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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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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珠帘后是张棚足长几,上面放着一张玄黑色的七弦古琴,旁边的古银香炉里袅袅云雾漂浮,香气淡雅不浓郁。
  在西方靠墙处,立着一排书架,书架上放着装订书,也放着竹简,更有一排架子上放着不少古玩摆件。
  而在靠外窗户前,高脚长案上放着一盆草兰,花已开。
  而在西间北墙上挂着一幅画,画功是不错,可画……太轻浮了。
  “那是临湖赏月美人图,此画出自本地名家之手。可惜那人命不好,被家里的恶婆娘给气死了。”宫景曜说的风轻云淡,隐隐听出几分幸灾乐祸之意。
  肖云滟随他走到罗汉床边坐下,她还在好奇打量着屋内摆设。东边是雕花隔断隔出来的卧房,青莲色的帘子垂着,看不真切卧房里的摆设。
  “这名家有个怪癖,让他画画可以,必须要美女相邀他。想他一大把年纪还如此好色,不被家中母老虎活撕了才怪。也许,他根本不是气死的,而是被他家娘子弄死的。”宫景曜是闲来无事下棋说是非,可对面这小女子不止不解风情,还很是会捣乱。
  肖云滟胡乱拈棋子下着,好好一盘棋,被她捣乱弄得乱七八糟的。
  宫景曜也不气,耐心的陪着她玩,对于是非他还真来了兴趣:“这罗老爷喜欢此人的画,收集了不少,几乎每处住人之处,都会悬挂一幅他的画作。”
  “这画我不喜欢,轻浮。”肖云滟低头拈子落盘,她也就难得没直言说这画色情。
  宫景曜对龙远使了个眼色,随之又与她下棋继续道:“名家中也不乏腌臜污秽之辈,你也不必为此心烦,回头我让龙远去买幅顺眼的画挂着便是。”
  “不必麻烦了,反正又住不了几天,何必为他们家白浪费钱。”肖云滟下着棋下着棋,忽然饿的肚子叫了声,她皱眉抬起头,看向握拳抵唇轻笑的他,她非常不开心道:“这就是你耍酷的后果,害大家一起陪你饿肚子。”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宫景曜嘴角含笑看着她,瞧她可怜的小模样,他还真有些心疼了。
  老胡动作很快,虽然罗林说的简单,可他这有眼力劲儿的人,还是让厨房准备了一桌子上佳酒菜。
  月牙儿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了,在老胡带人退下去后,她便一跳坐在了板凳上,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红烧牛肉,吃的满脸幸福道:“能吃口饱饭,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事了。”
  肖云滟也饿啊,她提着繁琐的裙子跑过去坐下来,拿起筷子也去夹了口菜吃,她更是边吃边唤道:“龙远盛汤,快点,可饿死我了。”
  龙远一脸无语的走过去,单膝点地,把剑放在板凳上,伸手取碗,拿勺,盛汤,奉上给某姑奶奶。
  肖云滟是边喝汤边吃菜,她和月牙儿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可真像某处来的饥民。
  宫景曜手中把玩着折扇缓步走过去,在撩袍摆坐在她身边后,发现她还在物我两忘的大口吃肉,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平素多有亏待你呢!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小心呛着。”
  肖云滟是吃了一会儿后,感觉腹中不那么饥饿了,她才喝口汤,转头看向他挑眉道:“你是没亏待过我,可也没怎么厚待过我,你承认不?”
  “小没良心的。”宫景曜嘴角含笑,手中折扇敲了她光洁的额头一下。他要是待她都不算厚待,那世上还有谁是对她最好的?
  肖云滟呆呆的看着他,被这样温柔的他擦嘴角,这感觉怎么有点受宠若惊呢?
  宫景曜把帮她擦过嘴角的白帕子放在桌上,上面油腻腻的一块一块,而她刚才脏脏的小脸上已经干净了。
  肖云滟秉承投桃报李的礼数,她把自己喝了半碗的香菇鸡汤,一勺一勺送到他嘴边,喂他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龙远在一旁看的低下头,主子这是堕落了。以往那个洁癖到令人发指的主子,怎么就在遇上肖大小姐后,变成这样一个不怕脏不怕吃剩饭的人了呢?
