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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替身帝君-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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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不语。
  “怎么,还有怨?”班曦绕着他的头发,说道,“沈石生,朕已经葬了它,就葬在遮那阁。”
  沈知意低声说:“陛下为何不查。”
  班曦手一顿,撂下他头发,皱眉道:“沈知意,你经得起查吗?朕不查,是怕查下去,朕留你不得!”
  “我并没做过,陛下为何不敢查?就因为陛下认为之前的沈知意会做这种事,所以现在的沈知意也会吗?”
  “你在怪朕?”班曦不高兴道,“你从前做的那些事,若是较真起来,你哪还有命在?如今为那些事吃点苦头,你就这般怨恨?还将怨气撒到朕身上,朕今日有心让你回去,你怨气既然未消,那便留在这儿吧!”
  “是。”沈知意道,“我心中有怨。陛下知道我这些天,如何过来的吗?你高兴了,我沈知意再十恶不赦,也可留在你身边留在你床上,你并不厌恶我,甚至愿与我温存。可你不高兴了,连一点信任都不给予,班曦,你说弃便弃,我已经第二次到这个地方来了……而陛下上次让我回华清宫,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你想要我为你暖床!你想要了,我就能回去,你厌烦了,我便还要回到这里。班曦,你在朝堂上,也是这般犹豫反复?”
  班曦脸色大变,她死死握住沈知意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你敢教训我?!”
  “皇上这样,难道不是笑柄吗?!无人敢与你说,那便我来说!”沈知意眼中有泪,恨道,“你反反复复,阴晴不定,自以为是,却连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样的道理都不知晓,班曦,先皇就是如此教你监国理政吗?!帝者,替天行道,担天下之责,为帝者稳则江山固,为帝者明,则江河清……而你却连后宫都无法理清,班曦,你身边,就无做明镜照君正身之人吗?”
  班曦目能淌血,狠狠咬着牙,拽着他的衣领,声音气到发抖:“是,朕身边无人辅佐规劝,你可知为何?因为他死了,因朕而死,因你而死!!朕的后宫散乱一团,朕犹豫不决,惶惶不安,是因为谁?!是因为谁啊!!是你啊!!是你啊沈知意!”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规劝朕?你是什么人?你是朕的帝君吗?”班曦低声问,“你敢应吗?现在,是谁在折磨朕?又是谁,横在朕的心里,像根刺,让朕日夜难安?!”
  “你规劝朕……哈。”班曦松开手,一滴眼泪滴落,“沈知意,朕只是要你的身子,从未要过你这个人。”
  沈知意闭上眼,眉头紧紧蹙起,神情悲戚。
  “朕为什么不舍得你……因为这世上,除了你,朕就再也找不到沈知行了。你是他与朕之间,仅存的联系,所以朕恶心你,却又不愿自拔。明知是错的,还不肯清醒。沈知意,你知道那种痛苦吗?这天下这么大,朕却再也没有他了。”
  班曦摸着他的脸,眼泪从眼角滑落。
  “看到你,朕会骗自己,沈知行还活着,可能是谁错认了,他并没有离开。”班曦垂下头,密密落下吻,“可朕知道,你不是。每次梦醒,都无比痛苦。这痛苦,你体会过吗?你从未有过,因为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他。”
  班曦狠狠咬他的唇,直到血的铁腥味从舌尖蔓延到心口。
  “别妄想把自己当作他。”班曦起身,泪已消失不见。
  她冷着脸,整理好衣服,说道:“朕错了,是朕犹豫反复,以至于让你产生了朕离不开你的错觉,给了你做帝君的幻想。”
  长沁责罚完宫人,进殿报告,见气氛不对,立刻跪地。
  班曦道:“从今日起,沈知意就在含凉殿当值,你们也不必二公子二公子的叫他,他只是含凉殿当差的一个宫侍,一切照宫规来。”
  长沁一惊,抬起头看向沈知意,见他垂着眼,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心里暗暗哀叹一声。
  班曦说:“当然,除了宫侍要做的,你还有身为替身需要尽的职责,三日一侍寝,朕不会再传召。”
  她说完,转身就走。
  沈知意恨声道:“我要不呢?”
