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品夫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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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聘礼的人一听,吆喝了一声抬起箱子就走。
媒婆临走之前还警告了一声,“江老爷,你错过这门亲事,军候林家会同意有个道德败坏的亲家吗?”
江德怀一愣,连忙追上了媒婆,一锤定音,“这门亲事,我们定下了。”
箱子又落下,这一次媒婆和抬箱子的溜的特别快,生怕他们反悔挣不到钱。
“老爷!万万不能啊!”刘氏在身后哭喊着,她的女儿不能定下这门亲事!
媒婆和送礼的人走了,江德怀望着聘礼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刘氏哭哭啼啼,坐在他旁边,没了往日的精明,难过,“老爷,我不同意这门亲事!我要退亲。”
退亲,说的容易,可错过了这门,江德怀怕江蓁蓁以后找不到好婆家。
失贞对于女子来说毁了她一辈子,他是江蓁蓁的父亲,又怎么会对她不好,这三个女儿中,他最在意的便是江蓁蓁。
嫁给老太医虽说不是人,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江德怀正襟危坐,正经道,“刘氏,你嫁入我们江家这么多年,我可有对你不好?你知道我为什么让蓁蓁出嫁?为的就是江家其他两个孩子!”
不能让江蓁蓁毁了其他人,及时止损,这才是江德怀的为官之道。
刘氏望着他,不想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恨意,“我辛苦为这家,就是图两个孩子嫁的好,以后能帮衬到你。我们不能对蓁蓁太偏心,江梨嫁的那么好,蓁蓁不能比她差。”
刘氏说出了心里话,她清楚江梨的亲事是她生母换来的,江蓁蓁嫁的再好除非是嫁给皇上,或者成为哪个皇子的侧妃。
江德怀变化莫测地阴阴笑了,“没了这门亲事,你告诉我,江蓁蓁她能嫁给谁?京城哪一家的名门大户能要她,做妾也行,你能把送的出去吗?”
名声,才华在清誉面前都变得褪色,刘氏一下子像了老了好几岁,“曲州很远,蓁蓁以后想回来都不容易,我想她怎么办。”
江蓁蓁是刘氏第一个孩子,她疼了三天才生下她,她难受啊!
江德怀目光对视着刘氏,“我派人请蓁蓁过来,你看她怎么说。”
刘氏面色一僵,婚事都定了,蓁蓁还没见过老太医就要去曲州,遭遇这么大的变故,这是在割她的肉啊。
多日未曾出门的江蓁蓁,没了往日的卓越风姿,刘氏也许久没光临过她的闺房。
房间显得有些空旷,除了梳妆的铜镜竟无其他,很难证明她曾经得宠过,但事实就是这样。
人走茶凉,她已经没了价值,丫鬟也一个个离她而去,世态炎凉。
这次日子,丫鬟们的言论压迫了她最后一根神经,江蓁蓁变得固执,收到江德怀的邀请,她单薄的一身前去正厅。
路过遇上了江凌凌,江蓁蓁停下脚步,问道,“你见过江梨吗?”她没忘记自己过得这么惨,都是因为江梨!
“见过,她和林霍公子好的很。”
江蓁蓁错愕,林霍公子,她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她的痴念,以后也只能成为梦。
江凌凌皱眉,天气这么冷,揭开身上的衣袍披在江蓁蓁的身上,“多穿点,天冷。”
江蓁蓁一动不动地望着从小与她长大的江凌凌,开口道,“江凌凌,你后悔有我这样的姐姐吗?”
