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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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乱怪人。”
“是。”龙远明面上低头恭敬应道,心里却在叹气。主子啊,您是真不怕那姑娘被人趁机占便宜啊?真是心大能当棉被盖。
宫景曜的确没有想过这些事,因为他自己从没有过吃女人豆腐,所以,他才会一直以为天下所有的男人,其实都是和他一样不懂风情。
而另一边的房间里,肖云滟是已经可以起身了,可她想下床却摔了,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手脚依旧软绵绵的,这让她心里莫名恐惧了起来。
人怕失去力气,就如同得了幽闭恐惧症的人,会很怕在封闭的空间里一样,这是与生俱来对未知危险,自然而然生出的一种无力恐惧。
那名男子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她,在她摔倒后,他便走过去弯腰抱起了她,双臂用力,很轻易的便把她抱回了床上。他也坐在床边,目光温柔的看着她,唇边含笑,嗓音低沉悦耳道:“你逃不掉的,那怕你有力气到门口,也打不过守门的二人。”
肖云滟偏头躲开对方伸手的触摸,皱眉闭着双眼,贝齿咬了咬唇,低声道:“我不是她,你……抓错人了。”
她不是靖西候府的肖大小姐,他若是喜欢的是肖云燕,那他便是抓错人了,因为她不是肖云燕,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肖云滟。
那男子闻言莫测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离开了。
他有没有认错人,他心里清楚。
肖云滟在对方离开后,才缓缓睁开了双眼,双眼无神的望着床顶,想着她接下来要如何逃脱出此人的魔爪?
在想了许久后,她还是不甘心一直这样躺在床上坐以待毙,几次费劲的坚持下床,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狼狈跌倒在地。
而每次她狼狈的跌倒在地后,那个奇怪的男人都会很及时的掀帘走进来,眼底满是包容的宠溺笑意,无奈的一次次不厌其烦的把她抱回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而后起身离开。
就这样,一夜她几乎没怎么休息,而那个男人,也不曾休息过。
等临近天亮时,肖云滟闻到一股香气,便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再次陷入黑暗中时,她心中更是充满了绝望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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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请给点草纸
一直整夜不眠守在窗前的龙远,在窗缝里瞧见他们一行人离开后,便转身疾步走到里间,来到床边低声轻唤道:“主子?主子……”
宫景曜根本就没沉睡,从几年前他父皇去世后,他就再没睡过一个好觉。当龙远走进来时,他便醒了,只是因知来人是龙远,他才懒得睁开眼睛罢了。
等听到龙远的轻唤,他才缓缓睁开那双漆黑如墨的凤眸,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朦胧意,眸清如水,带着丝丝凉意。
龙远在宫景曜起身屈起一膝坐在床榻上后,他才抱剑低头禀道:“回主子,他们刚才已经离开了。”
宫景曜闻言,转头看向不远处那垂下的淡青色帘子,眸中神色莫测不明,轻启唇淡淡道:“派人去随上他们,瞧他们带她去了何处。”
“是。”龙远虽然心里有很多劝说的话想说,可因知尊卑主仆之分,从而不敢过于逾越,只得抱剑领命离去。
宫景曜对于这位肖大小姐,可谓之只有头疼与无奈。可这人,他还不得不救。
毕竟,靖西侯肖良可是位功勋着重的忠义之臣,最终还是为国捐躯的,他宫氏怎可薄待了人家唯一的女儿?
想当年,他父皇还曾对肖良战死沙场之事,而喟叹过,说明月国只要有肖良在,边关便可固若金汤。
可肖良却不幸在八年前战亡了,膝下无子,唯有一名幼女,自此肖良再后继无人。
明月国也因损失肖良这一员良将,而在这些年里,边境百姓,一直受着外邦侵犯之苦。
唉!罢了罢了,他就看在肖良将军忠心为国而死的份上,就再多管那位肖大小姐一回吧。
至于以后?他再多管闲事,就自剁手脚,特别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女子,她的闲事,他真是管够了。
在这边,宫景曜正在别扭的在心里暗发毒誓。
而另一处,却有一辆马车卷起尘土飞扬,顺着平坦大道,背着东升的太阳,向着西方行驶而去。
肖云滟自被那神秘男人带离栎阳客栈后,宫景曜的人便一直在暗中跟踪着。
在那神秘男人一行人离开栎阳镇后,他便不敢跟的太近了,因为怕被对方发现,只能远远的跟在他们马车后。
马车里躺着装死的肖云滟,再次发觉手脚无力后,她也再一次感到了无力,因为她根本逃不出这个男人手掌心。
唉!一个现代人来到古代,真不是那么好混的,处处是陷阱,一脚踏空,就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回想一下啊,自从来到这里后,她似乎就一直在倒霉?
先是穿越后从天而降掉进一个荷花池里,大病了一场。
后来又被人认错逼婚,她无奈的也认了。
可之后又被肖云裳那大胸妹陷害卖去青楼,好不容易逃出青楼离开帝都,可如今……
呜呜呜,为什么被全国通缉还不够,还要让她遇上一个奇奇怪怪的男人,也不知道对方要把她绑到哪里去?她真的对未知的吉凶好怕怕啊!
