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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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美好的人和事,都是忍不住多看一眼。
若音就是这么一个人,她不光爱看美人,对男人也是一样。
此刻,她就这么看着四爷,竟忘记了喝酒。
四爷摇晃酒杯时的动作,以及轻抿红酒的样子,当真是令女人着迷。
明明就是正常喝酒的姿势。
可四爷做出来,就是不一样些。
从端着杯盏的皓腕,到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再到滚了两下的喉结弧度。
一举一动,都透着令人不可抗拒的男人魅力。
像是做着野性又慵懒的邀请。
“不错,好酒会哭,因为会流泪。”四爷看着挂在杯壁的酒水,将酒杯搁在一旁。
一开始,他对这个酒,是没抱什么希望的。
却不曾想,此酒微甜。
口味洁净、幽雅、味觉圆润。
透着和谐愉悦的果香和酒香,令人陶醉。
若音听见他说话,这才缓过神来。
轻轻抿了口酒,尴尬地掩饰着。
并热情地指着桌上的炸鸡,介绍道:“爷快尝尝这个炸鸡,我跟你讲,炸鸡跟红酒更配哦。”
“哪里来的歪理。”四爷说是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
右手已经夹着筷子,随意夹了块色泽诱人的炸鸡,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金黄香脆的外皮,以及鲜嫩多+汁的鸡肉,带给他香辣咸麻的味道。
对面的女人,还指着面前的酒,示意他喝一口酒。
向来有逆反心理的他,居然没来由地饮了一口酒。
顿时,芳香酸甜的酒味,穿过外焦里嫩的炸鸡,有一种美食相碰撞的和谐感。
那些红酒,完全减掉了炸鸡的油脂味。
若音见四爷眼里有被美食征服的光亮。
便得意地问:“是不是很好吃?”
“还行。”男人又喝了一口酒。
若音知道,四爷一般不夸人。
他说“还行”,就代表已经很不错了。
紧接着,她自个也夹了块炸鸡,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并且,她咬几口炸鸡,喝一口红酒。
那滋味,甭提多爽了。
酒过三巡,若音和四爷,就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两人都没有往日那些条条框框。
若音也不再用筷子夹炸鸡,直接用手抓着吃。
就跟吃吮指鸡一样,把手上的鸡汁吮一下。
坐在她对面的四爷,将女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按理说,小女人用手抓,还吮指,已经是失态了。
偏偏他见了后,没有一点违和感。
反正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
可爱中又带点小女人的妩媚。
而且,喝多了的她,胆子似乎更大了。
时不时朝他媚+笑,一脸精灵顽皮的神气。
尤其是她端着杯盏喝酒的样子。
每当她昂头喝酒,优雅雪白的天鹅颈,就曝光在空气当中。
吞咽的时候,嫣红的唇更是泛着酒红的光,娇+艳欲滴。
就在四爷打量女人的时候,对方正朝他似笑非笑,像是撩人心弦的小妖精。
勾得四爷滚了滚喉结,躁动地扯了扯衣领,起身道:“不早了,安置。”
若音脑袋晕晕的,但还是能正常沟通的。
她叫了奴才进来备水和毛巾,开始伺候男人更衣洗漱。
一番忙活下来,四爷换上了墨色的丝绸里衣,淡定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似乎在等女人一起。
然后,奴才们也伺候若音换上嫣红的丝绸里衣。
坐在一旁的四爷,能看到女人身前的丝绸衣料微微晃动,泛着丰澜的光。
待奴才们都出去后,晕乎乎的若音,抬脚就上了床。
四爷抬脚至床边,冷冷地道:“蜡烛都没吹,到底你伺候爷,还是爷伺候你。”
说完,“呼”的一声,他就吹熄了蜡烛。
灯灭了后,里间一片漆黑。
若音才闭上眼睛,一具结实而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由于喝了酒,两个人的身子,都烫得跟炼铁石一样。
恨不得融化在彼此的怀里。
“唔。。。。。。”黑暗中,男人俯身吻上那张性+感的唇。
顿时,酒香味在彼此间蔓延。。。。。。
俊男美女从一开始的循序渐进,变成了火热的法式之吻。
若音本就头晕目眩,被四爷高超的吻技弄得更加头昏脑涨。
直到她觉得自个差点就要被亲断气时,男人才松开她。
大掌却开始解着她身前的扣子。
不多时,两人就坦诚相见。
好巧不巧,外头传来苏培盛尖细的太监声:“主子爷,李主子差人来报了,说是后腰痛难忍,茶不思,饭不想,夜难寐。”
语音刚落,床帐内暧昧的高温,骤然降了一半。
正文 第568章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她重重地闭上眼睛,自嘲地问道:“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让我的孩子,一个个离我而去。。。。。。”
“福晋,您别伤心了,否则伤了身子就不划算了,您可是要养好身子,再为爷生个阿哥的啊。”春梅柔声哄到。
李氏哭得一发不可收拾,即使知道伤心没用,她还是哭了许久。
良久后,她用手绢擦了擦红肿的眼睛,以及脸颊上的泪水。
不知怎的,她只要一想起福晋。
心中就有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和嫉妒。
她咬了咬呀,恶狠狠地道:“凭什么我的两个阿哥都没了,福晋的两个阿哥就好好的,尤其是那大阿哥,早产的都还好好活着!”
