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品夫人-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梨点点头,前思后想,“是苦陀花吗?”
记忆没出错,军侯林家对皇上效忠不会私藏这宝物,除非是借来的,可谁家会这么大方,会拿保命的东西给别人,这是江梨唯一能想到的。
如此想来,江梨救能明白,前世若出了这事,林霍没成亲,为了自己的胞妹,他也会同意的。
只是这一次,她们已经定了亲,她想要知道林霍的态度。
江梨明眸洁齿,“林霍,你该不会想要去娶她,那我呢?”
望着林霍这俊朗的脸,江梨有些醋味,“你占了我的便宜,若不能娶我,为何要帮我,还要戏弄我。我以后怎么嫁出去!”
从某种程度上说,江梨已经把林霍当做自己人,宋绫玉这事是她自己猜出来,她不敢想,若是自己最后一人知道,她还会原谅他吗?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再刚烈,她会妥协吗?她也不知道。
“江小梨,你胡思乱想什么?军候林家是答应他们家一门亲事,但没说是我。我们军候林家的男儿都是好男人,宋家这是高攀,不敢肖想太多。”
林霍清润如风,修长的身躯直如松,一看就是正直的人,他哄着她,“你以为我会为了你一颗明珠放弃选择鱼目吗?我还没说什么,你就想要嫁给别人?”
江梨瞬间松了一口气,白皙的皮肤如清水芙蓉般有了气色,眼神仿佛有一道光,唇红齿白地说了一句,“你就会欺负我,我总要为自己找一条出路,要不然真的委屈死了。”
“我舍不得你死,你还没有接受我的惩罚呢。”林霍微微笑着。
江梨的气势弱了下来,“都是你引来的人,你还怪我没猜对,你太欺负人了。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不好,你就不怕我下毒吗?”
“不怕,有美人兮,哪怕是死也不枉此生。”
江梨心思微动,望着天边的云朵,像是一朵朵棉花糖,好可爱,似乎分成了两段,她看的一时痴了。
“在看什么?”林霍偷亲了她一口,唇与肌肤相切,是她身上带来的体香,他一时舍不得离开,抱着她。
江梨挣扎了一番,“放开,要被人看到。”
桃花落在她的头上,林霍为她拍开,偷笑了一声,“刚不怕我被抢走,我这是向你表决我的内心,你感受到了吗?”
江梨心脏砰砰地乱跳,说不清的慌张。
“你又病了吗?”林霍愉悦地问着。
江梨不出声,没理他。
她手中的动作抗拒着林霍的靠近,他实在太重了,使出了吃奶的劲都没有搬动他,反而自己累得不行。
她喘着粗气,“你真重。差点把我压死,快点起来,我都呼吸不了!”
林霍不以为然,“我之前问过太医你这病,确实挺严重的,不过需要一味药就可以可以解决,而且药效特别好,不会复发,还可以长命百岁。”
江梨奇怪了一声,“你找到不是太医,该不会是江湖郎中吗?”
这语气怎么像无良的算命先生。
“我说的都是真的,太医治病三四十年,大大小小的病他都看过,这点小问题一点不在话下。”林霍吹捧着,说道这事,他眼中带着笑意,江梨甚至察觉到他似乎很高兴她得了病。
她一下子不高兴,脸色有些臭,“我得了病,你就这么高兴,你该不会盼着我……”
话没有说完,她的唇就被林霍堵住,唇·瓣的黏合,她不愿意这样被迫承受,她撕咬着他的唇,血流进了她的嘴中,他更是凶猛的袭击。
两个人的亲·吻,像是一场博弈。
坚持了许久,江梨气喘吁吁,林霍却一身轻松,嘲笑地说着,“真笨,接吻这么久都不会换气。”
江梨心中那个气,恨不得银针堵住他的嘴,她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烁,“林霍,你在说一句。”
似乎一个不满意,林霍就要小心他的身子骨。
林霍的笑意越发深,露出只有江梨才能看到的风华绝代,“我说你得了相思病,嫁给我包治百病。再生气,就不漂亮,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他亲自为她擦了脸上的泪水,江梨意外发现他还为她准备一只簪子,“是送我的吗?”
