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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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敷在宫景曜想要拥抱肖云滟之时,她就已经理智崩溃的疯了。
肖云滟转头想去看发疯怒吼的罗敷,可眼前却有一片紫色衣袖遮挡住她视线,她被人带入怀中,坐在了一双修长的腿上,背后是熟悉的温暖胸膛,腰腹上是一只如钢箍的手臂,她耳边听到罗林惊恐的叫声,也听到月牙儿的抽气声,更有一些桌椅板凳歪倒的声音,一片杂乱之音,害目不能视的她有点紧张。
龙远伸手拉了罗敷一把,把罗敷甩到了铺着波斯地毯的地上。
罗林扑过去抱起了被吓傻的罗敷,回头看了那尖锐的桌角一眼,真的是好险,如果不是龙远出手,他女儿双眼可就要没了。
龙远看了一眼地上簪子,刚才这簪子可是差一点,就刺入了肖云滟的脖子上了。
谭仲秋也是吓得半天心才落回肚子里,心道这罗小姐也是真够任性的,竟然敢公然行凶,这要不是对方怕见血污目,恐怕她早就血溅当场了吧?
宫景曜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毫无温度的凤眸看向罗林,绯色唇轻启淡淡道:“罗老爷,你已是别无选择了。”
罗林当然知道,他本来是可以和对方平起平坐谈生意的,可上次在罗府被他女儿一搅和,他已经没有和对方平起平坐谈生意的资格了。
如今又被他这蠢女儿搅和一回,他连与对方讨价还价交易的机会也没了。
如今他只能与对方交易,绝无讨价还价的资格。
只因他若不交出对方想要的东西,他将会失去一切,最先遭遇的便是他的生意,接下来便是罗氏满族。
他相信,天下商业王者的寻香公子,是绝对有这个能力的。
罗敷如疯魔了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宫景曜,满是不甘的问道:“为什么是她而不是我?我哪里比不上一个婢女了?她有什么好的?你可以留在你身边,却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
肖云滟抬手拉下宫景曜遮挡她视线的衣袖,她望着满眼怨毒之色看着她的罗敷,她没有一丝同情叹息,只是觉得对方太任性了。
每一个家庭都会有长辈宠爱孩子,可那也要有个度,而不是一味的娇惯溺宠,把孩子当天王老子一样的宠。
这样的宠爱不是蜜糖,而是毒药,只会一点一点摧毁一个孩子。
而罗敷,便是被长辈宠坏的孩子,她任性娇蛮在自家长辈眼里是娇憨可爱,可在外人眼中却是不知礼不懂事,极其惹人讨厌的。
罗敷看着肖云滟,笑得恶毒诅咒她道:“你将来也会被抛弃的,等他不喜欢你了,你便会如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人丢之弃之,活似那街边的野狗,可怜兮兮的没人要。”
肖云滟望着罗敷,心境平和道:“我与你从来都不同,你会倚仗别人对你的宠爱而任性妄为,可我却在理智的想着……该怎样铺垫自己以后的路,不做一个菟丝花,而是做一棵能遮天蔽月的大树,任那风雨摧残,也可根深蒂固不动摇。”
罗敷望着她的眼神更为恶毒,咬牙说出的话也更为失去理智:“你有什么可高傲炫耀的?你不过就是个靠身子上位的贱人罢了。而我,我再怎么任性妄为,也还有家族为我撑腰,我活的清清白白有底气,不像你,奴颜婢膝,下贱的伺候一个男人得利益。”
肖云滟抬手握住宫景曜的手,阻止宫景曜因愤怒而想杀人的举动,她坐在宫景曜腿上,头靠在宫景曜肩上,笑看着罗敷道:“罗小姐若是真能如你说的这般高傲,那又为何要那般卑微的求他要你呢?”
不婊能死吗?给她留几分面子客气下,她就真当别人怕她了啊?
