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品夫人-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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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旧恨加起来,江梨又拿出自己珍藏许久的毒虫,扔了下来,这种虫很强,只要是它出现的地方,寸草不生不说,还会被它大量繁殖,专门找人的肉身寄居。
除非是用火烧。
江梨用剑刺伤自己,血流过那些剑,剑上的颜色瞬间就变成了黑色,林霍眼中一暗,“你是苍狼国的人?”
他语气中的憎恶,江梨弱了下来,老实道,“我不属于任何任何国家,我是神医谷的,大侠,你是不是认识老谷主,我是她亲自指明少谷主。你怎么这么善忘。”
她怪罪着他,她们可是同一阵线,她还想要活命!
林霍眼中闪过惊喜,像是得到久违的宝物,若不是马车外有太多黑衣人,恐怕这时他就要朝天大吼,不过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像是怀疑她的身份。
江梨以为他不信,掏出自己少主的令牌,递给他,“喏。这就是我的令牌,很贵的,不过等下你要吃一粒解药,要不然你就中毒了。”
林霍瞅了瞅,胸中的血玉像是感应到某种传唤,强烈的想要出现。
老谷主的说的话,在他耳旁萦绕,他按耐住自己的胸口,吓得江梨她还以为大侠有什隐疾,伸出手,便听到他猛烈跳动的呼吸。
彼此间靠近的距离,在这一刻,成了自然。
她一怔,还没有起身,就听到蔑视的不信,“少谷主,就你?假冒的吧!一幅平淡的模样,以为我没见过少谷主吗?”
他说的是她的容貌的,林霍的手指都带着颤抖,希望激将法能看到她真正的容颜。
果不其然。
江梨中计了,“我不是假冒,我易了容,用了药水,要十天才能过去。你是看不到现在的真实模样,不过……”
她拖长了声音,反而很高兴地说,“你要是不满意你这张脸,我也可以帮你易容,当做你救我的酬劳。不过你这张脸已经很完美了,可惜……”
有家了。
马车外的声音越来越小。
江梨猜测到黑衣人应该没了,对上他的目光,“谢谢大侠的招待,江湖有缘,他日自会相见!”可以出去逃命,等着和人家成亲吗?
“想的美,上的我的马车,想要那么轻易下去就没这么容易。你别走……”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梨的手就拉开了门外的窗帘,她下了车,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物的腐烂味,她摩擦着柴火,只是一瞬间,脚下这些全部燃烧起来。
林霍问道一股味道,他一眼看到火焰中的江梨,光是背影就可以确定是她,一别五年,她不记得他,可不管她变成什么模样,他都记得她。
“江梨?”
他在马车上呼喊着她,江梨一个转头,却发现他的马车后面有着一张疯狂的面容正朝着她们这边疯魔一笑,他的剑正对着林霍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小心。”
江梨运用轻功,飞快地跑了过来,挡住了剑,她的胸口露出的血染红了林霍的双眼,一时间他不置信的看着江梨在他面前一点点倒下来。
“不,不,不要。”
林霍倏地一下子朝着那人杀去,当他杀死那人,而他的江梨已经倒了下来,她的血像是不要钱的一点点地往外面冒。
林霍扯下袍子为她擦拭着,他尝试了很多办法,她的血还是老样子,他根本就救不了她,笨拙的让江梨想笑这个救命恩人。
“大侠,你别难过,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我也不知道黑衣人杀我的原因,不过你能为我这么多,证明你是个有情有意的男子汉,等我醒过来,必然会回报你的。”江梨苍白的面容微笑。
她却不知道,他心中更心痛的是,他们明明是相爱,她却不认识他,为了他牺牲了性命还总说着自己的问题,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命都快没!
