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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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她要是敢还不听话,他能分分钟扑过来,将她啃噬殆尽。
若音暗自咽了咽口水,一步两步三步地走到床边。
当她停在床边站定时,手臂就被男人一把拉住,连人带鞋都滚到了锦被上。
“爷。。。。。。你。。。。。。要干嘛。。。。。。”若音无辜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她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恶魔似得浴望。
“你知不知道,你无辜的样子很勾人。”男人抬起修长的指腹,在她的眼角轻轻划过。
顺着她肤若凝脂的脸蛋,划到了优雅的天鹅颈。
然后,一路往下。。。。。。再往下。。。。。。
这一天下午,四爷足足要了女人好几次,才肯放过她。
他甚至不明白,怎么这么多年,她还是跟大姑娘似得水灵,嫩汪汪的。。。。。。
等到若音午睡醒来时,都已经是将近黄昏了。
她转头一看,四爷早就不在一旁。
柳嬷嬷和巧风见她醒了,便第一时间上前伺候。
“主子,您还不知道呢吧,李侧福晋跟前的奴才,见有男人往咱正院跑,便带着四爷往正院冲,还以为您干什么。”巧风道。
若音确实不知道,她不过是睡了一觉,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然后呢。”她淡淡问。
提起这个,巧风忍俊不禁地道:“然后,四爷寻了个理由,说她太闲,罚她抄女诫去了,到时候她还得拿女诫给您看呢。”
“罚的好,叫她一天不干正事,尽瞎琢磨。”若音没好气地道。
没过几天,就到了元宵节。
这一日,京城下了大雪,洋洋洒洒的。
若音便躲在暖暖的正院,吃着汤圆,看着账本。
账本分两种,有府上的账本,也有做买卖的账本。
这么些年来,这两个账本,几乎都没有重大失误。
只是偶尔有些小差错,算不得什么。
若音这一头,账本和如意算盘,是打得啪啪响。
可有些人,别说是账本一塌糊涂了,就是嫁妆都快要捂不住了。
然而,这个人就是五公主。
她自打成亲后,简直是有苦难言。
成亲这么久,吕勇俊都没有和她同床共枕过。
甚至,平时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都不知道,当年为何要娶她。
要说不喜欢她吧,也不见纳妾。
导致不讲道理的婆婆,天天催着生孩子。
但看在她是公主的身份,又不好多做管束。
只能让吕勇俊多纳几个侧室。
偏偏吕勇俊说是为了她,一个侧室都不纳。
于是,那些舆论和压力,就都由她一个人扛着。
“这账本相差的也太大了吧,足足差了上千两银子,照这样下去,府上要坐吃山空了。”五公主蹙眉道。
“府上的开销,一直都是老太太在管,依奴才看,老太太就是看您是公主,讹您呢。”宫女说起这个老太太就来气,“您就不该惯着她,让她自个掏腰包,看她怎么办!”
五公主身边的奴才,都是从宫里跟过来的贴身宫女。
此时,她自是把宫女的话听进去了。
沉思片刻后,她道:“叫上几个侍卫,随我去额驸那儿。”
在这里,额驸跟格格、或者公主成亲后,就得分居。
皇帝会赐给公主专门的府邸。
然而,额驸只能住在府邸外舍。
如果公主不召幸的话,额驸是不能随便进府跟公主同床共枕的。
当然,除了成亲那一次。
而且,每次召幸还要花费很多银子打点奶娘,才能让人请来额驸。
可那些奶娘,大多都是见钱眼开的。
这里的女子大多柔弱,就连公主也是如此。
就算进宫面了圣上和生母,也不敢告状。
一是难以启齿。
二是皇帝有那么多子女,关系疏离又不好开口。
三是打小就跟生母不亲,就更加难开口了。
有些公主的府邸,还是奶娘当管家母。
那些管家母的权利比公主还大。
要是不拿银子喂饱她们,想要召幸额驸,可能还会被骂无耻。
正文 第495章 还是紧紧依偎着
所以,清朝的公主,十个里面,起码有七八个是因为得了相思病死掉的。
甚至死前,基本上没有子嗣。
要不是五公主是太后跟前长大的,她的+奶+娘是个好的。
加之她根本就不想召幸吕勇俊。
所以这一点,反倒是保证了她的人身安全。
这代表着,五公主不想和吕勇俊亲近,对方就无法靠近她。
吕勇俊的外舍,离五公主的府邸近。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软轿就停在了吕勇俊的外舍。
她扶着宫女的手,就进了外舍。
那家丁见了她,就跟见了鬼似得。
连行礼都忘了,直接往里头跑。
似乎要赶紧进去汇报重大情况,以免她看见不好的事情。
见状,五公主下令:“把他给我擎住。”
侍卫听令后,一下子就把通风报信的家丁擎住。
然后,五公主淡淡扫了眼院子,抬脚就往吕勇俊的院子走。
结果,她才走到院子里。
就见那些奴才,都站得远远的。
并且,她们见了她后,吓得纷纷跪下。
甚至,故意大声道:“恭迎公主,公主吉祥!”
