反省起来,想着莫不是他说错了话,又触到她伤心事了?
肖云滟望着他,嗓音有些干涩的问:“谁和你说的……呼一呼,就不疼了?”
宫景曜被她问的也皱起了眉头,可他却也没做隐瞒,而是望着她如实回答道:“是一个做饭的老伯,在帮他做饭时烫到手,他教我呼一呼,说伤处就不会疼了的。”
肖云滟听了他的如实回答,她依旧望着他又问:“为什么是老伯教你这些的?”
“因为……”宫景曜唇齿间只吐出两个字,望着她良久,才双眸中染上一抹悲伤之色,启唇轻声道:“因为除了他,从不曾有人告诉我,原来呼一呼,受伤就不会太疼了。”
肖云滟早猜到是这样的结果,可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只因,她想知道他曾经过得有多苦,为何他会变成这样一个爱着戴面具的人。
宫景曜见她在听完这个答案后,居然笑了。他皱了下眉头,看着她低骂了声:“小没良心的。”
“是啊,我很没良心,对你就更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了。”肖云滟看着他笑说,似乎相识以来,她就特别对他没良心。
虽然偶尔会对他升起一丝愧疚心,可大多时候,她更会把他对她的好,当成一种理所当然。
而这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她也已不太记得了。
宫景曜望着她俏皮的小模样,伸手捏她鼻尖一下,见她张嘴要咬人,他一个转身到她身后,伸手自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问:“能尝试喜欢我吗?”
肖云滟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便笑转头看向他,直到见他脸上露出忐忑神色,她才勾唇坏坏一笑道:“既然景儿如此想被姐姐疼爱,那姐姐就考虑下,看看什么时候把景儿给宠幸了。”
“宠幸我?”宫景曜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便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愉悦道:“好好好,那我就等着滟姐姐你来宠幸我。可这日子,你可别让你景儿弟弟我等久了。”
肖云滟对于这个没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