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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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搅和?”太子挑眉。
“像四爷这样的人,城府颇深,你就是对付他,他说不定比你还淡定,便只有从他的女人下手,弄他个措手不及。”
“女人?你未免太小瞧他了。”到底是一同共事多年的兄弟,太子对四爷,还是颇为了解的。
这样一个人,阴鸷难测,心机颇深。
每次他捅下再大的篓子,不出三日,四爷就能帮他处理好。
就是他认为棘手的事情,人照样都能淡定地处理。
所以他觉得,那样城府深的人,怎会因为一个女人,就轻易被搞定。
别说四爷了,太子认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因为女人,影响自个的前途,更何况对方还是四爷。
奈何太子妃有一双识人的眼睛,那双凤眸看似明亮。
却在与人对视时,能将人看得透透的。
这会子,就算她觉得四爷是个情种,比太子爷有血性,但她也不会说出来。
只是娇滴滴地道:“爷可还记得,您被废那日,四福晋咄咄逼人的将您的事情,公之于众吗?”
“当然记得。”太子咬牙切齿地回。
早在那一刻起,他就想过,总有一天要让老四的福晋吃点苦头。
尤其是在宗人府,他就暗暗发誓,倘若他有机会出去。
第一个要对付的,不是别人,而是乌拉那拉氏。
只不过,在他得知是四爷举荐,复立他为太子时。
他便看在四爷的面子上,不计较那么多。
免得因为一个女人,伤了和气。
可是现在,他的思想已经完全扭曲。
自然恨不得连带着四爷,也一起对付了。
最好让他们两口子,永无翻身之地!
“记得就好,明儿爷就与我一起,搅得她们不得安生,让他们夫妻两个大难当头!”太子妃的眼里,散发着逼人的光芒。
雪白的皓齿也在冷笑,那两排整齐的牙齿,好似会咬人。
“明儿的事情,明儿再说。倒是你,爷不曾知,竟如此有能耐。”太子一个劲道,就将太子妃背对着他。
太子妃半推半就,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怀里。
男人掀开太子妃的旗装,贴着女人的后背,在她耳旁沙哑地道:“孤在宗人府的大半年,你可是守了大半年的活寡,这会得把你搅得求饶,嘉奖一番才行。”
这些日子,他光想着安抚毓庆宫的美人们,还没宠幸过太子妃。
如今见太子妃比旁的女人有想法,便当成了智囊。
“才不是呢,什么活寡不活寡的,爷往后可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太子妃大半年没伺候过太子。
不过是几句暗昧的话,她便整个骨头都酥了。
“口是心非的东西,也难怪你时不时往孤的前殿跑,只怕是身子难耐了吧。”太子扯过女人的衣料,坏坏地道:“来,让孤看看你有多想。。。。。。”
这一刻,太子的良心,完全被狐狸精给吃了。
太子妃就更加了,她可能没有什么良心。
这一对啊,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次日,是康熙的生辰。
勤政的康熙,难得给自个放一天假。
阿哥跟官员们,还扎堆了给他贺寿。
若音早在几天前,就跟四爷商量过此事。
这会子,也就跟着四爷,在太和殿里入座了。
她随意地扫了眼周围,发现不少官员,还有阿哥们,已经到场了。
“太子爷、太子妃到!”外头传来太监的唱报声。
于是,众人哪里还好意思坐着。
一个个的,男的打千行礼,女的也跟着行跪礼。
若音是个醒目的,见大家都跪着,她也跪下了。
“今儿是皇阿玛的生辰,大家都不必行礼,起吧。”殿内响起太子还算洪亮的声音。
若音听了后,就随大流起身,继续坐下。
谁知道她才坐下,就受到了太子一记冷眼。
太子妃虽说面带笑容地看着她,可她总觉得那笑容怪渗人的。
出于诧异,她多打量了太子妃一眼。
对方长得颇为妩媚,穿着打扮也很高调。
似乎被滋+润得很好,一张脸蛋透着红粉,不是胭脂能抹得出来的那种自然红色。
瞧着日子过的不错,为何盯着她看什么?
她们之间,也不怎么来往啊?
四爷不比若音,他拍了两下袖子才起。
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太子和太子妃的眼神。
等到他抬头落座时,太子和太子妃,已经在对面入座。
正文 第615章 在四爷跟前吹枕边风
若音也就收回了眼神。
一盏茶后,外头又响起太监格外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闻言,众人更加不敢继续坐着,又纷纷起身,准备行礼。
“皇上万福金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震耳欲聋的高呼声,在太和殿响起,震得大理石地板都在微微颤动。
紧接着,就听见康熙颇为爽朗的笑声。
“诸位免礼!”