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大声,仿佛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似得。
还有几个想进去汇报,大概觉得来不及了,又只好跪下行大礼。
五公主抬眼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和窗户。
“额驸呢,本公主找他有事商议。”
一奴才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支支吾吾地道:“额驸他。。。。。。他。。。。。。”
不知道是太过难以启齿,还是实在说不出口。
反正他结巴成这个样子,还是没能把真相说出来。
见状,五公主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直接带着奴才和侍卫,走到门口。
可她才在门口站定,就听见里头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
那是一种令人风中凌乱的声音,听得人一阵犯恶心。
连绵不断的“哦啊”声,伴随着一声声“该死”,传入五公主的耳膜。
她面上一红,耳旁还是传来那些声音,根本就没断过。
怎么。。。。。。听着像是两道男声。
还是说。。。。。。只是声音比较像男声而已?
不多时,那扇门被侍卫撞破,她便带着众人闯进了房间。
绕过堂间,她就进了里间。
兴许是撞门的时候有了动静。
待众人进屋时,已经没有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和不堪入目的画面了。
但那场面,也好不到哪里去。
五公主一进屋,就看到随处可见的酒葫芦和酒坛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
以及一股子靡靡之气的腥味。
那是一种男人体内的浓厚味道。
然而,于五公主这种单纯的人而言,她根本不懂这种腥味是从何而来。
她只是不适应地捂着口鼻,眸光在屋里扫荡着。
很快,她就看见那铺满茶色锦被的大床,躺着两具遍布肌肉的强+健身躯。
一具躯体雪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另一句是健康的亚麻色肌肤。
但两具躯体都渗出薄汗,发出令人恶心的光亮。
按理说,有着精壮线条的身躯,理应充满雄性魅力的。
可众人在他们身上,并没有看到这些。
有的只是阴柔的不协调气息。
他们上身打着赤膊,下+身随意用锦被盖着。
就算面对众人的闯入,他们还是紧紧依偎着。
两双眸子里,似乎有着欲求不满的意味,在责怪着众人的闯入,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俨如两只发+情的公鸡
五公主只看一眼,就立马撇过了身子。
此时,她的心情有些乱糟糟额。
一开始,她以为吕勇俊在外头有别的女人。
娶她只是因为她的身份而已。
却不曾想,他居然有这种癖好。
“哟,今儿什么风,居然把公主大人刮来啦。”吕勇俊被拆穿,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来是想跟你说,往后你+娘的一切吃穿用度,我都不会再管了。”五公主非常平静地说。
她在知道吕勇俊有这种癖好后,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
这样子,她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吕勇俊嗤笑一声,道:“我娘是你的婆婆,你有义务赡养她。”
“她若是待我恭恭敬敬,我倒是可以养她。偏偏她见了我,连大礼都不行,我便没理由再养她,而且,你是她儿子,比起我来,你似乎更有义务赡养她。”五公主没想到,吕勇俊居然是这么个渣滓。
可这种人,在皇阿玛跟前,那简直就是个忠心耿耿的大臣,在朝堂上一路平步青云。
下了朝,那就是个吃喝赌样样精通的渣滓。
导致她好几次暗戳戳表明了想要和离的心。
偏偏随着吕勇俊的军功,皇阿玛反而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人家是饮醇酒,近女色。
他倒好,饮醇酒,近男色!
当年,老祖宗说吕勇俊不敢把她怎么样。
如今看来,对方根本对女人没兴趣,确实不敢把她怎样。
或者说。。。。。。根本就没兴趣对她如何。
“你信不信,我去外头散布谣言,说你虐+待公婆。”吕勇俊道。
五公主轻笑一声,没所谓地说:“说啊,我也可以把你的特殊癖好散布出去,这应该不算谣言,而是属于真相吧。”
说完,她就带着奴才离开了。
难怪当初成亲时,宫里头派去的试婚宫女,直接被灌醉到不省人事。
而试婚宫女,就是提前去试额驸那方面行不行,以及性格如何的。
一般就试一回,宫女便返回紫禁城,再向太后和皇后叙述额驸的情况。
如今宫里头没有皇后,自然只需向太后禀报。
可上回派出宫的试婚宫女,醉得不省人事,这事儿就马马虎虎过去了。
五公主不由得汗颜,原来自个输给了一个男人,到底该是她的庆幸,还是她的悲哀。
不过这一次,她总算是有了和离的理由了。
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皇阿玛和老祖宗!
