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不好当-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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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裴砚发现昭昭像是瘦了些,他眉眼一敛:“你怎么瘦了?”
昭昭本就很瘦了,现在看着更是身量纤细,她的下巴颔儿很尖,颇有些触目惊心的味道,虽然看着很美,但到底是过于瘦了。
“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着了凉,胃口不大好,没怎么吃下饭就瘦了些,”昭昭说。
见裴砚似是很担心的样子,昭昭连忙又道:“哥哥你放心,我现在全都好了,过些日子就能胖回去了。”
“那就好,以后要更加仔细着自己的身子,”裴砚道。
昭昭打小就身子弱,后来那些年跟着裴志身边又是洗衣又是做饭的,甚至有时候都吃不饱饭,她的身子自然就差寻常人要差一些。
每当想起这个的时候,裴砚就恨他没能再早一点找到昭昭,否则她就不用受那些苦了,更不必被卖到青楼里然后成了旁人的妾室。
裴砚看着昭昭,他以后一定不会叫任何人再欺负昭昭。
昭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说了会儿话就要傍晚了,她得回去了,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哥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裴砚点头:“好,我明天再来看你。”
这之后昭昭回了禅房,青桃的心砰砰直跳,她为了不被发现离的很远,虽听不清昭昭和裴砚说了些什么,但她分明瞧见了昭昭和裴砚两个人举止亲昵。
青桃绕小路先回了禅房,也没人发觉出不对劲儿。
直熬到晚上,青桃趁没人注意去了韩侧妃那里,她将下午的所见所闻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韩侧妃有些狐疑:“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昭昭现在正得宠呢,她没必要去和旁的男人私会,若是没有切实的证据,她是不会轻易动手的,否则只会惹了她一身骚。
青桃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奴婢说的当然是真的,上次来普宁寺的时候昭姨娘就经常在下午时出去,奴婢只以为她是出去赏景了,可这回又巴巴地出去,奴婢觉出事情不对劲儿便跟了去。”
“昭姨娘确实是在跟男人厮混,奴婢虽没听清她们俩说了些什么,但奴婢瞧的分明,那男人还摸昭姨娘的头发,很是亲昵,若是寻常人怎么可能做出此举。”
青桃本只是想看看昭昭总是出去有没有什么猫腻,可没想到昭昭竟然同男人私会,她也确实没想到,这着实是意外之喜。
青桃的语气又急又切,且说的事情有鼻子有眼,韩侧妃就信了。
青桃又道:“娘娘,瞧着今儿的情形,昭姨娘明儿怕还是要同那男人见面,这次机会可只此一次啊,错过就再没了。”
韩侧妃在屋中来回踱步,最后道:“若是明儿他们俩又私下见面了,你便来小佛堂告诉我一声。”
就像青桃说的,只此一次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韩侧妃冷笑,她本还想着用什么法子才能扳倒昭昭,可没想到昭昭自寻死路,竟然私会外男,这可真是天赐良机。
…
第二天下午,韩侧妃和薛月二人正在小佛堂里抄写佛经。
抄了得有大半个时辰了,也有些累了,两个人便歇了下来,也喝些茶水解解渴,正在这时候青桃过来了,然后悄悄冲韩侧妃点了下头。
韩侧妃的心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那昭昭竟然真的如此大胆,竟水性杨花勾搭外男,果真是个小地方出来的破落户,没有脸皮。
韩侧妃琢磨着如何和薛月说此事,然后好和薛月一同去捉奸,有了见证人才好定罪,她可不能像庄氏一样扑空。
正在这当口,门口处忽然来了一个人,竟然是陆封寒过来了,薛月微惊:“王爷怎么提前过来了?”
原本定好的是傍晚时陆封寒过来接她们回府,怎么下午就到了。
陆封寒的声音低沉:“今儿下午无事,便提前过来了,”他四下扫了一眼,却没看见昭昭,“昭昭呢?”她不是也过来还愿了吗?
薛月面色一僵,这要是让陆封寒知道了她用昭昭低微的身份折辱昭昭,她定是没好果子吃,她张了嘴,却半晌没想到该说些什么。
韩侧妃却眉心一跳,她没想到陆封寒也会来此,岂不是连老天爷也在帮她?
