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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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听“咔擦”一声,剑被他折断,掉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若音才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把泛着寒光的剑头。
早就被鲜血浸染。
能把那么锋利的剑折断,需要多大的力气。
而且力气越大,受得伤就越深,万一把手筋割断了,那该如何是好。
可四爷却把她护在身后,肌肉力量强大的腿,帅气一抬,就朝窗口的黑衣人狠狠踹去。
“呃!”黑衣人被踹飞了几丈远,手中的剑柄也掉在了马车里。
危险暂时解除,若音赶紧从马车里,找到了纱布,先帮他随意包扎着。
看着那皮开肉绽的掌心,她整个人都是抖的。
一直以为四爷没什么功夫的她,才知道四爷的身手敏捷,每一招都是暴击。
身为护妻硬汉的他,即便皮肉都割开了,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样的男人,比起嗷嗷喊疼,还要让人心疼。
可那些黑衣人,远远不止几个而已。
若音才帮四爷包扎好,马车就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前方车夫的位置,突然出来两个黑衣人。
一个正与车夫打斗。
另一个,掀开车帘就到跃进马车,将剑刺了进来。
大概觉得女人好对付,那黑衣人双眼泛着阴鸷的光,朝若音刺来。
四爷把若音摁在原地,自个率先起身,就和黑衣人正面交锋着。
身为男人的他,一点都不怂,反而像个草原上的勇士。
不畏艰险,不惧生死。
明明危险当头,他的眸光却坚定而从容。
往日冰冷的墨瞳,正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但这样的人,也有侠骨柔情。
就算他受了伤,他的女人也不能受一点点伤。
头一回面对这种局面,若音不知如何是好。
逆着光,她能看到四爷的藏蓝色袍角,随着打斗掀起惊涛骇浪。
他的背影挺拔,透着地狱般的冷漠气息。
高+挺的鼻梁,俊朗的脸颊冷峻如冰。
神秘而深邃的墨瞳,如一潭结了冰凌的冰窟窿。
直淹得人无处喘息,一路摧枯拉朽直焚烧到人的心底。
那凉薄的唇角,不经意的上扬着。
明明是一个人对阵一群人。
却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仿佛这些黑衣人,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
而他,就是掌控黑衣人生死的活阎王。
徒手就能让他们下地狱。
可那些黑衣人就像是灭不完似得,一下子,不知从哪儿,又窜出了一堆子人来。
“老大,这一对小年轻,应该不是狗皇帝吧?”
“管他呢,反正能乘马车的,不是狗皇帝,也是狗皇帝的种,就算杀不了他,把他的子子孙孙都杀光,那也是值得的。”
“就是,兄弟们都给我上,让那狗皇帝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儿。”
语音刚落,就见那些人纷纷手持长剑,朝若音攻来。
若音瞥了眼四爷手上的纱布,早已被鲜血侵染。
如果他没受伤,她相信他一定能以一敌百,把那些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
可他伤得那般重,不管是用受伤的右手,还是操作不太顺手的左手,都有些悬。
若音偷偷解下腰间的红色软胶瓶子。
它的结构类似于某款西瓜霜瓶子,一挤就能喷出不少粉末,射程比西瓜霜要远。
但它里面装的,可不是治人的药,而是毒药。
不仅能弄瞎他们的眼睛,还能扰乱人的心智,不分敌我,胡乱砍人。
只见若音手握小瓶子,小心翼翼地伺机而动。
然后,她对着那些人,就是连环攻击。
“啊,我的眼睛好辣!”
“眼睛要瞎了!”
见状,若音稍稍松了一口气。
好在她有备而来,想说万一遇上了什么歹徒,能够自保一下。
但这个药粉她是第一次做,还不知道药效。
如今见药效好,自是没方才那么怕了。
正如黑衣人打斗的四爷,转头看了若音一眼。
漆黑的墨瞳,眸光微转着。
可他现在顾不得其他,便没发问。
若音则小声提醒他,“爷,有时候你稍微捂一下鼻子,这药还有别的作用。”
四爷淡淡“嗯”了一声,左手稍稍捂着高挺的鼻尖。
右手继续痛击黑衣人。
于是,若音一面喷着毒药,四爷则暴击着黑衣人。
本来没有武器的他,抢了黑衣人手中的长剑。
不是刺中对方本就瞎了的眼睛,疼得对方“嗷嗷”打搅。
就是击中对方的心脏。
或者割断黑衣人的手筋脚筋。
反正只要他一出手,每一下都是致命致残的暴击。
可渐渐的,四爷也从马车里,与人打到了地面上。
车夫也在地面上,与黑衣人对打着。
就在事情渐渐明朗,不少侍卫也围过来帮忙时。
大概药粉不慎撒了些在马身上。
只见马车前的两匹马,就跟发狂似得。
正文 第384章 音音
那马蹄子扫得地面尘土飞扬,陷了几个大坑。
并且,它们还拉着若音在原主转了几圈,就像是在原地助跑。
下一刻,两匹马仰天嘶吼一声。
就拉着若音,冲进了一旁的树林里,疯狂的跑着。
见状,四爷冲着发狂的马车大喊:“音音!”