她可没忘记林霍之前顺走了她不少宝贝,其中就有一根簪子。
第一百零五章 披星戴月
“嗯,你喜欢吗?不喜欢下次我为你选更好的,我记得有很多花样。”
林霍认真地看着她,生怕从她脸上看出厌恶之色,他为了挑选这一支花费了很多心思,尤其还问过不少的同僚,受到不少嘲笑。
甚至有人说他以后会是个宠妻奴,他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很开心。
江梨摸了摸脑袋上的簪子,微微露出两颗小虎牙,“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林霍谢谢你,对我帮助这么多。”
“只要是你要的,哪怕是披星戴月我都为你找来。”
江梨心中的一根眩就断了,她的心中像是开了无数的桃花,他这一句话,是告白吗?简直是她听过最美的情话,而他之前的冒犯看在他这么诚心的份上,她就大度的原谅。
“你的嘴角是沾了蜜,怎么这么会说话?”江梨有些不好意思,对于林霍,她只能顺其本心。
林霍嘴角勾勒出一抹血,“我的嘴角没沾上蜜,却沾上了你的口水。”
“你……胡说八道。”江梨气愤,林霍哄着她,她们在桃林中度过了一个开心的下午。
酒楼吃过饭,江梨喝着西湖龙井,看了一眼本该属于她的门铺,她的心是转动,“林霍,你知道这间铺子的主人是谁吗?”
林霍抬眼看了一眼,有些莫名地幽怨,“江梨,你难道没看这酒楼的招牌吗?”
江梨错愕,身旁的小二好心回应她,“客官,我们这酒楼叫做天香楼。”
天香楼,和她有什么关系?
江梨一脸不解。
林霍拍了拍她的榆木脑袋,“这本来就是你的,我不过是替你保管,难道你还知道吗?”
“这铺子不是你买的吗?”
江梨更是不理解,她甚至有一种不明所以,前世过得凄凄惨惨今生怎么忽的一下子就成了暴发户,这落差太大。
“你没觉得账房先生和我有点相似吗?”林霍问道。
只是一句话,江梨想起江德怀对那人的尊敬,而且那人说的奇怪话,一开始没想明白,难不成账房先生和林家有关系。
自己的生母到底结识了什么人啊?
江梨越发好奇,她和林霍的亲事,能和李袁飞的生母扯上关系,为何会早早地就死了。
她想不明白,这么聪明的人,她完全有能力自保,难道她是一心想死?
林霍告诉她,“铺子本就是三姐妹一起开的,不过出钱出力最多的是你生母,后来她死了,刘氏又不精通管理,想要插手却插不进去,账房先生也就是林家人为了怕以后属于江梨的被霸占,特意用了一招偷天换日,连刘氏都不知道她失去了什么。”
江梨长大了嘴?巴,“还可以这样,难怪,十七年,正常速度再浪费也不会花销那么大。天香楼的名字还是原来的吧。”
林霍点点头,给了她一个愚蠢的眼神。
江梨梳理了一下思路,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林霍掏出二十七张房契,“这都是你的,总算是物归原主了。”
江梨抿了抿唇,拥有眼前的一切,她在京城就是一个大富豪,为何她的心情不高兴,反而有些沉闷,她甚至有些想要躲避这些。
“你不是缺钱吗?有了这些铺子,你以后想要制作药材,就不愁没钱。”
林霍知道她缺钱,他知道她的首饰很少,甚至还和当铺有合作,特意选择这样一种迂回的战术。
江梨没接,反而问了一句,“林霍你知道我生母是怎么死的吗?”
“好端端怎么提到这个人?”林霍眉眼一挑,看来江梨也发现,不过他们没有证据,什么都不能做。
江梨拉着他手,说出心中的疑惑,“我有一种预感,她不是正常死的。从小的时候,孙娘就不让我说她的事情,每次我问起她,孙娘就开始哭,我只知道她是个很良善的人,我连她一面都没见过,甚至连她的画像都没有,你能帮我吗?”