她原本还想着让薛月去做见证人,可若是能让陆封寒亲眼见到,那效果才是一顶一的好,她上前一步:“王爷,昭昭妹妹说她身子不舒服,就先留在禅房了,王妃见此便让郭姨娘陪着昭昭妹妹。”
薛月一愣,这韩侧妃怎么会帮她说话。
韩侧妃又道:“王爷,正好您也来了普宁寺,不如亲自去灯楼给皇上供奉一盏长明灯吧,这样也好显示您的诚心。”
陆封寒点了点头:“也好。”
既然他都来了普宁寺了,正好帮父皇供奉长明灯,顺道给母妃也供奉上一盏,他长年累月都忙着,倒很难遇到这种闲暇时候。
陆封寒要去灯楼供奉佛灯,薛月和韩侧妃自然是要跟着去的,一行人往去灯楼的路上走。
韩侧妃的心跳的很快,她没想到这事竟然会这么顺利,顺利的她不敢想象,现在就只等着捉奸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昭昭那贱人跪地求饶的样子。
灯楼处算是僻静,但往来的人也不少。
韩侧妃记得昨晚上青桃说的话,青桃说昭昭和那男人是在灯楼西北方向的一处回廊里私会,那地方人少,她特意嚷道:“王爷,妾身怎么好似瞧见莺儿和青叶了呢?”她说着指了指西北向。
陆封寒顺着望了过去,是有个丫鬟看着像莺儿。
韩侧妃接着似是有些怀疑的样子,她犹豫道:“昭昭妹妹不是说身子不适吗,怎会来此?”
韩侧妃小心翼翼地看着陆封寒:“莫不是昭昭妹妹来此私见什么人,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偷偷摸摸的,要不然王爷过去看看,也好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话还没说完,就遭了陆封寒一记冷眼。
韩侧妃咬着唇:“王爷,不是妾身攀扯昭昭妹妹,只是这等事上还是要仔细的。”
陆封寒思忖了半晌,他倒不觉得昭昭来此是来见什么人的,她说不定是嫌在寺庙里待得闷了才来这儿散心。
只不过韩侧妃话里话外都在影射昭昭,下人们都听见了,若是他不亲自去证实一番,以后定会有闲话说昭昭,这样反倒于昭昭有碍,他便顺着西北方向走了过去。
韩侧妃心里一喜,她连忙跟上去。
离的近了,莺儿和青叶看见陆封寒一行人面色也大变,这是怎么回事,她们主子还在和裴大人说话呢,王爷怎么忽然过来了?
瞧见莺儿和青叶面色大变,甚至慌的忘了给陆封寒行礼的样子,韩侧妃心下越发笃定,昭昭定是藏在后头私会男人。
“好啊,你们两个在外面待着,昭昭在里面做什么呢?竟这般隐秘,”韩侧妃问。
说罢,她就绕过莺儿和青叶,然后率先走到了里面的回廊处,果然瞧见昭昭和一个男子在那里,那男子背对着她,韩侧妃看不清他的脸。
昭昭正在吃糕点,那男子则正在揉昭昭的头发,举止何其亲昵。
韩侧妃脸上的笑都要压不住了,青桃没骗她,昭昭真的在这里同男人私会,这下人赃并获,昭昭可是没话说了吧!
韩侧妃看着后头的陆封寒,她指着昭昭道:“不知廉耻的贱人,竟在佛寺里和男人私会,王爷可还在这里呢!”
