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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外室不好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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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是不可理喻。
  能让她安安稳稳地坐在王妃这个位子上已经是他的仁慈了,薛月以为他是什么人?
  陆封寒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得安国公府那边都知道,所以只是冷冷地道:“不必了。”
  听了这话,薛月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白了,屋里还有这么多丫鬟婆子在,陆封寒竟然就这样直接拒绝,这是在羞辱他,难道他还记恨着从前的事吗?
  正巧外头有人求见,原来是韩侧妃身边的紫苏:“王爷,侧妃今儿收到了小韩大人的家书,信里提到了朝上的事,侧妃怕有什么紧要的消息,就遣了奴婢请您过去,”她说着看了看薛月:“王妃,您不会生气吧。”
  薛月怎么可能说生气,饶是她的心里在滴血,此刻也维持了笑:“当然是正事要紧。”
  紫苏口中的小韩大人是韩侧妃的兄长,正在外替陆封寒办事,陆封寒闻言点了点头:“嗯,”说完便跟着紫苏走了。
  等陆封寒和紫苏走出正院,薛月再也维持不住温婉得体的形象了。
  薛月疯了一样的把茶杯茶碗摔碎一地,她看着满地的碎瓷片,想起刚刚紫苏嘴上那抹得意的笑,那是满满的嘲笑。
  若是陆封寒不留下便罢了,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现在陆封寒是在她的房里被韩侧妃的人请走的,薛月几乎可以想象明天府里会传出些什么话来,本来韩侧妃就掌管了好久的中馈,府里不少的嬷嬷婆子都信服韩侧妃,这下再出了这回事,几乎是把她作为王妃的面子往地上踩。
  一个侧妃竟然从王妃的房里请走了王爷,这是在说她这个王妃留不住王爷!
  丫鬟们从没见过薛月发这么大的火,此时都被吓懵了,只有戴嬷嬷敢上前,她让所有的丫鬟都退下,然后握住了薛月的手:“娘娘,您动这么大的肝火,于您的身子有碍啊。”
  眼泪顺着面颊淌下来,薛月咬住唇:“嬷嬷,王爷不留下也就罢了,有了这一出,韩侧妃是把我的面子往泥里踩呢,我还怎么出门见人?”
  她几乎可以想象那些下人婆子们背地里笑话她的样子,若是这事被有心人传到府外去,她如何在京城立足?
  戴嬷嬷心疼的不得了:“娘娘,韩侧妃这是凭着她那兄长才能请了王爷过去,这是因着王爷心系朝务呢,你别伤心。”
  薛月苦笑,可惜她就连个得力的兄长也没有。
  “嬷嬷,您别说了,我想自个儿待着,”薛月说。
  戴嬷嬷见此也只好退下去,留薛月独自待着。
  …
  果然,这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王府,就连听云院都听说了,莺儿还直嚷着府里是要热闹起来了。
  昭昭没想到韩侧妃这么快就几乎跟薛月明着撕了,可惜她记不清中间的剧情,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发展。
  见昭昭像是正在思索,莺儿连忙劝道:“主子您放心,王爷最后也没留在韩侧妃屋里,还是在书房安置的。”
  青叶也以为昭昭是在担心陆封寒会宠幸别人,就道:“主子,王爷毕竟是皇子之尊,府里多少会有些姬妾,这也是正常的,而且咱们王爷后院的女人已经算是很少的了。”
  其实在青叶看来,就算现在陆封寒很宠爱昭昭,可也说不准以后。
  男人不都是喜新厌旧,说不定以后出现了新人,昭昭就不如现在受宠了,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哪有人能一直得宠,最重要的还是有个孩子傍身。
  青叶就劝昭昭:“主子,您现在年轻,正是要孩子的时候,以后身边有个孩子立住了,就算以后年久日长也有个依靠,在这后院里,最重要的还是子嗣。”
  莺儿连忙应和:“青叶说得对,”只是她们主子怎么还没怀孕呢,按说王爷几乎是得了空便来这儿啊。
  昭昭正在喝茶,此时听了莺儿和青叶的话这口茶水差点呛到,生孩子?
