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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替身帝君-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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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华清宫是冤大头,就指着给你们背锅啊?”
  “你!”掌事气急败坏,眼睛往旁边一瞅,似又有了底气,嚣张道,“一个外头进来的人,指不定是个什么脏东西,你敢说你没偷没抢清清白白?”
  银钱拍着胸脯道:“我要是手脚不干净,天打五雷轰!”
  “好!我今日,还就搜你了!”掌事朝银钱的脸扔来一张搜宫令,带人浩浩荡荡进了后院。
  “掌事,那华清宫的寝宫……”
  “就依他说的,先不搜。”掌事故意大声道,“只是若要在这小子房里搜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他的主子,我们也就不客气了,照章办事!”
  银钱有十足的底气,叉腰站在门口,仰着下巴等他们灰溜溜撤走。
  可没过多久,他就听到有人喊:“掌事,找到了,找到了!”
  银钱:“不可能!”
  福康宫的宫人手里捏着半串蓝宝珠串跑出来。
  掌事装模作样道:“混账,这是什么?扳指呢?”
  “扳指没看见,但我从他床下翻出了这个……掌事,这像是御赐之物啊!”
  掌事拿来一看,夸张一惊:“这不是皇上经常挂身上的那串蓝宝珠串吗?!”
  银钱:“啊?我看看!”
  掌事一挑眉,手指一点:“把他拿下,扭送……”
  “银钱。”沈知意的声音突然出现。
  众人抬头,只见沈知意拄着拐,慢慢走来。
  “松开他。”沈知意双眼无焦,语气也淡淡的。
  掌事道:“他私藏皇上的贴身之物……”
  “我说,放开他。”沈知意举起手中的金牌,上面有大大的四个字,金光闪烁。
  ——如朕亲临。
  掌事一愣,随后呼呼啦啦跪了一地,低低喊了几声。
  “银钱,过来吧,把他手里的东西拿回来,数数,是八颗吗?”
  银钱回神,夺过掌事手里的珠串,跑回沈知意身旁,小心数了,大声道:“公子,够了。”
  沈知意仍然举着金牌,淡淡道:“都滚。”
  一群人叩首后,悻悻离去。
  沈知意小声问:“都走了吗?”
  银钱嘿嘿笑着:“走了,公子……真威风。”
  沈知意收起金牌,叹了口气:“唉……好累。幸好以色侍君,还能讨来一块护命牌……”
  “嘿,皇上可真够意思!有这块牌子,公子能横着走了吧?!”
  沈知意摸索到银钱的脑袋,用金牌打了这瓜脑袋:“快给我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憨比钱钱不知道小可怜有多心累。
  孩子心眼不多,真是个麻烦事。
  昨天脑袋被风刮疼了,睡了一下午还是疼,所以就……鸽了。
  上章评论:感谢金主小院子的雷~鸽子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咕咕。
  打卡:没有 (谢谢虫二姑娘,我鸽了,你还在坚持打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茶茶你能不能不要盯着帝君位啊!!是你的早是你的了,还用得着到现在? (茶茶:我会不知道吗?但我还不能做梦吗?!!你没资格剥夺我做梦的权力!)
  他哪是小心眼儿啊,分明是恶毒好么 (茶茶:我不看都知道这是说我的。)
  越来越期待渣渣曦的追夫火葬场了 (可不咋地)
  百万你真是虐人小能手啊~情敌俩人二人世界的事情你都写的出来,真的是坏的太出众了!!!(我坏,才有他的虐!作者不坏,读者不爱!以及,谢谢金主头头的雷~)
  鸽了就要加更!话说银钱应该不是茶青方那边的吧 (银钱:我呸!)
  不够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的来了!)