忽然,她有点怀念以前那种朝九晚五的平淡生活了。
至少,那样平淡如水寡淡的生活里,绝对不会出现如此狗血的绑架事件,毕竟她又不是什么大款,没谁会吃饱了撑得来绑架她这个小虾米。
“你如今会恨我,将来却会无比感谢我。”那男子坐在马车里,笑看着那明明已早苏醒,却还躺着不动的肖云滟,无比坚信的说。
只要过了三天,他带她离开明月国境内,她就再也不是靖西侯府的大小姐了。
而待到那时,她会成为他放在手心里宠爱的妻子。
肖云滟在被人拆穿假昏迷后,她便吓人的猛然睁开双眼,偏头看着那因马车行驶而被风吹起的窗帘,她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可瞧着外面的阳光如此刺眼,想来这天儿,应该也已是不早了吧?
可她……她就是想不通,对方瞧着明明该是个颇有势力的人,不可能会查不出她不是靖西侯府的大小姐,而只是一个普通小女子吧?
所以,她想不通,想不通,对方到底要找的是她?还是肖云燕?
乱麻,她感觉自己脑袋里已经混乱成一团乱麻了。
而龙远派出的两名追踪高手,此时可是越跟踪越费尽,因为那些人太谨慎了,一路上不止换了不少辆马车,更是换了好几条路,大路小路他们可都快走遍了。
他们跟在后头,几次都被绕的晕头转向的,还好他们习惯了这种追踪,才没被这行行踪诡怪的人,给轻易的甩掉。
肖云滟躺在马车里,一直在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直到在马车再次停顿时,她便实在受不了这车内诡异气氛的,猛然坐起身来,看着那旁边静坐看书的男人,毫不脸红害羞的瞪眼大声道:“我要下车解手!”
那男子闻声缓缓抬起头看着她一会儿,才勾唇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只细颈瓶,修长的手指拔掉红布包裹的木塞,伸手将瓶子凑到她鼻子前,让她闻了闻。
之后,他便收了瓶子塞上木塞,缓缓起身过去,伸手扶起她,弯腰出了马车。
肖云滟被那股怪味儿,可恶心的都要吐了。果然,毒药都是香的美的,解药都是丑的臭的。
所谓万事万物,真的是越美丽越危险,她如今可算是深有体会了。
那男子在下了马车后,便抱着她去了小树林,在树林里找了片还算干净且还有草丛遮蔽的地方,将她放下后,他便勾唇笑意颇深的转身离开了。
肖云滟此时此刻,身上可算是有点力气了。可她刚开始还是没敢真跑,而是真的在草丛里小解。
一双明亮透着几分狡黠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下四周,看看能往哪儿跑,才能轻易的甩掉那个奇怪的男人。
暗中追踪的二人,在见到这位姑奶奶真解腰带时……他们便忙非礼勿视的转过头去,闭上了双眼。他们主子瞧上的女人,他们可不敢有一丝冒犯之心。
那男子此时可就在不远处,凭他的武功,自然是耳聪目明的。闻听一道水声传来,他眼中神色有些怪异了。因为她没说谎,她真的是在解手。
肖云滟已经找到可以逃跑的方向了,可那人就在不远处,她一跑准会被他立刻发现。无奈,她暗咬牙后,脸一红,咳了声道:“喂,我想……嗯哼!大解。你能不能帮我……去拿点草纸?”
噗!这样一说,还真是丢死人了。
那男子闻言后,眼中神色更是幽暗,在稍顿片刻后,他才尴尬的举步离开,去为这位率真可爱的大小姐取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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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逃脱禁锢
肖云滟心知这行人的武功都不弱,特别是这个古怪的男人,想必更是各种高手吧?她虽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成功逃走,可只要有一丝机会能逃走,她还是不愿意放弃的。
暗中的那两名追踪高手,听这姑奶奶要大解,也也尴尬的想回避去的。
可当他们听到沙沙声后,便睁开了双眼,缓缓转过头去,就看到那位小姑奶奶,此时正豪放的高提长裙,向着树林深处大步跑去。
他们二人皆是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在稍微愣神一瞬后,便急忙紧追了上去。这位姑奶奶,果然非是一般寻常女子啊。
也真不怪头儿总说对方是奇女子了,果然是个很神奇的豪放女子。
肖云滟是一路头也没回的提裙奔跑向树林深处,路上没少摔跤,可再疼她都忍得了,起身拍拍手,她还是能斗志昂然提裙继续向前奔跑。
一路上,树枝刮破了她的衣裳,一双绣鞋染上了草屑污泥,裤子的膝盖处破了在渗血,她脚下不稳的速度在减慢,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无血色,额头上冷汗潺潺滴落,在大冬日都汗湿了额前的发丝。
终于,她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一条满是鹅卵石的小河边,望着水流湍急的清澈小河,在她右手不远处,那处似乎是顺流而下的瀑布?