出了这档事,她很清楚父亲的意愿是想要送她进尼姑庵,她深知她存在会给江凌凌的亲事带来麻烦,至于江梨定了亲,林家更不在乎这些。
江凌凌系好了,她望着江蓁蓁楚楚可怜的脸蛋,一字一句,“我恨你,有这样的姐姐我一辈子活在阴影中,自从你出了事情以后,我高兴的不得了,可我一点也都不快乐,因为没人和我分享你的故事。姐姐,我希望你能嫁去曲州。”
离开,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江蓁蓁脸色一白,没想到往日看不起的妹妹竟然恨她永远都不要回来。
到了正厅,江凌凌入眼的便是很多箱子,这些都是她的聘礼,而她一点都不在乎,她没了挑选的余地。
“父亲,母亲,不孝女儿江蓁蓁前来求见。”
江蓁蓁跪在地上,给江德怀和刘氏行礼,两人未说话,她就哭了出来。
刘氏眼睛通红,难受地抱住江蓁蓁,怕她受不住打击,“女儿,你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我会为你做主。”
江蓁蓁哭在刘氏的肩膀上,心想,从她出事以后刘氏就再也没看过她,两母女之间的情分早就断了。
江德怀听的心里烦躁,扔起茶杯往地上摔,“别哭了,我还没死呢,蓁蓁,这次请你前来,就是为你找了一门婚事,男方家很有诚意,这些都是你的聘礼。”
说完,江德怀就命人打开箱子,金闪闪的财宝暴露在空气中,闪的人眼花缭乱。
换做以往,江蓁蓁会很喜欢,可如今,江蓁蓁没了心思,对于她而言,什么都比不了钱最可靠。
更何况,江德怀丝毫不谈及江梨的聘礼,怕的就是她反悔老太医这门亲事。
江蓁蓁开口,不想让人看到她眼中恨意,“父亲,只要这门亲事对你有好处,我就同意这门亲事。”
无利不起早,江蓁蓁往江德怀的在意点说,“女儿出嫁以后不能守在父亲面前尽孝,往父亲谅解。”
多么孝顺地孩子,江德怀听的脸色火烧,他以为要训斥好久,江蓁蓁才会同意,谁想到这么简单。
第三十三章 帮衬
江德怀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江梨是你的姐妹,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她都会看在我的面上帮衬。蓁蓁,不要怪做父母的太狠心,老太医的年纪大了一些,你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等他死了以后,老太医的家产都是你。”
“我和你母亲都会补贴你的。这样的结局比进尼姑庵好太多。”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等到江蓁蓁再次回到京城,江德怀再为她安排一门婚事。
一个女儿可以出嫁两次,江德怀这主意算的很精明,而且江蓁蓁也很配合。
这边,江凌凌离开江蓁蓁后,收到消息父亲要升官,她眼神一转朝着正厅走去。
没想到江蓁蓁这么听话同意了亲事。
江凌凌拒绝,天真地说着,“我不同意我姐姐嫁给太医。”
江凌凌的出现,打的在场三人措手不及。
江德怀看着不成器的江凌凌,怒道,“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蓁蓁都没有反对,你反对,还是你想嫁给老太医?”
江蓁蓁忍住笑意,她不明白江凌凌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安慰,“凌凌,别闹了。”
两人似往常相处,彼此清楚再也回不去。
江凌凌看了一眼刘氏,“母亲,姐姐的亲事你也同意吗?凭什么江梨嫁的好,我姐姐就要嫁给人做续弦?”
不公平。
刘氏为难,将罪责推给了江德怀,“我就是个妇人,你父亲说了算。你去求你父亲吧。”如果能求动,也不枉刘氏生江凌凌。
江凌凌跪在地上,乞求着,“父亲,我求明月公主为你升官,你放过我姐姐吧。”
消息江府迟早会知道,江凌凌在赌,成事在人。
江蓁蓁说不清楚为什么要救她,不是恨吗?
升官发财,江德怀盼了一辈子,他欣喜若狂,走到江凌凌的身旁,“真的吗?”
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靠江凌凌升官?
“是真的,圣旨过后就到。”江凌凌不敢有假,她再接再厉,“父亲,姐姐的亲事能否作罢?”
“这个要等圣旨到了以后。”
江德怀举棋不定,看着江凌凌,很难相信她说的话。
“父亲一定会升官的。”江凌凌坚定的说着,“希望父亲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江凌凌明白一个道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江蓁蓁深究的看了一眼江凌凌,没有说话。
刘氏激动抱着她,“凌凌,明月公主真的这么说,你可要好好谢谢公主。”
江凌凌点点头,不管如何,江蓁蓁的亲事,她尽力了,不枉她们姐妹情一场。
从此以后,她就不欠江蓁蓁呢。
门外的圣旨很快传来,太监高兴地将圣旨递给了江德怀,说了不少好话,江德怀的嘴都快要笑开了花。
赏银像是不要钱的到处发,下人的月俸禄也涨了一倍。
江德怀的官职从六品升到了五品,可喜可贺。
大红灯笼都挂上了。
江梨迟迟未到,江德怀问道身旁的刘氏,“圣旨到,家中人员都到,为何只有她一人没到。”
这么关键的时刻,江德怀不满意刘氏的做法。
刘氏心中难受,她承认是故意不让江梨来,她的凌凌争气,这都是她的荣誉,关江梨什么事情?
