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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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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云滟被那死男人捏的手疼死了,她暗吸口气,眉头抽一下,她还是保持微笑看着阿良说:“与其找个陌生人合作,倒不如找个熟人。他虽然有点喜怒无常……不,不对!他是不与世俗同一点,可心地还不算坏。而我……我只是当个端茶送水的丫头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啦。”
  靠!这个死男人也太小心眼儿了,就算她嘴巴毒些,他也不用这样暗中报复她吧?
  阿良见她脸上神色有些古怪,心下有些担忧,转头看向扭头耍脾气的某男,他蹙下眉头,语带威胁之意道:“你最好不要欺负她,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宫景曜听着阿良威胁之意颇浓的话,他转回头看向阿良,凤眸中暗涌杀气。凭他一个小国王子,也敢威胁他?
  哼!要不是他惜英雄重英雄,早就让龙远揍他炎阁大王子殿下一顿了。
  阿良互不相让的与宫景曜对视,二人身上涌现出上位者的霸气,皆散发着经历过沙场的血腥煞气。
  肖云滟觉得马车里有点憋闷,她伸手拿了件斗篷,便抬脚跨过中间的桌子,弯腰出了马车。
  龙远可是被吓了一跳,因为这小姑姑出了马车就要往下跳,他忙勒住缰绳停下马车,眼睁睁看着那姑奶奶跳下马车,向着路边草丛里走去。
  “都别跟着我,我去小解下,一会儿就回来。”肖云滟挥了挥手,被一人钻进了比人还高的草丛里去了。
  龙远坐在马车轼板上,嘴角抽搐了下。这姑奶奶,一如既往地豪放不羁。
  马车里两个对持的男人,在听到车外她那句豪放之言,他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绚丽多彩。
  唉!她如此豪放不羁,真不该当个女人。
  肖云滟一路伸手拨开挡路草丛往里走,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的可是真难受。
  最终她不往里去了,而是找个地方踩倒一片草,然后低头豪放的掀起裙子,准备褪下裤子小解放水。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在一丛枯黄的杂草处,缓慢的钻出一头金眸黑豹,它步子优雅的靠近那个撅屁股的女人,耸了耸鼻子,它金眸放光的一龇牙,后腿一瞪弹跳起,便上去扑倒了那个娇小的人类女子。
  “啊……噗!”肖云滟被一个不明物扑倒,她趴在被她压倒的枯草上,艰难的扭过头去,吐了嘴巴里的草屑,与那头成年的黑豹子对看了看,然后……她嘴角抽搐的挤出一丝微笑道:“嗨,大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
  早知这是黑豹子的地盘,打死她,她也不敢来这里撒野啊!
  龙远是第一个听到肖云滟惊叫的,可他没有第一时间跑过去,而是后几步跟在他家主子身后。天知道,此时的小解出意外的肖大小姐,会不会还光着屁股?
  宫景曜和龙远的速度最快,当赶到此地时,他们就看到肖云滟被一只黑豹子扑倒在地。
  肖云滟一见宫景曜到来,她脸上的勉强微笑,立马消失不见,转换成了一张含泪欲泣的可怜表情道:“景儿,你可算来了。呜呜呜,它欺负我没它块头大,都快把我压吐血了,呜呜呜!”
  宫景曜之所以如此镇定,那是因为他看到黑豹脖子上的金项圈了。这大东西,一瞧就是家养的,没有主人的命令,根本不会伤人。
  阿良也赶了过来,当看到那只黑豹时,他便眯了眯眸子,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大猫,都和你说过多少回了?对姑娘家要怜香惜玉,不要动不动就把人扑倒,伤了人家细皮嫩肉的姑娘咋办?”一道轻笑不羁的声音传来,浓密的枯黄草丛被一双手拨开,一名身穿红衣箭袖的少年现身,看向阿良,友好笑打招呼道:“大表哥,好久不见。”
  “毓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阿良蹙眉,看向那少年的目光,很是不悦。
  白毓秀看向阿良,他勾唇不羁一笑,少年慵懒散漫道:“因为大部队里太闷了,所以我就偷跑出来了。之前看到达婷妹妹来华阴,我就跟踪了下她,然后就看到大表哥你在华山。可是,我并没有久留在华山,而是想着去洛阳玩玩,毕竟中原洛阳的牡丹花听说很漂亮,我就准备过了三月牡丹花节,再回……回去见舅父好了。”
  阿良可一句都不信白毓秀的鬼话,因为他很了解白毓秀,他就是个最爱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肖云滟一见黑豹的主人来了,她便一个翻身推开了那只重死的色兽,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转身看向那细皮白肉的少年,优雅微笑道:“人说见字如面,我今儿却是见兽行,而知主人貌了。”
  白毓秀皱下眉头,看了她几眼,便转头问阿良道:“大表哥,她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啊?”
