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明珠娇宠-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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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没事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凌宗训太过激动,一时竟忘了参拜皇帝。多日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长舒一口气,仿佛自己劫后余生一般。
“回来得正好,朕总算把你盼回来了。”皇帝站起来,见到凌宗训也是激动非常。
凌宗训这才想起皇上,立即跪下磕头。皇帝亲手扶他起来。
“朕知道,你一定有很多事情想问,朕这就跟你细说。延修,你先出去,陪陪你母妃,朕待会儿叫你。”
“是,父皇。”
贺延修恭敬离开,临走前不忘朝凌宗训扮个鬼脸,显然,他也很高兴能再见老朋友。
“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屋内只剩两人,凌宗训迫不及待地问。
“贺延德那个畜生,简直禽兽不如。”皇上大怒,一时激动,猛烈咳嗽起来。
“皇上保重龙体,慢慢说。”凌宗训倒了杯水,递给皇帝。
皇帝润了润喉,继续道:“寿宴上刺客行刺,朕与太后双双受伤,太后伤重不治,竟是从此一瞑不视了。”
想到老母亲寿辰变祭日,皇帝不禁老泪纵横。
“皇上,寿宴是吴国公策划的,他是卫国派入我国的细作,这么多年,任务就是扰乱我国。他帮助太子夺位,也是看准了太子能力平庸,不想让我国国力强盛起来。”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寿宴之后,他潜逃到了卫国,臣已经把他押回来了,稍后可以审问他。”
“好,好!太后的大仇终于有着落了。”皇帝深感欣慰,又道:“贺延德这个逆子,把罪名栽赃到延修头上,害他下狱。本来朕的伤势并不严重,可贺延德窜通御医,以医治为由,在药方里暗动手脚,导致朕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便趁机软禁了朕。他位居东宫多年,在左常的打理下,势力慢慢渗透。加上朕一天比一天病弱,臣子都以为朕即将宾天,对贺延德更是视若君王,不敢稍加违逆。好在延修机灵,他认识狱中小卒,暗中合谋诈死,又易容潜入宫中,将朕和郑贵妃偷出皇宫。”
“原来是诈死。”
“宫中禁卫、京中戍卫都已被贺延德掌控,朕虽是真命天子,然而手中无兵,号令不行,又有什么办法呢?朕想来想去,惟有西军是最忠于朕的。可你失踪不见,朕只好去清江郡秘密找来楚钧良,他毕竟是西军元老,威信犹在,老部下都很服他。朕希望他能出来主持西军,带兵进京,活捉贺延德这个逆子!”皇帝越说越激动。
“原来如此。”凌宗训总算解了疑团。
“幸好朕当年没有听左常的话,对楚钧良下手。四王已去其三,惟有楚钧良硕果仅存。他真是我邺国的忠臣,国之柱石啊!”皇帝不无感慨地道。
“确是如此。”
“你回来就好,你本就是西军最高统领,素来功勋卓著,发号施令名正言顺。朕惟一所虑的,就是西军乃是边境的定海神针,倘若西军移调,边境空虚,卫国趁机来犯,百姓岂不危险?”
“皇上放心,卫国绝不会来犯。卫君新丧,太子刚刚继位。这位太子臣也是认得的,跟臣和明珠交情很深,年纪轻轻,却很有心怀天下的仁慈。臣敢保,只要他在位,就绝不会攻打我国,两国可以保证几十年的和平。”凌宗训道。
“此言当真?”皇帝喜出望外。
“千真万确,臣刚从卫国回来,对卫国内情了如指掌。掌权的慕容氏已经除掉了,皇上大可放心。”
“好,真是太好了!看来上天都在帮着朕!”皇帝龙颜大悦,“你即刻号令西军,整装进京,替朕铲除奸佞。”
“是,臣领命。”凌宗训跪下。
皇帝亲手扶起他,爱惜地道:“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千万不能受伤。”
凌宗训抬头,见皇帝眼中闪过深沉的关爱。心中一动,想到玉佩一事。
“皇上……”
“先不忙说别的。”皇帝沉思片刻,缓缓地道:“朕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不能再耽搁了。”
第67章 父子
窗外,鸟鸣啾啾。
皇上的思绪飘回了二十多年前; 想到佳人已去; 人天永隔; 心中不胜唏嘘。
“皇上?”凌宗训唤道。
皇帝从回忆中惊醒,无奈地笑:“老了; 老了。有些事情; 此刻不说; 真怕要带到棺材里。”
“皇上切莫如此……”
“你不必说,听我说。”皇帝按住凌宗训; 缓缓地道:“王贤妃想认你为义子,甚至想让你‘成为’早殇的二皇子; 此事是朕授意的。因为; 你的的确确是朕亲生。”
恍如一道平地惊雷,将凌宗训震得说不出话来。原本以为那些都是陷害他的谣言; 没想到居然是真!