说到这里,她气急败坏地拍了拍桌子。
由于太大力,把手腕上的镯子拍得四分五裂。
“主子,您有没有伤到啊。”春梅胆战心惊地检查李氏的手腕。
也不是她有多忠心,要是李氏受了伤,她们也少不了脱一层。
李氏自个也吓到了,她看了看完好无损的手腕,一脸的后怕。
“主子,都说玉能挡灾,看来您今年一定能平平安安的。”春竹总算是说了句顺耳的话。
只见李氏嘴角一勾,道:“别的我都不求,只求再怀个阿哥,那就足够。”
“一定能的。”好几个奴才,都奉承道。
于是,李氏在一群奴才的奉承下,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些。
皇室里,男主外,女主内。
很多人的后院乱成了一锅粥。
而那些身在前朝的阿哥们,也没好到哪里去。
其中,最不好过的,当属直郡王了。
一个年过去,旁人都胖了一圈,他却瘦了一圈。
没有了大福晋的管束,年里休沐的时候,他就没日没夜的喝酒。
每天夜里,床+上躺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宠幸不同的女人。
整天醉生梦死,逍遥快活。
今儿才下了朝,他就在前院里,叫了两个侍妾作陪。
底下奴才为了讨他开心,还请了京城里最出名的舞姬跳舞给他看。
此时,直郡王左拥右抱着,好不惬意。
不用他自个动手,美人儿就把酒和水果送到他嘴里。
哦,不对。
确切的说,是把酒和水果,嘴对嘴渡到他的嘴里。
而他的眼睛,正盯着舞姬们曼妙的身子,眼神四处游离。
瞧着应该喝了不少酒了,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至于那些舞姬,跳得正是充满异域风情的肚皮舞。
那小+腰扭得,跟什么似得。
可直郡王也就是那么一看,似乎并没多大的反应。
只是屋子里,一派靡靡之气。。。。。。
这样的情况,直到门口出现一道橙红色的倩影时,舞姬们才退下。
“你来干嘛。”直郡王一脸不悦。
却转头接了侍妾渡过来的美酒,喝得“啧啧”作响。
侍妾不比侧室,或者格格们。
她们都是门下奴才送来讨好直郡王的。
还有一些,便是外头流下的风流债,索性就买回来做侍妾了。
所以,这些侍妾们,身份低下,一辈子都是妾。
除非直郡王当了皇帝,她们才有可能翻身,当个答应、贵人什么的,慢慢往上爬。
“爷,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儿。”张氏柳眉微蹙,一脸的不悦。
她本以为福晋那个老女人死了,她的日子便能好过些。
或者提个续弦福晋当当,也尝尝那正室的滋味儿。
可她暗戳戳跟直郡王提了好几回,每回他都跟他吵。
有一次还打了她一巴掌。
那时候,她才晓得。
从前那是有福晋管着,这个男人才有所收敛。
现在福晋没了,他就撕开那些虚伪的面具,开始我行我素,自我放纵。
而她也真正认识到,这个男人原来这般恶劣。
简直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关键谁劝都不好使!
直郡王大概被张氏激怒了,原本纨绔的他,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
他夺过侍妾手中的白瓷杯盏,直接往张氏身上砸。
“爷这个样子怎么了?”
张氏抬脚一躲,那杯盏就砸了个空。
眼瞧着直郡王眼里闪过一抹戾气,她生怕又要挨打。
便颤颤巍巍地道:“爷,外头有几个喇嘛找您,奴才们不敢打搅,所以我便来跟您说一声。”
其实,她是知道直郡王和喇嘛来往密切,想探探情况。
果不其然,直郡王一听说喇嘛,立马把怀里的两个女人推开。
他的力道很大,把人姑娘摔了个狗啃屎,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并且,他也忘记了和张氏的不快。
整个人抬脚就往外头走。
一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闪过一抹阴鸷。
反正皇阿玛重视他,也信任他。
看管太子的事情,从塞外到京城,一直由他把关。
虽说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皇阿玛一直不立新的储君。
就算他暗戳戳提醒了好几遍,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看来。。。。。。只要太子没死,就不可能有新的储君。
倘若太子死了,想必一切都会好办了。
不过,很多事情,也不能太过明显,要采取一些人不知鬼不觉的手段。。。。。。
当天,直郡王在前院里,召见了好几个喇嘛。
并和喇嘛彻夜长谈,似乎聊了许多事情。
次日早朝的太和殿里,直郡王看起来心事重重。
好几次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没好意思开口。
以前明珠没被罢免过,他倒是好控制朝堂。
现如今,明珠虽恢复官职,却早已不受重用,他也就没有得用的重臣了。
所以,直到早朝结束,他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就在这时,上首的康熙,突然发话:“胤禔,随朕到乾清宫商议事情。”
“是。”直郡王打了个千,眼里闪过一抹喜色。
看来。。。。。。简直是天助他也!