  阿良只冷然的看了白毓秀一眼,便转头看向肖云滟关心问道:“这畜生没伤到你吧?”
  “没有。”肖云滟对阿良还是很和气的,哼!想这色兽要是敢伤了她,她还不早让龙远杀兽剥皮上架烤了啊?
  唔!话说豹子肉到底好不好吃啊?
  ------题外话------
  我是送走阿良呢?还是再给他几场戏份呢?思考中

  ☆、第九十章:以香囚你一生一世

  黑豹子可是最敏锐的动物,它一感受到危险,便聪明的后退到了它主人身边。
  白毓秀被忽略的很受伤,他哀怨的看着阿良,很是不高兴道:“大表哥,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欺负我,你就不怕我去找舅父告状吗?”
  肖云滟对于这个爱告状的小孩,她瞟一眼撇嘴道:“瞧着你也有十四五了吧?动不动就找大人告状,你羞不羞啊?”
  白毓秀先是瞪大双眼,然后暴躁的大叫一声:“啊!你这个臭丫头,小爷我今年都十七了,十七懂不懂?你是眼瞎吗?居然看我像十四五的?啊啊啊!我要揍你,你太过分了。”
  阿良闪身挡在肖云滟面前,伸手制住抓狂的白毓秀,拧眉不悦,骤然冷喝一声:“安静!”
  白毓秀真被阿良一声冷喝吓住了,他安静了下来,可却极其委屈的含泪扁嘴道:“大表哥,你要是不给我出这口气,我就……”
  “闭嘴!”阿良眉头紧皱,眸光冷寒的睨着白毓秀,好似在说,敢哭我就弄死你。
  白毓秀眼中的泪花干了,人也站的笔直如一把标枪,眼神透露出几分怯意,似乎很怕阿良这位大表哥。
  阿良松开了握着白毓秀双手的手,面无表情看着他道:“不许再跟着我,立刻回去。”
  “可是我想去……去洛阳嘛!”白毓秀在他亲表哥的冷眼寒光下,他的声音和气势都弱到泥地里去了。
  可是,他真的很想去洛阳,真的好想去啊!
  阿良无视白毓秀可怜兮兮的目光,面无表情冷声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己乖乖回去,二是……我让杨易长打断你的手脚,把装箱押运去长安。”
  “哇!不要啊,大表哥,多年不见,你怎么越来越血腥了啊?”白毓秀被吓的哇哇叫,皱着秀气的眉毛,眼神含泪可怜极了。
  可是他不敢哭啊,他要是敢在大表哥面前掉一滴眼泪,大表哥一定会把他活埋在此地的。
  对!他亲亲大表哥,就是这么血腥暴力。
  肖云滟打量这位白净如女孩儿的少年,为了确认他真是男的,她便做了一个震惊众人的举动。
  白毓秀这回真被吓傻了,当被这样揪住一摸,他全身僵硬良久,才发出一声如山洪爆发的叫声:“啊!你这个女人,你竟敢摸我……大表哥,我清白没了,她毁我清白啊!你要给我做主揍她,她非礼我啊!”
  肖云滟嘴角抽搐,抽搐,最终她抽的脸都酸了。唉!这什么倒霉孩子?不就摸下他有没有胸和喉结吗?他用得着叫的这么惨烈吗?
