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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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最近吃好喝好,看起来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太医来瞧过几次,说是好的七七八八了。
她看着镜子里,和前世长得几乎一样的漂亮脸蛋。
唯一不同的是,原主长得比较有野心,而前世的她长得比较随遇而安。
好在换成她这个芯子后,又慢慢回到了随遇而安的样子。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没野心,她的野心,都收在肚子里呢。
但她现在的身份,貌似已经是最好的了,只要稳住,就能赢。
原主大概生在大家族里,又是嫡女,从小吸收的,就是有野心的教育。
而原主不管面对谁,也总是端着福晋的架子,在四爷面前也不例外。
那福晋架子给下人看还差不多,用不着端给四爷看,再怎么端,架子也大不过四爷去。
还不如偶尔示示弱,反正是自己男人,也不丢脸呀。
“福晋,这头型可以吗?”巧风看了看镜子里的她。
若音抬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瞧了瞧梳好的架子头,点了点头,“不错,就这个了。”
紧接着,她就自己化妆了。
这里的化妆技术,她是有些不敢恭维的。
哪里有二十一世纪的化妆术厉害。
待她穿着打扮好后,柳嬷嬷看着她精致的妆容,还有焕然一新的头型和衣裳。
忙笑道:“福晋,您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就该这样。”
唉,自家福晋以前太木了,她都劝说了好几回,让福晋不要只认规矩,偶尔要有些情调,可福晋非是不听啊。
结果好几次,四爷明明夜里在正院用膳了,都被福晋给气走,去了别处。
还好福晋病了一场后,就开窍了。
发型从两把头换成了架子头,还让内务房做了好看衣裳,不再穿着深色的衣裳了。
这才是少女该有的模样。
“还是嬷嬷嘴巧。”若音明白柳嬷嬷的惊讶,因为她最近确实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主本来是花季少女,偏是穿着老城的衣裳,想显得有威严一点。
这一点,她也能理解。
人啊,年轻的时候就想扮成熟。
稍大一点,就开始扮嫩,就是这么纠结和矛盾!
但要是吃个东西,还要想着是不是这不好那不好。
又从不会享受生活,只知道抄佛经,管家,算账。
明明就是个小少女,非要故作高深。
还喜欢和很多人打交道,想显得人脉好。
可若音不这么觉得,她只和好的打交道。
交际的再多,聊得来的,还不就是那么几个。
所以说,原主是个好福晋,但她缺乏了那份真,这才做不了四爷宠爱的女人。
若音知道,身为福晋的她,想在府里过的好,还是得早早获得四爷宠爱。
否则,下人都不受她管教,日子过得比侧室还差。
所以,她要做四爷手心的优乐美,让他捧在手心里宠呀!
一个时辰后,她院里的太监李福康就来报了:“福晋,四爷马上就到了!”
“知道了。”若音扶着柳嬷嬷的手,往外面走。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到了禛贝勒府前等着。
远远的,就能瞧见了有大批人马朝这边来。
宋氏就在若音后头出现的,她见了若音后,微微一怔,而后行礼,“见过福晋。”
“起来吧。”若音浅笑着摆摆手。
李氏出来的晚,她才禁足完,就逮上四爷回府,还不可劲的捯饬。
正文 第3章 人比人气死人
她穿着一身玫红的旗装,梳着插满珠花和簪子的两把头,带着满面春风般的笑容出来了。
结果她一出来,就见若音跟变了个人似得。
当下,她的笑容就僵了几分。
这,还是她认识的福晋吗?
本来就比她要漂亮,怎么还这般精心打扮,简直瞬间就把她比下去了!
本来她以为若音还病着呢,今天她肯定拔得头筹,反正宋氏没她好看。
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浮躁的深吸一口气,上前行礼:“给福晋请安,许久没见,福晋气色越发好了。”
“托你的福。”若音瞥了李氏一眼,淡淡地说。
李氏尴尬一笑,自顾自地起来,道:“上次是我的不是,没管好底下的奴才,还请福晋恕罪。”
“言重了,你能出淤泥而不染,已经不错了。”若音说完,没功夫跟李氏客套,转身吩咐众人:“都站好了,四爷马上要到了。”
她觉得,没必要和李氏太过寒暄,横竖彼此不对头,刻意寒暄,反而显得虚伪和尴尬。
“是。”下人们应了。
人在心虚的时候,听人家说什么话,都觉得是嘲讽,李氏就是这么一个人。
她总觉得,今儿个若音话里有话。
说她的偏院是淤泥吗,还是说的反话?