  肖云滟喂宫景曜喝完半碗,本想那桌上帕子给他擦嘴的,可瞧那帕子也脏的太恶心了,她只能拿了自己的粉红手帕,为他温柔体贴的擦擦嘴角。
  宫景曜嘴角的笑一直挂着,眼底也满是对她才有的温柔。
  肖云滟收回帕子,本性毕露道:“看我做什么?吃饭,赶紧吃饭休息,我这坐一天一夜的马车,可快颠簸的骨头都散架了。”
  月牙儿回头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虽然是在下着雨,可她又不眼瞎,这个时候明明是晌午,吃完饭不遛个弯消消食,睡得哪门子觉啊?
  宫景曜没筷子,他用折扇敲敲桌子,意思是没筷子吃不了饭,要投喂。
  月牙儿咬着筷子眨了眨眼睛,赧然的红了脸,她之前太饿了,真没去想怎么就两双筷子。此事细想一下,她似乎是用了老胡给宫景曜准备的筷子。
  肖云滟也咬着筷子尖赧然的看着他,她不想投喂,求他不要再这样眼神火辣辣的看着她了好吗?
  宫景曜很有耐心的等着她投喂,反正这顿饭,他要她喂定了。
  僵持的局面,持续了很久。
  直到龙远受不了,才拉着没眼力劲儿的月牙儿离开。
  月牙儿临走前,还顺便端走了一盘红烧牛肉和一只黄油鸡。
  肖云滟见月牙儿竟然把两盘大肉端走了,她恨那叫一个牙根儿痒痒。臭丫头,她怎么不都端走啊?也不怕撑破肚皮。
  宫景曜看了眼被龙远识趣关上的房门,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拦住她的肩,偏头凑到她耳边呵气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喂我吃饭,二是让我吃你。”
  肖云滟皮笑肉不笑一会儿,转头冲他一龇牙道:“我选择喂你吃饭。”
  毕竟,他要来真的,她绝对是无力反抗,只能被他强悍的实力碾压。
  宫景曜望着她不情不愿的笑脸,忍不住亲了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一下,更是坏的舔了她嘴角一下,与她脸贴脸的暧昧轻笑道:“小滟儿,看着你可爱模样,可真让我嘴馋。你说,你什么时候嫁给我?我什么时候才能与你洞房花烛夜?”
  肖云滟的脸色又忽青忽红了,她一手托只白瓷小碗,一手伸出夹了一道酥骨鱼,很是温柔的放入他绯艳的秀唇中,微微一笑羞涩问:“好吃吗?”
  宫景曜面不改色的咀嚼食物,对于她这坏坏的捣蛋模样,他只是眸中浮现无奈之色,咽下极辣的鱼菜,他望着她微叹道:“明知我不喜辣,你却偏喂我酥骨鱼这道菜,小没良心的,你是想毁了我的嗓子吗?”
  肖云滟承认她恶作剧了,可谁让他先坏的?她这不过是小收拾他一下罢了,省得他总给她蹬鼻子上脸的。
  “为了惩罚你,一会儿陪我睡。”宫景曜嘴角勾起一丝暧昧至极的笑,说的话也邪恶,可他做的事很正经。
  肖云滟傻愣愣的被夺了筷子,她眼睁睁的看着某男专心致志吃饭,然后……还包括喂她偶尔吃一口。当然,他没有恶作剧整她,而是真的挑她喜欢的菜肴喂她吃。
  可他对她再好也没用,因为他的目的不纯,他竟然说吃完饭,让她陪他睡?
  宫景曜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吃完饭后,他唤了龙远来收拾桌子,吩咐月牙儿熏香安眠。
  肖云滟在宽衣躺着床上后,她还有种恍然不敢置信,这色痞子竟然真的只是要她暖床陪睡?