  龙远抬手捂眼,这位姑奶奶的行为举止,果然是够令人每每震惊的。
  阿良抬手捂住了白毓秀的嘴巴,他实在受不了一个男人这样叫唤。
  白毓秀可怜的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他觉得他这大表哥是被人调包了,一点都不护着他,还帮这个女色狼欺负他,呜呜呜!
  宫景曜上前拉开了肖云滟,狠狠的怒瞪她一眼。这个不安分的女人,还嫌她招惹的狂蜂浪蝶少吗?如今竟然又去招惹白毓秀,想这南诏国白家的少主,是那么好招惹的吗?
  肖云滟可一点没有犯错心虚的样子,而是看着他极其认真道:“他虽然没有胸,可也没有喉结,所以……他是不是男人,还有待考证。”
  白毓秀一听她这样侮辱他,他抬手猛烈的扒下嘴上的大手,推开他家大表哥,就怒冲冲的走过去,伸手指着她咬牙瞪眼道:“你这个女人,竟敢一而再的质疑我不是男人?好,好!我今儿豁出去了,脱了裤子给你看,看看小爷我是不是真男人。”
  “白毓秀!”阿良怒吼一声,急忙过去,一个刀手劈下,劈晕了要去解裤腰带的小表弟。
  白毓秀晕倒在枯黄的草地上,没人怜惜的接他一下,只有他的宠物黑豹过去舔了他两下,算是无声的给可怜的他一点安慰了。
  肖云滟也是被吓坏了,她就没见过这么暴躁的美少年,清瘦的身体里,怎么就能爆发出那样源源不断的火气呢?
  阿良有些头疼的皱眉,他这个表弟是个暴脾气的,肖云滟又是个惯会挑起人怒火的,二者相遇不噼里啪啦炸起来才怪。
  可如今白毓秀被他打晕了,杨易长又听从他的命令,五日之内不会再跟着他。所以,他现在身边真是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了。
  宫景曜已拉住肖云滟往外走去,这个女人永远都让人不省心,小解也能被兽扑倒,她也是够能招惹麻烦的了。
  “哎,姓景的,你先松手,我还没小解呢!话说好急,你能不能先让我先去解决下?”肖云滟是真急红了脸,本来就很急的下车,可却倒霉被一只色兽扑倒,又和色兽的主人唇枪舌剑一番,她现在真的急得要跳脚了。
  宫景曜的耳朵脖子都红了,暗暗咬牙,拉着他向着马车另一边草丛走进去。
  肖云滟在后捂着肚子,脸色越来越红,在她以为憋不住要尿裤子时,前面的男人停了下来,并且放开她的手,转身向草丛外走去。
  呃?真是没想到,他这只傲娇的孔雀,居然会纡尊降贵送她来方便。
  好吧!想来他会在附近守着,她这下可以安心的方便了。
  宫景曜的确没敢走太远,可就是因为没走远,他才听的清楚那些声音。脸,不争气的红了。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凤眸幽暗的透着几分诡异,绯色的唇瓣紧抿着,依稀可听到他暗磨牙的细微声音。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她是怎么平安活到现在的?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阿良扶着昏迷的白毓秀走出草丛,来到黄土大道上。
  龙远伸手掀开车帘,他们的马车很大,两匹白马拉车,坐十个人,车厢里也宽敞。
  阿良把白毓秀抱进了马车里,把人放在了车厢一角,也不管对方是否舒适,只是那样随意一放就好。
  黑豹随之跳上马车,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来,没敢靠近阿良,只在它主人身边匍匐着,乖顺的如只大猫。
  龙远在外守着,当看到他们回来后,他便侧身退到了一旁,伸手掀开了车帘。
  肖云滟先上去的,进了马车后,便看到马车里多了一人一兽。
  阿良见她盯着昏迷的白毓秀看,他皱了下眉头道:“等到下一个城镇,就把他丢在客栈里,到时自会有人去接他。”
  肖云滟走过去,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对于靠近马车门口昏迷的白毓秀,她无比的同情,唉!可怜的孩子,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不念兄弟情的大表哥呢?