“臣的父亲明明是……”
“并不是。”皇帝叹息一声; 道:“那是邺安十年的事情了。你母亲温妍; 父母早亡; 家道中落,到京城投靠亲友。朕微服私访,偶然结识你母; 一见倾心; 从此经常微服与你母亲见面。后来,我二人感情日深,朕将西卫进贡的绝世宝玉送给你母做了定情信物; 随后便回宫禀告太后,要纳温妍为妃。谁知,太后嫌弃温妍克父克母,与朕八字不合,坚决反对此事。朕很生气,经常为此事和太后争吵。同时,朕无法忍受相思之苦,便将温妍接进了宫里,对外称她是郑妃的姐妹,陪伴郑妃小住。有朕在,太后当然奈何不得。然而有一次,朕去东郊祭祀,万万没有想到,仅仅一天时间,太后便派人将温妍快马加鞭送出京城,送至边疆,嫁给一个戍边的武官,也就是你父亲。然而太后不知的是,此时,你母亲已经怀了朕的孩子,也就是你。”
说到此处,皇帝黯然神伤。
“太后素来信佛,虽然不喜温妍,但也不想杀死她。所以才将温妍嫁给别人,想以此断了朕的心思。她知道朕要面子,不会做出强抢他人之妻的事情来,那是昏君所为,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法子。朕回来当然不依不饶,跟太后大吵起来,甚至抓了她的奴才严刑逼问。矛盾越来越深,太后干脆气得一病不起。闹成这样,朕也怕了,万一太后有个闪失,便是天大的不孝,朕还有什么脸面治理国家?说不得,只好把不满藏在心里,慢慢调查。”
说到伤心处,皇帝略顿一顿,又道:“当日跟温妍一同失踪的,还有郑妃。经过调查,朕知道了郑妃被太后派人送到了邺安寺,名为修行,实则严加看管,形同□□。朕为了不惊动太后,便私服去了邺安寺,想办法见到了郑妃。原来,当日郑妃发现了太后意图,连忙派人给朕送信,又偷偷拿出自己珍贵的珠宝首饰,交给温妍带上,怕她在外受苦。然而报信儿的人被太后的奴才拦住了,太后怕郑妃走漏风声,便将她关在了这里,不让朕见到她。朕也是在邺安寺见到郑妃,才最终确定温妍没死,又燃起了寻找的希望。其实,郑妃也是个心眼儿好的人,后来朕多次去会她,她怀了延修,太后看在孩子的份上,才准她离开寺院,回到宫里。从此,这后宫之中,朕也总算有个能说句贴心话儿的人了,郑妃一直帮着朕打探温妍的下落,只可惜一直没有消息。”
“后来呢?”
“直到秦婉进京,事情才有了转机。”皇帝道。
“靖北王妃?”
