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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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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如此腹黑冷酷的男人,二话不说就是认错要紧。

    这些日子,他想冷战,她便没有上杆子主动找他。

    现在他主动走进她的正院,想玩兴师问罪的戏码,她配合就是了。

    记得以前有个知心小姐姐说过,吵架是夫妻之间交流的方式。

    如果夫妻之间连吵架都觉得多余,说明感情已经彻底变淡了。

    而她和他,根本就没有感情,又谈何变淡。

    反正她不爱他,也就没有怨恨,迁就一下也无妨。

    女汉子能屈能伸嘛。

    对一个不爱的人,她根本就吵不起架来。

    也就没必要声嘶力竭的质问,简直毫无意义。

    无论如何,他还是大清朝的四贝勒,三妻四妾。

    而她,只是他后院花丛中,摆得最高的那朵花罢了。

    所以,彼此心里有数就行。

    不必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免得双方都难堪。

    同时,若音不由得在心中试想。

    倘若对方是她爱的人,她应该属于激动型的。

    绝对手里有什么,就砸什么。

    实在手里没有,就边上有什么砸什么。

    屋子里的摆设,瓷器,古董,什么贵就砸什么。

    必定要砸得他肉疼!

    然后,她也不会见他,甚至可能跑回娘家去。

    甚至,可能火起来连自个都打!

    但她就是不爱嘛,至少现在如此。

    四爷直视着坐在对面的女人,她的言行举止,都如她所想的那样。

    每次都是态度很好,但就是屡教不改。

    这大大小小的事情,骗了他一回又一回。

    瞧瞧那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弱小、可怜、无辜。”

    谈话才开始,倒弄得他像个欺负女人的男人似得。

    他轻咳了一声,淡淡道:“说说,错在哪。”

    若音朝他笑了笑,知道他今儿个来,准是为了佟佳采羚的。

    便道:“上回在木兰围场,我不该和采羚妹妹争吵,把她气哭。”

    “错!”男人冷冷否认。

    若音心中一惊,原来不是这个啊,那她哪里得罪这位了?

    她暗自琢磨了一会,又回:“那就是我不该和采羚打那种赌注,更不该和她赛马。”

    为了以防万一,她直接说了两个,总能蒙对一个吧?

    这一回,四爷没有对与错。

    只是直勾勾盯着女人,那双犀利的眸子放射+出侵略性的幽光。

    仿佛在说:你怕不是傻?

    见状,若音尬笑一声,话锋一转:“不对,那个。。。。。。我就是说笑而已,爷别当真啊。”

    “一点都不好笑。”男人不苟言笑地说。

    若音笑容一收,陷入了思考,“让我再想想啊,那就应该是。。。。。。我把弘毅从爷的帐篷抱走?”

    说完,她就小心翼翼看向四爷。

    发现对方的眼神,变得更加冷了,仿佛能迸射+出刺人的冰凌。

    “你过来。”男人低沉道。

    难怪每次认错态度良好,原来连错在哪儿都不知道,就胡乱认错一通。

    若音看着他眼里的凌厉,非但没有走过去,反而窝在圈椅里,“爷,你要干嘛,看起来好像要打人的样子哦,你该不会是要打我吧。”

    “爷从不打女人,过来!”

    若音嘴角抽了抽,这位是不打女人,但折腾起来,比打人更狠啊。

    或者哪个女人彻底不如意了,直接赐白绫和毒酒,不比打人更解恨啊?

    “那爷得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了。”她弱弱地谈条件。

    闻言,四爷浓眉,不耐烦地挑起。

    用那种能杀死人的眼神,直直扫向若音。

    “你再磨蹭一下,待会可是很遭罪的。”男人的眼神像一把利刃,凉薄的嘴唇却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说出来的声音,像是烟嗓般的低音炮。

    磁性而沙哑,低而沉。

    带点霸道带点痞。

    透着性+感透着坏。

    话里更是有暗昧不明的色彩。

    叫女人听了后,既不敢抗拒,又有些怯怕。

    若音支撑着扶手起身,终是朝他走去。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不如识趣点,还能少受点折磨。

    只是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无比沉重。

    四爷则闲适靠在椅背上,大拇指把+玩着硕大的翡翠扳指。

    一双神秘的墨瞳,淡淡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女人。

    她今儿穿着海棠红的,一张鹅蛋粉脸吹+弹+可+破。

    那双美眸清澈无比,总是噙了一层勾人的波光,让人一下子就能陷了进去。

    明明穿着直筒的旗装,都掩盖不了婀娜多姿的身材。

    就是步伐再正常,看起来也总觉得一扭一扭的。

    给人视觉上带来强大的冲击,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一点一点的,摧毁男人冰冷的态度。

    以及那颗一直冰封的心,都渐渐热了起来。

    若音尽量不看他,这样就可以不暴露心里的想法。

    她总觉得,男人那双锐利的眸子,好似能把她浑身透视,包括内心。

    最后,她抿着红唇站定在他跟前,什么话都没说。

正文 第247章 你怎么可以这样

    次日,若音睡到了日上三竿。

    被窝里还有缠+绵的气息,闻得她双颊发烫。

    真不敢想象,大清朝的四贝勒。

    昨晚居然逼着她说了好多好多羞人的话。

    还得说了才给她,不然就一直折磨她。

    什么嘛,简直就是登徒子!

