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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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难得见若音挑明了话,便尴尬一笑。
“福晋,这方面也是有一点原因,但主要原因还是您啊,况且,四爷留在开封,还不是因为您。”
若音近日,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帮四爷说好话,在她面前劝说。
所以,她摆摆手示意:“明儿动身去淮河一事,我已经知道了,你退下吧。”
“嗻!”苏培盛懂得察言观色,忙不迭就离开了。
虽说福晋说的对,但他还是觉得,四爷剿匪。
主要还是为了给福晋出气,然后顺带着在万岁爷跟前表功。
正文 第421章 就她伺候得四爷顺心
否则的话,就不会第一时间让他传给福晋听了。
偏偏福晋不领情啊。
次日,天蒙蒙亮时,众人就收拾好行礼。
若音换了一身嫣红的旗装,梳着架子头,带着奴才出了酒楼。
才出酒楼大门,就见门口停着两辆马车。
一辆藏蓝色的。
一辆浅紫色的。
马车的周围,全是四爷身边的侍卫。
若音把那辆蓝色的,自动划分成四爷的。
至于那辆浅紫色的,她可不管是为谁准备的,直接就朝那辆浅紫色的走。
正在这时,若音就见身边的奴才,都跪下行礼了。
那些奴才,嘴上还说着:“四爷吉祥。”
若音便也转身,盈盈福身行礼:“爷吉祥。”
四爷淡淡“嗯”了一声,顺带睨了她一眼。
左手差一点,就要习惯性的扶她。
但在看到她面上淡淡的表情时,大掌悬在半空中,最后收回。
然后直接朝藏蓝色的马车走去。
若音起身后,就见四爷和孟氏,走在一块儿。
两人似乎还算和谐,你一言我一语的。
柳嬷嬷一个没忍住,就在若音跟前道:“福晋,奴才听说近几日,都是孟氏帮爷上药,那种奴才的事情,也就她抢着去做,听四爷跟前的奴才说,孟氏抹药的手法好,就她伺候得四爷顺心。”
“那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温柔体贴又细心,哪个男人不喜欢。”若音没所谓地说。
而她的步伐,也已经走到了浅紫色马车前。
就在她抬脚要上马车时,孟氏就柔柔地道:“福晋,这个马车是奴才的,您身份尊贵,该是和爷乘一辆马车的。”
若音听了后,感觉耳根子都要酥掉了。
她本以为孟氏的声音够柔了,如今听着,倒是又柔了几分。
想来是因为在四爷跟前,还要温柔些吧。
她转头看了眼四爷,发现四爷正站在藏蓝色马车前,冷冷地看着她。
于是,若音用手帕捂着嘴,轻轻咳了咳,歉意行礼道:“四爷,我最近小感风寒,身子有些不适,担心传染给了爷,所以,我还是单独乘这辆马车吧。”
“可我怎么办呀。”孟氏一副着急,要哭了的样子。
“你大可以和四爷乘一辆呀。”若音说着,就扶起柳嬷嬷的手,直接上车了。
孟氏瞥了眼一脸阴郁的四爷,没敢覥着脸上前。
而是朝马车的若音道:“福晋,不如奴才和您乘一辆吧,这样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若音没说话,只淡淡扫了柳嬷嬷一眼。
只听柳嬷嬷道:“孟格格有所不知,我家福晋向来喜欢安静,尤其是身子不适的时候,旁人打搅不得。”
说完,她就将车帘拉下。
留下一脸伤心难过,失魂落魄的孟氏。
这一头,若音主仆三人,还在对视一笑。
车外,就听见苏培盛尖细的声音:“孟格格,您里边请,和主子爷坐一辆吧?”
“啊?这样恐怕不妥吧?”孟氏的声音,明显有些受宠若惊,以及小欣喜。
“您到底是个小主子,本来就只备了两辆马车,如今大早上的,也弄不到别的车了,只好将就一下啦。”苏培盛劝道。
本来主子爷要和福晋乘一辆的,可福晋却非要和爷分开坐。
孟氏是想和四爷坐的,所以只客气了几句后,就和四爷一同上了马车。
待两辆马车动身后,周围的侍卫和奴才,或骑马或步行,跟在旁边保护着。
四爷上了马车后,看都没看孟氏一眼。
就大力掀起车帘,吩咐道:“苏培盛,叫太医去看看福晋,到底怎么回事!”
苏培盛应了后,就让两个太医,去给若音瞧脉了。
不一会儿,那两个太医就把话学给了苏培盛。
要说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苏培盛传话的。
但他听了太医的说法后,有点不太敢传。
只是朝太医使眼色,怂恿他们上前,“您自个上前和四爷说吧。”
毕竟,他就是个奴才。
可太医是太医院的,又是万岁爷留下照顾四爷的。
人家身份和他不一样,就是说出来的话,不尽人意,四爷也不好怪罪。
只见其中一个太医,骑马挨近四爷的马车,道:“四爷,老夫刚刚替福晋诊过脉了,福晋身子并无大碍,想来只是前些日子受了惊吓,一时身子不适,不打紧的。”
人太医说的很委婉了。
面上是说受了惊吓,身子不适。
但聪明人一听,就晓得是福晋没病,故意躲着四爷呢。
太医说完后,马车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良久后,才听见四爷沉沉“嗯”了一声。
苏培盛哪里听不出,四爷的声音紧绷着,心气不顺呢!
