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替身帝君 >

第40章

替身帝君-第40章

小说: 替身帝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何要让我来做这个明白人?”沈知行冷声道,“她要做明君,怎么这时候不明白了?”
  傅吹愁换完药方,检查他的腿,又问道:“那就这么僵着?”
  沈知行放下书叹气。
  傅吹愁:“具体是因为什么?”
  “你看呢?”沈知行问。
  傅吹愁笑着摆手:“不了,这病我治不了,也看不了。”
  沈知行配合他诊完,收了手,问道:“最近大理寺可有批刑?”
  “我可不知。”傅吹愁知道他要问什么,先把自己摘干净后,才道,“不过,听说前几日陛下去了昭狱,我想应该就快有结果了吧。”
  沈知行皱眉。
  “你要想知道,你自己问陛下。”
  “我没见过她。”沈知行垂眼。
  傅吹愁吱吱笑了起来,笑声奇怪。
  “算了吧,全昭阳恐怕都知道了,你这含凉殿到了夜里,总会有动静。”
  “慎言。”沈知行做了个禁止的手势。
  傅吹愁说的,他都知道。
  这几天,班曦夜夜都来,但不进内殿,就在门边儿徘徊,偶尔还学会了上房。
  可能是侍卫教的,她连怎么从房顶偷窥他睡觉都学会了。
  前天夜里,她一脚踩空,在房顶上滑了一跤,他都吓的走到了门口,隔着窗,见几个侍卫稳当当把她放在地上。
  有惊无险,他就没出去。
  班曦离开时,回头看了眼,再走起路时,就像是生气了,头仰得老高。
  然后,昨夜没来。
  沈知行清楚得很,她这是认为自己的行为太傻了,还在侍卫面前出了丑,损了颜面,往后估计不会再来了。
  ………
  班曦听长沁说,沈知行的嗓子好了许多,傅太医都能与他说话了。她一个高兴,张口就要请傅吹愁来,话到嘴边,绕了个弯,先说:“朕最近有些不舒服,往常都是张太医看,今日请傅太医来。”
  长沁懂她的心思,请来了傅吹愁,并嘱咐傅吹愁,主动告诉班曦,沈知行都跟他说了什么,但不能太明显。
  傅吹愁:“皇上真的不打算去姻缘庙拜拜?”
  长沁笑打他背,说道:“傅大人,皇上你也敢调侃,小心闪了舌头。”
  调侃归调侃,见了班曦,傅吹愁还是很配合的主动交待了跟沈知行都聊些什么。
  班曦听完,没能从谈话里找出她自己来,有些气恼:“就这些?”
  花啊草啊,猫啊院啊,就这些?朕呢?
  傅吹愁觉得甚有意思,不要命地说道:“对了,还有聊到奇闻,昨日去给帝君诊脉,说起了民间怪谈,帝君说,宫里也有怪谈。”
  班曦最喜欢怪谈,一下子来了精神:“讲讲看。”
  “帝君说,最近常常感觉周围有动静,起初以为是雪团儿那只猫,可这几日,他抱着雪团儿睡觉,可还是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班曦:“……他有猜是什么吗?”
  傅吹愁面无表情回答:“帝君说,大约是一种叫错错的鸟。”
  班曦:“这是什么鸟,朕怎么从没听说过。”
  傅吹愁道:“帝君说是《十三州神鬼志怪》里记载的一种鸟,喜好夜飞。”
  班曦:“唔……”
  傅吹愁走后,班曦:“快!长沁!把《十三州神鬼志怪》拿来给朕看……”
  书还没放稳,班曦就找起了错错鸟。
  错错鸟,一种只在夜晚飞上房的鸟,喜好偷窥,被发现后,会从房顶跌落,惊慌时会大叫错错求饶,因而称之为错错鸟。
  班曦:“……”
  总感觉她被沈知行讽刺了。
  大理寺的复核书送上。
  班曦看着茶青方三个字,始终没落笔签审。
  她托着下巴呆呆看着这张纸,心中那一团乱又回来了。
  “悬而不决,乱也。”班曦叹息。
  她的手在桌子上敲着,看着笔录中,刘姓侍卫描述当时在稷山“请”沈知行入宫的过程。
  “琴……”
  那个侍卫说,当时茶青方还摔了帝君的琴。
  班曦盯着那行字反复看了几遍,扬声道:“长沁,朕记得,世祖那把凤长鸣还在,你去问问,若是能用,就给帝君送去。”
  长沁抱来琴,喜道:“皇上,能用!一直有养护着,琴师试过了,好听极了……”
  他双手把琴奉上,说道:“帝君一定喜欢。”
  “再去冯乐师那里取些琴谱。”班曦拂过琴弦,琴声清幽。
  “去吧。”班曦双眼弯成了月牙,“他绝对喜欢。”
  她心不在焉坐等长沁回来,她想听听沈知行会是什么反应。
  等了好久,长沁还没回,班曦趴在桌上,长吁短叹。
  怎么?难道沈知行还留长沁听一曲才回吗?