果然是个被宠坏的小孩,认为人人都该拿她当祖宗供着。
“你……贱人,我杀了你。”罗敷推开她父亲,便起身面目狰狞的扑了过去。
龙远在一旁出手点了她的穴道,看向罗林,面无表情说了句:“罗老爷,罗小姐有些不正常,您回头还是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吧。”
罗林望着被定住的女儿,他也觉得他女儿脑子有病,可这样被人说出来,却令他觉得十分难堪。
而且,对方这样一说,他女儿的婚事可就难办了,以后可是别想说个好人家了。
可这事就算他怨,也是没用的,谁让他没有人家拳头硬的?
人家饶他女儿一命,他就已经感恩戴德了。
毕竟,寻香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得罪他的人,那有能活过明天的?更不要说他女儿这屡次对人家如此冒犯了。
宫景曜这时忽然转头看向门口的谭仲秋,他微蹙眉不悦道:“你打他脸了?”
“嗯?”肖云滟被他骤然一问,还有点茫然不解,等顺着他目光看去,她就明白他问的是谁了。
宫景曜见她点了头,他更是不悦眉头紧皱道:“以后不许打人脸。”
肖云滟扭头回去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勾唇笑问了句:“那打屁股行吗?话说男人身上,似乎也就三处柔软之处,其他地方太硬了,我怕打着硌手。”
宫景曜的脸黑了,谭仲秋的脸红了。
龙远扭过头去,刚好对上月牙儿意味深沉的眼睛,一时又是羞赧的红了脸,眼睛四处乱瞟心乱极了。
谭仲秋可不想留在这里被甩眼刀子,他临走前对某女笑说道:“我是县令公子,姑娘若是在巩县有事需要帮忙,可来谭府寻我,我随时欢迎。”
肖云滟对于这位县令公子,她只有一句评语:找死。
宫景曜的脸色极其不好看,他拉起肖云滟的手便离开了。
罗林在后收拾他女儿闯的祸,心里更是忐忑的犯嘀咕,也不知道对方要求他罗府何物?
肖云滟随着宫景曜上了马车后,就饿的肚子咕咕叫,她哀怨的看着某人,恨不得咬他一口嚼吧嚼吧吃了。
瞧他惹的什么烂桃花?走哪儿开到哪儿,都快桃花满山岗了。
宫景曜也饿啊,所以,他让龙远赶车去城外,他们准备上山打野味儿去。
龙远赶着马车,一路向宽敞的街道上缓缓驶去,丝毫不知道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屋顶上,正有一个红衣烈艳的男子迎风伫立,眼神幽暗的望着他们离去的马车。
迦摩教主一直跟随在他们身边,可宫景曜一直与肖云滟寸步不离,那怕是休息,也是在一个房间的,所以他一直没有机会带走肖云滟。
宽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望着那辆马车的眼神好似在着火,他渴望拥抱她,可她却一直疏远她,甚至是不惜一切的逃离他。
肖云滟总觉得今儿有点冷,她往宫景曜怀里缩了缩,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来。
宫景曜抱着她,修长的手指轻抚她乌黑柔亮的青丝,一吻落在她发丝上,嗅到一缕芬芳馥郁,好似身处花海间,那样沉醉不远离去。
肖云滟抬头看向他,唇被撷取,她双手紧紧抓着他衣袖,缓缓闭上双眼,仰起脖子,准备来一场火辣的热吻体验。
可惜天公不作美,马车忽然急刹车,她歪倒一旁,与对方的唇“擦”一下而过。
得!旖旎气氛消失了,热情也被冷水浇灭了。
宫景曜的不可为不难看,他抱着她在怀里,看向车帘愠怒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龙远对于他家欲求不满的主子,他在外小心谨慎回道:“前面有人强买强卖,姑娘不愿意,挣脱对方后,向我们马车冲来,属下不忍伤害无辜,就……”
“什么不忍伤害无辜,明明就是看人家姑娘漂亮,你龙大侠怜香惜玉刹了车,差点害我飞了出去。”月牙儿非常嫌弃龙远,也很想掐死龙远,见色忘友的混蛋,差点为了英雄救美牺牲了她,此仇一定不共戴天。
肖云滟拍拍宫景曜滑嫩的手背,安抚好他后,她才弯腰出了马车,跳下了车后,她拍了拍手,走过去看着那姑娘挑眉道:“你就这么想找死?或者,你是想见我家公子?”
