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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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在害二阿哥,哪里是为人家好!
“爷当真为二阿哥有你这样的额娘,而感到寒心。”四爷抬脚,就将墨色的靴子,从李氏的双臂中抽开。
然后,他负手而立,背对着李氏道:“从今日起,你去前院看望二阿哥的次数,从一月三次,降到一月一次,倘若再次还犯,就别想再探望二阿哥。”
闻言,李氏诚惶诚恐的哀求道:“四爷,你不能这样对我,弘昐她可是我的心头肉啊。。。。。。”
可四爷只是淡淡地扫了李氏一眼,没有搭理。
正文 第466章 轻轻刮了刮小女人的鼻尖
李氏则推了推怀里的弘昐,道:“弘昐,快,快跟你大哥说声对不起。”
弘昐哭得眼睛肿肿的,他当真看向弘毅,哽咽道:“哥。。。。。。对不起。。。。。。”
若音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教弘毅,让他学会原谅。
可弘毅比他预想中要好很多。
“没关系。”他居然朝弘昐灿烂一笑,还主动朝弘昐走去,并抬起袖口,以哥哥的语气道:“你别哭了,我们还是兄弟,大不了我还带你玩儿,好不好。”
弘昐听了后,破涕为笑,应了声“好”。
只是哭得太凶,就算停止了哭,还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若音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她想要的很简单,只要她的弘毅不被冤枉就行。
孩子们的世界,也就是这么的简单。
前一刻还在吵架,下一刻就握手言和,比大人还要宽容。
同时,他为弘毅的的行为,感到自豪和骄傲。
至于弘昐,她以前也带过一阵子。
孩子是个好孩子,只是李氏的教育方式不对。
如果李氏不那么教他的话,今儿这场误会就不会有。
甚至,弘昐可能根本就不会打人。
她虽然能将弘昐教好一点,始终不是亲娘,不能教一辈子的。
四爷看着两兄弟握手言和,似乎想起了什么。
负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攒成了拳头。
大概是被两个小孩子的童真感染了,觉得小孩子哪有不吵架的。
他没有刚刚那么铁面无私,而是淡淡地对李氏说:“大过年的,收起你那点眼泪,别让额娘添堵,此事还有待商议。”
“是,谢四爷。”李氏赶紧擦了擦眼泪。
到了午时,众人在永和宫用膳后,就准备告辞了。
临离开前,德妃特意赏赐了弘毅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配。
也赏了弘昐一块和田玉配,但成色稍差了一点。
毕竟庶嫡有分的。
此时,德妃的视线落在若音身上,“老四福晋,大阿哥是个好苗子,你回去后,就好生带着大阿哥,顺便养着身子,再添个小阿哥。”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弘毅清白了,你回去后老老实实的。
若音知道德妃的意思,是在套她的话。
她牵了牵唇,笑回:“谢额娘关怀,我会好好的,大阿哥在四爷前院,我比什么都要放心,还请额娘也在宫里头一切安好。”
若音话里的意思是:行了,大阿哥好我就好,额娘也就好。
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就把暗语给打好了。
德妃满意地点了点头,想说就信她乌拉那拉氏一回。
四爷瞧着若音和德妃之间的聊天。
诧异地看了他家福晋一眼。
她什么时候,跟额娘的关系这么好了?
最后,德妃让十四阿哥送了送四爷一家子。
出了永和宫大门,若音牵着弘毅,朝十四阿哥笑道:“十四弟,刚刚多亏有你,否则,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十四阿哥挠了挠头,没所谓地道:“不过就是小事,额娘其实挺好的,她就是有时候容易犯糊涂,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四嫂不要往心里去。”
“都是一家人,我不会放心上的,不过,你说得还挺精辟的。”若音认可地道。
看来十四阿哥对亲妈德妃还是很了解嘛。
“十四叔,谢谢你。”弘毅都不用教,就主动开口了。
十四阿哥蹲下了身子,摸了摸弘毅的月亮脑门。
“小家伙,不用谢。”
四爷见他们腻腻歪歪的,冷冷地道:“好了,下这么大雪,快上车。”
于是,若音便牵着弘毅上了车。
马车行驶后,弘毅就在若音的怀里睡着了。
四爷便把弘毅从她怀里抱过来。
视线则落在女人的肚子上,淡淡道:“委屈你了。”
若音柳眉一挑,似是没想到四爷突然说这种话。
每回进宫一趟,就要糟心一回,确实够让人烦的。
但她只是朝四爷嫣然一笑,道:“哪怕大家都不相信我和弘毅,只要爷肯相信我们,护着我们娘俩,就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四爷俯身,轻轻刮了刮女人的鼻尖,没有说话。
回府后,李氏虽然没有降到一月只看一次二阿哥。
但也从一月三次,降为了一月两次。
到底是亲娘,打断骨头都连着筋的。
所以,李氏和二阿哥之间的关系,是不可能完全阻断的。
倘若当真完全阻断,反而会让孩子产生叛逆,心理成长的不健康。
正月里,四爷忙着见客。
若音本来想带着奴才回娘家一趟的。
偏偏觉罗氏和费扬古,主动到府上来看她了。
费扬古和若音说了几句话,就去前院找四爷了。
觉罗氏则看着她的肚子,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如今你都有两个孩儿了,也不笑得你四哥在蒙古怎样了,他是个事业心重的,不然孩子早就打酱油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京,我这瞧着京城顶好的姑娘,都不敢叫人说媒呀。”觉罗氏摇摇头,一脸头疼。
若音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只好笑道:“四哥的媳妇,额娘就不用操心了,他这个媳妇,我已经瞧过了,铁定跑不掉的,届时哥哥一回来,就能有新媳妇。”
反正以五公主喜欢五格的劲儿。
加之五格临离开前,特意嘱咐了她。
以她对五格的了解,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但凡认定了的人和事,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所以啊,只要这两个人还活着,那就铁定能成!