  别的剧情她记不大清楚,可有一点她记得分外清晰,原主在整本书里都没有怀过孕,所以她才没服避孕药,她可不想给陆封寒生孩子。
  而且她也不是担心她会失宠,反正最后陆封寒是会和薛月在一起的。
  昭昭小声嘀咕:“王爷愿意去哪儿便去哪,”和她又没关系。
  门外的陆封寒听了这话,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黑的像锅底。


第30章 
  德顺恍然不觉,他唱喏道:“王爷到。”
  等他喊完后才发现陆封寒面色较刚才冷了不少,且步子也停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来听云院的路上不还是好好的吗?
  原来昭昭方才的嘀咕声很低,只有陆封寒这个自幼练武耳聪目明的听到了。
  德顺小心翼翼地道:“王爷,可是有什么事?”
  陆封寒没回应德顺,大步走了进去,昭昭连忙过来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陆封寒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便径直去向了书案旁,捡起了一本书看起来。
  饶是昭昭再迟钝也知道陆封寒此时心情不好,“王爷,您先看着书,妾身去嘱咐人泡壶茶来。”
  昭昭说完便向莺儿和青叶示意了一下,让人都出去,免得不小心弄出动静来打扰到陆封寒。
  等一行人都出去,昭昭才问德顺:“王爷这是怎么了?”
  陆封寒以前甚少如此。
  德顺也是满头雾水,他挠了挠头:“奴才也不知道啊,”他说完仔细回想了一下,可也没想出来什么可能叫陆封寒生气的事。
  思索了半晌,德顺疑惑道:“莫不是为了朝上的事,王爷一直忙得很,说不定是碰上了什么难题。”
  昭昭听了后觉得德顺说的很有道理,依着陆封寒这冷淡的性子,能搅动他心弦的也就只有正事了。
  德顺越想越觉得他说得对,他们王爷除了正事以外,几乎是从不撩一下眼皮的,“昭姨娘,看样子王爷今儿晚上都会心情不好,您小心伺候着些。”
  昭昭点头,她当然知道这时候不能惹恼陆封寒了。
  又说了几句话,茶也泡好了,昭昭把茶壶端过来,然后独自走了进去,她给陆封寒倒了碗茶:“这是茶房新进来的碧螺春,您若是看书看得乏了,就喝些茶水。”
  陆封寒翻动了一页书,然后点了下头,表示听到了。
  昭昭猜陆封寒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安静,她也拿了一本书,然后坐在陆封寒身侧看起来,也算是陪着他,只是听云院的书都是陆封寒拿过来的,大多是些经史子集,昭昭想以后还是叫人出府采买些话本子回来才是。
  两人安静地看起书,一言不发。
  只是昭昭拿起书看了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她的右手撑住了脸颊,就这样睡着了。
  听见昭昭均匀的呼吸声,陆封寒抬起眼来。
  昭昭刚刚睡着,脸颊微微晕红,像是无暇的美玉,一双含了水的眼睛正闭着,可眼尾却微微上挑,像是用桃汁染就一般,嫣红的唇瓣微张,娇憨又惑人。
  陆封寒刚有些心软,就想起了之前他进门时昭昭说的话。
  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虽是轻声嘀咕,可却是心中所想。
  陆封寒想问昭昭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他一猜就知道昭昭会跟他打马虎眼,索性就没有问出口。
  他抬手捏了一下眉心,心道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手里的书也看不下去了,陆封寒索性把书放到了一旁,然后看着昭昭。
  烛火在她脸上投出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昭昭正睡得香,突然不防备手肘歪了一下,没了支撑点,整个人向桌案前倒了下去,眼见着就要砸到案几的木头上,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抵住了她的额头。
  这下还睡什么睡,昭昭一下就被惊醒了,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幸亏是陆封寒眼疾手快接住了她,要不然她的额头一定会砸到木板上,那得疼死。
  昭昭第一反应就是道谢:“多谢王爷。”
  等回过味儿来后就是觉得丢脸,她正像模像样的看书呢,竟然睡着了,睡着了也就算了,还差点砸到案几上!