他命令道,拍打着她的脸,“不准死,不准睡,给我醒过来。”
江梨狼狈地笑着,她不是疼的,是饿,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你没受重伤,为何留这么多血。”她骗了他,他摸过她的筋脉,很奇怪,和正常人不一样,他不是大夫,只能看出她的问题不大。
“是啊,这是我身上的东西掉了。”江梨说着,指了指胸前的东西,“你看,都流出来了。”
是鸡血。
她用来制作药的,可惜了。
在她淡淡的可惜声中,他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讳,躺在他怀中的人儿笑的别样风情。
开心道,“你有观音散吗?”
一句话,她问道了药味。
林霍点点头,掏出一个他用了很久的瓶子,瓶子中的每个纹痕他都清楚记得。
江梨挑眉,“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骗来的。”
气炸了,“给我抹药啊啊。”
江梨恨不得揣上这人一脚,有药为何不给她服用,反而做了一系列动作,难道是盼着她死吗?
他的样貌似乎很心疼她,不作假,心中狠狠的记上了一笔。
她漫不经心的说着,“你该不会没有接触过女子,那女儿是怎么来的?”
自相矛盾,她不懂他眼中的深情,更不会明白她此时的模样在他眼中会多无情。
林霍不吭声,他手中的动作一顿,不清楚她的目的,不过她伤的地方很难擦拭,正是胸口,不好出手。
伤的时候没注意,才发现江梨真的很聪明,要不是她胸前装地护心镜,问道,“你为什么要带这镜子,你把衣服脱了。”
第一百四十章 图方便
江梨气喘吁吁说着,“老谷主交代的,能救我一命,我是图方便,你看这面镜子不光能看容颜,你没发现它比其他镜子都要真切,听说是玻璃制作的。”
林霍冷哼了一声,对护心镜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他的手却摸向镜子,羡慕这面镜子能陪伴她这么久的时间。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着他,看着她想到什么,调侃成了仓皇,下意识伤口也不要他帮忙,挣扎的要走。
“你怎么了?”林霍注意到她的不正常,“有什么不舒服吗?”
江梨摇摇头,“这衣服不是我的。”除了身体,她披着别人的脸,那么……
这身衣服是春儿的,镜子也就是春儿。
那么老谷主的嘱托不是对她一人,她是早有预料!若是这样,为何不提醒她,难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劫难?
是他吗?
“你是大夏之人?”江梨望着他问,她清晰想起老谷主对她的批语。
她命中有一情劫,度地过幸福一生,若不过终生以医相伴,她一直认为男色是天下最难懂的,如同红颜祸水,男人诱惑起来,恐怕就害的是一辈子。
江梨目光看向他,猜测着他的话中有几分真切,在她信念崩塌之间,他说,“我是林霍,军候林家。你想起什么了吗?”
带着希望的目光,林霍以为她会想起两人的过往,没想到江梨想的只有林念晚。军候林家,他的孩子便是神医谷送出去的那个小娃娃?
不,不可能。
当初老谷主说她和小娃娃有不解之缘,她还不信。只是舍不得那么较小的娃娃从小没了父母,却从未想过她就是孩子的生母。
江梨想起了老谷主对她说过的话,她眼前的目光变成的慎重,就连身上的伤口都顾不住,她逃,她想要远离这人,眼泪控制不住像是掉了线。
连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你受了伤,不能这么冲动,你要去哪,等你修养好身体,我带你去。”
林霍温柔的说着,眼中的决断不容拒绝,拉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身体异常冰冷,就如同之前看到一幕与常人不同。
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江梨轻轻的别开他的手,紧张道,“我没有时间等,要去救人,我的伤比常人恢复的更快。”
没说的是,她承受的痛是常人的十倍,她也不知道为何身体这么怪异,能活命就行。
她以为他的沉默是同意的时候,脑袋后面忽然一沉,入眼之前的俊脸成了怒意,隐约她听到他喊着别的名字,关于那些她已经陷入昏迷之中。
昏迷之前,江梨脑海中似乎想到什么,有闪过的画面,可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没了。
林念晚松下手中的棍棒,她大喊,“父亲。”
她偷偷从马车上下来,是不对,可她听到父亲的暴怒,以为他受了伤,没想到他会责备自己出来,林念晚眼中带着害怕,“父亲,我是怕她伤害你。”