  终于,长沁呼呼跑了回来。
  班曦:“怎么样怎么样,你看他喜欢吗?去了这么久,是他弹给你听了吗?弹的什么?”
  长沁擦了擦汗,班曦亲自把茶给他,让他润嗓子:“快说。”
  长沁目光复杂,先跪了下来,才低着头,慢慢说:“陛下,琴……帝君收下了。”
  “看他样子,开心吗?”班曦关心道。
  “看见琴,还挺高兴。”长沁说,“帝君甚至还把奴才请了进去,奴才拿的琴谱,有帝君喜欢的,他还说要给奴才弹一首听……”
  “弹的什么?”班曦追问。
  “帝君说要弹《云海游龙》给奴才听……”长沁再拖,也到了该说的时候了,长沁一张口,竟然落泪了,“可帝君把手放上去,拨了几下就……”
  班曦:“嗯?”
  长沁:“陛下,您忘了啊,帝君的手断了筋脉……”
  班曦心猛地一痛,脸色漆白,抖着声道:“他手不是好了吗?!!”
  长沁哭道:“帝君也以为好了,可他一首琴曲也弹不成了!”
  班曦刚刚的开心和期待,全都化成了利刃,扎进了她的心。
  班曦摇摇欲坠道:“哦……朕都忘了,忘了……”
  长沁连忙起身搀扶她。
  “陛下,陛下当心……”
  班曦颓然坐下,她看向桌上摊开的卷宗,看到了那些话。
  “我们试过帝君当时的身手,茶都尉命令我们废了帝君的经脉,我有说过,帝君的功夫只是强身健体之用,不足以威胁皇上的安危……”
  班曦想起了大婚时,他连一双筷子都拿不住。
  班曦握住笔,颤抖着手,在茶青方的名字下,写下一个准。
  “秋后问斩。”班曦扔下案宗,胡乱擦了泪,转身离去。
  长沁要追过去,班曦咬牙道:“别跟来……让朕一个人静静。”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的渣渣曦是不是有点狗?哈哈哈哈哈哈没办法BE是不可能BE的,我肯定要让她HE。
  孩子总会长大的,实在气不过,就把渣渣曦想成乳臭未干的小动物,比如换毛期的丑狐狸之类的,就会稍微萌一点了。
  渣渣曦:你滚走。


第53章 坦白心意
  傅吹愁冒着大雨; 敲响了含凉殿的门; 沈知行躺在床上一动未动; 依旧木呆呆望着窗。
  窗外的光也渐渐暗了下去。
  班曦拍着门; 身后是一群宫人; 手里要么提着灯,要么捧着药。
  可不管是谁来,沈知行都不应。
  宫人小声说:“药凉了。”
  沈知行已经整整一日滴米未进。
  班曦退开; 负着手,深深叹息一声; 抬了抬下巴:“开吧。”
  几名侍卫撞开了门。
  屋内的白猫受了惊,喵喵叫了几声,躲到了沈知行的怀里; 露出上半边脸,警觉又惊恐地盯着班曦看。
  班曦几步走至床前,皱眉看向沈知行。
  沈知行慢慢闭上眼,不说不听不动。
  班曦:“药呢?”