便覥着脸上前,隔着车帘子,道:“四爷,想来外头马车颠簸,看不准也是有的,不如等到了淮河,再做打算。”
“滚!”四爷厉声河道。
虽然他早就想到,她是故意的。
但还是让太医给她看了下,没想到,她当真是故意的。
既然她变着法子避他,那就如了她的意!
苏培盛吓得整个人一抖,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得了,他多嘴了。
淮河离开封不远,坐马车也就一天一夜的事情。
所以,若音等人,次日就到了康熙在淮河周边的营帐会合。
此时,若音和四爷,以及孟氏,被带到了康熙的营帐。
到了那儿,若音发现里头的人,个个神情凝重。
而营帐中间,跪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以及一个和尚。
见状,几人匆匆行礼后,就在一旁落座了。
若音在经过诸位皇子身边时,不少人见到她身后的孟氏,看热闹的意思明显。
只有八福晋,朝她投去一抹担忧的神情。
若音回了八福晋一个浅笑后,就端坐着了。
只是在回头的时候,瞥见了坐在对面的舒先生。
她稍稍愣了愣后,就收回眼神。
紧接着,她就认真倾听着众人的话,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殿中的和尚,是冒充朱三太子的人。
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就是朱三太子本人。
那朱三太子早年间流落民间,被人收留,还隐姓埋名。
正文 第422章 没良心的女人
后又出家当了和尚,却被乡绅说服,娶了人家的女儿。
本来应该是没什么事情,这辈子能得到善终。
却因为自个儿嘴不严实,酒后说漏了嘴,被抓到这儿来了。
此时,只见康熙眯了眯犀利的眸子,淡淡问道:“朱慈焕,朕之前拜谒明皇陵,发现皇陵无人打理,想找个人来管理明孝陵,思来想去的,旁人不合适,只有明皇室的后裔,也就是你最合适,你觉得如何。”
“回皇上,草民不过一把老骨头,哪里能堪当重任。”朱慈焕委婉地拒绝。
他活了一把年纪,过了一辈子清贫的日子。
如今面对康熙一反常态的“亲善”,哪里敢接受。
他甚至能想得到,派他守皇陵后,届时再找个缘由,发落了他。
毕竟,先给他一个看似好的差事。
到时候再来个温柔一刀。
康熙既保住了名声,又永绝后患。
这在帝王家,就是典型的“先捧后杀”。
而他朱慈焕苟活了一世。
宁愿就这么死了,也不愿意接受康熙的怜悯,反正结果都一样。
所以他认为,自个这辈子,可以善终了。
“大胆朱慈焕,皇上让你守孝陵,不比你在穷山僻壤当教书先生要好的多,你要是推辞的话,这就是抗旨,是不孝!”梁九功尖细厉喝。
就连帐中的一位大臣,也跟着附和道:“朱慈焕,你口口声声说自个没有参与反清复明,但这和尚到底打着你的名声招摇撞骗,刺杀万岁爷和诸位皇子。”
“就是,我看这事,与你也脱不了干系!”大概都摸清了康熙的心思,另一个大臣也跟着说。
闻言,朱慈焕从容地为自个辩护:“吾数十年来改易姓名,冀避祸耳……吾年事已高,血气已衰,须发皆白,乃不反于三晋变乱之时,而反于清宁无事之日乎?且所谓谋反者,必占据城池,积草屯粮,招军买马,打造盔甲,吾曾有一于此乎?”
听到这,若音的柳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这个老人家的声音老迈沙哑。
头上布满了一根根的银丝儿,眼窝微微下陷,牙齿都掉得没几颗了。
面上和颈部,更是布满了皱纹。
而那些皱纹,像是在诉说着他这辈子经历的沧桑。
相信此时,他明知道希望不大,却还是如此从容。
这时,有人递了基本折子给康熙,道:“皇上,这是大臣们递上的折子,以及审问朱慈焕的供词。”
康熙随意接过后,就翻看了折子。
一时间,帐内的气氛安静得可怖。
只有康熙翻看折子的“窸窣”声。
良久后,只见康熙放下折子。
目光犀利地扫了眼朱慈焕,不带任何感情的下令:“来人,朱三即王士元,违抗圣旨,拒守皇陵,与人勾结,反清复明,现下令将其凌迟处死。”
听到这道圣旨,朱慈焕那张苍老的面上,居然牵出一抹释然的笑。
似乎,他早已料到这种结果。
直到康熙又开口时,他便瞪大了眼睛。
“另外,朱三的子孙后代。。。。。。俱着立斩!”康熙看着面前白发苍苍,手无寸铁的老人,果断的下了圣旨。
这个时候,朱慈焕整个人都没了生气。
那双老练的眸子里,有的是绝望,深深的绝望。
他跌坐在地上,仰天道:“天。。。。。。要亡我一族啊!”