待五公主离开后,外舍的里间,留下相互依偎着的狗男男。
“统领大人,公主看起来好可怕,她不会要了人家的命吧。”那个看似有着健康肤色的男人,说起话来却娘到让人起鸡皮疙瘩。
“没事,我们继续。”吕勇俊毫不在意。
在他眼里,公主是个识大体的人,定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大动干戈。
而且,反正她嫁给了他,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毕竟大清朝的格格,是不能随便改嫁的。
到目前为之,还没见过哪个格格改嫁过。
就算是夫家战死沙场,那也得跟平民妇女一样守寡,不能改嫁。
加之她又不喜欢他,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他的。
正文 第496章 霸占着四爷
同时,他在心中冷哼一声。
哼,让那个男人不接受他。
他就要了他的命,再娶他心爱的女人!
………………
比起吕勇俊这种只近男色的。
紫禁城的选秀女活动,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去年四爷一个都没选,德妃也一反常态的答应了。
只不过今年,怕是避免不了。
这一日,若音受到德妃的邀请,这才进的宫。
如今她和德妃之间,就是维持着皇家婆媳仅有的颜面而已。
逢年过节,她去永和宫做做样子,意思意思。
平日里,德妃有正事要交代,也召她进宫。
若音知道,今年是选秀的的年份。
所以,她在进宫前,早就想到了德妃的意思。
果不其然,等她到了永和宫,行礼入座后。
德妃就道:“今年选秀,老四又说不要,你身为福晋,应该要多劝慰他,让他多纳贤妾,多添几个皇嗣。”
“额娘,四爷是您的儿子,他的脾性,想来您再了解不过了,我的话他哪里会听,他整天窝在书房,都快把书房当女人了。”
这么多年过去,若音知道该如何跟德妃处了。
不能太恭敬,否则德妃会蹬鼻子上脸。
但也不能太疏离,不然没好果子吃,又显得不礼貌。
反正就是恭敬中透着淡淡疏离就行。
而且,婆媳间聊天,不要总是说什么我男人,或者我家四爷。
要称您的儿子,这样才显得没那么讨嫌。
德妃大概对若音看似随意的回答,还算满意。
她便还算温和地道:“这么多年,老四后院都是些什么人呐,就李氏和你添了阿哥,旁人都是些没用的。总不能。。。。。。光你们两个生就行了。”
这话说的,直接把生了格格的孟氏给摘掉了。
听起来。。。。。。仿佛女孩就不是皇家的孩子!
另外,德妃话里的意思,还暗戳戳表明,若音和李氏霸占着四爷,不让别人生似得。
“额娘说的是。”若音对于德妃的德性,早就习惯了。
她从德妃口中,听过比这更难听的话。
这些在她耳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所以啊,本宫今年帮老四选了两个好的,但看他那副拼命三郎的样子,本宫想着,还是别拖累人家好姑娘,便只定了一个。”德妃看向若音。
闻言,若音没有说反驳的话,只是问:“敢问额娘,是哪家的姑娘。”
“呵呵呵呵。。。。。。”德妃不答反笑,笑完才道:“今年这个呀,是本宫特意挑给老四的,不是本宫自吹啊,那可是个好姑娘呐,是本宫娘家的表亲,姓乌雅氏,名紫岑。”
“既然额娘选的,那就错不了。”若音柳眉一挑,眸光也微微转着。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十四阿哥成年了。
德妃今年也会要给十四阿哥挑一个吧。
倘若当真有那么好,又是自家人。
德妃干嘛不留给十四阿哥呢?
德妃说到自家的亲侄女,那双犀利而老练的眸子里,目光变得非常的和善。
“关于紫岑,我早就跟后宫别的妃嫔打过招呼,已经上了皇家玉蝶了,过几日就会到府上,你先叫人安排好院子,届时她进了府就能住上了。”德妃看似随意的嘱咐。
“是。”若音淡淡一笑。
其实,府上有新人进府,那都是有地方住的。
德妃此举,不过是想让她多多关照一下,给安排一个好的住所。
一炷香后,若音和德妃聊的差不多了,就带着奴才告辞。
反正她就是来走个过场,德妃哪里会在乎她的意见。
只要德妃说什么,她顺着德妃的应付就行。
往年也不是没有反驳过,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
甚至结果更加的严重。
三天后,乌雅氏就带着两个贴身丫鬟,乘着一顶小粉轿,被抬进了禛贝勒府。
“福晋,乌雅格格来给您请安来了。”李福康打了个千儿。
若音正在看书,她收起了书本,淡淡道:“叫她进来吧。”
片刻后,一个穿着浅粉旗装的少女,带着两个小丫鬟,就进了正堂。
一进屋,乌雅氏就行叩拜大礼:“请福晋大安,福晋吉祥。”
“起吧。”若音朝柳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