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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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滟逐渐的有点招架不住他的热情与霸道,可她却又是骨软身酥的没有一点离去,所有的推拒,最终也只成了欲拒还迎。
宫景曜还是算是个温柔郎君,并没有真粗鲁的去伤害她,一切皆是点到为止,并未有越雷池半步。
翌日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肖云滟在阳光刺眼不适中,她翻身动了动,慵懒如猫儿的往主人怀里钻。
宫景曜原本是自后抱着她睡的,谁知一大早被她一个睡姿换的,他硬生生被她小脑袋磨蹭的燥热醒来了。
早晨,男人最容易烦躁不安的时候,她居然还给他撩火?
这是觉得他昨晚对她太温柔了,所以她就敢胆大的放肆撩拨他了?
肖云滟睡觉爱侧身,侧身睡没什么,主要她还抱被子睡,还是连手抱带腿夹那种睡法,天越暖她越这样,只因怕踢被子冻坏自己,孤儿院里打小养出的老毛病。
宫景曜对于这条挤进他大腿间的腿,他怎么那么想给她砍掉呢?
肖云滟下意识的伸手搂住身边一物,圆筒筒的,不像被子那么柔软,似乎软中还有点硬?
宫景曜垂眸看了他腰侧的那只手爪,她想摸到什么时候?他白色的亵衣可都被她蹂躏皱了。
肖云滟微弯下膝盖,手里摸索动作还在进行中,在忽然听到一声闷声后,她眉头一皱,依旧没有睁开双眼,腿还不乱蹭着,总觉得今儿这被子不够软,可见是棉花不够新。
宫景曜被她折磨的面色潮红气息紊乱,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搂着她的腰肢,轻柔的翻身换姿势,低头吻住身下她的红唇,辗转亲吻,呼吸变得急促,一双大手也愈发的在她身上不老实。
薄被滑落地上,露出肖云滟白皙均匀的小腿,玉足上的脚背上,还有着一枚淡红的吻痕,可见他们昨晚除了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以外,其他该做不该做的,他们可都是全热情如火的做了。
肖云滟皱眉闭着双眼,红唇微张任人肆意采撷,她半醒半梦中一点没反抗,因为她以为她是在做春梦呢。
宫景曜望着她半醒半睡的慵懒小模样,他真恨不得立刻占有了她,让她彻底与他血肉相融。
肖云滟浑身软如一滩春水,任由拥抱她的男人欺负她,她依旧当做做梦的不做任何反抗,反而是极其配合对方的索取。
宫景曜最终还是没有突破最终防线,他也想过了,什么事他都已经让龙远吩咐人准备好了,只等他们回了长安,就能开始举行大婚了。
虽然他现在无法让她当个太后,可在将来大事成了后,他定然要让她成为与他并肩而立的女子。
肖云滟浑身是汗水的躺在软榻上,红红的脸蛋儿,发丝汗湿的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身上布满着欢爱的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宫景曜俯身低头望着她,见她还没醒,他不由得皱眉伸手摇摇她。她就算是只猪,被人这样一番折腾后,她也该不适的醒来了吧?
这个女人,真不让人省心,对于被侵犯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到了最后还那么配合,他是想气死他是不是?
以后,他绝对不能让她离开他半步,天知道她那天睡着了,忽然跑来一个淫贼,会不会把她这傻女人给吃干抹净了?
“嗯?景儿,不许再闹了,好累!”肖云滟皱眉紧闭双眼,抬手挥开他的手,她就翻身想换个姿势,可却似乎做不到啊,怎么回事?
宫景曜盯着她危险眯眸,在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着他时,他嘴角勾笑问了句:“醒了?”
肖云滟慵懒眯眸看了他一会儿,脑子也有些清醒了,身体的知觉也恢复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跟前一带,她的唇便落在了他脖颈上。
宫景曜以为她又要咬他,他身体下意识的紧绷,结果,她不过是唇舌齐上亲吻他罢了。
肖云滟的确是想吻他,昨晚看着他诱人的身子时,她就犹如饥渴的想亲吻他的身子了。
可惜!昨晚他太强势霸道了,她根本占不了上风,只能被他按在身下强取豪夺的火大。
宫景曜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她亲吻他,他不也能亲吻她吗?