“谢皇上。”
若音起身,抬头就对上太子妃那双稍显尖酸的凤眸。
自打康熙出现后,太子妃眼里的仇恨与敌意,似乎更加浓厚了。
甚至,透着点看好戏的味道。
真是越来越让人不解。。。。。。
不过这一回,四爷可是将太子妃的眼神,尽收眼底。
顿时,那双神秘深邃的墨瞳,噙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冷眸里的阴冷,比太子妃对他充满敌意时,还要冷。
犹如一汪冰窟窿,直淹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多时,殿内就有舞姬和乐师,载歌载舞。
时不时的,有小太监念着王公大臣的贺礼,无非就是些常见又体面的贺礼。
毕竟,康熙年年过生辰。
送的礼物也新鲜不到哪儿去,总归是有重样的。
太监先从文武官员当中念起,每念到一人,大家就说些贺寿的吉祥话。
领了康熙赏赐的福袋,就又退到一旁坐下。
如此反复。。。。。。
当念到皇子们时,太子自然是头一个。
只听太监尖声念道:“太子爷献上日月升恒万寿砚一方。。。。。。”
康熙什么礼物没见过,最紧要的是名字有寓意,吉利。
而太子送的这个礼物,听起来寓意不错,成功的吸引了康熙的注意。
只见康熙的眸子,温和看着梁九功献上前的砚台。
那是一方墨绿色的椭圆形砚台,上面雕刻着日月相辉的图案,还有渔船。
看起来,像是海边的一个小镇。
底盘上,还雕刻着无数个寿字。
“朕见惯了边刻山水砚,长方淌池砚、双龙抱珠砚,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有寓意的砚台。”
闻言,太子和太子妃相视一笑。
一开始,太子还觉得砚台可能拿不出手,稍显寒酸。
不是配不上康熙的身份。
而是不符合他太子爷的身份。
要不是太子妃执意相劝,他才拿了个砚台献上。
这时,上首传来康熙随意的问话:“胤礽,你这砚台,上哪弄的?”
太子讪讪一笑,道:“回皇阿玛,实不相瞒,这砚台是儿臣的福晋,亲自为您挑选的,虽说品相差了点,但重在寓意佳。”
此话一出,康熙将视线,落在了太子妃身上。
太子妃便起身,回答了太子无法回答的问题。
“皇阿玛,这方砚台是儿媳在忘忧百货行买的。”
一听到“忘忧百货行”五个字,若音的神经就紧绷起来。
她总觉得,太子和太子妃,是想整自己。
“百货行?”康熙挑眉。
“对,就是百货行,里面什么样的东西都有,从红木家具,到各种药材,再到天天吃的大米,通通都有。”
太子妃说着,微微一顿,又道:“您可能还不清楚,说来也是巧了,这百货行就是四弟妹开的,如今四弟妹的百货行,都快开遍大清了。”
“不仅如此,她名下的酒庄,也到处都有。现如今,听说还开起了客栈,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只怕是京城第一富婆,简直让我等妯娌几个,好生羡慕呢。”
太子妃说完,朝若音似笑非笑,婊气十足。
“要我说呀,太子妃说得还算轻了,四嫂何止是京城第一富婆,说她是大清第一富婆都不为过。”说这话的,是九福晋。
之前她一直是太子妃跟前的小跟班。
后来太子被废后,她就没和太子妃处了,转而投靠了八福晋。
可人家八福晋,不爱搭理她呀。
加之太子妃又再次复封,她便想继续捧臭脚,维系妯娌关系。
这会子,便巴不得附和太子妃,用来示好。
一时间,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太和殿,顿时硝烟四起。
若音被突如其来的发难,弄得六神无主。
整个大殿,蔓延着惶恐不安的气氛,仿佛随时都会将她吞噬。
周围的人,一个个的,都用那种看戏的眼神看着她。
而她,就是那个受人嘲讽、鄙夷的小丑。
那种被人当做笑话的滋味儿,又来了。。。。。。
太子妃和九福晋,这是合起伙来,想要搞事情,捧杀她啊。
谁不知道,大清朝这几年,到处闹饥荒。
就是因为朝中有人为官不为,搜刮民脂民膏。
所以,京城鲜少有人大肆操办喜事。
尤其是皇室,基本一切从简。
不少人对于富人,还有一种极度富仇的心理。
就连九爷几年前做买卖,做到当朝第一富翁的程度。
最后,都被康熙给掐断了财路。
更别说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朝代,大家对女人有着偏见。
认为女人做事不如男人,加之她一个皇子福晋做买卖。。。。。。
众人会脑补,认为她在四爷跟前吹枕边风。
无非就是仗着四爷的名声,为自个铺路,敛财,走后门。
否则怎么可能,把买卖做的那般大。
又或者,他们会认为,一个皇家的媳妇,居然在外面抛头露面做买卖,成何体统!
