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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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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所有人,都用目瞪口呆的神情,欣赏着美男尝粥的美丽画卷。
  他们都很好奇,这粥是给谁吃的?谁这么好的福气?竟然能让这样贵气十足的风华男子,亲自为其煮一碗粥?
  宫景曜尝了尝,味道真不错。他找了个有盖的白瓷汤盆,把粥盛好,拿个小碗和汤匙,拎着食盒就走了。
  厨房里的人,在宫景曜离开后,就一下子乱起来,所有人都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
  都觉得那个男子的行为很奇怪,又好奇他到底是为谁煮粥。
  一个切菜的小子跟着宫景曜上了二楼,见那位爷进了那位云姑娘的房间,他便贼兮兮的笑着跑回了厨房,大声嚷嚷道:“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位公子是为那位云姑娘煮粥的。”
  “胡说八道,那位云姑娘明明是景公子的婢女。”小二哥进来打热水,听到切菜小子的话,他立刻反驳道。
  切菜小子也是立刻反驳回去道:“那个景公子待云姑娘是真的好的过分嘛!瞧着一点都不像主仆。”
  这下小二也无从反驳的,因为他也瞧的出来,那位景公子是喜欢云姑娘,可云姑娘对良公子又很好,唉!三个人的孽缘,看着真乱。
  二楼
  龙远在宫景曜回来后,他便聪明的走了。打扰主子的甜甜蜜蜜,可是会事后死无葬身之处的。
  宫景曜推门进去,又反手关上房门,拎着食盒走向床边,见她竟然是熟睡着,他便转身将食盒放到床尾的茶几上,又走回去坐在她身边的床边处,俯身伸手去戳她脸颊,一下两下,觉得很是软弹好玩,他更是笑着戳的带劲儿。
  肖云滟在被某人戳醒后,她火气很大,瞪大双眼看着他,忽然坐起身扑向他,张口就要咬他漂亮的脸蛋儿。
  宫景曜双手扣住她双肩,一个技巧,便把她转身过去,自后抱着她,轻咬了她粉嫩嫩的耳垂下,埋头在她肩窝处,轻嗅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
  肖云滟被他亲吻的脖子痒痒的,她转头看向他问道:“你煮了什么粥?可以吃了吗?”
  “我给你胡萝卜瘦肉粥,初次尝试,请多多指教。”宫景曜抱着她,唇贴在她耳畔低语轻笑,笑声中自有一股蛊惑人心的妖气。
  肖云滟双手扣住他手腕,把他环着她腰的双手拿开,她才转过身去看着他,只觉得他眉眼越发艳丽,红光满面,真像个妖孽。
  宫景曜也就是因为高兴,所以面色红润了一些,愈发显得他五官精致如画,眉眼带着一丝艳丽妖魅之意。
  肖云滟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那碗粥,怀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纤指拈着勺柄,舀了一勺粥,放入嘴里品味下,还别说,这人还真有厨艺天赋。
  宫景曜见她吃的香,他心里好似吃蜜糖一样的甜。如果她喜欢,他想让她这辈子只吃他做的东西。
  肖云滟要是知道宫景曜有这么霸道的想法,她一定会踹了他跑掉。毕竟,她是最受不了这种束缚的爱了。
  宫景曜在她呼噜噜吃了两碗粥后,他便对她说:“在这里休息两日,等你伤势好了,我们去一趟洛阳,刚好也差不多快三月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洛阳看看牡丹花,也可以顺便去一些布庄瞧瞧,说不定,你会找到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呢!”