二人在窄小的软榻上对战上,那叫一个拥吻的热情似火,难舍难分。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随之传来尤颜的声音:“哎,你们两个是猪吗?我们大家都吃完早饭收拾好行囊了,你们还没起床?看看这日头,可都快日上三竿了。”
肖云滟也只是停顿了一下,之后更是抱着宫景曜**的身子不撒手,反正她现在也不饿,与其去吃美食,不如把面前这个秀色可餐的美人儿给吃了。
宫景曜忍受着她的撩拨,声音低沉沙哑道:“你们先走吧,回头我们骑马追你们。”
尤颜在外脸上一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干咳了声,转身嘟嘟囔囔的走了。
肖云滟可是听见尤颜说什么了,她脸色红润艳丽惑人,红唇在他耳边吹一口气,语带三分笑意:“骑马马,怕断根吗?”
“你若是好奇,我们可以马上一试。”宫景曜抱着她倒在软榻上,亲吻上她红唇,轻咬她唇瓣一下,声音低沉悦耳且充满危险与挑衅:“我敢舍命陪你疯一回,你敢忍痛让我醉一场吗?”
“不敢!”肖云滟回答的干脆,他们还是走寻常路吧!飙车或者马震啥的都太危险系数高了,真心玩不起。
尤颜是出了晚云苑,就是一肚子火,身体里也有团邪火在烧。
尤峰迎面走来,见到尤颜,他就笑着跑过去喊了声:“大哥,早!”
“早什么早?太阳都晒屁股了好吗?”尤颜吼完尤峰就要走,可忽然想到宫景曜他们在房里风流,要是衣服这孩子没头没脑闯进去,那就要坏大事了。
尤峰对于他大哥为何去而复返,又为何拉着他往回走的事,他好奇的问:“大哥你是怎么了?忘吃药了吗?”
“什么?”尤颜停下来了,回头看着他家倒霉弟弟,慢慢的回忆,似乎是肖云滟总说宫景曜忘吃药……
嘿!这臭小子是拐弯骂他有病吧?
尤峰一见他大哥黑了脸,他立马一副无辜的表情道:“大哥,这话不是我说的。”
“我知道!”尤颜吼尤峰一声,拉着尤峰继续向前走。
肖云滟,你教坏我弟弟,这仇咱们算是结下了。
“大哥你要拉我去哪里?我还要找云姐姐和香哥哥呢!你不是说,咱们今儿启程去洛阳看牡丹花吗?那你走这么急,咱们不等云姐姐他们了吗?”尤峰还想着和宫景曜打一架,所以,他不能任由他大哥把人甩了。
“等什么等?他们不需要,我们先走,到洛阳等他们。”尤颜是不想和宫景曜一道儿了,因为怕被惨虐。
尤峰很想问为什么大家不一块走,非要分开走。可一瞧他大哥满身杀气的,他立马闭嘴不敢问了。
晚云苑
龙远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热水,等宫景曜喊人时,他便让人抬水进了去。
书房有个里间,放下帘子后,谁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浴桶放在正堂里,等人出去了,宫景曜才抱着肖云滟一起下水沐浴。
龙远在外又吩咐了一下,让人备好马车,只等屋里二位用过早饭,他们便可启程去追尤家兄弟了。
月牙儿在外嗑瓜子,对于龙大妈的体贴入微,她勾唇笑了笑,严重怀疑龙远是个大内公公。
龙远昨夜只受了点皮外伤,休息一夜就没大碍了。
可是,月牙儿笑什么?怎么笑得那么让他浑身不自在?