  班曦刹住脚,哼声一笑:“沈知意,朕是天下之主,你有资格与朕说不?”
  她离开时,带起一阵冷风。
  长沁慌忙站起来,拂去膝上的灰尘,匆匆转头,对着沈知意叹息一声:“沈公子,唉……你可真是!”
  我本以为要重回华清宫了,好端端的,怎么从帝君变成了宫侍。
  这下可好。
  等茶都尉回来,这事怕是板上钉钉。
  “罪过罪过。”长沁说完,小步追上班曦,希望能讨个软话。
  然而,两个人此刻,都是硬钉子。
  长沁心中暗道:“苦啊!”
  二人的性格,都不柔软,且执拗。
  班曦走会中宫,忽然停住,抬手止了身后跟从的宫人。
  “去把苏向玉给朕叫来。”
  她冷静下来,想了想沈知意说的那些话,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那话,沈知意或许也能说出来,但她总觉得,刚刚沈知意说那番话时的神情和语气,像极了知行。
  自己身边无人敢这般规劝她,唯独沈知行。
  他并非特意,而是不自觉地会指出她的缺点不足。被他规劝,她虽不悦,但却能听得进去。
  班曦抱住双臂,在这冬夜里,深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叹了出来。
  她抬头望天,昏沉沉一片,像自己如今的心,看不分明。
  “朕做错了吗?”
  无人给她答案。
  班曦闭上眼,红了鼻尖。
  “为什么没人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我做错了吗?
  茶茶:没,皇上做什么都对!
  小可怜:做错了,我说你你还不听!你自己好好想想!
  然后,小可怜更可怜了。嗨……性子太直,没法子。
  【明天好像上夹子,更新时间会挪到晚上23点半左右,大家不用太着急,毕竟更早了是早虐,更晚一点,小可怜可以中场休息休息】
  PS:晋江全站的前台评论功能关闭了,不过大家的评论我还是能看到的!!请各位趁此机会向我表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想想办法,以后每更新一章,我就摘抄上一章的评论放作话里,让大家独乐乐,这样如何呢?


第26章 若不见
  大半夜的; 苏向玉进宫听旨。
  班曦说罢; 苏向玉大惊抬头:“陛下是让臣……查沈知意这十年在稷山的经历吗?”
  班曦长叹:“你怎会不知朕的本意!”
  苏向玉心里苦; 不是她听不出; 而是她不敢问。
  班曦让他查现在的沈知意; 是否是沈知意本人。
  “苏侍郎那人,也就一副皮囊长得中用,眼睛未老先昏; 朕记得从前,知行就与朕说过; 自己和沈知意之所以衣着一浅一深,就是因沈怀忧只认衣服不认人。”
  苏向玉心想,不仅沈怀忧如此; 她也如此啊!沈家那两个人,皮相真的毫无差别,连一颗能令人区分的痣都没有,可不就得看衣裳分人?
  “知行说,沈知意又是个从不喜浅色的古怪之人; 所以他只好勉为其难,日日穿着浅色衣衫。”班曦说; “就是苦了他; 浅色服易染尘,下了学再来见朕,要特地再换身干净的。”
  苏向玉道:“陛下是因何起疑心的?”
  班曦摆手,叹息道:“朕知你想说什么; 沈知意善伪装,他们双生子心相通,因而他学起知行来是最像的……说到底,朕也没有确切怀疑的地方,只是相处多时,依稀感觉他并不像从前的沈知意,我想让你查查,他在稷山这些年,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此外……再问问当年知情的人。朕其实,也从未完全了解过,知行去世前后是何情形。”
  “臣妹定会尽心竭力。”
  苏向玉在昭阳宫宫门外碰到了回宫的茶青方。
  “青方哥。”
  “这么晚了,刚下值?”茶青方道,“见过皇上了?”
  “是啊。”苏向玉道,“青方哥这是要回?快要到皇上的千秋万寿了,要辛苦青方哥了。”
  “应该的,只是不知,你那天在京内吗?”