  昭昭都不好意思抬头了,只好继续装模作样地看书,只是脸红的像是涂了胭脂一样。
  陆封寒有些无奈,他把书合好:“好了,天色也晚了,安置吧。”
  昭昭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看书了,然后便和陆封寒分别洗沐了一番躺到了榻上。
  陆封寒看了许久的书,此刻一番洗沐后已经很晚了,比从前就寝的时间要晚上了半个时辰,昭昭一向是个爱困觉的,此时躺在榻上就有些晕晕乎乎的。
  她的声音带了几分困意,软软的:“王爷,那妾身就先睡了。”
  说完话没一会儿功夫,昭昭就睡着了,还睡得特别香。
  陆封寒:“……”
  得,这是一晚上都没看出来他生气了。
  昭昭睡得香,陆封寒却睡不着,他脑海中全是昭昭的那句话,此时见昭昭睡得这么香更生气了,他在这儿生闷气,她却连知道都不知道。
  陆封寒起身,然后撩开昭昭的衣襟,在她纤细玲珑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痕迹,这下他的气才消了一点儿。
  果然,昭昭只是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睡了过去。
  陆封寒无奈的躺下。
  一晚很快过去,昭昭醒过来的时候陆封寒照旧上朝去了,她打了个哈欠,昨晚上睡得太晚,今早起来都没精神,她拥着被又懒了一会儿才起来。
  等穿衣裳的时候昭昭才发现锁骨上陆封寒留下的痕迹,陆封寒一和她生气就喜欢在她锁骨上留下痕迹,这回昭昭才知道原来昨晚上陆封寒是在生她的气啊。
  可昭昭想不通,她有什么事惹到陆封寒了吗?
  昭昭仔细地想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可疑的,算了,她是真猜不透陆封寒的心思。
  莺儿见昭昭在榻上发呆,不由有些急了:“主子,您怎么还不下来收拾一下,等会儿就迟了。”
  昭昭不解道:“什么迟了?”
  “今儿又到请安的日子了,您还不快着些。”
  昭昭一愣,都是昨晚上陆封寒闹得,她都忘了今早上要去正房请安了。
  昭昭连忙梳妆打扮,然后去了正房。
  只是在去正房的路上,昭昭不免有些愁眉叹气,说来她今天是真的不想去正院请安,刚刚发生了王妃和韩侧妃的那起子事,昭昭一想就知道今天这请安肯定不会太平的,说不定还会火.药味浓浓,她只盼着不要牵扯到她就行。
  …
  而另一头,韩侧妃也在来正院请安的路上。
  韩侧妃的脸上都是笑,绿痕则是扶着韩侧妃的手:“娘娘,您不知道,那晚上王妃的表情可真是太解气了,可惜您没亲眼见到。”
  “你这次的差事办的很好,”韩侧妃说。
  绿痕抿着唇:“这都是娘娘的功劳,要不是王爷他心里记挂着娘娘您,哪能就这么被奴婢请到咱们院子里,”当然,她忽略了陆封寒其实是去看小韩大人的信一事。
  绿痕接着向韩侧妃讲述:“正院里的丫鬟婆子都傻了,都不信王爷会直接撇下王妃去咱们院里,这几天来咱们这儿讨巧的嬷嬷都多了。”
  听着绿痕讲述,韩侧妃的心里越发舒坦。
  那天她听闻薛月叫人从书房请陆封寒过去就有些惊讶,要知道薛月从前可是从不上心府里的事的,也不对陆封寒上心,怎么忽然变了性子。
  韩侧妃越想越着急,薛月到底是王妃,要是得了王爷的宠,那以后她与王妃之位再无可能了。
  韩侧妃想了半晌才想起她兄长刚来了封家书,其中提到了些在云州的事,她连忙遣了绿痕用这事做理由请王爷过来试一下,可没想到王爷竟然半点没有犹豫就过来了。
  虽然陆封寒到她房里后也只是略坐了一下看完书信就走了,可到底是她从薛月屋子里抢过来的,韩侧妃可以说是欣喜若狂!
