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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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颜被气的心肝儿疼,他暗磨牙,恨不得立即飞回苏州去,把尤泉那个混蛋暴揍一顿,最好能打的那个败家子生活不能自理,躺在床上一辈子起不来。
尤峰躲在肖云滟背后,小声说:“二哥和大哥从来都不合,因为大哥高傲的像孔雀,二哥滑溜的像泥鳅,大哥不喜欢商人的那种尔虞我诈,可二哥却极其喜欢当奸商。所以,二哥虽然败家,可也很会赚钱。可大哥同样败家,却没有二哥那么会钻营赚钱。不过,大哥比二哥有才,所以一年算下来,还是大哥给家里赚的钱多。所以二哥一直很嫉妒讨厌大哥,总在我面前说大哥坏话,大哥知道了这件事后,就以防我被二哥带坏,所以就带我出来,准备一起去洛阳看牡丹花了。”
肖云滟此刻满脑子都回荡着“大哥”和“二哥”
,她真是服这小子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竟然一句都没把大哥和二哥说错。唉!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尤颜对于这个傻乎乎对人没有丝毫防备心的小子,他真想拎他过来打一顿屁股,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宫景曜虽然不喜欢有雄性生物接触肖云滟,可尤峰此人本事高强,他倒是觉得把尤峰拐来给肖云滟当护卫也不错。
尤颜一见宫景曜眼中闪过算计之色,他便立马炸毛跳脚道:“姓宫的,你要是敢打峰儿的主意,可别怪我不念往昔情分和你翻脸。”
宫景曜但笑不语,这拐人的事根本不用他出手好吗?
肖云滟对于尤颜炸毛的样子,她觉得很是有趣,转头同样小声和尤峰说道:“你大哥和二哥都挺讨厌的,而且长得还丑,一点都比不上我家公子,对吧?”
尤峰看了宫景曜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一眼,然后转头看着肖云滟,点头一笑露虎牙道:“是啊,这个哥哥真的好美,大哥和二哥和这个哥哥比,那就是……云泥之别?”
噗!尤颜已经暗自吐血身亡,这个死小孩,竟然这样说他?他从小到大真是白疼他了。
宫景曜在一旁勾唇笑着,比起拐人,他从来都不如他家小没良心的。
肖云滟拉着尤峰到一旁嘀嘀咕咕半天,最终成功把尤峰成功洗脑了。
尤峰一脸向往的兴高采烈道:“好啊好啊,姐姐我们一起开铺子啊,等赚了大钱后,大娘就不会总说我是吃白饭的白眼狼了。”
肖云滟转头看向尤颜,他母亲竟然对这样的一个武学天才如此苛刻?她难道不怕惹怒尤峰,被尤峰一剑削掉脑袋吗?
尤颜脸一红偏过头去,他母亲之所以总骂尤峰,还不是因为这小子总唤他母亲大娘,而不是母亲吗?
其实,他母亲还是很疼尤峰的,不然的话,尤峰在自小失去母亲后,还能被养的这么粉粉嫩嫩犹如女孩儿吗?
只不过他母亲刀子嘴,对于顽劣的尤峰,难免有些碎碎嘴罢了。
宫景曜见肖云滟已经成功拐骗尤峰,他嘴角勾笑的走过去,伸手拍拍尤颜的肩头,以示安慰。
尤颜抬手挥开他的手,扭头狠瞪他一眼。这都什么破朋友,竟然这样坑他弟弟?呜呜呜,他回头可要怎么对家中二老交代啊?总不能和二老说,他家老三看上一个妖孽,被妖孽身边的小妖女给拐走了吧?
如果他回去真这样禀明一切,他父亲一定会把他逐出家门,他母亲也定然会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尤峰一点不去看他大哥那张哀怨脸,而是和肖云滟一起畅谈他们的宏图大业。
尤颜抬手抹一把脸,转身垂头丧气离去。有个弟弟胳膊肘往外拐,真的好心累。
宫景曜在目送尤颜离开后,他便负手转过身去,看向肖云滟微蹙眉道:“你是不是该去把头发弄干,好好整理下仪容,再来与三少爷好好谈谈未来的宏图大业?”