  宫景曜脱掉了外面的锦衣华服,只穿着一件素色的交襟长袍,侧卧在她身边,一只手臂搂着她,一只手轻抚她脸颊,那温柔的眸光和唇边的笑意,都是那么的安静而迷人。
  肖云滟在他怀里依偎着,眼皮慢慢沉的撑不住了。最终,她被困乏打败了。
  宫景曜见她呼吸平稳是熟睡了,亲了她额头下,便满足的抱着她闭上了双眼,她心太疲惫了,该好好睡一觉了。
  夜酣香此香有安眠之用,他这次出门也没带多少。
  不过,她也不需要太多,香睡几晚也就够了。
  她是个能安慰自己的姑娘,只要她想开了那些事,自然也就不会失眠多梦了。
  肖云滟这一觉睡得香啊,可有人却是坐立不安。
  罗府书房
  罗林让老胡去送他们一行人到枫香园的目的,就是让老胡仔细瞧瞧,瞧瞧这景公子待云姑娘到底好到了什么地步。
  可老胡回的话,却让他心跌倒了谷底。
  景公子待那位云姑娘好过头了,也许他酒宴上的调戏根本不是调戏,而是他真有心娶这位云姑娘为妻。
  罗凌轩在一旁站着,对于他父亲的焦躁,他不解皱眉问:“爹,景公子真这么不能惹吗?”
  罗林停下了来回踱步的举动,负手看着他满意的长子,苦着脸叹气道:“这位景公子当然不能惹,他这个称号你或许不曾有耳闻,可他另一个称号,你定然是如雷贯耳的。”
  “另一个称号?”罗凌轩皱了下眉头,等着他父亲接下来的话。
  罗林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后,才谨慎的小声道:“在中原众多商行里,有一个最为神秘的年轻商贾,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众人皆称他为——寻香公子。”“寻香公子?”罗凌轩惊诧的瞪大双眼,这个名字他的确如雷贯耳,因为在六年前,是这位寻香公子一手捧起了水芙蓉,让水芙蓉成为了如今锦城的女城主,也是锦城如今掌控所有商行的大当家。
  而他们罗家要想穿越敦煌去往西域诸国做生意,首先便要倚靠水芙蓉打通丝绸之路上的层层关系。
  而如今天下之间,能让水芙蓉给面子的人,也唯有寻香公子一人。
  ------题外话------
  好吧~_~我又狗血一把,寻香公子〃?〃

  ☆、第一百零五章:骂人不带脏字

  罗林很后悔,他之前装什么不卑不亢?现在好了,惹到景公子不快了,他这后面得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让对方满意的帮他这个忙啊?
  罗凌轩现在也是无法子了,怪只怪他那个妹子太会闯祸了。
  “你去一趟小库房,把那匹白香荃布取出来,送去枫香园……给哪位云姑娘,就说是为父代你妹妹向她赔罪了。”罗林说的肉疼,整张老脸都狰狞扭曲了。
  罗凌轩听他父亲说要把那匹苏绣的白香荃布送给那位云姑娘,他皱眉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见他父亲脸色不好而欲言又止,叹声气便出门去办事了。
  罗林何尝不心疼?荃蘼香皮虽然可为布,可要拉丝织成布匹也不容易,更不要说是织就一匹华美的锦缎了。
  想当年,他可是花费了千金,才求得一匹白香荃布的。
  珍藏这么多年,他连他母亲都不舍得给,今儿竟然要讨好的送给一个婢女,他怎能不憋闷的想吐血?
  枫香园
  罗凌轩亲自从来一个长形锦盒,并未有见到宫景曜和肖云滟任何一个人。
  龙远代收了那礼物,月牙儿一直好奇这锦盒里是什么东西?可龙远却不许月牙儿私自拆看肖云滟的礼物。
  月牙儿也飞爱纠缠人的女子,龙远不给看,她也就暂时不看了。反正回头大姐拆礼物时,她总是能看到锦盒里为何物的。
  从晌午睡到天黑,肖云滟醒来便很羞赧,因为这真的说明她是猪。
  宫景曜早已起身在正堂坐着……品茶。
  肖云滟下床穿了鞋袜,整理了下衣裙发髻,她才举步走了过去。
  宫景曜见她走来在一旁坐下,他修指执着青瓷茶盅,凤眸含笑看一眼桌上锦盒,勾唇说道:“罗林终于知道害怕了,他送你的赔罪礼,拆开看看吧。”
  “赔罪礼?”肖云滟轻蹙了下眉头,便伸手去打开了那藏蓝色的锦盒,锦盒打开的一瞬间,一股香气飘散在房间里,满室飘香,妖娆旖旎。
  宫景曜之前还真有点好奇罗林送了肖云滟什么好东西,此时一闻到这香气,他略微讶异的挑了下眉,绯唇轻勾道:“白香荃布,他倒是很真诚赔罪。”
  肖云滟闻言转头疑惑的看向他,她本以为这黄布之下是什么香料的。可听他这般说,这黄绸布包裹之物,似乎是一匹布?