  宫人走来,傻傻站在一旁。
  班曦喊来侍卫:“让他喝!”
  沈知行根本不配合; 窗户被风雨吹开,他苍白着一张脸; 眼下淡淡阴影; 虚弱地缩在被中。应了风,咳嗽了几声,身上就起了层薄汗。
  班曦看得心酸,拉他起来喝药; 沈知行却轻轻摇了摇头。
  班曦坐下来,接过药碗,低声道:“别跟自个儿的身子过不去,把药喝了吧,朕不想强迫你什么……”
  沈知行依旧摇头。
  班曦:“是朕错了,错的离谱……你要怎样才能把药喝了,吃点东西呢?”
  沈知行轻声道:“没意义了……”
  “朕犯的那些错,朕会竭尽所能弥补,只求你好好的,好好活着……”
  班曦心里清楚,沈知行是在求死。
  傅吹愁说,沈知行郁结在心,已无生志。
  班曦哭得两眼红肿,抓着长沁,反复问她该怎么办。
  班曦终于舍得将自己的错误从头到尾挑出来,仔细自审了一遍。
  这之后,她哭着烧了千秋阁沈知行的牌位,罢了两日朝。
  只是前朝盛传,班曦是因挥泪斩茶青方而心中悲痛,无心政务。
  长沁如此与她学了,班曦却道:“也好,他们都是明白人。”
  只要不让沈知行背祸主之说就好。
  侍卫请示她,接下来要不要迫沈知行把药喝了,班曦始终狠不下心,怕他再因此多恨她,踟蹰许久,班曦说道:“再端一碗来。”
  很快,新的就到了。
  班曦挥了挥手,让他们都下去。
  她端着药,轻声细语哄沈知行。
  沈知行依然形同木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愣愣看着风雨中开合的殿门。
  “朕会找人来修好的……”班曦语气更柔,“朕弄坏了你的门,会补好的。”
  沈知行回了一瞬的魂,眼眸转向了她。
  班曦吹了吹药,送到他嘴边:“你若不喝,朕就跪着喂你。”
  沈知行恍惚出神,抬起双手,眸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班曦愧疚不已,心如针刺。
  她来之前哭久了,嗓子沙沙的,说话细听,就如在哭。
  “朕想了许多,无论如何想……都无法弥补哥哥受过的伤。”
  班曦放下药碗,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把袖刀。
  沈知行呆愣愣看着,似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刀刃出鞘,班曦说道:“朕处决了青方,可思来想去,能让你原谅的朕,或许只剩下这一种办法……你受过的伤,朕也替你痛过,如此……”
  班曦右手持刀,割向自己的手腕。
  沈知行猛地回魂,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挡住了刀刃,声音嘶哑道:“不可!!你做什么傻事!”
  班曦笑看着他,眼睛湿润:“你好久没同朕说过话了……”
  沈知行愣了一下,低声道:“把刀给我。”
  班曦:“不给。”
  她把刀扔在了地上,抱住沈知行的手,轻轻吹了吹:“伤到了吗?”
  沈知行垂下了眼,挣脱她,摇头道:“陛下不要这样……没用的,只会伤了自己。”
  班曦急切道:“那知行哥答应朕,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可以吗?朕问了傅太医,会好的,都会好的……朕宫里什么药没有!一定会让知行哥好起来……”
  沈知行轻轻叹息。
  “不许叹气。”班曦捂住他的嘴,说道,“以后,朕还要和你一起去看飞鲸出海,像成世祖和莲华帝君一样,到无名山眺望昭阳,你不仅能抚琴,还能登高……”
  班曦端起药碗,祈求道:“求你了,知行哥……”
  沈知行声音低哑,慢慢说道:“我是无福之人亦是无用之人,无力侍奉辅佐陛下,我的身体……尚不如这只猫,它还可来去自如,爬树捕鸟下池抓鱼,我……连笔都提不起,字不成字,留在宫里,连个琴师都不如……”
  “只要你陪着朕……”班曦声音颤着。
  “就如陛下所说……”沈知行嘴角带着薄薄的笑意,自嘲道,“我这残躯废体留在陛下身边,就如从前的君伴,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自己取悦陛下……可连这丁点作用,我都做不好,陛下也不满意,不是吗?”