“你想要我做什么?”林霍知道她一直很聪明,没想她竟然想到这么多。
“我想看她的画像,我想把她的画像带回家,炸一炸刘氏,我觉得她说不定知道什么!”江梨担忧地看着他,“你觉得我这计谋如何。”
“可以,不过我要派人保护你,一个孙娘根本顾不及你,要是不在你身旁,我怕你逼急了,刘氏会杀人灭口。”
江梨点点头,我会跟我父亲说需要丫鬟,他会同意我的,你找的人要提前通知我,我怕进了别人的奸细。
林霍点点头,“你好自为之,我这里正好有一张她的画像,你带回去吧。”
说完,他出去,不一会儿带来一张画卷。
江梨打开,入眼的以为是一幅山水画,正是她今日看到的桃花,这一副画明显是桃花林的写照。
画上的生母美的妖艳,如同妖精一般,一眸一笑都牵动着所有人。
她终于能明白那日账房说的话,不过这画显然不是江德怀画的,她认得江德怀的画技没这么好。
那是何人所画,甚至带着爱慕的视角?
“是谁?”江梨问。
“这是你嘴中的账房先生,他是我们家远方的亲戚,二十年前,你母亲嫁给你父亲,刚开始情意正浓,不过江家的负担太重,你母亲分出精力去外经商,遇到了他,救了他一命,她们便成了莫逆之交,后来才和我们林家相认,这些年家中不少人都劝他放弃,他却守着这个承诺这么多年。”
江梨问道,“这是他画的吗?”
林霍点点头,“你不要怪他暗恋你母亲,我想若不是他坚持这么多年,恐怕江家早就没了你。”
江梨意外,只是觉得讽刺,“他帮助过我吗?为什么不出面,反而让我在江家呆了那么多年?”
“他大概对你寄托了一种很大的希望,你生母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只有在逆境中成长,才会蜕变成无坚不摧。“林霍眼中带着一抹光,像是燃烧世间所有不平。
江梨有些心灰意冷,“那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如果不是我发现,这个秘密会不会是一辈子。”
第一百零六章 遗产
“是的。”林霍认真道,“这是你生母留下的遗产,江梨你也不希望她的家产留在那些害她的人手中,而且你若是没有自保的能力,这些东西会成为你的催命符。”
完全是为了她好。
江梨却接受不了,她卷了卷画,“我想回去了。”
“好,我带你回去。”
林霍为她找了一辆马车,马车上江梨一句话都没说,疲惫爬上了她的脸,闭上眼就是前世重重。
“到了。”马车走的很快,林霍下来,伸出手接过她的手。
江梨一下车,就逃避地走开。
“江梨,你等一下。”
江梨回过神,冷漠一句,“什么事。”
“你的簪子掉了。”
“那不是我的,你认错了。”江梨低着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
她接受不了前世过得凄惨,重活一世,有人告诉他前世就是个笑话,她守不住那些,残忍地让她过了一世的冷淡生活。
她想如果让她选择,她更愿意活在如今,哪怕未来披荆斩棘,她至少有梦,而不是像是个傻子被人蒙骗在骨子中。
所以,她拒绝接受,连带着感情也像是受伤的刺猬不敢接受外来的一切。
林霍握着手中他送出的东西,流星大步朝前,拦住她,交给她,斩钉截铁,“如果不想要,就把它丢掉。”
正面地对着她,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你哭什么?”
他给她房契都不要,不知道她气什么?
“说话啊,你再哭,我就亲你。”林霍气恼,他又不会哄人,偏生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
江梨委屈,“我没哭,是沙子吹到了我的眼中,我疼啊。”
瞧她那点出息,骗人的功不到家,还故意这样,显得更可怜巴巴了。
林霍凑近她,江梨以为他要亲自己,小声地说,“这是江家门口,你要是这样做,我就真的不理你,你以后都不准见我。”
林霍差点没笑出声,“真是长本事你呢,眼睛闭上,你眼这么圆,我怕会做梦。”
江梨怕急了,连忙后退躲在狮子后面,她自欺欺人地以为不会被人看到,却不想林霍压根没在意周围人,甚至凑了过来。
江梨闭上眼,时间过得漫长,她怕了林霍还不行吗?