  宫景曜伸手帮她掀开那层黄绸布,当看到那匹白色的苏绣锦缎后,他绯唇边笑意更为加深道:“这锦不是织就而成的,而是人工绣制的。而这一匹白香荃布……少说也要百名绣娘织绣三年,才能得这一匹如雪似冰的白香荃布。”
  肖云滟伸手刚摸了两下,便忙慌收了手,她是知道苏绣多贵的,能把苏绣织成锦缎的工艺,那更是千金之价。
  宫景曜见她似怕碰坏了那匹布,他勾唇一笑道:“这布再珍贵也是有价的,你不必太在乎,做身衣裳穿就是了。”
  他没告诉肖云滟,这匹精美绝伦的白香荃布,放到如今是何等珍贵。
  若那它去叫价喊买,一尺便是百金之价,这一匹百尺……可是万金之数啊!
  月牙儿在外听的无比惊讶,白香荃布她是知道的。
  据说它出波弋,即前荃芜香也。其皮如丝,可以为布。
  一根五百条,其枝间如竹节,柔软;其皮如丝,可为布,所谓春芜布,又名白香荃布;坚蜜如冰纨也;握之一片满室皆香,妇人带之,弥年芬馥也。
  她曾经只见过荃蘼香,可却从未曾见过白香荃布,更不曾见过这样精美绝伦如仙物般的荃蘼香锦。
  龙远伸手拍拍月牙儿的肩头,觉得她这样在门外偷听很不好。
  月牙儿回头瞪了龙远一眼,这人能不能不这样迂腐?注重规矩的忒讨厌了。
  龙远被她瞪的讪讪收手,现在的姑娘太野蛮了,他以后讨媳妇儿,一定要找个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的,绝不学主子找根小辣椒来虐自己。
  肖云滟望着那匹布,她皱眉摇头道:“无功不受禄,我不能平白收他礼物。”
  她只是不想有人借着她为由,利用宫景曜罢了。
  至于她对宫景曜的利用?那是宫景曜和她都摆在明明上的,并没有真的伤害到彼此。
  可罗林的利用,定然会让宫景曜亏损很大。
  所以,她不能答应对方的暗示要求。
  宫景曜很高兴她能这般为他着想,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望着她眸光温柔说:“只要是你喜欢的,无论它多珍贵,你都可以毫无压力的拥有。这是我给你爱宠,不能摇头拒绝。”
  肖云滟对上他不似作假的温柔宠溺目光,心有点微微动摇,想走的念头又不坚定了。
  宫景曜伸手揽她入怀,唇亲吻她脸颊,在她耳边柔声低语道:“别想着走了,天大地大,就算你能找到容身之所,也不会一世安好的。在我身边,至少你会好好的,不会有人欺负你,也不会有人能来伤害你。信我,我宫景曜一世从不轻易许诺,既然许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便不会失信毁诺。”
  肖云滟的心,此刻已不是一点点动摇了。
  “你是第一个得我诺言之人。”宫景曜只说了这句话,便缓缓的收回了拥抱她的手臂,他在等着她的答复,他希望她能点头留下来。
  肖云滟面对这样认真严肃的宫景曜,竟是一时无所适从,双手绞扯着轻纱披帛,低头垂眸不敢看她,扭扭捏捏的倒像个姑娘了。
  宫景曜一瞧她这羞答答的模样,他心生逗弄,刚要伸手挑她下巴调戏她一番,便被外头忽然传来的吵嚷声打断了好心情。
  肖云滟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她听的清楚,这个声音是那位罗小姐的。她勾唇冷笑,觉得罗林这赔罪礼是白送了。
  龙远在外出剑拦下要硬闯枫香园的罗敷,在罗敷不敢上前反后退后,他转头看向了身边袖手旁观的月牙儿。
  月牙儿被龙远看的心虚,她咳嗽了声,上前刚要张口说什么,就被人给打断了。
  “哎呦呦,三妹你这是做什么?要和客人打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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