紧接着,康熙又下令,处死那个冒充的和尚。
侍卫们领旨后,就把他们带下去了。
看着这一幕,若音将手绢攒得紧紧的。
这就是天家,有时候不管事情对与否,真与假。
很多大臣就是摸清了帝王的心思,为了讨好帝王,就顺着上折子。
最后,康熙意思意思地下一道圣旨,既明哲保身,又断绝了后患。
就算朱慈焕明明没有反清复明,那个和尚才是。
但对于康熙这样的帝王来说,朱慈焕是前朝的余孽。
况且还有人打着朱三太子的名义反清复明,那他就更不能忍了。
只要他在世一天,于他而言,就是“威胁”。
不管这个威胁是大是小,他也绝不放过。
不愧是八岁就登基的帝王,堪称雷霆铁腕!
对于康熙的圣旨,不少官员自是拍着马屁。
康熙似乎毫不在意。
他只是扫了眼若音这片位置,淡淡地问:“老四,朕离开开封时,就听闻你身子有伤,如今可好些了。”
若音坐在四爷身旁,居然从康熙的眼里,看到了难得的慈爱。
仿佛刚刚残忍下旨的,根本就不是他。
“谢皇阿玛关心,儿臣的伤已无大碍。”四爷起身,道:“另外,这是儿臣写治理淮河的条陈,以及剿灭开封山匪的条陈,想请皇阿玛过目。”
“你啊你,受了伤也总是不歇停。”康熙抬起右手,随意指了指四爷,道:“那就一并拿上来给朕瞧瞧。”
四爷把条陈递给了梁九功,淡淡道:“皇阿玛给儿臣下的任务,儿臣不敢怠慢,至于剿匪,纯粹是因为找福晋,误打误撞,这才端了山匪的点,算不得什么。”
语音刚落,就见康熙眸光锐利地扫了若音一眼。
若音被康熙锐利的眼神扫得心里发慌。
四爷似乎也察觉到了,眸光里有诧异的黑色流影在闪。
当梁九功把条陈送到了康熙的手上后。
康熙就随意翻了翻条陈,看向四爷,笑道:“老四,你这治理淮河的条陈,倒是不错,有几条可取之处,至于你那剿匪的条陈,似乎不太明确呀。”
“儿臣不知,请皇阿玛明示。”四爷拱手道。
然后,他淡淡扫了若音一眼。
本来剿匪,他是给没良心的女人出气的。
便想着剿匪的功劳,不说白不说。
也好抵消之前在开封冲撞皇阿玛的事情。
但他素来低调,不想在皇子中太过打眼。
所以,那条陈写的很粗略,简化了自个的功劳。
将大部分的功劳,都推给了孟石原。
毕竟,他身边本来就没留什么人。
当时剿匪,都是让孟石原调的人。
除此之外,他的条陈并没有什么不妥。
难道。。。。。。是因为这个?
那又为何盯着他的福晋?
正文 第423章 简直是暴殄尤物
康熙见四爷不解的样子,居然爽朗大笑道:“在你上这份条陈前,孟石原早就写了封信,叫人送了上来,若不是他写了是你的功劳,朕还不晓得,你伤成那样,还骑马去剿匪,震动了伤口。”
觉着话锋不对,四爷便跪下,道:“皇阿玛,不瞒您说,儿臣右手有伤,握笔多有不便,接连赶了几日,才将治理淮河的条陈写好。至于那剿匪的条陈,儿臣昨夜才赶着写的,是有些简单了。”
剿匪的功劳,他不想一个人当,更不想锋芒太露。
至于他找福晋心切,也不能跟皇阿玛说。
否则就皇阿玛刚刚看福晋的眼神,已经是很可怖了。
“孟石原说是你的功劳,你又说是他的功劳,朕到底应该信谁啊。”康熙将条陈收好,淡淡问。
“回皇阿玛,儿臣是看那山匪太过猖狂,这才剿匪的,但儿臣在开封时,身边根本没多少人,所以,还是算孟石原的功劳吧。”四爷倒是个有始有终的,一直坚持己见。
闻言,康熙轻笑一声,道:“罢了,反正你们也是一家人了。功劳算在谁头上,那都是一样的。”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若音身旁的孟氏。
就连不少皇子,也扫了孟氏一眼。
啧啧啧,这等家室和美貌的女人。
放在他们的后院,那都可以做福晋了。
再不济也是个侧福晋的位置。
结果到了老四那儿,居然只是个格格。
偏偏人家姑娘和她爹都乐意!
简直是暴殄尤物啊。。。。。。
片刻后,康熙正事说的差不多了,便道:“尔等下去吧。”
“是。”众人起身行礼。
若音的心中,则舒了一口气。
终于不用面对康熙那双犀利的眼睛了。
不知怎的,刚刚康熙好几次犀利地扫着她。
就在若音转身时,身后传来康熙无比威严的声音:“老四家的留下。”
闻言,众人愣了下后,就离开了。
若音和四爷,以及孟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