觉罗氏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你快告诉我,是哪家的姑娘,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若音用手绢捂着嘴,凑到了觉罗氏的耳旁。
悄么么把来龙去脉,都跟觉罗氏学了一遍。
觉罗氏听了后,惊得目瞪口呆。
她不像别人家的额娘,听说儿子和公主有戏,就不考虑别的。
反而是难为情地道:“这。。。。。。能行吗,我们家高攀不上吧。”
若音知道,觉罗氏不是怕高攀。
而是怕皇家的规矩多,担心五格受了气。
她便笑着宽慰道:“怎就是高攀了,四哥如今是个副统领,待他打了胜仗回来,那就是建了军功的,指定还能往上升呢。”
正文 第467章 都给爷收起眼泪
觉罗氏还是摇摇头,没说话。
“你不就是怕四哥受气了,可我瞧五公主可喜欢四哥了,届时若当真成了,四哥别让人家姑娘受气就算好了。”
听到若音这么说,觉罗氏看了她一眼。
总算是深舒一口气,道:“既然是互相喜欢,那也不能让人姑娘生气,媳妇娶回来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当受气包的,只要小两口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紧接着,若音便围着五格的话题,跟觉罗氏聊了许久。
还留觉罗氏在府中用了午膳,才让奴才送走的。
若音在京城认识的人就那么多。
加之后院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与外头的联络本来就少。
可四爷就不一样了,他是男人,还是皇子。
所以,门下给他拜年的奴才,络绎不绝。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初十左右,才慢慢的少了。
喜庆而惬意的日子,总是过得快的。
眼瞧着再过几日就到元宵,若音也就要回到庄子上了。
在这期间,她倒是平平安安的。
可就在正月十一这一天清晨,一道令人担忧的消息,就在禛贝勒府传开了。
“福晋,奴才听说李侧福晋屋里的二阿哥病了。”巧风把刚刚提膳时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若音。
若音本来是在批阅账本的。
但她听见这个消息后,心中惊了一下。
正在写字的毛笔顿了顿,把上面几张宣纸给染脏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只好将笔搁下,把那些纸张揉成团,扔进了废纸篓里。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病了呢,昨儿还听底下的奴才说,他不是还和大阿哥,一起在前院玩呢么。”
“是啊,李侧福晋带着二阿哥去前院的,估摸着本来想去邀宠来着,谁知四爷一直在书房没出屋,她就又把二阿哥抱回了偏院。”
“这大过年的,外头又下着大雪,刮着大风,二阿哥好不容易能在她膝下呆几天,她不在屋里呆着,培养母子感情,去前院邀什么宠。”若音柳眉微蹙。
巧风上前,帮她把面前的笔墨纸砚整理好。
“可不是么,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这回可是她自个没带好,不然就连累谢嬷嬷和前院的奴才了。”
“倒是可怜了二阿哥啊。”若音捧着汤婆子,走到了窗边。
她看着外头雪花飞舞的天,不由得想起了历史。
历史上的李氏,生了三个儿子,最后只活下了一个。
而这个弘昐,是个早殇的。
她希望弘昐能挺过这一劫。
过了这个坎儿,应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不然的话,估计只能重蹈历史的覆辙了。
虽说弘昐是调皮了些,上回还跟弘毅闹了别扭。
但哪个小孩子幼时不调皮,不打打闹闹。
况且,弘昐本该不会这样的,只是有李氏那么个娘教。
没有哪个孩子生下来就是坏孩子。
只是教的人不够好而已。
所以,她不会因为弘昐脾性不好,就盼着弘昐死。
“巧风,把巧兰叫进来梳头,我去偏院一趟。”若音淡淡道。
弘昐好歹叫她一声嫡额娘。
她身为当家主母,是要去看看的。
况且,府上有皇嗣生病了,在这医疗条件不好的朝代,可是大事。
巧风应了后,就出去叫巧兰了。
片刻后,若音梳着架子头,头上只几根玉簪子。
就连衣裳,也是极浅的藕荷色旗装,素的很。