  “这还真说不定。”苏向玉道,“下月恐怕是要去云州一趟,要是别的事,我就吩咐属下去做了,但此事是皇上亲下的旨,我呀,还是要亲身去一趟。”
  “云州?”茶青方目光一闪,问道,“可是皇上让你去稷山,打听沈知意?”
  “青方哥!”苏向玉拱手一礼,“您乃神人也!怪不得皇上欢喜你。”
  “乱说。”茶青方微微一笑,点头道,“既然是皇上吩咐的差事,那你就去吧,千秋宴,到时候再说。”
  ………
  沈知意挪到了后殿,和在冷宫做活儿的宫侍们同吃同住。
  昭阳宫的宫人们,也分等级。
  像长沁朱砂这些品级高的宫人掌事,若无犯错,未被革职,是有自己的独立寝殿,且亦有专人伺候梳洗,粗活笨活也不需要他们经手操劳。
  而像冷宫的这些,无论男女,都需日夜不停地倒值做工。
  从前辽开始,宫内就没了阉人内监,后来到了萧成时期,渐渐有了分类,除了可在中宫走动的男女宫人外,其余地方男女做工统统分开,与掌事、监管、侍卫,形成监察环。若私下里乱了风纪,或有男女丑闻传出,污人耳朵,则严刑惩罚,难逃死罪。
  沈知意原是这么想的,可到了做工的地方,才知道,所谓的男女分工,实则就是同处一室,各占一处罢了。
  私下里虽无人敢僭越,但做工时调笑几句,目露暧昧之色,却时有发生,屡禁不止。
  沈知意现在是皇帝“谕旨亲封”的宫侍,不能不做工。
  头两日,监管和掌事还带着试探之心,只象征性的让他去做殿内洒扫这种清闲差事。
  直到第三日,内廷监送来衣物,就同低等宫侍一样的薄棉夹袄粗布衣衫,掌事和监管“察言观色”,也立刻入戏,又给他分了活儿,让他除雪。
  晚上,沈知意叼着半拉黄面馒头,坐在含凉殿门前,点着一盏灯,拿针挑手掌上扎的竹刺。
  手不经冻,这才三日,就冻裂了口子。
  沈知意哈了口气,挑完刺,端着灯回后殿就寝。
  那些做粗活的宫侍说什么也不与他睡一处,无奈,掌事只好在后殿指了个单独的小厢房给他。
  小是小了点,但因背风,比含凉殿正殿还稍微暖和些,被褥也都齐全,仿佛回到了曾经在稷山清修的日子。
  沈知意刚起身,就见宫墙外,灯火蜿蜒,迅速朝他这里走来。
  沈知意愣了愣,心道,这仗势,只能是来找他的。
  果不其然,来的是茶青方。
  他跨进门就见沈知意,这也省了他的废话,茶青方冷笑一声,一句话不说,扭着他胳膊就走。
  “去哪?”沈知意问。
  茶青方看着他这一身打扮,说不出的舒爽。
  “三日一侍寝,你不自觉些,还等着皇上请吗?”茶青方身边的宫人呵斥。
  沈知意呆了好久:“她竟然真的……”
  “皇上金口玉言,说出的话,自然是要办的!”那宫人阴阳怪气道,“真以为自己是沈帝君,是皇上手心里捧着的那个?”
  茶青方把他扔到班曦寝宫的偏殿,便立在原地,抱胸等着。
  沈知意死死盯着身旁的浴桶和挂在屏风上的白色亵衣,不知所措。
  “脱啊!”那宫人说,“难道你想穿着这身脏衣裳去伺候皇上?赶紧把自己洗干净,一个替身,还想让皇上等你吗?”