    柳嬷嬷见自家福晋一起来就面若桃花,便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呵呵,福晋的魅力果真不小啊。

    就连她这个老婆子,都觉得赏心悦目。

    更别提男人了。

    难怪昨天晚上动静不小,一直折腾到半夜。

    “爷呢?”若音随意问。

    “今儿休沐,爷一早在院子里练了会剑,就回书房了。”柳嬷嬷笑道。

    “哦。”若音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

    “不过奴才听说,四爷有些不适,冯太医今儿往前院跑了两趟呢。”

    若音柳眉一挑,不会吧,昨晚还生龙活虎,威猛无比,不至于吧?

    用过膳后,正院的奴才各忙各的。

    若音就在屋里砸核桃吃。

    到了冬天,京城的干货和坚果多的数不清。

    松子、核桃最为时兴。

    若音平日里没事,就换着砸。

    今儿的脆皮核桃挺容易剥的,两个核桃放一起,轻轻一捏开了。

    再慢慢扳,核桃肉就全出来了。

    她就边剥边吃,一些肉用来煮粥,或者给弘毅做辅食。

    中间的分心木,她就单独放在一个白瓷罐子里。

    见状,一旁擦着桌子的巧风,一脸心急地道:“主子,您想吃核桃,奴才给您剥吧,您才涂的甲油呢,弄坏了就不好看了。”

    “没事,一会就好了。”若音扬起一抹佛系般的笑容。

    巧风抿了抿唇,终是将心底里的话压下了。

    只是手拿抹布,在若音剥核桃的桌子上来回擦着。

    “巧风,桌子都要被你擦秃噜皮了,你有话就说,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眼睛都快晃花了。”若音抬头,无奈地看向巧风。

    巧风讪讪一笑,停下擦桌子的动作,道:“主子,奴才听说李侧福晋,钮侧福晋,还有宋格格、武格格、她们知道爷身子不适,都去前院献殷勤了,不是煲汤就是点心的。”

    愁死人啦,后院那些人都快把前院的门挤破了。

    就她家福晋看的开啊,还有心思在这剥核桃。

    “行了,这事我一早就知道了,你让膳房弄个虫草炖乳鸽,加少许党参和沙参、红枣、黄酒、再撒些枸杞,好了就端过来,我给四爷送去。”

    要是平时,后院那些人邀宠,她是不会跟风的。

    但四爷身子不适,她身为正妻,还是要去看看的。

    “好!”巧风一溜烟的,就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巧风就提着食盒,回到了正院。

    若音亲自尝了尝味道,觉得合适后,才对巧风道:“把那一小罐子核桃分心木一起带上,去趟前院。”

    “啊?”巧风以为幻听了,“主子,那不是没用的么,扔了就行啊。”

    “扔什么仍,这可是好东西,稀罕着呢,用来泡水喝,对男人和女人都好,有补肾、固精和活血、补血的功效,对腰部酸痛、睡眠不好、也有很强的效果,尤其是冬天手脚冰冷,喝这个效果很好的,还能增强抵抗力,反正好处多多,但不宜多喝。”若音戳了戳巧风的额头。

    这种纯野生,又没用硫磺泡过的特级分心木,很稀罕的好伐。

    闻言,巧风立马开窍,恍然大悟道:“哦。。。。。。难怪主子一直在这剥核桃,原来是想把这个和汤一起送去前院。”

    明白过来的她,把那一罐分心木当成宝贝一样,放进食盒里,轻轻盖上,生怕一不小心给弄碎了。

    片刻后,若音就去了前院的书房。

    何忠康远远见了后,就上前打千:“福晋吉祥。”

    “起吧,爷呢。”若音淡淡问。

    “回福晋,在里头批阅公文呢。还请福晋在这稍等一下,奴才这就去知会一声。”何忠康道。

    紧接着,书房开了一条门缝。

    不多时,何忠康就笑着返回:“福晋,师傅说外边冷,请您赶紧进去呢。”

    若音“嗯”了一声,朝巧风使了个颜色,让她赏前院的奴才。

    然后,她提着食盒,进了书房。

    一进屋,她小声问门口的苏培盛:“爷身子怎样?”