  银钱千万不要掉链子啊!很担心茶茶会从银钱这种男主身边人这里下手搞他,也很怕他对银钱下杀手 (你说对了,茶茶会从银钱下手,一次不行搞两次。小可怜:可是我有金牌呢。茶茶:吐血三升,陛下,你好狠。)
  银钱看到谁然后跑了,疑惑中 (美丽的小宫女,孩子想跟她多说几句话。)
  你不看那我的表白岂不是白表了 哼 渣男百万 (我???不,还是渣渣曦更渣。)
  打你打你 (你打我?那我打小可怜,哼。)
  妈呀!!!皇上快回来搞死茶茶吧!要不帝君要被茶茶搞死了_(:_」∠)_来自生命粉的担忧……(渣渣曦:我给他留的有免死金牌,茶茶搞不动的。茶茶:really?另,感谢金主 慕里亚蒂的雷!)
  好想把他伤害知行的这些全部一点点还给他 (茶茶:我挡!)
  火葬场:我准备好了,请问作者什么时候放我出来 (候场中,就快了,等渣渣曦出差回来,基本火候就差不多了)
  珠子被朱砂捡走了吧 (是的。今天更!)


第42章 患相思
  银钱要看沈知意手里的金牌; 沈知意不舍得给。
  银钱:“不舍得让人看; 但舍得拿它打我。”
  沈知意:“嗯; 我很是后悔; 怎么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打你。”
  银钱笑着挠头; 绕过去踮脚看了,稀罕道:“是纯金的吗?好大一块!沉吗?”
  “打你的时候,没感觉出?”沈知意笑完; 小心翼翼收进怀里,他谨慎得很; 才不会让银钱看见他把这金牌藏到哪里去。
  银钱有了金牌傍身,整个人都比之前笔挺了,昂首挺胸扶着沈知意进殿休息; 开开心心闭门,跑回来问他:“公子,那牌子是皇上什么时候给你的?”
  “就你多嘴。”沈知意笑眯了眼睛,“有些饿,可有什么吃的?”
  “有的!”银钱奔了出去。
  沈知意确定他离开后; 才小心翼翼掀开床褥,把金牌藏在了最里头。
  铺好床躺下; 如今压在这块金牌上; 思及班曦,他心口一抹烫。
  班曦走之前,怎么安慰,他都放心不下; 死死拽着她的衣角摇头,可能是这种脆弱感让班曦动了心。
  她说:“不然你试试以色侍君?你若让朕满意了,朕就给你个护身金牌。”
  沈知意错愕许久,慢慢凑上去,抚摸着她的脸,轻轻印上了一吻。
  “……换陛下的牵挂就可。”
  “朕怎能食言?”班曦轻笑一声,显然也颇为满意,安抚道,“朕这就让长沁把牌子送来给你。只是有一点……你万不可拿它来胡作非为,你要记住,你在昭阳宫所做的一切,朕的有办法知晓。”
  沈知意眼中带笑,点头道:“我会拿它作护身符的。”
  拿到护身金牌,沈知意原想应该没有用上的时候,却没料到,这第二日,就得把金牌给搬出来了。
  头疼。
  茶青方知道后,会如何应对呢?
  搜宫不成,茶青方还会想什么办法击碎他的安宁?
  沈知意坐了起来,叫了几声银钱。
  银钱远远应了声,拿帕子垫着碗鸡汁烧笋一路小跑进来。
  “怎么了公子?”
  “朱砂最近在做什么?”
  “养猫呗,还把猫给养丢了。”
  “丢了?”
  “不丢,那猫能偷福康宫的东西?”
  沈知意愣了愣,无力笑道:“那怕是借口……丢没丢,还另说。只是找个由头到你房间里,好找个机会把东西栽赃给你。”
  银钱:“哎唷,那我现在就把屋里的东西全扔了,把那门给锁上,反正如今都是陪公子睡内殿,也没怎么回去过。”
  沈知意点了点头:“去吧,东西就算了,好好收着,门锁好。”
  银钱把铺盖卷一背,锁了门,呸了两口唾沫,粘了两张白条,这才颠颠跑回来,把床褥朝旁边一丢,说道:“公子,我就随你一起睡了!”
  沈知意轻轻嗯了一声,扶着他的胳膊喝了半碗鸡汤,沉沉睡了过去。
  入夜,银钱睡得正香,还轻轻扯起了鼾,但美梦还没完,就被沈知意摇醒。
  “……嗯?公子?什么事?”