  肖云滟手里捧着热白开,听他说了那么多,她却只想知道一件事,所以她问了道:“那个阿良他……哎,你先别生气,我只想知道阿良现在好不好。”
  宫景曜是气她又提阿良,可想到她不得到答案也不安心,他也只能叹声气告诉她道:“阿良父亲病了,白毓秀这次来就是寻他回去的。昨夜他家忽然传来消息,说是他父亲病危了,因此他才不告而别就离开了。不过,他有让白毓秀转交给你一块玉佩,就是你手腕上的这块玉佩。”
  肖云滟低头看着她手腕上的玉佩,这个玉佩她见过,是阿良贴身之物。
  礼太重,她而今真的受不起。
  可她又不知何时能见到阿良,所以……这玉佩也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归还阿良。
  “这玉佩你先收着,等再见阿良,你若是想还他,再还他好了。”宫景曜之所以这次如此大度,那是因为他知道,阿良这一去回了南诏国,没个几个月半载的,是别想再到明月国来了。
  所以,这玉佩就算意义再大,等他说服肖云滟嫁给他后,玉佩也变得一点威胁都没有了。
  肖云滟把玉佩收了起来,抬头就看到宫景曜有些失神,她还以为他又伤心不高兴了,所以就拉拉他衣袖,望着他柔声道:“我没有想过脚踏两只船,既然选了你,在你我分手之前,我是不会再三心二意找别的男人的。”
  宫景曜眉头紧皱,因为她这些话说的太气人了。
  肖云滟一见他一副山雨欲来的阴沉脸色,她有点害怕的向床里头退去。
  宫景曜见她退后,他更是不悦的有些烦躁,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脚腕,可她倒是能耐了,竟敢踢他?
  肖云滟也不是真软弱可欺的,要知道她和月牙儿的初见,那可就是真拳脚功夫干了一架。呃?虽然她是惨败,可好歹她也以一对五六个人过啊。
  宫景曜这回抓她真有点费劲儿了,因为她反抗的激烈,不是无关痛痒的小女子打闹招数,而是很有规律的拳脚功夫。
  肖云滟在一个踢脚后,她便起身空中一字马跳下了床,双脚轻盈的落地,在宫景曜从后面抓她时,她反身一拳挥出,拳头夹杂着劲风。
  宫景曜伸手就要扣住她手腕,她的拳头却骤然化作灵蛇拳,差点给了他一个巴掌,这下他可不敢陪她玩了,而是速度极快的闪到她背后,伸手抱住她,双手紧握住她双手,气的他咬牙切齿道:“你倒是真能耐,竟还敢起谋杀亲夫之心了?”
  “胡说八道,你何时是我夫君了?”肖云滟也被他压制的火大了,她一条腿后踢,这要是中了,他只能去和公公当哥们儿了。
  宫景曜没想到她花招这么多,他屈膝顶了她腿弯一下,化解了她这要命的一招,又再次气的眸光阴鸷道:“到底是谁教的你这些招数?以后除我以外,你敢对别的男人用这些招数,我就打断你的双腿。”
  “我还打断你第三条腿呢,你个只会倚强凌弱的混蛋。”肖云滟也是火大极了,这种被实力碾压的感觉,简直就是让人感到糟心透了。
  宫景曜的脸因她豪放不羁的话红了,这是被气的。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女人,她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肖云滟这次又想踩他脚,可踩是踩着了,奈何她光脚丫,一点威力都没有好吗?气人,她要发火了。
  宫景曜不等她发火吼出来,已把她转过身来紧紧抱着,低头就是一吻封口,看她还怎么给他暴躁发火。
  肖云滟瞪大双眼,恶狠狠的要吃人,结果她还真吃了。
  “嘶!”宫景曜倒吸一口凉气,立刻与她拉开距离,在被她推的后退几步后,他抬手以手指抚上流血的唇瓣,凤眸流转邪魅之色看着她道:“牙尖嘴利的小刺猬,你今日咬我一口,来日我定然要在你身上咬上百口,以示惩罚。”
  肖云滟双手环胸斜眼看他,哼哼笑道:“孔雀爱吃人,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不过呢,孔雀血虽然有毒,可肉应该很可口吧?不如那天让本小姐拔光你这只花孔雀的毛,上架烤来尝尝味道?”
  “云姑娘您便是最好的一团火,放在您身上烤最好,就是不知道,你是否真敢拔光我身上所有的毛。”宫景曜是跟她相处久了,嘴坏了,说话也更刁钻无节操了。
  肖云滟的脸一下子爆红了,因为她遇上一个比她还道行深的妖孽,她根本污不过他好吗?