就在这个时候,上首的康熙,原本还算温和的眸子。
在提及要害问题时,目光早就化成一道洞穿所有的利刃,直直扫向若音。
“老四福晋,此话当真?”
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若音也不躲避。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起身,面向康熙。
并在心中安慰自己,九爷的财路不正,与她情况不同。
但她的财路,都是正当买卖,有什么好怕的!
她牵了牵唇,语气平静地道:“回皇阿玛,儿媳确实有开酒庄、百货行、以及客栈,但儿媳并不是京城第一富婆,更不是大清第一富婆。”
一番话,既承认了一些事实,又否认了莫须有的事情。
“朕记得。。。。。。你曾经说过不懂做买卖,还亏得只剩一家酒庄了。什么时候。。。。。。”康熙抬手,随意地指了指太子妃和九福晋。
正文 第616章 福晋她读书少
“如她们所说这般,精通从商。”
这话翻译一下便是:当初说得那么差劲,现在却做的这么好,是欺君之罪!
听到这话,若音心中“咯噔”了一下。
康熙看似随意的问话,却暗藏另一层意思。
而那些妯娌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若音放在腰间的手,冒出了不少细汗,浸湿了她的手绢。
“皇阿玛,儿媳从前,确实不是做买卖的料,经过所有陪嫁庄子倒闭后,我才知道自个失败的地方,想着要把酒庄好好经营下去,没想到这样摸索下来,就对经商,掌握了经验和窍门,这才得以将买卖越做越好。”
古代的封建社会地位,一直都是按照士,农,工,商,依次排序。
商人,地位最是低下。
竟比农民和工人还要差劲。
甚至,商人的女儿都不能称作良家女子。
当然,如果一边从政,一边从商的不算。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古代是农业社会,从秦朝直至清朝,无不强调以农为本。
这其中确有传统,和关于百姓温饱,甚至王朝稳定的考虑。
另外,都说无奸不商,很多商人唯利是图,不是东西。
他们靠着做买卖,又压榨底下的伙计,有的因此富可敌国。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有了钱,他们就过着妻妾成群,帝王般的生活。
甚至,商人之间还互相勾结,拉帮结派。
这样的人,让朝廷又爱又恨。
爱的是他们能纳很多的税。
恨的是他们威胁到了皇权。
所以,很多封建朝代的商人,最后的下场都是被抄家。
不过,好在清朝就不一样了。
清朝的商人,几乎是所有封建社会中,飞跃式上升的突破点,是地位最高的时候。
因为当年多尔衮入关时,发布了提高商人地位的政令。
清朝的商人可以捐官,俗称买官。
否则的话,若音觉得自个,当真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此时,上首的康熙没说话,只是用那种探究的目光,扫视着若音。
若音表面平静,可她的膝盖却有些发抖。
康熙探究的眼神,比四爷还要锋芒。
让她没来由的心虚,经受不住那样锐利的目光。
“你说说,经验和窍门是什么?”康熙那雷霆般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若音抿了抿唇,不曾想康熙会刨根问底。
与这样的帝王对话,她只觉得如履薄冰。
生怕一句话不对头,便招来横祸。
看似平淡的交谈,实则暗潮汹涌,需要她斗智斗勇。
沉思片刻后,若音如实道:“儿媳认为,从商讲究五大要点,初心、诚信、正义、勤俭、廉耻。”
只见康熙剑眉一挑,他只听过从商讲究诚信。
而且,只这一点,很多人都做不好。
可他面前的乌拉那拉氏,却提出了五点。
面对康熙质问的眼神,若音继续说道:“皇阿玛,儿媳的百货行,瞧着店大,又开遍了大清,可里面物品,向来都是以薄利多销,便民为基础,从不虚抬价格,就算有些物品涨了进货的价格,只要答应了的买卖,也从不反悔。”
康熙:“。。。。。。”
“物价虽说不是最便宜,但也是在东西价值对等的情况下,价格最实惠的。而且,对于那些穷苦人家,百货行会提供免费而实惠的药材。”
康熙:“。。。。。。”
“近些日子以来,儿媳还在京城各地搭了粥棚,施粥。”
说完,若音抬头看向康熙。
她说这些,就是想向康熙表明,她赚的钱,都是正当财路。
她跟很多商人不一样,不会唯利是图,赚取高利润,是一个有良心的商人。
可是,康熙似乎不满意她的回答,有些不耐烦。
他的面上狞笑着,令人双腿发软,感到惧怕。
若音咬紧了牙关,不知还要说些什么。
可她不太了解康熙,不知他老人家想要听的是什么。
担心万一说错了话,岂不是更惨。
再者她现在心乱如麻,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算她有满腔的话想说,也在纠结当中,变得词穷。
就好比刚刚,她分明是想解释。
结果“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子话,似乎越说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