  “几时了?”
  银钱:“啊?不知道啊!黑天了都!怕是半夜了!”
  沈知意懵了会儿,说道:“心里难受得很……”
  银钱马上爬起来,紧张道:“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心里。”沈知意喃喃道,“总觉得这宫里哪里都让人放心不下,空荡荡的,比寒冬时还要冷……”
  “您这不是瞎说吗?现在的季节是最舒适的了……”银钱挠头,“您到底哪疼啊?”
  沈知意在黑暗中呆坐了会儿,说道:“头疼。”
  “唉!要不我给您倒杯热乎茶?”
  “我不要。”沈知意说完,躺了回去,“睡吧。”
  银钱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不过银钱心大,说让睡,那几个呼吸间就能再次会周公去。
  只是还没见着周公人,又被摇醒了。
  “几时了?天亮了吗?”
  银钱扭头瞧了眼天色,正巧打更的路过,沈知意也听清了。
  这才寅时一刻。
  沈知意:“……”
  他就这样呆呆睁着眼睛,坐在黑暗中,银钱打了个哈欠,胳膊肘撑着床,歪在一旁打盹。
  沈知意轻声说:“之前听傅大人提起过,皇上是掐着吉时走的,这会儿不出意外,应该已经出朔州了,卯时二刻,船就能到凉州。我听闻,这个时候有春汛,水路……也不是那么安稳的,实在是放心不下。”
  银钱嘟囔着:“那您问问呗……”
  “你说得对,我……我写信给她。”
  银钱一听这话,也不敢睡了,擦了口水拦住他道:“公子,您省省吧,黑灯瞎火的,什么都没准备,还要磨墨……”
  沈知意:“你去研上。”
  银钱着急了:“可您会写吗?您看不见……怎么写啊!”
  “我试试看。”沈知意重重说道。
  银钱只好给他备上,好一会儿,纸笔都递来了,想了想,灯也不用提,抹黑备齐了。
  沈知意提笔发了会儿呆,捏着笔杆的手指微微发抖,好半晌,他不甘心地垂下手,重重叹了口气。
  “银钱……”沈知意说,“收起来吧,不用了。”
  银钱哈欠连连,眼角挂着瞌睡泪,说道:“我就说您这是瞎折腾嘛。皇上那么多人跟着,每日的折子信件雪花似的飞给她,您就是写了,也送不到她手里,难不成您觉得这宫里还有人肯送封信?指不定要被人看去……”
  “我……我已经不会写字了。”
  “那怎么可能呢?”银钱道,“以前在稷山,公子可是天天都写写画画……”
  沈知意愣了半晌,道:“是啊……我,应该会的。”
  银钱:“不然我把灯给公子点上,您在坐下来好好想想,我帮您看着点位置,你作首诗什么的,赠给皇上?”
  沈知意原本很是心动,只是再次拿起笔后,他又慢慢放了下去。
  “不了……”沈知意说,“我怕碎了她心中的梦。”
  “什么啊?”银钱不解。
  沈知意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写不好,她心中……沈知行才华兼备,写得一手好字,我若寄去一张庸作,字又难看散乱……怕是她心中,就没了这美好幻影。”
  银钱只得收了东西,吹灭蜡烛,咕咚一声躺回地上,说道:“那就睡吧,公子要放心不下,明日我帮你打听打听皇上的行程。”
  沈知意这才睡下。
  第二日卯时不到,他就坐了起来,凝神等到打更报时,知现在还早,就撑着坐起来,发呆。
  等银钱睡饱了起来,沈知意就不停催促他,要让他给自己梳洗好,带他去问问。
  银钱无奈,只好给他换了衣裳,束了头发,将拐杖塞给他,搀扶着他出了华清宫。
  问自然是能找到人问的,只是后宫的人大多不晓得确切消息,他们得去前头问问。
  这沈知意就不便出去了。
  他乖乖坐在三和门旁,等银钱回来。
  他有交待,让银钱问话要谨慎些,这种事上,银钱也不傻,找到在前门当值,面熟的侍卫,拉着人家,先说帝君昨夜梦中见皇上平安到达凉州,算了算时辰,今日来特来问问消息,图个心安。
  侍卫就道:“卯时见有信使来报,应该是到了。”
  银钱得到回答,开心跑回去跟沈知意交差。
  沈知意听完,笑容还未起来,就听到银钱低骂一声,压低声音道:“公子,茶大人过来了。”
  沈知意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惊慌:“扶我起来。”
  茶青方撩衣跨进来,手中捏着一封信。
  沈知意看不见,但银钱悄声与他说了。
  茶青方站定,扬起手中的信,嘴角一勾,说道:“皇上来信,沈知意,跪下听。”
  沈知意一怔,眉头微皱:“茶大人?”