“不错,正是靖北王妃。秦婉在嫁给楚钧良之前,不过是个平民女子,生在泉都,长在泉都。温妍嫁到这里后,二人偶然结识,十分投缘,相处久了,情如姐妹。这也是为什么,你那名义上的父亲牺牲之后,秦婉会将你接来抚养。后来秦婉入质进京,跟郑贵妃颇为投缘,朕在宝兰宫见过她几次,认得她手上戴的一串念珠是温妍之物,朕屏退左右,细细问她,这才得知了你母亲的下落。只可惜,造化弄人,那时你母亲已经仙逝了。终归是我们有缘无分。”说到此处,皇帝竟是声音哽咽,泪流满面,“这是朕一生之中,最为痛心的事情。”
“皇上!”凌宗训不知说什么,想到自己母亲薄命如斯,心里也是痛极。
“不幸中的万幸是,温妍为朕留下了骨血。朕当时便在心里琢磨,怎么想个法儿,把你接进宫来才好。偏巧,没过几日,传来军报,边关大捷,西卫重要将领被俘。而立此奇功的,居然是个孩子,小小年纪便胆气极大,结成绊马索,俘获了敌方大人物。朕一看名字,简直高兴疯了。朕想,这一定是天意!天意!朕和温妍的儿子,注定会成为邺国的支柱!总有一天,卫国那帮狗贼也会折在你的手里!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朕不遗余力地提拔你,栽培你。表面上看,当然是因为楚钧良对你大加赞赏,称你是罕见的军事奇才,堪当大用;但实际上,是因为朕愧对你,没法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子,享受荣华富贵,所以朕要补偿你,让你成为手握重兵、举足轻重的人物,这样,在关键时刻,才可以帮助朕。”
“皇上果然英明。”
“还叫我皇上?”皇帝老泪纵横。
“这……”凌宗训颇感为难,不知如何开口。
“这里没人,什么皇帝臣子,统统抛开。你就跪下,叫我一声爹吧。”皇帝眼中带着期待,“今后你带兵勤王,把江山夺回来,朕就对外宣称,你是嫡皇后生的二皇子,只因被继后陷害,流落民间,朕立你为太子,将皇位禅让于你。”
“万万不可!”凌宗训立即跪下。
“怎么,你心里还在怨恨朕吗?朕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母亲,都是朕当年太软弱,太大意,才让你母亲离宫受苦,以至于早早殒命。倘若朕能跟太后好好商量此事,不跟她顶着干,说不定你母亲已经是皇后了,而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朕的错啊!”皇帝又哭起来。
“不,我并没有怨您。带兵勤王,义不容辞,只是,这太子之位,我也不敢接。何况,皇上还有延修啊!”想起前世,当个皇帝真是苦不堪言,凌宗训觉得自己实在没那个“福分”享受皇位。今生,他已经有了明珠,余生的心愿,便是带明珠走遍名山大川,欣赏美景,享受平静安宁的生活。
“好,好。此事回头再议。宗训,你若真的不怨朕,便给朕磕个头,叫我一声爹吧。”
看着皇帝渴望的眼神,凌宗训无法拒绝,依言磕了头,改了口。
皇帝挽起凌宗训的手臂,流下了满足的热泪。
第68章 终章
一转眼,冰雪渐消; 春回大地。
龙极殿内。凌宗训坐在御案前; 看着案子上厚厚的一摞奏章; 心里已经把贺延修从头到脚骂了一百八十遍。
去岁年末,二人共同率领西军北上勤王; 抵抗贺延德叛军; 沿途不管再怎么艰苦; 二人也是相互扶持,走过来了; 颇有些“上阵亲兄弟”的情义在。没想到啊没想到,大乱初定; 转危为安; 正月里刚刚登基的臭小子,转眼就把自己这“救命恩人”给卖了。每天不务正业; 溜出宫去; 脏活累活全甩给了自己。真要甩手不管吧; 又架不住这小子厚着脸皮; 软磨硬泡来求他,一口一个哥哥,嘴甜得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外人只道凌宗训是太上皇义子; 功高封王; 故而当今皇帝另眼相看,却不知二人本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以前挣钱给你花,现在挣命给你干活啊!有这么个不靠谱弟弟;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凌宗训恨恨地想。
“王爷。”一个小太监进殿,奏报道:“屈大夫求见皇上。”
“让他进来。皇上没在,本王见见他吧。”
“是。”
不久,屈舒被内侍带进殿内。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华服男子坐在御案前,二话不说,跪下便拜,三呼万岁。
“屈先生,快起来。”凌宗训快步走下来,亲手扶起屈舒,颇有些哭笑不得,“你倒是看看清楚再拜呀。”
凌宗训开了口,屈舒才发现认错了人。
“这不是恩公吗?”屈舒尴尬地笑了笑,“又是皇上找您来看奏折?”