  宫景曜望着她羞红满面的样子,他暗暗点头,这才是个女儿家的模样啊。至于她之前那豪放不羁的样子,整个一假小子。
  肖云滟不和他斗嘴了,因为她污不过他,她认输还不行吗?
  宫景曜跟着她身后,在她上床躺下后,他坐在床边给她打商量道:“昨夜遇了刺客,今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我给你侍寝如何?”
  “不如何!”肖云滟脸红的瞪他一眼,这人无耻起来,简直是让她望而生畏。
  宫景曜嘴角含笑看她一眼,那一眼意味不明的笑后,他就什么都没说的起身走了。
  肖云滟的头皮有些发麻,觉得这妖孽越来越恐怖了。
  月牙儿在隔壁就差贴墙上偷听了,可真的是很可惜啊!景公子明明都擒拿住了她大姐了,为什么不借此良机把她大姐给生米煮成熟饭了呢?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宫景曜离开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连续执笔写了几张字条,放出去五只蓝鸽,每只蓝鸽腿上,都会系着一颗不同颜色的豆粒大小宝石,这是不同命令的分别标记。
  龙远在一旁看着,等第五只蓝鸽飞走后,他才斟酌开口道:“主子,您这是要……”
  “尚不确定是他,孤在等消息。”宫景曜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他既想借此机会为由废了宫明羽,又不希望梦江月是宫明羽派来的。
  对于大哥,他始终有着遗憾,大哥的儿子,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取其性命。
  当年的退让,是还大哥曾对他的多年照拂之情。
  六年的隐忍,是还大哥曾以命护他之情。
  这一路的刺杀之事他不追究,只因曾经没能见大哥最后一面的遗憾,他再次对宫明羽以叔叔的身份宽容他。
  可如果梦江月之事还是宫明羽所指使的,他便绝不会再轻饶他,只因宫明羽太放肆了,连他的人也敢动。
  龙远在一旁低着头,他已看出主子的打算,至于主子准备何时动手……他们已经等了六年,也不在乎多等些日子。
  “龙远,多派些人保护她,孤不允许她再出一丝意外。”宫景曜回想昨夜之事,他依旧觉得胆战心惊,只差那么一点,他和肖云滟便要一起葬身湖底了。
  而他也终于意识到,宫明羽要对付他不容易,要对付他身边的人,却是易如反掌的事。
  龙远应了声后,又看向宫景曜,犹豫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问:“主子,您真决定要纳云姑娘为妃了吗?”
  宫景曜对此摇了摇头,他看向龙远,眸光幽深道:“孤不是要纳她为妃,而是要娶她为妻。龙远,你跟随孤最久,孤所有的事你都清楚了解,你该知孤这一生,是不可能成为一个左拥右抱的男人的。”
  “属下明白。”龙远正因明白,故而才如此担忧。
  帝王那有后宫只为一人空置的?若云姑娘真成为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焉知将来不会被世人冠上红颜祸水的骂名?
  而那些追随主子的臣子,他们家中都有姊妹,有女儿孙女,如果主子不用收入后宫之法安抚他们,那到最后又该用什么办法去安抚他们?
  “龙远,收拢人心,不一定非结亲不可。”宫景曜何尝不曾想过这些事,可他既然身为帝王,便绝不可能用自身去讨好一群女人,以巩固自己的江山。
  龙远在一旁皱眉哀愁道:“可主子,您却忽略了一点,云姑娘别说出身好不好了,就连她的来历,我们至今也未查明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别说朝臣不会同意她……她将来为后了,就算是天下百姓,您也给不出一个让他们信服的解释啊。”
  宫景曜看了做贼似小声说话的龙远一眼,便垂眸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脸色有几分微冷道:“她是靖西侯府的大小姐,谁人敢说她不配为后?”
  龙远哑然了,因为他家主子这是死心眼儿了。为了让肖云滟名正言顺,他都想到李代桃僵之计了。
  宫景曜挥手让龙远退下,他要好好想,真正的肖云燕去了哪里?她还会回来吗?如果她真有一日回来了,会不会破坏他李代桃僵之计?