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多想。
因为一队人马,已经停在了众人面前,为首的正是四爷。
四爷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身着一袭藏蓝色袍子。
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眸,透着些许锐利。
英挺的剑眉,如雕刻般的冷峻面容。
高挺的鼻子,菱角分明的薄唇紧抿,看起来有些薄情。
浑身上下,透着不怒自威的霸气。
若音觉得,一月没见,四爷好像更好看了。
四爷袍子一甩,利落的离镫下马。
众人纷纷行礼:“恭迎四爷回府。”
四爷大掌一挥,眼神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若音身上。
当下,他的眼里有过一瞬间的惊艳。
这。。。。。。还是他的福晋?
这从头到脚的装扮,哪哪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四爷走上前,扶了把若音。
若音起身后,抬头对上他,道:“爷,你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先歇息一下,夜里我准备了家宴,给你接风洗尘。”
“嗯,你身子怎样了?”四爷淡淡看着她。
见她难得穿着丹色的旗装。
四月的微风吹着她脸颊的青丝,看起来赏心悦目。
全然没了往日的木头样子。
若音讪讪地回:“太医说好的差不多了,但我觉得身子还是有些不适,想来再休养几天就好了。”
四爷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就好,你再好好养养身子。”
李氏本来看到四爷扶福晋时,心里就不是滋味。
如今听着福晋的意思,貌似还不能侍寝?
于是,她殷勤的上前说:“爷,听说你回来了,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热水,还有点心呢。”
“不必了。”四爷冷冷地说,而后转头看向若音,“福晋,你让人备水吧。”
“是。”若音朝柳嬷嬷眼神示意了下。
柳嬷嬷会意,忙去准备了。
这让李氏面上火辣辣的,臊得慌,四爷这是啪啪打她的脸啊。
她主动邀宠,四爷不爱搭理她就算了。
却主动提出要福晋伺候他,人比人,简直气死人啊!
若音看了眼李氏涨成猪肝色的脸,和四爷往正院走。
四爷才进正院,就发现了不对劲,便问:“你这的奴才怎么少了一半。”
若音给他倒了杯茶,又接过下人递过来四爷的衣服,放在木施上。
漫不经心地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瞧着她们也没心思在我这儿当差,便把她们遣到别处了。”
结果她话才说完,就听见四爷咳嗽的声音。
她转头一看,见他面上通红,像是被茶呛到的样子,还用那种“你是不是病糊涂了?”的眼神看她。
若音局促地站在原地,没有吱声。
四爷好一阵咳嗽后,大力放下杯盏,“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了,难道后院还有谁,能高过你的。”
若音像个说错话的小媳妇,局促的低头摆弄手指头,摇摇头回应着他。
以前原主规矩,就嫌弃像木头人。
现在她不规矩,又说没分寸。
做女人好难,做四爷的女人难上加难哇!好纠结哦!
四爷看到她这副小媳妇样,心中一软,但还是教训,“府里除了爷,你就是最大的,后院里,你是最大的女主子,难道这点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若音先是摇摇头,然后惊恐的点点头,“知道的,但下人不听话,我拿她们没法子。”
“不听话的只管打,打死一个是一个!明白?”四爷剑眉微皱。
若音点点头,“我明白,可我觉得不听话,也不至于要她们的命,瞧着她们怪可怜的。”
“你瞧着她们可怜,你使唤不上奴才,她们不把你当主子时,谁可怜你!”四爷叹了口气,以前怎么没觉得福晋很傻很天真呢。
“知道了,爷别骂我了,水快凉了,我伺候爷沐浴吧。”若音打算转移话题。
瞧着她转移话题的机灵劲,四爷又觉得她不傻。
也就起身,张开双臂,随她更衣。
嘴里还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我这不是骂你,是为你好。”
若音给他解扣子的手顿了顿,感动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伺候四爷沐浴时,瞧着男人一副冷酷面瘫样,她一开始是紧张的。
好在四爷全程闭着眼睛,在那闭目养神,她心中的紧张逐渐放松下来。
是夜,家宴也没几个人。
就四爷,若音,宋氏,李氏,还有李氏怀里不满一岁的大格格。
李氏不光嘴上明里暗里的邀宠,还大有让孩子在四爷面前刷刷脸,帮她邀宠的样子。
若音只管吃桌上好吃的,还扒了两碗米饭,还在长身体嘛。
宋氏是个本分的,没敢邀宠。
只是在李氏逗小孩时,面露尴尬。
她是四爷的第一个女人,也怀过一个。
还生下来了,是个皇长女。
可惜生下来还没一个月,就没了。
正文 第4章 快点养好身子
最后,四爷是个守规矩的人。
秉着在外办差回来,头回要在正院歇下的规矩,抬脚就进了若音的里屋。