一盏茶后,直郡王就被太监,带到了乾清宫。
进了殿,他就见康熙坐在乾清宫上首。
“儿臣参见皇阿玛。”
“起来吧。”康熙的视线,落在直郡王身上,淡淡问:“胤禔,胤礽一直是你看管,朕便问你,他在宗人府如何?”
“回皇阿玛,二弟虽说进了宗人府,但他到底是皇子,又与儿臣是兄弟,所以,他的吃穿用度,一直都是好的,但是。。。。。。”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正文 第569章 两个腹黑的男人
康熙似乎听出什么猫腻,命令道:“说。”
“宗人府待二弟,那是不曾亏待过,但二弟心里有气,性情变得古怪,常常无缘无故地大发雷霆,更是对那些前来送饭的奴才大打出手,或者对那些打扫院子的宫女动手动脚,直接宠幸。。。。。。”
到底是太子,就是住在宗人府,那也比寻常人的环境要好。
衣食无忧,又有奴才伺候着。
还有单独的小院落。
只是不能干涉朝政,也不能踏出院子半步就是了。
等于失去了权利和自由。
听到这番话,康熙的剑眉紧皱。
可他却一句话都没说,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
见状,直郡王终于找到机会,试探地道:“皇阿玛,儿臣知道您厌恶二弟,却又碍于身份,不好严惩他。您放心好了,今欲诛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儿臣自有法子。”
他早就想太子死了,可没有康熙的命令,他不好善做主张。
便只好先探探口风,再做打算。
否则的话,太子要是死在他的看管下,他也难逃其咎。
他就不信,太子都放肆到那个地步了,皇阿玛就一点都不想太子死!
还不就是怕王公大臣和百姓,说他杀子罢了。
上首的康熙,原本还在想事情。
现在听了如此不仁不义的话,犀利的目光,顿时变成一道洞穿所有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他站起身子,右手食指直指底下的直郡王。
厉声道:“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只一句怒骂,就吓得直郡王立马跪下叩首,头都不敢抬。
再蠢的他,也知道自个说错了话,浑身直冒虚汗。
可康熙怒气上来了,不骂过瘾不罢休。
他怒目金刚地斥责:“别以为朕不晓得,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这是巴不得太子死了,你好登基是吧。朕告诉你,就是把这大清交给旁人,朕都不会把江山给你这种蠢猪!”
“皇。。。。。。皇阿玛,儿臣知错了,儿臣只是一心为您着想啊。”大阿哥连连磕头。
他只管认罪,旁的也不敢多说了。
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头,就惹来祸端,跟太子一样,关进宗人府。
“你口口声声说为朕好,却不曾想,朕为何废了太子,而你做的又是什么蠢事!”康熙捂着心口,弯腰在龙椅上坐下。
梁九功见了后,想上前安抚,被他挥手推开了。
康熙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可直郡王还是满脸的不解。
他是真的不知,他要是知道,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这让一旁的梁九功,都替他干着急。
万岁爷就是因为十九阿哥殇了,太子不仁不义为导火线。
后又以下犯上,窥觊他这个做老子的帝王。
这两点的出发点,都是太子无情无义,藐视亲情。
而他直郡王居然让万岁爷杀了太子,那和太子的行为,在本质上有何区别。
往严重点说,甚至更为恶劣。
毕竟太子没有想要人命,而他直郡王,是连亲兄弟的命都敢要啊。
这岂不是手足残杀么?
康熙见直郡王不解,气得面上紧绷,带着冷笑。
也是了,这种朽木一样的蠢货,哪里会懂。
他冷笑一声,道:“从即日起,胤礽就不必你管了。”
“啊?”直郡王抬头,不解地道:“皇阿玛,儿臣没有别的意思,也绝无害二弟的心思,您要相信儿臣啊。”
“你居然还不承认。”康熙才压下的怒火,又“蹭蹭”上涨。
最后,他终是重重地闭上眼帘,冷冷地道:“你滚,滚出去!”
直郡王见康熙没有废了他的王爵,也没有将他打入宗人府。
自是逃都来不及,生怕康熙改变了主意。
梁九功眸光微转,心里跟明镜儿似得。
这直郡王啊,败就败在没有脑子。
可好也好在这个点上。
幸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