女子被她一句话问的窘迫至极,也是惊讶于她会这样直接。可她,她的确是人花钱顾来破坏人家二人感情的。
肖云滟不管周围百姓什么看法什么议论,她只是双手叉腰看着那楚楚动人的女子,嘴角勾笑道:“姑娘,你这段数可不行,当街拦车太危险了,而且成效还不好。比如,我家公子有人伺候,出了事,肯定是婢女仆人上前询问你,他绝对不可能有**份的亲自下车慰问你的。所以你,下次想追男人,记得从某处二楼跳下来,如果你够结实,一定能砸破马车顶,这样你就可能有机会落入美男怀,然后来个一亲香泽了。嗯哼,懂了吗?”
那姑娘被她教导的一愣一愣,半响才傻愣愣的点了下头:“懂,懂了。”
“很好,孺子可教也!”肖云滟满意夸赞玩那名女子,又是一伸手指着后面的几个男人,很是不满意的皱眉撇嘴道:“你们几个是不是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恶霸是什么样的啊?你看看你,锦衣华服花花公子样儿,可你的坏笑呢?扇子摇起来,嘴角斜勾起来,对!就是这样,眼神要不可一世,就是那种老子就是天王老子的姿态,哎呦!对了,就是这样子。然后,你可以折扇一合指着她……蛮横的下令抓人了。”
那公子真听她话的照样做了,折扇一合指出去下令道:“把她给本公子抓起来。”
肖云滟一瞧那群傻大个磨磨蹭蹭来抓人,她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伸手指挥道:“你们几个就不能有点恶霸气势吗?瞧瞧,这样彪悍的体格,怎么缩头缩脑的像只鹌鹑呢?抬头挺胸,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对了,就是这样,一起扑上去抓住她,蛮横粗鲁的拉她到你们公子身边去,对对对!就是这样,你们太聪明,真是一点就通啊!”
几个傻大个被夸奖心里还喜滋滋的,拉着那女子就向那假公子身边走去。
肖云滟又开口不满道:“你怎么不叫啊?呼救会不会?叫我们家公子英雄救美啊,傻不傻,还不快叫?”
那女子完全就是蒙圈了,傻愣愣叫了几声:“公子救命啊,救命……”
肖云滟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之色,伸手继续指导他们道:“你们几个拖人走的再凶神恶煞一点,还有你,说的就是你,花花大少的嘴里必须是淫词秽语不干不净的,你紧闭个嘴巴干什么?又不是让你来扮演娇羞羞的小媳妇儿。”
对方真听她的话,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然后就嘴里不干不净猥琐淫笑的带人走了。
肖云滟转头看到一队衙差后,眼珠儿滴溜一转,转身就跑了过去,神情惊惶的指着身后道:“官爷啊,有人当街强抢民女啊!各位官爷,你们可是百姓们的守护神啊,求你们快去救救那个可怜的漂亮姐姐吧!英雄救美,一般到了最后,美人都会对英雄以身相许,官爷,你还等什么?再晚一点,你的媳妇儿可就飞走了。”
带头总捕头也被她忽悠晕了,自记住一句话,英雄救美有媳妇儿。
肖云滟在后看着那位振臂一声吼,带着兄弟拔刀去追恶霸救美人的总捕头,她在后握拳为对方加油!傻吧,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种戏码,从来都是因人而异的好吗?
月牙儿下车跑到肖云滟身边,又是竖大拇指,又是鼓掌崇拜的道:“大姐,你太霸气了,看得我都想对你以身相许了。”
肖云滟伸手推开要倒向她的月牙儿,嘴角抽搐的腹诽,她可不喜欢女人,这丫头有空还是对龙远以身相许吧,相信龙远这英雄会很乐意接受美人投怀送抱。
龙远站在马车一旁,他此时都不在用敬佩的目光看这位女中豪杰了,他在用仰望的姿态看着高大威武霸气的她,给跪了!