她感到头有点沉重,有点晕眩,眼前是忽明忽暗的光影,她觉得自己有些快撑不住了。
可她不能睡啊,好不容易逃出魔爪,怎么可以对眼前快要得到的自由,轻易放手呢?不,她绝不对她渴望的自由放手,死也不会放手。
“明知逃不掉,你为何还要执着的一次次逃跑?”那名男子负手踏步而来,语气淡淡的包含几分无奈,可眸底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沉痛与阴鸷。
显然,他这回是真怒了。
肖云滟双手抓着长裙,缓缓转头看向他,脸色苍白的宛若白纸,可她还在调皮的笑说:“你啊,是永远不会懂我如何看待人生的,也许别人在自由与生命之间,会因怕死而选择放弃自由。可我却与一些人恰恰相反,在生命与自由之间,我选择自由。因为让我失去自由,会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你要做什么?”那男子负手在原地眼神阴鸷的看着她,暗咬牙,背后双手紧握成拳,掌心都在不知为何的冒汗。
她这样的笑容,多么像那一现而逝的昙花?令他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即将失去她的恐惧。
肖云滟对那疾步跑来的男子,更轻哼一声,颇为调皮的眨眼一笑道:“不干嘛啊,只是想再拼一次,看看我的运气……到底是好是坏而已。”
说话间,她便扭过头去,勾唇一笑展臂扑向急湍的河流,这回要是大难不死,她一定会有后福吧?
“不要!”那名男子双眼瞬间因惊恐而瞪大,脚尖点地飞掠而过,伸出手的想要抓住她,可她那飘扬的青丝却从他指尖划过,他终是没有留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急湍奔流的河水卷走。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这个样子,宁死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那两名追踪高手其中一人,上前阻止了那名要顺流去追肖云滟的男子。
而另一人,则迅速的扑入水中,那怕他们丢了性命,也要保住主子要保的人。
肖云滟的水性其实还不错的,只是身上的药劲儿没有全解,有些手脚使不上力气罢了。
在被人抓住手腕的那一刻,她就在水里晕了过去。
得!这回救她的英雄,可要陪她一起下黄泉,这水流也太急了,他们能死里逃生才怪。
那名男子眼见着肖云滟被冲下了瀑布去,他怒红了双眼猛力挥出一掌,转身头也不回的顺游疾驰追去。
他绝不会对她放手,哪怕是她的尸体,也必须是要属于他的。
那名追踪高手被对方重打了一掌,之后又被那名男子的数名手下缠住,只能叹气的在心里祈祷,希望他那兄弟能护好那位姑娘吧!
这样,他们也算是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了。
急湍的河流,将肖云滟与那位倒霉的追踪者,一路冲下了瀑布。
那名古怪的男子,也还在顺流追下,可在瀑布下方,他却发现两条分叉的河流,一时间,他倒不知该顺着哪条河流去追寻了。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他从白日,站到了夜幕降临,可他依旧不曾动一下。所谓的求不得,难道真是无论牺牲多少,费尽多少手段,都是求不得的吗?
她都逃婚了,她都不想嫁给那个人了,为何就不能选择他呢?
“主子,您该回去了,归期已快到了。”一名黑衣劲装男子,在不远处拱手低头道。
“归期?”那名古怪的男子勾唇苦涩一笑,便拂袖转身离开了奔流的瀑布之下。
在那叮咚的小河边,圆润的大石上,唯留下一双湿湿的脚印,显得是那样的孤凄。
而在当天夜里,远在栎阳的宫景曜已接到消息,说他的人与那个小女子一起被水冲走了,如今已是无迹可寻生死不知。
宫景曜紧握拳头,沉默良久,才对龙远下令道:“调动大批人马,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她……不能死。”
肖良当初为守明月国边关安宁,一守玉门关便是五年未曾归家,连他夫人去世,他都因身在战场之上,而未能回长安来见他夫人最后一面。
如今,他们夫妇双亡,唯留一女在世,他既有能力,便定然要一保忠良之后。
这般,才对得起为国捐躯的忠良。
“是!”龙远面上一片肃然领命,他对于肖良,也是知晓一二的,此人的确是位令人敬重的忠义良将。
宫景曜独自静坐在桌边,望着跳跃的灯火,心里再次衍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他这样屡次在意那小女子的安危,真的只是全因肖良将军吗?
头疼,为何他要去关心她?他莫不是天生贱骨头欠虐?就想找个人来气的他死去活来?
罢了,还是不要多胡思乱想了,等到那人再说吧。
而在来到栎阳镇第三日后,镇子里,在这一日,大街小巷里皆充满了肃杀之气。
镇上少数的百姓,因为变天了,而一个个皆躲在家里没有出门。
而镇上本就不多的店铺,也在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寒流后,一个个的皆收拾了下,关门不做生意了。
只有客栈不远处,还有个傻大个在炉火前抡锤打铁,大冬天光着膀子,脸上布满勤劳的汗水,很为认真的一锤子一锤子打着铁,也只是为了三餐一宿养家糊口罢了。
寂静的街道上,只剩下打铁的声音,还在一声声的继续敲打着。
而宫景曜却已在栎阳逗留第三日了,可他等的那个人,依旧没有来。
如今,这里到来一群陌生的人马,每人皆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