  “你为何要如此轻贱自己……”班曦睫毛上挂着泪珠。
  “我想求陛下,给我留一线尊严。”沈知行道,“自古以来,国主身边何尝留过无能之人?沈某体弱多病,文不能提笔,武……走路都要倚靠拐杖,我这样的人,就算陛下抬举,我又怎能厚颜接受?我担不起陛下的厚爱。”
  班曦紧紧抱住他,双臂都在发抖,怕自己留不住他。
  “何况……陛下喜欢的那个沈知行,早就不在了。”
  班曦:“不!你就是沈知行,朕知道你就是朕的沈知行!”
  “陛下喜欢的,是从前的那个沈知行,那时的沈知行有些薄才,意气风发,亦能为陛下做些事……”
  “现在的你也可以!”班曦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现在的沈知行,什么都不会,连陛下说的好好活着都难……还会让陛下心生烦恼。”
  “可朕……喜欢你啊!”班曦使劲抱着他,如同撒娇一般说道,“不会让你走的,朕死都不会让你走的。”
  “陛下留着我,又有什么用?陛下与我在一起时……是烦忧多,还是喜乐多呢?”
  “可你活着啊!!”班曦眼泪簌簌而下,抬头望着他,“朕以为你死了,从此朕活着时,再也见不到你,那时朕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活着,活着就好……哪怕拿天下去换,朕也舍得!现在你就在朕眼前……沈知行,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你在朕心中,与那江山一样……这么重要的你,朕怎会抛弃你,怎会让你离开?”
  沈知行目光悲伤。
  班曦说道:“朕愿意用一切换你,哪怕朕从今以后再无喜乐,也想让你活着,让你陪在朕的身边。”
  “我们都回不去了,曦儿。”沈知行笑道,“你只是怀念从前的沈知行,可我已经不是了……而且,我累了。”
  “那就在朕身边好好歇一歇……”班曦摇着他的手,轻声说道,“朕别无所求,而哥哥只是……只是太累了。朕知道,都是朕不好,让你对朕失望透顶……朕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沈知行忽然咳了起来,嘴唇泛白,双眼紧闭着,眼角点点泪光。
  “求你了……好起来,好起来……朕什么都不要了,朕不想再失去你……”
  她抱着沈知行:“你永远不原谅也可以,朕不怪你,只是求你好好的……不要离开,不要弃朕而去。”
  沈知行昏了过去。
  班曦摸了摸他的额头,脸上挂着泪,转头大喊:“请太医!!”
  班曦跪在千秋阁,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一遍又一遍祈求着。
  “是朕当时对他不管不顾,放任宫中诸人伤害他……是朕的错。虽沈知意有错,可他入宫以来,并无作恶,是朕昏庸不明,以旧错为由伤他害他,让知行哥哥数次陷入危险,伤痕累累,病骨一身……”
  “如果要惩要罚,就请应在朕的身上吧。朕愿意代他承受疼痛病苦,愿意用朕今后的喜悦换他从此不再悲伤难过。”
  长沁打着灯进来,轻声道:“陛下,太医院来报,帝君醒了。”
  “如何了?!”
  “退了热,进了半碗清粥,傅大人施了针,已经睡过去了。”
  班曦松了口气,跪坐在蒲团上,头隐隐作痛。
  “那就好,那就好……长沁,叫工部来人,朕要还他一个稷山。还有,最近新进的那些宫人,可有云州籍的?叫来,朕要亲自挑看。”
  “诶,奴才这就去。”
  “还有……”班曦说,“让人把宫里的那些猫儿都逮来,他一定不想见朕,那些猫,就代替朕陪着他吧。”
  往后如何,等他养好了身子再说。
  班曦揉着太阳穴道:“长沁,去跟傅吹愁说,朕准他住到内宫,一定要把帝君的身子养好。”
  沈知行再次醒来时,傅吹愁正从一群猫的嘴里抢他的衣袖。
  “松口!都出去,全都出去……胡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