  龙远抱剑低头退出门外,他觉得他家这死心眼的主子魔怔了,也不知道肖云滟是不是个千年妖女?怎就平白的把他家主子的心偷走了。
  瞧瞧,他家主子现在对她那神魂颠倒的劲儿?一瞧就是个未来的大昏君。
  肖云滟在房间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最后折腾累了,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晌午时,月牙儿敲了敲她房门,小声音带笑的喊了声:“大姐,起来吃饭了。”
  肖云滟被吵醒,她皱了皱眉头,不怎么情愿的睁开双眼,抬手揉着眼睛坐起身来,看了紧闭房门外的人影一眼,她才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道:“进来吧!”
  月牙儿端着饭菜推门进来,边把饭菜摆上桌,边摇头叹气咂嘴道:“好好的一个‘财’貌双全的好男人,那么死心眼儿想讨你当媳妇儿,可你倒好,把人给打跑了。这下好了,没人管你没人问你了吧?只有我这个讨人嫌的来给你送饭,饭菜自然比不上景公子亲手做的爱心粥了,你就凑合着吃点吧。”
  肖云滟穿上鞋子,去旁边盆架处洗了洗手,拿了件斗篷披上,她才走过去坐在桌边看看今儿菜色,嗯!都是她喜欢吃的,想来是某人点的吧?
  月牙儿被她看的心虚,只能讪笑为她布菜道:“大姐,这事可不关我的事,是景公子不让我说的。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大姐,你真是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想景公子那么好的男人,有样貌,有财气,还对你一心一意的好,在这个世上,绝对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
  “她给了你多少钱?”肖云滟打断月牙儿的滔滔不绝,埋头吃饭问了句。
  月牙儿张大的嘴巴闭上,单手托腮笑嘻嘻道:“也没多少,两片金叶子,龙远刚给的。大姐你瞧,这金叶子的脉络多清晰,像是真叶子一样,漂亮的让人爱不释手呢。”
  “主要是它们价值不菲,能买很多你需要的东西。”肖云滟埋头吃饭,语气淡淡道。
  月牙儿红了脸,因为她的确是觉得有了金叶子,她就能买新衣服和好吃的了。
  龙远在外眉头紧皱,就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说个瞎话都不会。唉!他的金叶子又白给了。
  主子,属下无能,您还是回头自己哄这位肖大小姐吧。
  晚饭的时候,还是月牙儿来送的饭,一碗牛肉面,一碟凉拌菜。
  肖云滟吃着牛肉面,配着小凉菜,心里感觉暖暖的,嘴上却是各种嫌弃道:“这家客栈的面太差劲,真是难吃,是不是只值一个铜板啊?如果多了,咱们可要去找老板理论理论。”
  月牙儿在一旁摇头撇嘴,这位大姐,真是要作死作上天了。
  龙远在门口待了一会儿,便提剑转身走了。主子啊!您的手白伤了,人家根本就是嫌弃您的。
  宫景曜此时正在房间里上药,也是失手,才会在切菜时伤了手指,好在伤口不深,过两天就能好。
  龙远在外敲了敲门,满腹委屈闷声闷气道:“主子,云姑娘说你做的面难吃。”
  “那就下次让她给我做面吃,我也好尝尝她的好手艺。”宫景曜一点都不意外,想那女人要是有良心了,她也就不是她了。
  龙远本来准备的满腹牢骚,这下子,被他家主子一句不介意的话,全给打回肚子里去了。
  宫景曜上好药,包扎好,便起身向床边走去,在床上许许多多长袍中,他挑了一件淡蓝色的暗花刺绣交襟长袍,衣袖够宽大飘逸,衣袍也很是宽松,扣带坠着精美的玉坠,衬上一件轻薄的白色亵衣,应该会宽宽松松衣衫半解很诱人吧?
  龙远要是知道他家主子此刻在房间里做什么,他一定会一头撞在墙上去死。
  幻想一下,一个大男人,竟然像个女人一样挑衣服,还那样一个繁琐的梳妆打扮流程,这不是很惊悚的一件事吗?
  ------题外话------
  宫小受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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