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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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客套话说着,康熙便进了殿,德妃则上前伺候他更衣洗漱。
康熙则由着德妃伺候着,偶尔低头瞥德妃几眼。
德妃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体态丰+腴,淡雅而秀丽。
像她这种成+熟的女人,跟那些新进宫的秀女比起来,还是别有一番韵味的。
待德妃吹熄蜡烛后,康熙便和她恩爱了一番。
康熙人到中年,虽没那般勇猛,但也算是宝刀未老。
折腾到大半夜后,外边的奴才便端水进来伺候着了。
待两人重新躺下时,康熙平躺着道:“老四是个好的,京城斗殴一事,他说的条条是道,朕便让他去处理了。”
“他还年轻,很多时候需要皇上教导。”德妃浅笑着回。
“教导谈不上,磨练一下他吧,只是这段时间,他在刑部办事,估摸着不会来你这儿请安了。”康熙淡淡道。
“无妨,他能给皇上分忧,是他的福气,臣妾都没所谓的。”德妃始终带着温柔的浅笑。
只是黑暗中,她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
然后,她扯了扯唇,道:“皇上,臣妾最近夜里总是睡不好,白天里又没什么胃口,能否叫老四福晋进宫陪陪我,身边有个体己的,陪着说说话也好~”
康熙一听,微微沉思着,这让他想到了四爷和五公主。
这两个本该在德妃膝下的,可倒头来,五公主在太后那儿养着,四爷是在孝懿仁皇后佟佳氏那儿养大的。
虽说孝懿仁皇后佟佳氏去世了,可四爷跟德妃的感情,到底是淡了。
良久后,康熙淡淡道:“既然这样,就叫老四媳妇进宫陪陪你吧,你平时也把心放宽些,莫要操空心。”
“臣妾知道,可人到了中年,睡眠终归是没年轻时好了。”德妃笑回。
得到满意答复的她,更是挨近了康熙些,体贴的给康熙掖了掖被子。
康熙则拍了拍她的手,道:“年轻的时候,你睡眠就不好,那时委屈你了。”
“臣妾不委屈,一路走来,能一直陪着皇上,是臣妾莫大的荣幸。”德妃温柔地道。
只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那时她身份低,就算生了孩子,却不能养在身边,难免有些郁郁寡欢。
而德妃的甜言蜜语,加上肢体接触,叫康熙又老当益壮了一把。
次日一早,德妃送走了康熙上朝后,便对翠姑姑道:“你去老四府上,把乌拉那拉氏给本宫带来,就说本宫有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请她进宫一趟。”
翠姑姑微微一怔后,便应了。
一个时辰后,若音就被翠姑姑带进了宫。
若音面色如常,在来的时候,她就想过了。
看来德妃这次请她,应该是为了上次给李氏许诺了什么。
不然也不会逮着四爷不在府上的时候,把她叫进宫里头。
此时,虽然她的心里有小九九,但面上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她走到殿中央,朝德妃行礼:“给额娘请安,额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如今你身子金贵着,本宫可舍不得让你多跪着。”德妃话虽这么说。
但还是等若音恭敬行了跪拜礼后,才朝翠姑姑使眼色,让人把若音扶起来。
若音由着翠姑姑扶她入座,“不知额娘这次叫儿媳进宫,所为何事?”
“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本宫最近身子欠安,想召你进宫陪伴左右,也好有个说体己话的。”德妃温和笑道。
听到这话,若音嘴角便抽了抽,德妃不是跟李氏好么,叫李氏进宫啊。
让她这个大肚子进宫作甚!
况且她身边不是有十四阿哥和七公主么?
一个是手心里的宝,一个是贴心小棉袄,怎么还需要她?
然后,若音牵了牵唇,没有讨好,也没有生气。
只是客气地道:“额娘身子欠安,儿媳理应侍奉左右,可儿媳有孕在身,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要是在宫里头陪着额娘,恐怕还得给额娘添麻烦了。”
一番话,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希望德妃听了后,能掂量着来。
可德妃心意已决,哪里是那么容易能改变的,她没所谓地道:“无妨,本宫无需你侍奉,你在这陪着本宫就好了,本宫瞧着你这肚子,就能高兴些,况且这件事情,本宫已经跟皇上提过了,而皇上也答应本宫,可以让你在永和宫陪本宫一段日子。”
这下子,若音心知自己说再说都没用,德妃都不会改变决定的。
同时,她也听出了德妃口中的“一段日子”。
呵,听这口气,怕是德妃要压着她在宫里,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而德妃的目的,自然是把她支开,给李氏制造机会呢!
可若音身在宫中,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情来,更何况德妃把康熙都搬出来了。
她要是还不识趣的话,那就是大逆不道,是不孝。
想清楚这些后,若音终是点点头应道:“既然这样,儿媳愿意在宫中陪伴额娘,只愿额娘身子安康。”
正文 第63章 在宫里呆多久
“你能这么想,本宫很是欣慰。”德妃捏着帕子,捂嘴浅笑,“早知道你要进宫,我便一早叫人把偏殿收拾了一下,你快去看看还需要些什么。”
若音还能说什么呢,她起身谢过后,就跟着奴才去了偏殿。
到了偏殿,她发现德妃让奴才都收拾的妥当,日常用品也一应俱全,倒是没有为难她。
她对德妃身边的宫女说:“你帮我跟额娘说,这里挺好,没有什么缺的,我就在这住下了吧。”
“是。”宫女应了后,就去禀报了。
若音则简单的交代了柳嬷嬷和巧风几句。
“我知道你们心里替我难过,但这是在是宫里,不比在咱四爷的府上,你们的一举一动都收敛着点,尤其是那些不该说的话,一句都别说,叫人听见了,容易惹来祸害。”
闻言,柳嬷嬷和巧风点头应了。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德妃让人来叫若音一起用膳。
十四阿哥跟七公主都在,见了若音都规矩地喊“四嫂”。
对于这些,若音自然是笑着应了。
用过膳后,德妃倒也没和若音尬聊,温和地笑道:“你如今有了身孕,身子容易犯困,去午歇着吧。”
“谢额娘体恤。”若音笑回,心里却对德妃笑容,有些不以为然。
面上笑得那么温柔,其实是个笑面虎!