结果有个黑衣人,趁机在四爷腰+腹上砍了一刀。
身上被剑砍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无暇顾及其它,立马又融入了打斗之中。
若音本来是在马车边缘,想回应他的话。
可她乘的是双头马车。
两匹马发狂的威力,可是不容小觑的。
颠得她从车尾,直接甩到了车里头。
而且,马车行驶的越来越快。
她要是想跳下马车,非得摔个头破血流,身子骨折。
所以,她连跳下马车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等马情绪稳定下来,再做打算。
若音紧紧拽着马车里的扶手,一动也不敢动。
只有五官微微动着,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嘶!”两匹马同时长鸣,震得若音耳膜欲裂。
同时,马车骤然停下。
若音便立马挪动着身子,想趁着这个机会下马车。
可她才走动了一步,马车就开始剧烈摇晃。
那感觉,就像是不平衡的天平,随时都要倾斜。
此时,看不见外头的若音,就是猜,也猜得到。
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妙,马车应该不在平地上。
回忆起两匹马的嘶鸣声。
可能是悬崖勒马,正处于悬崖边缘。
只要一想到,悬崖都是很高,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她看就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心中被紧张、恐惧、无助所填满。
可就算是这样,马车的摇晃一刻也没停歇。
甚至晃得越来越猛,随时都要失去控制。
晃得若音心跳迅速跳动,手脚都要麻木了。
然而下一刻,“咯噔”一下,马车就彻底失去平衡。
就像是没有攀附的物体,载着若音直直坠下悬崖。
“啊!”凄厉而绝望的声音,就像是临死前对世界的嘶吼。
透着撕心裂肺地呐喊,在山谷当中回荡,久久未散。
而若音的眼角,瞥见悬崖上,也停着一辆精致而简单的马车。
然后,她的心随着身子,在空中悬空着。
最后随着“嘭”的一声,坠入了悬崖底下汹涌的河流当中,不见踪影。
马车在坠入河流时,产生了巨大的压力,全都散了架。
还好若音水性好,她在马车散架时,胡乱之下,死命拽了个圆顶,不肯撒手。
同时,她还竭尽全力,在河里游着。
不一会儿,波涛汹涌的河水里,就冒出了个头。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个拽着的,就是马车顶棚。
她撑了半个身子,四处环顾着没有边际的河流。
首先,逆流而上是不可行的,她体力有限。
于是,她只能将半个身子,趴在顶棚的木板上,顺着河流飘到哪就是哪儿,等着人营救。
可她就这样飘了一天,都没等到营救的人。
有时候见到三三两两的船只,都是远远的。
而她实在太过渺小,饿得没有力气的她,声音小得人家根本听不见。
她只好在靠近侧面岸边时,摒弃了木板。
凭着坚持的毅力,和仅存的体力,游到了侧边岸上。
早在河里的时候,花盆鞋底就被大水冲走了。
如今上了岸,若音踩在山路上,就像是踩在趾压板上,脚底很酸爽。
并且,她觉得浑身都不是自个的了。
身上的肌肤早已被喝水泡发,浮肿得不像样,还起了白皮。
当务之急,她认为还是先起火,把身子烤暖,以及把衣裳烤干。
她走进边上的松树林,捡了不少柴禾和碎草,松树须子。
在捡松树须子时,她发现松树上有沉甸甸的松塔,似是有很多松子。
已经一天没吃东西的她,便找了根竹条,去打树上的松塔,打算就用松子充饥了。
荒郊野外的,只能这样的。
她总不能去打猎,没这项技能。
就在若音打松塔时,一个不小心,就把一个松塔,打掉在一旁的茅草堆里。
她便放下竹竿,去茅草堆里找松塔。
可当她拨开茅草堆,松塔早就不见踪影。
有的只是一团黑色的蛇,密密麻麻盘成的一个蛇群。
每一条不大不小,足足有男人拇指般大小。
见状,若音立马打了个冷颤。
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波又一波。
本来就有密集恐惧症的她,见到密密麻麻的蛇群,嗓子眼儿都恶心干呕。
尤其那蛇群盘绕在一起,正“嘶嘶”地吐着猩红的信子。
吓得她双+腿直发软,差点没站稳脚跟。
这还没完,那些蛇,一条条的,伸着尖锥形的脑袋,就要朝若音冲来。
它们像是饿了很多天,终于看见了美味的猎物。
随时都会扑上来,把若音撕碎吞噬,连骨头都不剩。
若音深呼吸一口气,缓和内心的恐惧。
为了活命,她强装镇定,站起身子就要跑。
可那些蛇似乎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原本滚成球的蛇群,正以球的姿势,朝她奔来。
若音便卯足了劲,朝山下跑。
不过,山坡是斜的,蛇群便发挥了优势,顺着斜坡往下滚,速度立马快了不少,堪称飞速。
眼瞧着天色渐暗,这偌大的树林里,就她一个人。
身后还有一群蛇跟着。
若音的头皮就发麻,掌心沁出了不少细汗。
她不会就这么死在深山里,还没人知道吧?