所以她伤害了江梨。
对于林念晚而言,林霍是她的生父,昏迷的女人不过是萍水相逢,因为她,她们还面临过一场灾难。
“念晚,你这样是不对的。”林霍拉拢这林念晚的小身子哄着她。
“你误会了,是她救了我,她并不是坏人,她……”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江梨的特殊存在’。
他的越加遮掩,就越让人误会,尤其是小孩子面前总会过度希望占有父母的目光。
林念晚小小年纪看来,任何人都不可以相信,尤其是女人,姑姑说过,京城有不少小姐想要成为父亲的填房,她不能让这群人得宠。
带这几分与年纪不同的睿智,童声童趣,“不知道是敌是友,她若是想要伤害你就能轻而易举,姑姑说过,越是长相平淡的女人就越是坏。父亲,我不想让你再受伤,我看到你为了她出手伤人,可你也伤的很严重啊。”
林念晚心疼林霍,这是做子女的孝心,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林霍化为温柔汉。
他抱起念晚,“你先回马车,父亲抱着她进马车,你姑姑说的没错,可人心是天底下最难测的东西,我愿意赌这一次,念晚,她可能是你的娘亲。”
他的可能。
林念晚心中大振,不过是一面,她不过藏在夹层中,父亲就被这个狐狸精勾引了。
“不,她不是我娘亲,我娘亲不会这么丑。”
林念晚丑拒,大眼睛瞬间带着泪水问着他,“父亲,你是想要给我找填房吗?我不要,隔壁小胖子之所以长那么胖,就是因为后母心思太多,我不要。”
“不是这样,我说的是生母。”林霍不知道小孩子的害怕,他没继续说下去,不过他眼中的决定不容拒绝。
“我不停,你不能抱着她,她有可疑!”林念晚和江梨不对付,趁着江梨睡着说了她不少坏话。甚至不要林霍救人。
林霍无奈,没想到两母女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不合,以至于她上马车是被他拖上去,因为念晚要抱抱。
江梨是在马车声中醒来,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林念晚大眼睛在她面前端详着,似乎盯着她了很久。
江梨松了一口气,问道,“你是谁?”
“你是谁?”
两个人异口同声,林念晚端着一杯茶笑眯眯递给她,“姐姐,你口渴,喝吧。”
江梨起来,看着眼前如年画的娃娃,只是一闻,便知道这茶里加了特殊的东西。
巴豆,真是小孩子心性。
她不动心思的抿着唇,笑而不语,茶到了嘴巴边,顺着袖口的袋子进去,沾上衣袖。
“茶,我喝了,你为什么盯着我看?被我的美貌吸引爱上我了?”江梨摸着自己的脸颊,没有什么异样啊。
换来林念晚哈哈大笑,小孩子花招多,在马车内也施展开,没有林霍,她更是无法无天,凶巴巴的威胁江梨,“你不准有坏心思伤害我们,另外,你也不能惦记我父亲,她是我娘亲的!”
江梨只觉得好笑,点点头,“好的,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呢。”
第一百四十一章 巴豆
林念晚脸色一变,指着江梨的鼻子,“你胡说,是你自己喝下去,我可没有逼你。”
江梨耸耸肩,没有想到林霍养出这么古灵精怪的孩子,和她初次见得乖巧不一样,不知道这副模样其他人知道吗?
对孩子多了几分容忍,她没有出手,反而看着林念晚在她面前教训,她总结了下,有以下三点。
一,早点离开他们。
二,不能怪罪她,因为林念晚是小孩子。
三,更不能爱上林霍。
就差哈哈笑起来,头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奶娃娃。
“你说的我都答应。”江梨回着她。
林念晚越气了,“你不诚心,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子哄我开心,你应该认真思考三分钟再回应我。不能这么快。”
“好。”
江梨暗笑,事情真多过了三分,才回应,将面前的林念晚当做大人,可林念晚脸上还是不满意。
江梨她还没来及回答,就听到外面的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人醒过了吗?”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汪清泉,音控,只是光凭着声音就能猜测出他脸上绝美容颜。
江梨一闭眼,便是她之前的冲动,唇齿之间,似乎还存留着他的味道。
林念晚喃喃说了一声:“糟了。”
没注意到江梨这边的一场,自我表演着,她鼓着掌,喊着外面架着火的林霍,“父亲,她喝了巴豆水,怎么办?”