  银钱小声嘀咕道:“皇上来的家书……”
  沈知意的拐杖点了点他的脚,及时让他闭上了嘴。
  僵持了会儿,沈知意慢慢把拐杖递给银钱,主仆俩跪下。
  茶青方绕着他们走了一圈,语气飘着,问道:“怎么,不拿出你的金牌给我看看吗?这就跪下了?”
  沈知意没有理会他,而是抬起手,讨要那封信,一字一句道:“臣侍谢皇上记挂,茶大人,信拿来。”
  “信给你,你瞧得见吗?”
  茶青方把信放在他手中,又迅速扬起。
  沈知意额角青筋凸起,又忍了下去。
  “吃了这么久的药,可记起什么了?”
  “病需久治,让茶大人失望了。”
  茶青方再次把信放在他手中,又在他收紧手指时扬起。
  “你想知道皇上写的什么吗?”
  茶青方拿出信抖开看了眼,眼中妒火跳动着。
  他垂下眼看着依然跪着,倔强伸着手要这封信的沈知意,怒火烧起后,突然笑了起来。
  茶青方背着手,走到春池旁,松开手,手中的纸飘进了水中。
  银钱大叫:“公子,他把皇上的信给扔水里了!”
  沈知意心口一痛,呼吸都辣了起来。
  “茶青方!你敢!”
  “我敢。”茶青方道,“我为何不敢?”
  沈知意起身,推着银钱去捞,气道:“你就不怕皇上……”
  “谁看见了?”
  沈知意一滞。
  银钱跳进池中,向那张纸走去,还顾得上大喊一句:“我看见了!我看见你扔了皇上给我家公子写的信!”
  茶青方嗤笑起来。
  见浑身湿透的银钱捞起水中的纸,他才扬了扬手中的信封:“皇上写的信好端端的在我手里,刚刚起了阵风,刮走了一张无关紧要的纸罢了,与我何干?”
  沈知意一愣:“银钱!”
  银钱呆呆看着手中的空白纸张,回头低落道:“公子……是无字的。”
  沈知意:“茶大人……过往恩怨,等沈某病愈,自会向您赔罪……只是沈某恳求茶大人在国事上,不要如此行事。”
  “那就跪下听我念给你。”茶青方慢悠悠说道。
  沈知意无法,只好再次跪下,腰板打直,神色倔强。
  茶青方叫人送来椅子桌案,坐下后,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悠悠念着,念完之后,沈知意才知上当。
  自始至终,那信上都没提到自己。
  茶青方幽幽一笑:“念完了,沈帝君可以平身了。”
  沈知意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握着。
  “茶大人,可有疏漏?”
  “哦?有漏掉的吗?”茶青方在沈知意脸前抖了抖信纸,“不然你自己看?看见了,告诉我?”
  银钱打了个喷嚏。
  “要不让你那小仆来念一念?”
  “银钱没读过多少书,茶大人不必为难他。”
  茶青方叠好信,离开前,在沈知意耳旁说道:“你要能像狗一样好好舔我的靴子,我能让你在皇上回来前,求个好死。”
  “你做梦。”沈知意道,“茶大人,人在做,天在看。”
  “不错。”茶青方也道,“你如今撞在我手上,就是天意。”
  沈知意刚要起身,又被人踢跪了下去。
  银钱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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