不要啊,她还要去找四爷的啊!
人一紧张,就容易出问题。
若音的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脚底一个吃痛,整个人就扑在了地上,嘴里吃了不少尘土。
“嘶~”一条蛇快准狠地咬在了她的脚腕上。
虽然隔着衣料,若音也感觉到脚上传来一阵刺痛。
可她现在顾不得这些,因为上百条蛇离她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将她吞噬掉。
凭着想要活下去的浴望,她再次爬起来,瘸着腿继续跑。
可渐渐的,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蛇毒发作。
若音的被咬的那只腿,渐渐的没有了直觉。
于是,她再次摔倒在地,再也走不动了。
正文 第385章 怕别人以身相许
眼看着那群密密麻麻的蛇,朝自己飞快爬来。
若音心如捣鼓,看来天要亡她啊。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等来等去,她的身上并没有疼痛的感觉。
就在她以为自个身上也被蛇毒感染,失去直觉时。
她听到了脚踩在地上的“咯吱”声。
难道。。。。。。有人来了?
那是沉稳而均匀的步伐,但又透着一点虚。
若音挑了挑柳眉,先是睁开了一只眼睛。
眼角处就瞥见一抹浅灰色的棉麻袍角。
还有踩在地上的墨色靴子。
再睁开另一只眼睛,就见面前躺着一堆剧烈挣扎的蛇群。
它们看起来很痛苦,蛇身像是被腐蚀一样。
嘴里还发着“嘶嘶”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有些甚至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与刚才昂着脑袋,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若音的身子,慢慢往后挪,也好离那些蛇近一些。
然后,她才抬头,发现舒先生站在她右边。
男人双眉似剑,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像个没有丝毫感情的人。
却又噙着满眼的哀愁。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木头做的酒葫芦。
上面雕刻着繁杂的纹路,看起来很是精致。
“多谢舒先生出手相救。”若音的心中,终于舒了口气。
好险,刚才若不是舒先生出现。
恐怕她早就被蛇群吞噬成一堆骷髅了。
同时,她的鼻尖,隐隐嗅到了刺鼻的雄黄酒气味。
这让她联想到,舒先生手里的酒壶,应该就是装的雄黄酒。
传闻雄黄是蛇的克星。
尤其与酒精混合后,驱蛇的威力更大。
因为酒可以作为“稀薄剂”,增强雄黄的挥发。
“我不是救你,所以你不必谢我。”舒先生说着,就靠着一旁的大树坐下,“我若是不对付它们,它们也会咬我,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他不是多坏的人。
如果碰上不认识的女人,可能救过后,会直接离开。
但他面前的,是四福晋。
对方还和他内心深处的某位故人很像。
他便没有理由,在她被蛇咬了后,还撒手不管的道理。
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显得也不仗义。
若音听了他的话,嘴角抽了抽。
她还是头回见到这么无私,又不邀功的人。
明明救了人,却撇得一干二净。
人家是生怕遇上白眼狼,不晓得知恩图报。
他是生怕别人要以身相许似得。
这番举动,倒是跟他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貌很符合。
可他既然不在乎名利,又为何成为康熙的谋士?
不过,若音暂时没有时间管这档子事。
因为她的右脚腕被蛇咬了一口,此时右腿已经全部麻掉,没有了知觉。
她牵了牵唇,淡淡道:“我好像要死了,恐怕也报不了恩了,你也没必要刻意撇清关系。”
语音刚落,就见舒先生用那种看怪物似得的眼神看着她。
“我不是吓唬你,也不是逃避责任,我刚刚已经走了很多步,恐怕毒已经蔓延开来,就算能救活,也得从脖子以下截肢,怕是跟废人没什么区别了。”若音心如死灰。
舒先生向来的清冷的面上,闪过一抹疑惑。
从脖子以下截肢,那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他扯了扯唇,正想说什么。
就见女人先是揉了揉右脚掌,随即又脱掉了有些湿哒哒的粉袜子。
顿时,女人雪白的脚丫子,就出现在他眼前。
如玉的足很是白+皙娇+嫩,透着淡淡红粉。
上面涂着玫红色的丹蔲。
还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