肖云滟既然已瞧出宫景曜的不悦了,她自然不会再傻傻的撞上去等挨揍。
尤峰在肖云滟起身走向那丁香色帘子后,他的目标就立马转移到了宫景曜身上。
宫景曜走过去撩袍坐下,伸手提壶为尤峰和自己阁斟茶一杯,放下茶壶后,他修指端起青瓷茶盅,看向对面的少年,勾唇一笑温和道:“请喝茶。”
“谢谢!”尤峰笑得纯真无邪,伸出双手端起茶,仰头喝完后,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他抬头看着对面的美男子,笑眼弯弯说道:“宫哥哥你真的好美,我很喜欢你呢!”
宫景曜嘴角含笑不变,可眼角却是轻微抽搐了一下。他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被一个可爱少年说喜欢,心里都不可能不感到怪异。
尤峰胳膊肘放在桌上,双手托腮看着对面的漂亮哥哥,他秀气的眉头微皱苦恼道:“宫哥哥,大哥看管我很严的,你和云姐姐真能顺利的带我离开吗?”
宫景曜放下手中的茶盅,抬眸神色淡淡道:“你可以叫我寻香哥哥。”
宫是国姓,他又用景公子闯荡天下,如一直任由尤峰唤他宫哥哥,难免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寻香哥哥吗?”尤峰皱着小眉头,嘟嘴摇了摇头道:“这个称呼好别嘴,不如……我叫你香哥哥吧?”
“可以。”宫景曜对于称呼不挑剔,除非对方的称呼会让人怀疑他的身份,他才会稍微提醒对方一下。
尤峰双手托腮很高兴的对他说:“香哥哥,你知道吗?我以前见过很多好看的人,最让我忘不掉是一个蓝色眼睛的哥哥,他明明是中原人的样貌,却有一双异族才有的彩色眸子。可他长得真得很好看,当然了,他是没有香哥哥你好看的。”
蓝眸人?宫景曜手指摩擦的杯身,沉思片刻后,他抬眸看向尤峰问道:“你是何时见过这个人的?”
尤峰对此倒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忆了一会儿,才不怎么确定的道:“好像是五年前吧,那时候我随着师父去游历天下,在锦城见到了那个蓝眼睛的哥哥,那个哥哥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因为他一直住在客栈里失魂落魄的,看着好是可怜呢!”
锦城?宫景曜这下倒是不多想了,毕竟锦城离西域之路还是很近的,有异族人出现在哪里很正常。
至于对方的失魂落魄?也许就像尤峰说的,或许是对方丢了什么东西了吧。
晌午
尤颜命人准备了一大桌丰盛大餐,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路上跑,每一样都是用珍稀之物所烹调而成,不止看着好看,闻着也是很香呢!
就是不知道吃到嘴里味道好不好?肖云滟抱着尝试的心态,手握筷子夹了面前的一道黑乎乎的菜,别说,味道很真实不错。
如果她猜的不错,这就该是古代奢侈菜肴熊掌了。
唉!朱门酒肉臭啊!
尤峰吃饭的时候,倒是很安静的,颇有贵族公子的文雅气质。
尤颜对于美食没啥兴趣,他主要是喜欢美酒美人。
宫景曜对什么都是兴趣淡淡,只有对肖云滟的兴趣颇浓。
肖云滟喜欢美食,虽然她总怕发胖,可每次看到美食,还是经不住诱惑的管不住嘴。
尤颜与宫景曜碰一杯,边喝酒边说:“南诏国君主的灵柩明日从长安启程,我刚好还有点账要查,不如等他们过去后,我们再启程赶赴洛阳赏花,如何?总归,不要碰上这晦气之事便是了。”
“南诏国国君死了?”肖云滟吃了口龙井虾仁,听他们说起外邦国主死在明月国了,她免不得有点好奇,好奇两国会不会因为这事而闹得两国开战。
唔!她是不想看到起战事,毕竟一打起仗,遭殃的总是他们这些倒霉的小老百姓。
嗯!还是太平天下毕竟好,她喜欢天下太平。
尤颜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他看向一旁云淡风轻饮酒的宫景曜,心里想,这人可真是能淡定的住。
宫景曜的确是因为不想与南诏国使团遇上,才会暂时滞留偃师的。
肖云滟根本不知道阿良就是南诏国大王子炎阁,对于南诏国君主死在明月国的事,她最多就是担心会不会起战事罢了。
至于阿良回家看望父亲的事?她觉得等阿良有空了,自然还会回来看她的。
尤峰吃着饭吃着饭,忽然碗里多了一只虾仁,他抬头看向给他夹菜的肖云滟,那眼神奇怪的很,好似很不明白什么,又好似很惊讶意外。
尤颜也被肖云滟的举动惊到了,从小到大,可没人给尤峰夹过菜,因为尤峰吃饭尤其认真,是受不得人打扰的,不然就会拔剑砍人。
这是尤峰五岁后习武留下的习惯,很是恐怖。
可这次见了鬼了,尤峰为什么没有拔剑砍这个女人?