    “大概是前几天下暴雨,爷在外头视察,淋了些雨,这不受了风寒。”苏培盛担忧地摇摇头,不忘向若音施救,“唉,年底将至,一堆公事要忙,爷早上喝过冯太医开的药,就一直忙到现在,连午膳都没吃,奴才劝都劝不住,得亏您来了,帮忙劝劝爷吧。”

    若音点点头,表示明白。

    苏培盛行过礼后,就醒目的出去了。

    若音见四爷在书案旁办公,便把食盒放在屋里的黑漆条案上。

    结果眼睛一瞥,就瞥见条案上好几个食盒摆着呢。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看来巧风没说错,后院的都来过,她是最后一个。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爷这儿摆了那么多食盒,这是都吃了,还是没吃啊?”若音走到书案前,撑着下巴看他。

    只见他面色正常,并没有病态。

    “忙着,没吃。”四爷淡淡的,没抬头。

    同时,正在批阅公文的墨瞳,眸光微转。

    这都下午了,后院的人都来了一趟。

    他还以为,她这个没良心的不会来了。

    毕竟一般情况下,没有别的事求他,她是不会来的。

    “那这么多食盒,爷打算吃哪个啊?”若音在他对面坐下,眨巴着大大的美眸,娇俏地问。

    “当然是按先后顺序吃了,你最后来,就最后吃,若是在那之前,爷就吃饱了,你便提回去。”男人头都没抬,就如此腹黑地道。

    “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若音气得直跺脚,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踩在了书案下的四爷脚上。

    这下子,四爷就是想不搭理都不行了。

    他停下正写字的右手,抬头看向他,“昨夜才哭着求饶,这会子就跑到书房,用脚在桌子底下勾爷,嗯?”

    男人的话里,充满了捉弄。

    只是那双神秘的眸子,却严肃而不苟言笑。

正文 第248章 昨夜累到了吧

    若音嘴角抽了抽,当着外人的面,在桌子底下偷偷亲近,那才叫勾。

    她这顶多算失误好么。

    “哎呀,我只是一时着急,不小心踩到了,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我让下人煲了虫草乳鸽汤,膳房的人煲了好久呢,这种天气喝了最是滋补,对爷的身子再合适不过了,爷要是不吃,就太可惜啦。”

    四爷见女人因为心急,脸蛋都微微皱着,淡淡道:“说吧,你想怎样安排。”

    “我想。。。。。。起码得一起摆上桌,每样尝一些吧。”

    “不必了,那些都是上午送来的,早就冷了。正好我午膳没用,你送过来的能趁热吃。”四爷放下笔墨,抬脚走到一旁的书案。

    李氏几个送膳过来,都是东西在门口留下,人回去。

    而四爷忙起来,是个不听劝的。

    就是苏培盛,顶多提醒一次,就不敢乱说话了。

    若音觉得他说的对,冷了就不好吃了。

    刚好她送过来的,能趁热吃,看来她来的正是时候。

    只不过,恐怕他早就这么想了。

    却故意说那种话逗她。

    黑狐狸,简直腹黑到了极点。

    但看在他身子不适,还如此勤奋的份上,便帮他把汤摆好。

    幸好巧风想得周到,还让人备了一叠青菜和米饭。

    面对跟前的一汤一菜一米饭,四爷也不挑。

    许是真的饿了,他接过若音盛好的饭,就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

    “爷慢点吃。”若音说着,给他倒了杯热茶。

    看着吃个饭都没时间,午膳拖到现在,还要吃这么快的男人。

    她不免在心中摇了摇头,要说这大清的皇子,还真是不好当啊。

    像四爷这般,爹不疼,娘不爱的皇子,就更加不容易了。

    就在四爷用膳的空当,若音用屋里的茶具,煮了一壶分心木茶。

    又叫来了苏培盛,把那一小罐分心木递给苏培盛,吩咐道:“你把这个收起来,这几天就用这个煮茶给爷喝,一次一小把就行了,这个冬天,爷喝完这一小罐就可以了。”

    苏培盛接过那巴掌大的,又很浅的小罐子。

    再看看里面的分心木,那不就是核桃里面的废木头芯吗?

    但他好歹也是前院的大总管,知道主子的吩咐,只有服从。

    就是心里觉得好奇啊,要说别的女主子。

    不是绣些钱袋、锦囊、鞋子给四爷。

    就是送各种精致的点子和膳食。

    要是把核桃壳剥掉,直接送核桃肉来,倒还想的通。

    像福晋这般,把核桃肉吃掉,送些薄薄的木头片来,还是第一个。

    关键是那么一点量,就是喂猫都不够啊。

    不过,四爷却比较认可地道:“你怎知核桃的分心木好。”

    “我是在一本日常医书上看到的。”若音早就把说辞想好了,这会倒是非常自然。

    四爷眸光微转,他也曾在医书上看到过。

    稍稍有些心虚的若音,自然地扯到别的话题上,“爷,你往后可不能淋雨了,真当自个是铁打的身子啊。”

    “一晃好几天都没事,谁知今儿一早才发觉不适。”他微微呡了口分心木煮好的水,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一丝核桃的清香。

    “哦。”若音点点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等到苏培盛出去后,她才小声地道:“爷,你该不会昨夜累到了吧?”

    本来她只是出于好意,关怀一下。

    确确实实,他昨晚耕耘到深夜啊。

    可话说出口后,她才惊觉自个是不是说错话了。

    貌似听起来,有种质疑他体力的意思。

    于是,当她对上男人阴冷而微怒地墨瞳时,才知道晚了。

    四爷端着杯盏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后将杯盏大力放在条案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然后,他整个人起身,走到陷进圈椅的女人面前。

    先是居高临下的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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