语气忽然变得可怜兮兮,林念晚哭了,“父亲,她喝了我给大黑准备的水,怎么办?大黑没有水喝了,它就拉不出臭臭。”都怪她。
林念晚一说完,林霍就看向江梨,“你没事吧。”
他知道江梨是医者,自然有办法对应,还是免不得担忧起来。
原本本就不气的江梨,脸上笑眯眯地对着他说:“没事,不过我对大黑很感兴趣,他是谁?”
听名字应该是个男人。没想到那个男人能像林霍一样这般怂恿宠溺着林念晚一看就知道没有受过委屈。生长在富贵家庭,还被这样宠溺,真幸福,不向她在神医谷冷冰冰的,有的只有枯燥的花朵,江梨不禁想,若是当初这孩子在神医谷,说不定就没有今日的活泼。
她平淡的眸子对上林霍那黑沉沉的目光,轻声又问道,“大黑是谁?”
林念晚抢先回答,“是这匹马,因为全身黑,所以起名为大黑。”
好随意的名字。
江梨一转念便明白林念晚的心思,没有表现出生气,反而端庄大方的问道,“它既然是你起名的,为何你喂它巴豆,巴豆吃多了,马会变臭也会变丑,以后就带不了人和马车,甚至还会死。”
到最后一句,她已经带着警告。
“我不知道啊。大黑不要死!”她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哭的稀里哗啦,连林霍都忍不住责怪她。
“是要告诉你要喂大黑是巴豆的。”
林念晚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一下子就把幕后黑手交代出来,“是姑姑给我的,大黑之前吃的太多好东西,她说吃了巴豆就能拉出来”
小孩子喜欢马就会把自己的食物分享给它,可她不知道马是不能和人一样,吃了有些东西便不会排泄,更何况巴豆这种东西本就是凉性,不能多吃。
偏偏林念晚什么都不懂,以为是好东西就要多吃,估计把整包的巴豆都用上,要是马吃了恐怕整个身子都虚了。
江梨有意为林念晚遮瞒,没想到林霍只是一眼便看出两人的小把戏,内心好笑两人真相,各自打着小算盘,却不知道她们本就是血缘关系。
他面色如刀,冷了下来,“念晚,给她道歉。”
身为军候林家的人,可以由小心事,不能有害人之心。
“我不!”林念晚好心做了错事,撅着小嘴巴不肯道歉,她看向江梨。
江梨一脸无可奈何,她管不了林霍,是她说的,要远离他们父女二人,而且这事林霍的家务事,她不过是占着林霍救命恩人的身份。
“林念晚。”林霍一字一句,似乎对林念晚的墨迹有些怪罪。
“我不。”林念晚一直都是受到父亲的宠爱,没想到因为一点小事,他的脸色好可怕,她想回家。
“都怪你这个坏女人!”
林念晚小小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朵,尤其是江梨的心中起了不少波澜,不知为何她的心沉了下来。看到林念晚因为父亲的责备眼泪掉了下来,她举起手中的袖子给他看,“我没事的,你看,我根本没有喝下药,你就不用责备了。”
更主要的是,她看不得眼前的小姑娘哭,她哭,她也想跟着一起哭。
“谁要你假惺惺,哼。”林念晚生着气,不过她的眼神愧疚的看向她,真的没喝要不然她就犯下大罪。
林霍摇摇头,匆忙之中喊错名字,“江梨,你不能惯着她。”
江梨愣住,她的名字还没来及告诉林霍,“你认识我?”她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