睁开眼,“你怎么还不亲?”
她都做好了丢人的准备,这辈子要是嫁不出去,她就不嫁人,林霍这是逗她玩!
谁想到他倒打一耙,“我要为你吹眼中的沙子,你闭上眼,我还冤枉呢。”
江梨:“……”她真是怕了这位爷。
下人听到江梨回来的消息,匆忙的打开正门,开口,“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爷找你很久了。”
江梨和林霍一愣,江梨问道,“找我做什么?”
“奴才也不知道,你去就知道!小姐快走吧,老爷的脸色很不好,尤其是听到曲州传来的消息。”
江梨深呼吸,脸色正常,“曲州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去,你等我和林霍将军话说完再走。”
林霍挑眉,没想到她这么调皮,“你什么话想要对我?”
“我们这边说。”江梨扯着他衣襟,“你要小心德妃插?入的人,我也怀疑宫中的势力渗透京城。”
“战风王子以婚事拖延一直在京城,虽说没有去联络大臣,但他常去的女支院,是最容易打听到消息的,刘氏和赌坊有关系,我怀疑她们有勾结。”
她没证据,但她的预言很准,林霍抬眼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江梨轻松地解释,“我救过那么多人,稍微去打探一下很容易就想到,刘氏的位置好好,我怀疑父亲也知道她干的事情,不过他没有沾手,心满意足的接受,若是出了事情,一把踹开刘氏。”
“他不会的。”
江梨不以为耻,“你是不了解我的父亲,后院的女人已经开始泛滥,他这辈子做官不行,在女人这方面,却很厉害。“
林霍笑笑,没说什么,他的眼线告诉他江梨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乖巧,他算是明白,这人活太透彻也是一种厉害。
两人说着,下人急得不行,又不敢催,四处张望,好不容易攀上小姐,这又等来了夫人。
大老远就喊着刘氏,“夫人,你回来了。”
刘氏心头一跳,忍着身体上的不舒服,不想被人看出异样,“怎么?”
“夫人,老爷等你很久了。”
下人心盼盼地等着刘氏,她以为自己做的丑事被发现,刘氏迟迟不迈出一步。
“母亲,见过母亲。”江梨过来给刘氏行礼,她眼中带着诧异,看来刘氏这一路走的很不顺利啊。
“见过江夫人。”
林霍简单地一句,刘氏眼中的惊恐不言而喻,他以为林霍是来算账,吞吞呜呜地,“你来做什么……”
林霍眉眼不变,压低了声音,“江夫人这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派个人看看。”
江梨的眼神朝这边过来,林霍面色不变,像是什么都没有注意,看来手下的手段很不错,不枉刘氏这次学乖了。
江梨瞥了瞥嘴,像是想到什么,一个不注意打开了画像。
“啊!”刘氏惊恐地看着画面上的人,她整个人像是疯魔了一般,“别抓我,别过来,不是我,不是我……”
江梨和林霍对视一眼,心中有戏,没想到果真炸出来刘氏。
“母亲,你怎么了?我是梨儿啊!”江梨贴过来,她嘴中话却模仿着亡母的话,“刘氏,这么多年,我在地狱冷清清,你什么时候来陪我。”
阴恻恻的语气,刘氏吓得差点跌在狮子上,她恐惧地喊着,“别过来,不是我害你的,是老爷,是老爷……”
江梨心中一沉,她还没问出她想要问的,江德怀就出来,好巧不巧地看上了那幅画。
“是谁?是谁画的!”江德怀眼中的恨意不言而喻,他问着在场所有人。
连林霍都感觉到江家的水很深,显然这里面很多故事。
“父亲,我也不知道这是谁啊,母亲怎么一见到,连我都不认识,还是是父亲害了她。”江梨见缝插针,她眼中的狡黠被林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