“算了,不提也罢。”凌宗训笑道,“屈先生此来为何?”
“贵国太上皇身体已无大碍,和太后两人住在怡春园,心情舒畅,圣体安康。我想,我也是时候告辞了,此来正是跟皇上辞行的。”
“屈先生真是辛苦了,为我的事东奔西跑。宗训心里过意不去。等延修回来,可能还会召见你,不能让你白白辛苦,不妨多住几日。”凌宗训诚恳地道。
“恩公屡屡救我性命,屈舒感激还来不及呢,又岂敢担这个谢字。我是闲云野鹤惯了,不喜宫廷生活的拘束,恩公也不是俗人,咱们便就此拜别吧。皇上那里,麻烦替我招呼一声。对了,我这里有一封鄙国皇帝的私信,昨天才着人送到来,烦请恩公代交给明珠郡主。”屈舒特意强调了一下私信,区别于两国正式往来的文书,凌宗训心下了然,便将信揣入怀中。
两人又畅谈了许久,屈舒才告辞离去。
下午,当凌宗训好不容易处理完堆积成山的公文,贺延修也回到了宫里。
“就知道哥哥你最能干。”贺延修笑道。
“这可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凌宗训抱起一摞奏折,塞进他怀里。
“别生气啊,明珠去邺安寺还愿去了,才刚回府,我在宫外碰见了。你现在回去陪她也还来得及。”贺延修笑嘻嘻地道。
“要不是你,我就陪她去邺安寺了。”凌宗训没好气地道。
“喂喂喂,别以为我不知道。”贺延修指了指龙椅,笑道:“这烫手的山芋可是你扔给我的,父皇说你是兄长,让你接手,不是你死活不要,非得甩给我的吗?现在替我分担分担,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再说,你不是答应我,等我有了中意的姑娘,你一定帮我忙吗?怎么,想赖账?”
“你中意谁了?倒是把人带来给我看看呀!少在这儿胡编乱造找理由。”凌宗训被他气笑了。
“不出门去找,怎么找得到?你媳妇是怎么骗来的,当我不知道吗?所以呀,我也得出门拐个媳妇回来,要不这偌大的皇宫,连个说句贴心话的人都没有,你说可不可怜?不过你放心,弟弟我已经快要找遍京城了,马上就可以离京去找了,过阵子再去卫国溜达溜达,慢慢找,总能找到的。我不在的日子里,父皇,母后,朝政,就都辛苦老哥你了。”贺延修笑嘻嘻地道。
凌宗训被他气得头疼,干脆不跟他理论,甩甩袖子,出宫去了。
下月,他便要与明珠成婚了。府里最近忙翻了天,里里外外都在为大婚做准备。想起明珠不让自己常来看望,凌宗训便熟练地翻过了围墙,偷偷跑到明珠的小院里。
隔着窗户,只见明珠正坐在妆台前,比较着两串项链。凌宗训看了半晌,一时忘了时间,明珠一转头,便瞧见了他。
“不是说了吗?让你婚礼前少来,让外人看见,该笑话我了。”明珠走到窗前,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凌宗训嘻嘻一笑,推门而入。
“并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屈大夫有信让我带给你呢。”凌宗训从怀中掏出信封,心想,幸亏有这么一个好借口。
明珠拆开信封,片刻便看完了,笑呵呵地递给凌宗训。
“写的什么,这么开心?”
“是阿飞的信,问候一下咱们,说是近期要派使者来,参加咱们的婚礼。他还说,他长高了,以前做梦都想长大个儿,终于要实现了。最近功夫练得不错,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去卫国指点他一下。还有,慕容家的势力被清算干净,豫成王那个老头子一气之下,竟然活活气死了。慕容皇后想出逃,不知谁走漏了风声,竟被后宫里跟她有冤仇的女子刺死了,临到头来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阿飞倒是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