  正好这会儿也快要到正房了,韩侧妃倒要看看薛月还要如何强撑着她那幅王妃体面。
  …
  正房里。
  薛月坐在上首,其余人都按着位分坐好,等请完安以后便没什么话可说了。
  昭昭敏锐地察觉到屋里气氛的不对,果然,韩侧妃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王妃,那日妾身请了王爷过来实在是有正事相商,您不会生气吧。”
  打脸,明晃晃地打脸,谁都能听出来韩侧妃是在讽刺薛月。
  薛月依旧维持着温婉的笑:“妹妹说的哪里的话,自然是正事重要,”她说着喝了一口茶,眉梢微挑,“倒是我听闻王爷那晚上没留在妹妹那儿,反而是去了书房,可见确实是有许多正事要忙啊。”
  声音不轻不重地,可韩侧妃脸上的笑就落下了,这不是讽刺她没留住王爷吗。
  韩侧妃刚要反唇相讥,薛月就按了按额头,眉头轻蹙:“许是昨晚上吹了风,我这头今儿总是隐隐作痛,便不留诸位姐妹多说话了。”
  一口气噎回去,韩侧妃只能闭嘴,她出去后就狠狠地甩了下帕子:“也就这点子口头上的本事。”
  绿痕连忙劝道:“娘娘说的是,就算王妃刚刚刺了您,可王爷去咱们那儿的事可是事实,府里人都知道,现在肯定在背地里笑话王妃呢。”
  听绿痕如此说,韩侧妃才解了气,然后回去。
  屋内的薛月则是放下了按着额头的手,脸也冷了下来,她心里越来越烦躁,再这样下去,她的王妃之位怕是真的坐不稳了。
  …
  昭昭则是全程心惊胆战,等回到听云院后才松了口气,今晨这请安果然火.药味浓浓,幸好没有牵扯到她。
  只是她还在犯愁另一件事,那就是陆封寒到底为什么跟她置气,她是怎么想也想不透。
  若是不解了这误会,那以后陆封寒过来估计还是会冷着张脸看书,昭昭想着就叹了口气,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瞧着这男人也不遑多让啊。
  只是今晚上陆封寒没有回来,昭昭特意遣了莺儿出去打听,原来是皇上病了。
  说是皇上早先几天就有些风寒,但并不严重,可今天忽然就发了高热,整个御医院的太医都过去给皇上诊脉医治,好不容易才将烧退下来。
  不过虽然退了烧,但还是反复发作,陆封寒就留在宫内侍疾了,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这样大的事,就算是后宅的女眷也要显出孝心来才好,故而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正屋。
  陆封寒坐在上首,他脸色不大对,眉宇间有些疲惫,明显是昨晚上没有睡好,“一切可都收拾好了吗,收拾好就随我进宫吧,”他对薛月说。
  皇上生病这样大的事,皇子和皇子妃自然都要入宫探视。
  薛月点了头:“王爷放心,妾身都准备好了,府外马车也都安排好了。”
  陆封寒显然有别的事要忙,他又交代了几句话就匆匆走了,剩下一屋子女眷,薛月蹙了眉尖,忧心忡忡道:“父皇此番病的厉害,过会儿我便和王爷入宫探视,你们在府里合该为父皇祈福祝祷才是。”
  薛月站起身:“尤其是韩妹妹,此番我入宫,府里就先仰仗着你帮衬一把了。”
  薛月说这话时有一股子隐秘的得意,因为她是王妃,能光明正大的随陆封寒入宫侍疾,是皇上正经的儿媳,这些侧室,却是永远登不上台面的。
  韩侧妃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她何尝听不出来薛月的讽刺,可只能行礼应是。
  她的家世也不差,可却略输安国公府一筹,韩侧妃安慰自己,除了安国公以外,薛月娘家再没什么得力的人了,她的父兄却在王爷手下办事,只要等,她总是有机会的。
  一连入了两天宫,皇上的病势才稳下来,只是还要再养一段时间才能好。
  眼下太子未立,皇上也并没指派皇子监国,只是让内阁的大臣处理朝事,这等紧要的时候,诸皇子当然要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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