私自同外男见面,这可是犯了七出之罪,就算王爷宠爱于她也不能包庇,何况王爷看见了这一幕心内又会作何感想呢,如此一来,昭昭的下场会比庄氏还要惨。
韩侧妃越想越兴奋,她太期待看到昭昭的下场了。
昭昭正在吃糕点呢,忽然就听见了韩侧妃的声音,然后便看见了陆封寒等人,尤其陆封寒面色阴沉,像是要杀人似的。
陆封寒立在原地,他从没想过这个画面,昭昭和另一个男人笑着吃糕点,那男人还揉昭昭的头,昭昭几乎从来没对他那样笑过,如今却对着另一个男人这样笑,陆封寒浑身血液倒流,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砚转过身来,然后看见了陆封寒等人,他心内嗤笑,这是来捉奸的吗,看来晋王府里果然不安静。
裴砚本就生的俊秀无比,尤其此时眉眼间一丝冷意,是越发阴郁的俊秀,竟是看的人挪不开眼去。
韩侧妃一愣,和昭昭私会的这男人竟生的如此好,和王爷不相上下,想罢,她恨恨地看着昭昭,果真是个狐媚的贱人,到处勾搭人。
韩侧妃指着昭昭:“你还不跪下认罪,说不定王爷还能饶你一命,还有你那个奸夫,一并跪下求王爷饶命吧。”
裴砚握住昭昭的手:“为什么要认罪?”
他说这话时眉眼冷淡,声音很低,眉梢微挑间竟是说不出的高傲之气,就像是哪个世家的公子似的。
昭昭还没回过神儿来,她侧过脸看着裴砚,这可怎么办,竟然叫韩侧妃她们碰上了,她本来好好地在这儿吃裴砚带给她的糕点,谁能想到竟会碰上这事。
韩侧妃气极反笑:“为何要认罪?”
“你一个合该人人耻笑的奸夫竟不低头认罪,还在这里摆公子爷的谱儿,真是不要脸至极,还有昭昭,你可是王爷的女人,凭着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王爷要了你的命都是正常的。”
皇家可从没有敢红杏出墙的女人,若是有,定会被秘密处死,就算王爷今儿要保住昭昭,她告到德妃那里去德妃也不会轻易放过昭昭的。
韩侧妃看着陆封寒身侧的侍卫:“还不上去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拿下,都愣着做什么呢。”
陆封寒却忽然抬手:“慢。”
同朝为官,他当然认识裴砚这个前途无量的探花郎,裴砚姓裴,而昭昭……也姓裴。
韩侧妃不敢相信,“王爷?”难道这种时候他还要包庇昭昭吗?
裴砚握住昭昭的手:“原来王府里的人竟是这样欺负你的,昭昭你跟哥哥回家吧,免得再受委屈。”
韩侧妃愣了,哥哥是……什么意思?
裴砚看着陆封寒:“晋王,我难道不能看看自己的妹妹?”
所有人愣在原地,场间鸦雀无声。
第39章
韩侧妃咬紧嘴唇,她才不信呢。
这昭昭分明是王爷从洛州带回来的贫家女,若是她真的有哥哥的话,怎么会来京城这么长时间都没来看过昭昭,这分明是编的谎话。
何况若是真的哥哥的话,怎么会鬼鬼祟祟地在普宁寺的灯楼碰面,而不是正大光明的去王府拜访。
韩侧妃看着陆封寒:“王爷,您不要被这人的谎话给骗了啊,他说是昭昭的兄长就是她的兄长?”