刘氏随意找个理由,说道,“孙娘说她身体不舒服,就没让她来。”
这么大动静,江梨一想就明白刘氏的心思。
盛装打扮来袭,没想到刚好听到刘氏说她不舒服,迎面直上,“母亲,我没人通知我,我是不知情,不是不舒服。”
她冲着公公微笑行礼,又对江德怀行礼,进退有度,获得不少好感,公公得知这是军候林家未来的少夫人,自然愿意交好。
打脸的速度太快,刘氏的表情收不住,白白让太监看了笑话。
“公公这边请。”江德怀有眼色的带着公公去另一边,临走之前给了江梨一个警告的眼神。
一家人讲究家和万事兴,江家维持的是表面平静。
刘氏恶毒的看着江梨,“你走吧,你父亲升官和你没关系,这都是我们凌凌的功劳。”
有了庆功宴,刘氏也不会同意江梨上席。
江梨小声委屈,“母亲,父亲知道你这样做会不高兴的。”
总是拿江德怀压制刘氏,江梨百试不爽,而其他人就看过不过眼。
江蓁蓁退居一旁,江凌凌愤怒不已,她赌赢了,可见到江梨,她心虚,因为这场圣旨是军候林家是为了江梨求的,而她霸占了属于江梨的功劳。
“江梨,你出现的晚母亲为你找个理由,你为什么要拆穿,我看你就是存下心思和我们过不去。你这个坏心思想要害我们一家不和。”
江凌凌熟络着江梨的罪状。
江梨不以为然,明明是刘氏不通知她,还将罪责推到自己身上,她自然也不会白白背黑锅。
江梨莞尔一笑,只是这笑意深不见底,“没人通知,怎么能怪我,要怪就怪这下人看眼色行事,当我江梨好欺负。可我不是软脚虾,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江梨一眼望去,意外的看到江蓁蓁,没想到平日里与她针锋相对的江蓁蓁,竟像是变了一个人,瘦了,也越发的难以琢磨。
往日江蓁蓁是江凌凌的助手,孤军作战的江凌凌压根不是江梨的对手,没一会儿便被江梨气的没话可说。
江德怀送走太监,吩咐下人关门准备宴席,庆祝他的升官。
宴席上,江德怀请了著名的戏班表演。
一家人其乐融融,江梨望着舞台上表演的人物,像是在说自己。
故事讲的是读书郎与青·楼小姐的故事,有情有义的小姐资助了清苦书生让他进京赶考,谁想到读书郎竟然一·夜高中成了状元就想要害死青·楼小姐的命。
因为读书郎高中状元后被一家千金小姐看上,成了上门女婿,自然不允许有三妻四妾,从未有过得富贵到来,人性都变得扭曲。
这出戏,江梨听过很多次,每一次听她都觉得不对,青·楼小姐既然有钱,干嘛要资助一个穷苦书生,有钱投资自己才是最好的办法,图什么都不要图感情,要不然就像青·楼小姐一样,人财两空不说,人家还想要她的命。
第三十四章 升官
“母亲,这戏真好看,读书郎着实有些没情义。”江凌凌说着,她对自己的亲事充满了向往,江德怀的官职一升,她的亲事又能好上几分。
“母亲,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读书郎错的是不应该被人发现他杀了人。”江蓁蓁另一番见解,死人是在所难免。不过是一青·楼女子,死就死了,她怎么比的上高中状元。
江梨听着她们的谈论不出声,她就是说了,说不定惹来别人的不快。已经惹得刘氏生气,小妾的存在,说不定刘氏正在找出气筒。
最终的结局也未免太不公平。
常言道一·夜夫妻百夜恩,这样的故事对于江家来说太遥远。
江德怀不以为然地喝着小酒,身旁是他最近讨来的小妾,年纪和蓁蓁差不多,着实惹人怜。
小妾看戏也疯狂,眼泪跟不要钱的往外露,手中的帕子都快要拧成麻花,扑在江德怀的怀中求安慰,“老爷,妾的心里好难受。”
小妾眼睛流转想要个名分,用着笨拙的方式讨好江德怀。
美人在怀,江德怀看的抓心挠肝,碍于这么多人在,只得在她胸·前丰盈的地方摸了几下,风·流道,“这都是假的,不过书生确实不应该害人命。我可不像他,我是最疼你的。”