见状,李氏知道今儿个是没戏了,便抱着大格格和若音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宋氏行礼后,也跟着离开了。
一时间,下人们也都退下了,若音上前伺候四爷更衣。
他比她大不了几岁,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但个子比若音高了不少,瞧着最起码得有一米八五。
所以,饶是若音穿着花盆底鞋,也有些吃力。
一番忙活下来,总算是吹熄了灯,两个人躺了下来。
一开始,两个人都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只是闭着眼睛,各有心思。
直到若音四爷吻了若音时,打破了这份安静。
他吻下来的时候,她是惊讶的,始料未及的。
而他的唇有些凉,这是她的第一感受。
良久后,男人松开了她,俯在她耳边磁性道:“快点把身子养好。”
若音点点头,蚊子音似得“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的四爷,又继续躺着了。
他看着天花板,轻笑一声,道:“爷瞧着你现在比新婚时还要羞人答答。”
“爷!”若音娇嗔地喊了他一声。
“好了,睡吧。”四爷晓得她害羞,便没再说什么了。
没多久,两人便沉沉睡去。。。。。。。。。。。。
这次过后,四爷照常隔一天看她一次,但没在她这儿歇下。
期间,听说四爷还罚了些从正院遣走的奴才。
每人打了二十板子,还打死了一个太监,一个丫鬟。
那些奴才大概瞧着若音病怏怏的,又不得宠,还没子嗣,便有些不服她。
不服的奴才,她留着也没用,放在身边还挺糟心的,不如眼不见为净。
不过,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但她知道,四爷是在帮她立威,管教奴才。
六天后,四爷听说福晋身子好多了,胃口倍儿好,睡眠倍儿香。
他看了眼房里的船钟,才六点就去了正院。
这船钟,还是康熙赏的。
康熙在宫里头收藏了很多钟表,还时常把日晷和西洋钟表做比较。
四爷出了前院,就让膳房直接去正院摆膳。
对于四爷突然来正院,若音有些惊讶。
主要是她刚刚肚子痛,方便时才发现是来月事了。
像后院有了这种情况,都是要派奴才去前院吱一声的。
避免男主子宿下,出现尴尬的情况。
不过,若音这会肯定来不及了。
而她也不能见着四爷来就说这事,凡事还得走到那一步再说,万一对方没打算宿下呢。
两个人一起用膳,四爷是眼瞧着她喝了碗汤,还吃了两碗饭。
用了膳后,若音瞧着四爷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爷,那个。。。。。。我来那个了。”
由于她说的比较委婉,四爷一开始没太懂。
但看到她局促的样子,很快就明白了。
“怎么不提前让人到前院吱一声。”他冷冷地道。
“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若音低垂着头说。
这话一出,四爷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瞧着他有些愤然离开的背影,若音觉得他大概误会了,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呀!
谁让月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四爷来的时候才来。
搞得她就像故意撵四爷走似得,拂了四爷的兴致和面子,相当尴尬!
就在若音以为四爷恐怕要冷她好一段时间时,四爷却在七天后的夜里,用过晚膳,到了八点,就来正院了。
他没让人唱报就进来了,一进门视线就落在正涂着丹蔲的若音身上。
俊朗的面上稍微一怔,福晋向来是戴景泰蓝护甲,从来不涂这些的。
本来若音还在低头涂指甲呢,连巧风和柳嬷嬷行礼、被四爷挥退后都没发觉。
直到那双黑色绣银色祥云的男人靴子在她眼前停下时,她忙停下手里的活,倏地起身行礼,“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福晋好雅兴,在这悠闲地涂丹蔲?”四爷虚扶了她一把。
“涂丹蔲好看,还不碍事。”若音回。
四爷对这些女儿家家的玩意不太懂,所以没多说些什么。
只是撑开双臂,磁性地道:“安置!”
若音:“。。。。。。”
这时,柳嬷嬷醒目的把外间的门带上了。
若音将涂丹蔲的工具都收好,就伺候四爷净手、洗漱。
昨儿她的月事过了,便让奴才去前院捎了话,没成想四爷今儿夜里就来了。
不多时,若音吹熄了灯。
安静了好一会后,四爷的身躯才贴了上来。
“爷出远差那么久,你不想爷?”男人俯身,黯哑地道。
“想。”
“有多想?”
“很想很想。”
“很想还跟我玩欲擒故纵,嗯?”
正文 第5章 后院要变天了
“我没有,而且我平日里闲下来就会想爷呢!”若音好冤哦,她真的是无辜的啊!
“想什么?”
“担心爷出远门吃不好穿不好的。”
“爷是贝勒,还能饿着不成。”
“不是,反正人家就是担心你嘛。”
听见她关心他,却又不好意思,四爷轻笑一声,“好了,爷知道了。”
说话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大掌也将她揽在了怀里。。。。。。。。。。。。
次日清晨,若音听见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