肖云滟沐浴后,骑马的愿望就破碎了,谁让宫景曜那么没人性,不进行到最后一步,都害得她……她又不想要夜生活了,因为这个披着美人皮的男人,根本就是个不知餍足的禽兽。
宫景曜虽然还是有点不满足,可好在喝饱了肉汤,暂时也不太馋肉了。
等回了长安,等他们成了亲,肉还不是随便他吃个够吗?他没必要如此急在一时,反而吓退了她这只小刺猬。
肖云滟腰酸腿软的难受,可某男却神清气爽面色红润,由此可见,遇上一个生手,男女生活会多么的不协调。
月牙儿在看到宫景曜脖子上的红印子后,她伸手对肖云滟比了一个大拇指,又佩服的一拱手道:“大姐,你实乃女中豪杰!”
“多谢夸奖!”肖云滟今儿换上男装,因为她怕丢人。这个讨厌的男人,明知她穿齐胸襦裙会露点肌肤,他还弄了她脖子锁骨上不少吻痕齿印,真是羞死人了。
宫景曜喝完半碗汤后,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随手放回桌上,他望着月牙儿,笑得还算温和道:“月牙儿,你是怎样出的敦煌城?”
月牙儿被宫景曜问的笑意全无,她眼神躲躲闪闪,最后低头躲避对方目光,小声道:“我是偷跑出来的,只因……我受够那枯燥乏味的日子了。”
宫景曜笑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敦煌城主府,的确很枯燥乏味。不过,月牙儿,迦摩教主为何如此怕你?他又是属于何门何派?你的武功怎么就能克制他?”
月牙儿对此也不太清楚,只能把她知道的说出来道:“敦煌的武功偏于轻灵飘逸,而它所克制武功……我听姑姑说过,似乎是大食国天方教的功法,被……我们的功法所克制。总之,天方教穆斯林中有人也修炼奇异功法的,只不过穆圣只传教没有武功罢了。他们教的先知还懂神功,似乎是可以和神沟通的。”
肖云滟听的很糊涂,完全不知道月牙儿在说什么。
“你说的穆圣是穆罕默德?”宫景曜记得他父皇还在位时,穆罕默德是来朝过的,天方教也是那时候传入中原的。
只不过,天方教传的是信仰,并没有听说教中穆斯林是会武功的。
月牙儿看着肖云滟,解释道:“穆罕默德是天方教的穆圣,穆圣就是教主的意思,穆斯林是教徒的意思,大食语就是顺从的意思。”
肖云滟皱眉想了想,然后她恍惚想到,伊斯兰教旧称,似乎就是大食法和天方教吧?
龙远在一旁眉头紧皱,在宫景曜看向他时,他便抱剑低头回道:“回主子,迦摩教主的身份的确查到了一点,他似乎是大食国四王子哈莱,为大食国君主的继子。”
“什么?继子?”肖云滟真要惊掉下巴了,一国之君也帮人养儿子啊?还给了这个继子王子的身份,真是开明到……她想佩服的给他跪了。
宫景曜在一旁神色淡淡道:“哈莱的母亲赫蒂彻,是个极其妖娆美艳的女子。在她嫁给大食国君后,又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长得十分像大食国君少年时失去的情人,名叫法蒂玛。”
肖云滟真是无语了,这就是现实版女儿是父亲前世的小情人吗?
宫景曜见天色不早了,便催他们赶紧吃饭,吃完她们好赶路。
肖云滟疑惑的边吃饭边看宫景曜,他这急吼吼的要去洛阳是赏花呢?还是去会情人?
不怪她多想,实在是他今日的举止言行太奇怪了。
还有那个迦摩教主,你说你一个王子,找什么样的白雪公主没有?干嘛非盯着她这颗普通白菜不放呢?
龙远和月牙儿是先去收拾东西的,等他们二人慢吞吞吃完饭,他们都在尤府外的马车旁等半盏茶的时间了。
肖云滟上了马车后,她问道:“大食国的人,不应该是蓝眼睛吗?”
宫景曜坐在马车里,随手拿了一本书看,听到她的问题,他抬眸看向她,嘴角含笑道:“哈莱的父亲是明月国人,他有黑头发黑眼睛很正常。再说了,大食国人只是蓝眼睛居多,其实也有少部分棕色眼睛和黑眼睛的。”
“哦!”肖云滟不问了,她自己卧倒在车内软榻上,准备补个眠。
宫景曜见她要睡觉,他嘴角无声够笑,随后便低头翻阅起手中的……账本。对!他一路上都准备好好看看各地的账本,粗略一过,回头也好应付水芙蓉那个麻烦女人。
月牙儿是看在龙远受伤的份儿上,才暂代车夫之职的。可这人什么眼神?对她也未免太过于感激了吧?