肖云滟以为龙远忽然单膝跪地是要伺候她上车,所以,她感谢的看龙远一眼,一脚踩在龙远的大腿上,很是潇洒的上了马车。
龙远低头看着他大腿黑裤上的鞋印,他欲哭无泪啊!姑奶奶,这可是他新买的裤子啊,第一次穿,就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记。
月牙儿一点都不同情龙远,谁他自作自受的?活该!
龙远起身跳坐上轼板上,万分委屈的赶车继续前行。
肖云滟回了马车后,伸手接过宫景曜递来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长舒口气道:“这剪枝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忽然好佩服园林伯伯……唔!想他们每天修剪那么多乱发的枝丫,得多累多细心,才能把一棵树修剪的那么顺眼啊?”
宫景曜对于她这种赶人的做法,可说是十分欣慰赞同的。以后有她这母老虎在,他就不用担心被女人纠缠了,因为她是好花匠,会把他周围的杂草全都灭除殆尽。
街上的闹剧只是个小插曲,谁也没去在意,围观的百姓也只当看一出好戏。
毕竟谁都不眼瞎心盲,开始看不出来,结局也看出那群人的不对劲了。
那群男女就是故意做戏想接近马车里的公子的,可惜人家的丫环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把人忽悠进了大牢。
迦摩教主一路在屋顶上跟随着他们的马车,他自然也看到了之前那一幕,她的狡黠可恶,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小孩子贪玩捉弄人而已。
那样鲜活顽劣的她,像只捉弄了人后,躲起来嘻嘻笑的小狐狸,狡黠而可爱。
可被她护着的人,却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这不由得,让他很是嫉妒。
龙远在出了城后,就加快了速度,成为的大道也有些泥泞,毕竟刚下过雨,古代的土路怎么可能好走?
宫景曜抱着肖云滟出了马车,一路带着她飞掠在树梢之上,感受着春雨后的凉风,惊起飞鸟一阵,蓝天白云下是她的笑声,欢快无忧,令人想守护一生。
肖云滟对于这种自由自在飞的感觉太喜欢了,她笑着展臂仰头向蓝天,感受那春风拂面的温柔,和那种被人守护的安心感觉。
宫景曜望着她微笑的侧脸,搂着她的手臂一紧,便抱着他落在了一片山林间。
肖云滟双脚一路地,回头便是不满的看着他,她还没飞够呢,他就不能多抱她飞一会儿吗?
宫景曜从怀里拿出一个翠玉小盒,非常的精致,他眉眼含笑看她一眼,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松的打开盒子,把一颗药丸取出递给了她,勾唇一笑妖魅道:“它能让你自己飞起来,敢吃吗?”
“这个能让我飞?”肖云滟伸手拿起他手里的仙丹,难以置信的看着仙丹惊讶的张着小嘴,半响才转头看向他,眸中有着防备之色的问:“你确定,我吃了这个东西后,不会变得很奇怪吗?”
宫景曜一听就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他双手背后俯身低头看着她,勾唇笑问她道:“你所谓的古怪……我不明白。”
肖云滟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道:“我是问你,你确定这是仙丹,而不是催情丹吗?”
宫景曜闻言嘴角抽搐一下,直起腰来,低头看着她,很是严肃的摇摇头道:“我不喜欢野战,太脏了。”
比起野战,他更喜欢舒适柔软的床,或者是温水洗凝脂的浴池。
肖云滟就算早预料到他会污,可还是因为低估了对方的攻击力,而被污红了脸,羞涩的不敢直视面前的污君。
宫景曜伸手一推她拿药丸的手,见药丸进了她口中,他双指捏着她下巴一抬,就逼着她咽下了去。
肖云滟咽下药丸后,就一直恶狠狠的等着某人。
宫景曜勾唇一笑道:“放心,没毒。”
肖云滟也知道他不会对她下毒,不过她很好奇,他到底给她吃的是什么东西?
宫景曜双手按在她双肩上,将她转过身去,伸手指着前方,他在她耳边说:“你一直向前跑,只要一提气,你就能飞起来了。”
“飞起来?”肖云滟双眼一亮,随之她又转头质疑的看向他,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害她玩的?
宫景曜伸手刮她鼻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