  沈知意心里如针扎般痛,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被人踩踏进泥中。
  她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他是她宫里的一个普通的宫侍,靠着这副身子,晚上才有幸做个替身,去侍候她安寝。
  是这样吧,班曦?你就是这样来折磨我的。
  沈知意深吸口气,闭上眼,脱了身上的粗布棉衣。
  匆匆沐浴后,他换上亵衣,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主殿。
  一进门,暖入三春,扑面而来的暖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呼吸也终于缓了下来。
  班曦歪躺在床上,撑着脑袋,闭着眼,一手还转着珠子。
  他走到榻前,转珠子声停了。
  班曦睁开眼,抬了抬下巴。
  沈知意吸了吸气,垂着眼,慢慢爬上了床榻,之后跪端正,不敢再动。
  他此刻迷茫一片,心中五味杂陈后,终于进入死寂。
  茶青方走进来,合上床幔,退到门外,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愣着不动是等朕伺候你吗?”班曦抬眼,缓缓说道,“自己脱。”
  沈知意皱着眉,满脸挣扎,慢慢扯开了衣带。
  班曦手一抬,扔了串珠,一把拽住他的衣襟,问他:“你是什么表情?还在做戏?装与朕看是吧?你是没侍寝过还是没睡过人?脱衣也这般表情,又是给谁不痛快?”
  沈知意一咬牙,一扯到底。
  班曦岿然不动,又道:“不会吗?等着朕取悦你?”
  沈知意睁开眼,瞪着她,红了半圈眼眶,眼角如桃花含露,润润有泪光。
  班曦无动于衷。
  沈知意只好伸出手,帮她宽衣。
  衣服拉到肩下,见半抹旖旎风光,他垂下眼,眼睫微颤,咬住了唇,眼角就更红了。
  班曦目光朝下,哼笑一声,嘲讽道:“你的身子,一向比你的人要坦诚。”
  她的手指穿过沈知意垂下的头发,又猛然拽紧,迫他近身,一字一字道:“过来,服侍朕。”
  沈知意闭上眼,俯身去,轻轻吻她。
  班曦却拿手指点住他的眉心,说道:“不许皱眉。”
  这一晚,他尽心照顾,却心情复杂。
  班曦心狠,不似他,途中动了真情,连眉目都朦胧有了情意。
  班曦一直很冷静。
  她是铁了心,要把他当作从前的沈知意来折磨。
  既要他供她发泄念而不得的情感,又要他清楚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一直到寅时,沈知意返回偏殿,换上粗布衣衫,拿出衣袋中缠起来的布条,拢了头发,一步步走回去。
  刚出班曦的寝宫,就被几个侍卫按住,那阴阳怪气的宫人提着一药壶走来,说是要给他清醒清醒。
  沈知意深知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怕极了,怕那是班曦“赏赐”他的忘前尘。
  他挣扎着,那宫人却下了狠心要把这药灌进他口中。
  宫人捏着他的下巴,一壶药倾进去,沈知意身子一抖,一俯身,吐了大半。
  是烧沸不久的药汁。
  沈知意压着心口,满喉血味儿,眼泪滴落。
  “来,说句话听听?”那宫人蹲下来,扯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沈宫侍早忘了风夏了吧?”宫人说,“那是我家小姑姑,本以为,到瑞王府做差,瑞王和瑞郡主人善,从此以后她能衣食无忧,只待瑞王恩赏,出府后择一门好亲……却不想,那善良似神女的郡主,却有你这么个儿子!”
  “这滋味儿好受吗?很疼吧?这还不是沸水,比不得沈宫侍恶毒,沸水烫死我小姑姑,连尸首都不让我家人认领。”宫人说道,“沈宫侍要记得,这宫里你得罪的,不止我一个。”
  沈知意盯着砖缝看,火辣辣的疼痛,全都被这宫人的一番话打乱了。
  宫人起身,笑道:“药是补药,皇上怜惜你,知你身子骨弱,侍寝之后,特地让我们备着。你看,我一直热着,大冷天的,怎么着也不能让沈宫侍喝凉的吧?”
  沈知意摇摇晃晃起身,慢慢走了。
  回到含凉殿,缩进那背风的小屋,他试着张开口,啊了两声。
  喉咙撕扯般痛,他躺下来,翻来覆去睡不着,疼得满身汗,顾不上穿鞋,跑到院中,从水槽中砸碎了些冰,含在口中。
  汁水沿着嘴角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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