娇笑声一片,刘氏不知味地喝着酒,回忆着往昔。
江德怀是考上来,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很清楚,男人一步登天,就想要找到与他匹配,出门带的出手,与江梨的生母是结发夫妻。
成了官员以后,面对江梨生母的机会就更少,久而之久就不如外面的野花香。
不少同僚休了糟糠妻,换成别的千金小姐,他控制不住,但他从未想过正妻的位置换人。
年轻的娇花却是能带来新鲜,女方的门楣却是能给他带来帮助,但更多的是靠自己的实力,要不然这么多年江德怀也不会一直待在六品。
熟悉他的人都清楚他的中庸,这才是他的为官之道。
可惜,他没能有个儿子,这些真言也无从说起。
刘氏恶毒地看着小妾勾·引老爷,她偏生还不能说些什么。
江梨笑道,故意问道,“母亲,父亲身旁的姨娘名唤什么?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跟天仙似的。”
天仙,她也配?刘氏吐血,她知道自己的年华老去,比不上新人,江梨这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没有姨娘,有的只是下人!卑贱的爬床玩意!”刘氏声音很大,吓坏了小妾,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当家主母。
江德怀发怒,安慰着怀中的可人,冲着刘氏呵斥,“你的脾气真应该改改,吓到你妹妹了。来见过刘氏,这是我的夫人。”
刘氏心中一痛,她与江德怀遥遥相对,那人却坐在他怀中,她有正妻之名又如何,没了恩爱,也不过是可怜女人。
她不高兴,别人也休想得意,刘氏双眼犀利地望着小妾,“老爷,这又是谁送来的礼物?”
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送江德怀女人,他向来是来者不拒,刘氏也从最开始的愤怒,到最后的麻木。
她有办法整治后院的女人,却管不住江德怀的心,越是管理,他就越发的浪荡形骸,这次连女人都上宴席上来。
“尚书府送来的庶女,和蓁蓁同龄。”江德怀得意,没想到尚书府这么给他面子,哪怕是一个庶女,那也够他吹捧很久。
刘氏一愣,不就是能生孩子吗?
小妾微微露出姣好的面容,冲着刘氏甜甜的喊着,“姐姐,妹妹给你请安。”
小妾进江家们是用一顶小轿子送进来,进门之前父亲就同她说过,只要生下江德怀的孩子,就能得到江家的权势,至于江德怀的发妻刘氏,不过是个老女人。
今日一见,比小妾想象中的更老,与她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刘氏最讨厌菟丝花,尤其是小妾这种,尚书府送来的不能同往常一样处理掉,她寻思着喂她绝子汤,却没有想到小妾当中吐了出来。
当众吐酸水,刘氏拿捏住把柄,一马当先训斥道小妾,“尚书府的规矩就是见人吐口水?这教养我还是第一次见!来人,给我掌嘴!”
“你这是对我不满吗?”
刘氏的步步逼问,吓得小妾竟然晕了过去。
“身子骨真是弱不禁风,会不会假晕。”江凌凌小声嘀咕。
江梨微微一笑,晕的恰到好处,她倒是要多向人家学习,不晕也要被刘氏吓晕。
刘氏真当人家好欺负,殊不知人家压根没把她当做对手。
江德怀一慌,他还没有玩够这个女人,“快请大夫。”
江梨惊讶,没想到江德怀着急,她站了出来,“我就是大夫。”
江德怀抱着小妾,交给江梨,激动,“快看下,她为什么晕过去,是不是有喜了?”
他之所以要了这个小妾,就是因为她们家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