肖云滟可不了解尤峰的习惯,她瞧尤峰一个劲儿盯着她瞧,她柳眉皱了下没好气道:“吃啊!看我做什么?这虾可是好东西,多吃点,以后长大个,好娶媳妇儿。”
尤峰被她凶的眨了眨眼睛,果然乖乖低头夹去虾仁吃了下去,吃过虾仁后,他又抬头看向她,皱眉不解问:“为什么要长大个才能娶媳妇儿?”
肖云滟伸出手又给他尤峰夹了几筷子虾仁,看着他,非常严肃道:“一个小屁孩,就算给你个媳妇儿,你能睡得了吗?所以说,要等你长大了,才能娶媳妇儿。”
“为什么要睡媳妇儿?睡觉不是用床的吗?”尤峰很不解,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娶媳妇儿。
肖云滟手里的筷子捣着碗里的米饭,歪头看着一脸认真的少年,她想了想,斟酌一下,才对他解释道:“这个媳妇儿是一定要娶的,不娶媳妇儿就没孩子,百善孝为先,无后为大。所以,娶媳妇儿,很重要。”
尤峰这下听懂了,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尤颜,皱着眉头很认真的说道:“大哥,你和二哥好不孝,都长这么大个了,居然还不娶媳妇生孩子,难怪大娘总骂你和二哥是不孝子。”
尤颜嘴角抽搐了下,他不和小孩子计较。
宫景曜与尤颜又碰了一杯,他深知尤颜为何至今不娶,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蝶谷舜华先生的女儿。
一顿饭下来,肖云滟和尤峰吃的非常开心,二人的感情也因为那一块子虾仁,而突变的更加亲近了。
尤颜在一旁看的心情复杂,也许是他们关心的太少了,才会把尤峰依旧当成那个暴力的孩子,从没有去想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峰早已是个能控制自己情绪的小大人了。
吃完饭后,尤颜和宫景曜说要下盘棋。
而肖云滟想着印花秘方的事,便拉着尤峰和月牙儿一起,在尤府找个宽敞的地方,开始实验起了印花织染术。
尤峰纵然武学天赋再高,可也始终只是个十三岁的大孩子,贪玩是难免的。
月牙儿也很是好奇印花织染术,所以她特别听话卖力,就是想看到奇迹发生。
肖云滟对于印花织染术可说是有点熟悉的,她让人找来一块白色的棉布,想尝试着在上面印出一些花卉来。
至于模子哪里来的?她自己刻的,比较简单的梅花图案。
之前她一直在想最简单快速的印花方法,可怎么都想不到,而且并不好,印出的花还褪色严重,让她很是头疼。
不过有了罗家的印花秘方后,这些问题都不算问题了。
而在她正兴致勃勃带着两个大孩子搞印花布料时,长安也出了点事。
长安城
身在鸿胪寺下榻的阿良……不对!如今该称他为炎阁王子殿下了。
话说炎阁在用午膳时,竟然发现食物里有毒,一怒之下,他自然要对此事彻查清楚。
杨易长如今是保护他们新王的侍卫统领,在出了这样的事后,他第一个怀疑的便是盛逻皮。毕竟,如果不是炎阁殿下回来,在王上病逝后,继位的便该是盛逻皮这个次子。
可炎阁殿下回来了,在王上临终前,更是把王位传给了炎阁殿下。
凭盛逻皮的嫉妒心,他不可能真的甘心让炎阁殿下稳坐王位,而是多多少少会在中间搞出一些事来,以表示他的不满。
炎阁倒是不怀疑盛逻皮,毕竟盛逻皮不是个笨蛋,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毒。
盛逻皮的确没有做这件事,他再嫉妒恨炎阁,也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来。
杨易长带人查了查,最终查到的结果令人十分吃惊。
因为,下毒之人,竟然是可娜公主。
杨易长并没有把可娜当犯人一样押到炎阁面前,而是很客气的让法华搀扶着可娜,一路把可娜送去了炎阁的住处。
炎阁端坐屋子里的罗汉床上,对于下方低头跪着的妹妹,他浓眉皱起面色严肃质问道:“为何要对孤王下毒?”