龙远之前还对月牙儿有点心思,可此时却半点都没有了。敦煌城主府的人,可不是外族能惦记的。
更何况,月牙儿瞧着也不像是城主府普通人。
最怕的,那便是月牙儿是三危山天圣教的人。
尤颜兄弟二人前头走,因为尤峰太能闹腾,短短几十里地,他竟然杀出一条血路。
与他们同一个方向的赶路人,先前还有人为尤峰拍手叫好,后头众人便心生恐惧了。
尤颜气的要死,这小子瞎正义什么?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回头官府上门来询问,他都能应付的头疼死。
尤峰的煞名一路疯传开来,谁都知道曾经打败过剑圣的尤三少爷,是多么一个疾恶如仇铲奸除恶的……少侠。
宫景曜他们马车很快追上了尤颜他们的马车,一路上可真是血腥气浓,能熏死人。
肖云滟都被熏醒了,醒来,就看到尤峰钻进了马车里来。
尤峰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不止没有血腥气,还香喷喷的。
肖云滟伸手扯了尤峰过来坐,在尤峰身上闻了闻,竟然是茉莉花香,呵!尤颜这是拿弟弟当妹妹宠了吧?
尤峰任由肖云滟闻,他还很得意道:“姐姐你不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少讨厌的山贼,他们总是拦路打劫,还有要欺负小姐姐的。我当时就在想啊,如果他们回头要劫色姐姐你该怎么办?所以,我就决定把他们都杀了。唔,一路杀了好多人,我觉得好累。”
肖云滟低头看着这个扑进他怀里撒娇的小少年,他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天生冷血?怎么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杀人之事?
宫景曜眸光深沉的看着对肖云滟撒娇的尤峰,孩子大了,心思有点不纯了。
尤峰搂着肖云滟的腰,鼻子耸了耸,仰头咧嘴一笑:“姐姐你好香,峰儿很喜欢姐姐呢!”
肖云滟嘴角抽搐一下,伸手把这小色鬼拉出怀里,眯眸似笑非笑看着他说:“臭小子,卖萌撒娇吃豆腐可是很可耻的哟!给我坐好,再敢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之礼,我就代你大哥抽你屁股一顿,当是教训。”
尤峰委屈的瘪嘴道:“我明明看到香哥哥抱你时,你都很喜欢的啊!为什么换成我就不可以了?我不服,姐姐你偏心。”
宫景曜伸手把肖云滟搂紧怀里,看着尤峰笑说:“因为她是我媳妇儿,所以我可以抱她。等你有了媳妇儿,你也可以随时随地抱她。”
尤峰对宫景曜的话,明显是在深思。原来是只有自己的媳妇儿,才能抱的啊?
肖云滟无奈的看着宫景曜,尤峰这孩子,的确让她觉得头疼了。
尤峰老实的坐在车里,望着他们二人如此好,他心里不由得有些羡慕了。
也不知道他将来和他媳妇儿,能不能像云姐姐和香哥哥一样好?
洛阳
等他们抵达时,已是日落西山。
肖云滟知道宫景曜交友广,他们每到一地,都不会住在客栈里。
当来到这座富丽堂皇的府宅前,她丝毫不意外,跟着宫景曜一起进了这座水府。
尤颜一路似笑非笑的,偶尔意味深长的看肖云滟一眼,惹来宫景曜一道道冷刀子。
水府的主人很神秘,等他们都各自在住处沐浴更衣好后,对方才派人来请他们去赴夜宴。
肖云滟在路上遇上尤家兄弟,尤颜又对她笑得古怪,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宫景曜,眸含怀疑之色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宫景曜笑而不语,这时候说了,她一准掉头回去。
尤颜在一旁摇扇笑叹道:“这水府的牡丹花园啊,在晚上那千盏灯的照耀下,可就更是极姿极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