等她到了偏院后,远远的就听见了哭声。
似是李氏和大格格的混合哭声。
抬脚进了堂间,屋里就跪了一地的奴才。
只是见了她,道了声“福晋吉祥”后,个个都战栗不敢起。
若音扫了眼几个奴才,就进了里间。
到了那儿,就见李氏坐在床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大格格趴在李氏的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站都站不稳了。
冯太医在给大阿哥扎银针。
远远的就能看到,弘昐那小身板上,扎满了泛着银光的银针。
钮钴禄氏几个,也坐在里间的屏风外。
就连肚子大到不行的孟氏,也坐在屋里的圈椅上,一脸忧心忡忡地望着床边。
四爷则坐在床边的圈椅上,面上神色紧绷着。
李氏见到若音后,纷纷行了礼。
若音摆摆手,示意她们坐下。
自个则走到四爷跟前,微微行了个礼。
四爷只点了点头,没有像往常那样扶她起来。
“爷,我听说二阿哥病了,情况如何。”
四爷直视着前方,没有说话。
一旁的苏培盛则帮忙回答:“福晋,二阿哥是受了风寒,昨晚就开始高烧了,一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冯太医说。。。。。。二阿哥的情况危急,就算是醒了,往后也只能是个没有心智的孩子了。”
闻言,若音心中一惊。
这岂不是烧成傻子了?
一个傻了的皇嗣,往后岂不是受万人嘲笑。
这简直太残忍了,她甚至都不敢想象。
苏培盛的话说完后,李氏大概是想到了伤心事,哭得更凶了。
“呜呜。。。。。。”
听见这哭声,四爷的浓眉紧蹙。
目光清冷地扫了屋里众人一眼。
那双神秘的墨瞳,犹如一汪冰窟窿,直淹得人无法喘息。
然后,他不耐烦地训道:“还没怎样,哭什么哭,都给爷收起眼泪,一声都不许给我哭,一滴眼泪也不许流,大格格也是!”
语音刚落,屋里立马就惊人的安静。
就连李氏也赶紧擦着眼泪,一声哭都没有。
只是面上憋得难受,一副苦瓜脸像。
不仅如此,她还把大格格紧紧搂在怀里,捂住了大格格的嘴。
屋里的奴才们,全都跪着,头都不敢抬一下。
由于二阿哥一直昏迷不醒,后院的人也不好整天坐在这儿。
纷纷寻了个理由,就告辞了。
若音肚子大了,四爷不让她在这里多呆。
她便带着奴才,回了正院。
李氏的偏院,则留了三个太医轮流照看着。
一个是冯太医,另外两个,是从宫里头请来的。
期间,李氏把二阿哥看得紧,若音便没偷偷给二阿哥诊脉了。
唉,一个没有意识的孩子,已经烧坏了脑子,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正文 第468章 你给爷禁足两月
那些都是太医院的大夫,想来医术是很高明的。
倘若他们治不了,那就是治不了了。
其实有时候,懂得一些医术,也算不得什么好事。
如果不懂,或许还能有几分痴心妄想。
相信一切都有奇迹。
不至于早早知道真相后,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此刻,她就是相信会有奇迹。
希望二阿哥能活下来。
因为,她在二阿哥身上寄托的。
是对大阿哥扳倒历史的期望。
她妄想着,弘昐如果挺过去了,那历史于弘毅而言,是不是也算不得什么。
可这份期望,终是在三天后的一个晚上,彻底的毁灭了。
三天后,二阿哥殇了的噩耗,降临在禛贝勒府。
若音本来才换好了里衣,准备歇下。
柳嬷嬷就焦急地进屋,“福晋,二阿哥殇。”
若音听了后,身子微微晃了晃。
她紧紧地抓着巧风的手,不可置信地看向柳嬷嬷,“什么,二阿哥殇了?!”
“是啊,刚刚才殇的,李侧福晋哭天喊地的,四爷和后院的主子都去了,孟格格也去了。”柳嬷嬷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若音的期望被现实重重击中,心里也不好受。
她捂着心口,缓和了一会子。
“伺候我换件衣裳,要素点的。”若音说着,就在梳妆台前坐下。
不多时,她就换上了一身杏色的旗装。
若音对着镜子里照了一下,瞧见巧兰往她头上戴玉簪子。
便将那玉簪子摘下,淡淡道:“就这样吧,一根发饰都不必佩了。”
然后,她只梳了个两把头,面上一点妆容都没化,就去了偏院。
这一次,还没踏进李氏的院子,若音就听见了各种哭声。
明显的,这回哭声比上次的更大了。
有女人的哭声,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