可娜低头不语,她没什么好说的,毒害王上,唯有死路一条。
炎阁看了低头不语的可娜一会儿,他才挥手让杨易长带人退下去。
“王上!”杨易长不放心,毕竟可娜是要毒害王上的人。
炎阁抬眸不容置喙的看了杨易长一眼,再次一挥手,态度比之之前更为强硬。
杨易长畏惧王威,只能低头行礼带人退下去。
法华也是十分不放心,她是往后的人,王后一直想让盛逻皮殿下取代炎阁殿下,可这次王上病逝太突然,又是在随行重臣面前传位于炎阁殿下的,纵然王后在炎阁殿下回到南诏后,想迫使炎阁殿下交出王位给盛逻皮殿下也难了。
而可娜公主也是王后养大的,一向对王后是言听计从。这会下毒之事,她怀疑可能和远在南诏的王后有关。
唉!她有时也想不通,同是王后的儿子,为何王后如此偏袒盛逻皮,而又特别不喜炎阁殿下呢?
在屋子里只剩他们兄妹二人后,炎阁起身举步走了下去,走到可娜身前不远处,他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抬起可娜的下巴,黑白分明的眸子似可洞察一切,她望着可娜娇媚的脸蛋儿,刚毅的唇轻启道:“盛逻皮的宠爱,真的胜过你的生命吗?可娜。”
可娜含着泪光的眸子,盯着他刚毅英俊的脸庞,她唇边抹开苦涩笑意道:“如果你当年不懦弱的逃离南诏,我又怎会被迫成为盛逻皮的女人?炎阁,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只是你不要我罢了。”
炎阁收回了挑起可娜下巴的手,他半蹲在可娜面前,望着可娜梨花带雨的脸庞,他面上一片冷然严肃道:“可娜,就算你我只是名义上的兄妹,而无一丝血缘关系。可从我懂事开始,我便一直拿你当亲妹妹,让我去动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我自认做不到。”
可娜闻言,凄楚一笑道:“你不忍心去碰一个你看着长大的妹妹,可盛逻皮却如畜生般的在来明月国的路途中……炎阁哥哥,为什么王权的争夺,到了最后牺牲最大的却是我?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炎阁望着情绪过于激动的可娜,他无奈的伸手拥她入怀,一手轻拍她纤瘦的肩背,温声安慰她道:“可娜,我当初离开南诏,正是因为不想看到有人因为王权争斗而受伤。可我没想到,就算我退到这一步了,他还是那么狠心残酷。”
“炎阁哥哥,盛逻皮不是好人,他是恶魔。”可娜也不是真的刁蛮任性,她只是想用一种保护色,保护好自己而已。
甚至,她为了逃脱盛逻皮的魔爪,不惜自愿和亲明月国。
可到了最后,她还是没能逃脱盛逻皮的魔爪。
“可娜!”炎阁自知他如今什么都做不了,等回到南诏后,他更要面临亲情与权势的抉择。
而那样的局面,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
“盛逻皮殿下,您不能闯进去,这是王上的命令!”杨易长的声音自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满的薄怒。
“走开,你这条给骨头就对主人摇尾巴的狗。”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恶心的蛮横响起。
随之,房门便被从外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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