  宫景曜进来后看到白毓秀也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坐下来,慵懒的斜卧在车内的软榻上,单手贴在额边,双眸闭合,显然是准备睡一会儿。
  肖云滟侧身伸手拉过那张狐皮绒毯,为他盖在身上后,她的手便被他握住了。
  宫景曜闭着双眼,单手握着她的手放在毯子上,声音透着几分倦意道:“靠近我些,我想睡会儿。”
  肖云滟没答话,可却真靠近他身边,坐在软榻边,任他握着她的手入眠。
  阿良在一旁看的皱眉,宫景曜此人一向很是卑鄙无耻。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来,包括撒娇装可怜,下流无节操。
  可就是这样的宫景曜,却一步步的攻破了肖云滟的心。
  他已经看得出来,肖云滟心外的那层坚冰在破裂,且破裂的口子越来越大。
  这件事,让他很是担忧。
  肖云滟在旁边守着守着宫景曜,便被这舒适的马车晃悠出了困意。
  没过多大一会儿,她便趴在软榻边睡着了。
  宫景曜在她的头靠在他手边时,他便睁开了那双含笑的凤眸,伸手先是温柔的轻抚她披散背后的青丝,而后便拿了一件狐皮斗篷搭在她身上,侧卧的姿势,如同把她抱在怀里安眠。
  阿良早知宫景曜没有睡着,因为这人防人之心太重,他是不可能在荒山野岭的马车上熟睡的。
  宫景曜一手与她的手相握,一手搭在她肩上,望着她安静的睡颜,他绯唇边浮现一抹温柔笑意道:“她熟睡的样子,永远都是很乖巧的,和她平日的样子大不同。有人说,这类人,是最会戴面具的。可他们的面具不是为了骗人,而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
  阿良盯着宫景曜嘴角的笑看了良久,他的目光才缓缓移到肖云滟安静的睡颜上。
  他也曾守护过她安静的睡颜,也知道睡着的她是多么的安静乖巧。
  可他从不曾细心的去想过,性情如此豪放不羁的她,为何安睡时会那样的乖巧?
  “我之前也没有太留意这些事,可次数多了,我慢慢的发现,她睡着的模样太安静乖巧了,和她醒着的样子差别很大。”宫景曜的手指轻抚她乌黑的浓密青丝,似很爱不释手,嘴角的笑意也变得越发温柔,凤眸中更好似包含了无限深情。
  阿良的眸光变得幽冷,只因宫景曜又再次提醒他,他与肖云滟很为亲密,连肌肤之亲都有过无数次,更不要说同床共枕了。
  宫景曜就是这个意思,他想逼阿良知难而退,而不要去捅破那层窗户纸,让彼此都不开心,再也无法做朋友。
  阿良躲开宫景曜的目光,他偏头看向窗外,窗外的风景是萧索的,因为是冬日,显出几分寂寥,正如他此时的心情,是那样的萧索落寞。
  宫景曜嘴角的笑意变得无奈,他垂下眸子去看安静沉睡的肖云滟,心中暗叹。她心如明镜,却一直装傻充愣。
  而他陪她装傻充愣这么久,也快逐渐的没耐心了。
  只因阿良这个危险的存在,一直令他不得安心。
  可阿良又不能拔出,因为他是南诏国的储君,动了他,便等于明月国要与南诏国为敌。
  而他虽然暂时不掌江山,可这天下始终是宫氏的,他无论如何都要守护住,不能容忍他人夺去宫氏江山。
  龙远在外经着风吹日晒赶车,这一路上还算安静,至少那枯黄的草丛之中,没有再钻出一群黑衣刺客来。
  等到天色渐黑时,他们才抵达一处小镇,这小镇名字极其古怪,叫无情镇。
  龙远进了镇子后,便跳下里马车,牵着马向前走。
  而镇上的男女老少也真是冷漠无情,对于陌生人到来,他们没有一丝好奇驻足观望,只是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做着自己的事。
  龙远觉得这个小镇有点古怪,他握剑的手五指紧了紧,牵着马车向镇子里走去。
  阿良也因外面过分的安静,而抬手掀开车帘看了看,见镇子上的人一个个的一脸冷漠,他蹙眉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神态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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