陆封寒没理会韩侧妃的话,他上前一步:“当然可以。”
“昭昭是裴大人的妹妹,骨肉亲情乃是世间常理,裴大人想何时见昭昭便何时见,”陆封寒道。
陆封寒想起了昭昭曾给他讲过的故事,他知道昭昭有个被卖掉的哥哥,他还曾想着遣人帮昭昭去找找,只是还没腾出手来。
没想到昭昭的哥哥竟然会是裴砚,这个才入朝为官一年多就得了他父皇圣心,前途无量的探花郎。
陆封寒这么说,就是在证实裴砚是昭昭哥哥一事了,韩侧妃腿一软就瘫倒在地上,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原来这竟然真的是昭昭的哥哥,昭昭不是在同男人私会,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昭昭则是被裴砚的话给吓懵了,她侧过脸:“哥哥,你疯了吗,不能说的,”她是入过贱籍的人,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裴砚以后的仕途之路可怎么办啊。
裴砚在昭昭的耳边小声道:“你入过贱籍的痕迹早抹去了,早在洛州的时候晋王就帮你抹去了。”
昭昭愣住了,原来陆封寒竟然早早就帮她解决了。
陆封寒正站在昭昭和裴砚的对面,相隔三步的距离,虽知道她们是兄妹,可看到裴砚握着昭昭的手,还贴在她耳边说话,陆封寒还是忍不住醋起来。
他上前三步,然后拽过昭昭的手,将昭昭反手握住:“裴大人,你和昭昭兄妹相认是极大的喜事,只是这毕竟是在普宁寺,明天我在府上设宴,裴大人一定赏脸过来喝几杯酒。”
既然是昭昭的兄长,那便算是与他沾亲的了。
裴砚也知道在普宁寺里不好说事情,他正好也想过去看看昭昭生活的地方,就道:“好,那裴某明日便去王爷府上叨扰一番了。”
见昭昭还愣着神儿,裴砚道:“你先跟晋王回去,哥哥明日就去看你。”
裴砚本想着等昭昭回晋王府后再去光明正大的拜访,可昨天他忽然想起昭昭爱吃甜食,便特意买了甜点送过来,然后就发生了刚刚的一幕。
陆封寒与裴砚也算是说过几句话,更听别人说过裴砚的行事,裴砚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爬到如今的地位,靠的可不仅仅是读书好,更多的是为人处事,尤其是他办案时手段狠厉果决,令人闻之生畏。
人都说裴大人面上是笑着的,可那笑却是极冷的。
可此刻裴砚对着昭昭时却和他平时是全然不同的两种样子,陆封寒将昭昭的手握的更紧些:“好,那咱们先回府吧。”
昭昭也冲裴砚道:“哥哥,那咱们明天再见,”然后就跟着陆封寒走了。
昭昭都离开了,裴砚自然也跟着走了,刚才还满满当当的都是人,现在却没剩几个人了。
韩侧妃还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她口中喃喃有词:“怎么会是她哥哥呢?”还有,连王爷都叫他裴大人,难不成还是什么官儿不成。
薛月动身要走,想了想又停了下来,她半蹲下身子看着韩侧妃。
薛月在一旁也算是看了这场大戏,现在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她声音很轻柔:“韩侧妃,你可知刚才那位裴大人是谁?”
韩侧妃立时就戒备起来,她眸中冷意明显。
见韩侧妃没问她,薛月自己回答道:“那位可是最近朝上最红的探花郎裴大人,极得父皇圣心,没想到昭昭妹妹竟还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哥哥。”
见韩侧妃这般模样,薛月舒爽的不得了,可算是出了一口气。
韩侧妃这次虽是假做偶遇然后想要“捉奸”,可明眼人都能瞧出来是韩侧妃是故意的,王爷又是那样的聪明,哪有看不出来的道理,她倒要看看王爷会如何处置韩侧妃。
韩侧妃起身,然后拍了拍裙裾上的灰尘,“哦,是吗?”
韩侧妃的父兄皆在朝为官,她当然也听说过裴砚的名头。
“现在昭昭妹妹有了这样一个哥哥,身份上也算是有个依靠了,以后的前途怕是更不可限量,王妃你不担心吗?“韩侧妃道。
韩侧妃当然知道薛月是在看她的笑话,可她也不会让薛月好过。
薛月的面色果然变了,半晌后才恢复了平常的脸色:“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赶紧下山回府吧。”
…
听云院。
陆封寒和昭昭回来后就径直去了听云院,昭昭发觉陆封寒的面色很严肃,回去后就坐在案几旁,一句话也不说。
昭昭怕陆封寒生气她没告诉他,就殷勤地给陆封寒倒了碗茶水:“王爷,您一路上也没怎么喝茶,现在口渴了吧,要不喝两口润润嗓子?”
指节分明的手握着青白瓷的茶杯,像是一幅画儿似的。
陆封寒抬眼看着昭昭,然后和莺儿青叶道:“你们都下去。”
莺儿和青叶对视了一眼,然后退了出去,顺道把门带上,关的严严实实的。
陆封寒喝了一口茶:“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裴砚和昭昭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只是为什么要瞒着他?
昭昭知道陆封寒较真的性子,她若是不交代完他一定不开心,何况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的,昭昭就全部说了出来。
“还是上回去普宁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