表面笑脸当当,背后尽使花招。
若音平时在府里午歇,那都是一个时辰的。
可今儿个在德妃这儿,她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起来了。
结果她才穿好衣裳,洗漱完毕后,翠姑姑就出现了,还笑道:“四福晋,娘娘请您到前殿。”
若音将薄荷水吐在白瓷杯里,由着巧风给她擦嘴后,道:“那我这就去一趟吧。”
“哎,您请这边走。”翠姑姑笑着在前面带路。
若音瞥了一眼翠姑姑的笑容,不愧是德妃跟前的大奴才,也是个笑面虎。
到了前殿后,若音就见德妃盘坐在黑漆条案前。
她的面前摆着笔墨纸砚。
且德妃正在抄抄停停,远远瞧去,应该就是在抄经书了。
当时若音就在想,额。。。。。。德妃不会叫她一起抄经书吧?
正在这时,德妃就开口了:“你来了正好,老四上回跟本宫说了,你脊梁骨疼,他是个少说话的,也很少跟我说这些,往后我便不叫你抄这抄那了,你来给本宫研磨吧。”
若音应了声“是”,就上前研磨了。
她一边研磨,一边在想,上次四爷是说过要告诉德妃,她有脊梁骨疼的毛病。
但后来听着四爷的意思,像是打趣。
她便以为是开玩笑的。
如今听德妃这么一说,看来四爷并不是玩笑话。
只是四爷肯定没叫德妃换个法子罚,但德妃却怪会罚人的。
把她叫进宫里,口口声声说她有孕在身,不用伺候,现在就用命令的语气使唤上她。
这才头天呢,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也不晓得德妃要留她在宫里多久?
要是四爷过几天发现她不在了,又会如何?
可还不等她想明白,德妃颇具威严的声音又在若音耳边响起:“老四福晋,叫你研磨,发什么呆呢。”
这话叫若音一下子回了神,她朝德妃歉意地道:“没什么,是我一时走神了,还请额娘见谅。”
德妃锐利的眸子,淡淡地瞥了若音一眼,便没多说什么,只管低头抄佛经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德妃不是让若音早起敬茶,就是研磨。
除了这些,德妃还算说话算数,并没有别的差遣。
………………
几天后,四爷和直郡王在刑部牢房办事。
刑部牢房阴暗,但不潮湿。
且里面摆满了斧钺、刀、锯、钻、凿、鞭、杖等等,各种血迹斑斑的刑具。
叫人一看就毛骨悚然。
当然,牢房的铁锅里还燃着火,火里插了几把三角形的火钳,用来炮烙的。
此时,四爷穿着藏蓝色的袍子,坐在奴才搬来的太师椅上。
他把+玩着手里的翡翠扳指,表情如若寒星,直挺的鼻梁,静默冷峻如冰。
而直郡王便坐在四爷旁边,他的眉毛很浓,且有些不耐烦的微皱着。
在他们面前的,是带头斗殴的八个男囚犯。
“说吧,为什么聚众斗殴。”四爷冷冷地道。
一双凌厉似箭的冷眸,更是扫了一眼面前的八位囚犯。
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询问,却让在座的犯人听出了不可抗拒的冷意。
尤其是牢里的光线不太好,他们看不太清四爷的表情。
只晓得昏暗的光线,加上牢里的火光,勾勒出四爷线条坚+硬的半张脸。
导致那些犯人个个都战战兢兢的。
这一刻,牢里的气氛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压抑而安静。
只有锅里的火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那些犯人听了四爷的话后,不知道是牙关太紧,还是被四爷吓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个的,眼神闪躲,看都不敢多看四爷一眼。
见状,四爷朝一旁的直郡王交流了一下眼神。
直郡王会意,跟身边的两个侍卫眼神示意了一下,“你们几个,给我拿刺鞭狠狠地抽,定要抽得他们皮开肉绽。”
“是。”侍卫们应了后,就在一旁取了刺鞭。
那刺鞭是用金属做的,上面挂满了尖锐的倒刺。
杀伤力可是比一般的鞭子强远了。
然后,那些犯人就被绑在了牢房里,接受着鞭刑。
紧接着,牢房里就传来了那些犯人们痛苦到极致的惨叫声。
而侍卫们却不为所动,刺鞭所到之处,必须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说不说!”直郡王靠在太师椅上,直直逼问。
可他的话都问出口了,那些人还是不肯开口,气得他又下命令:“好,不肯说是吧,那就继续打,打到招供为止,打死一个是一个!爷倒要看看,你们的嘴有多硬!”
这时,四爷长眉一挑,“大哥,先不急。”
四爷的话一出,直郡王便诧异的转头看向他,“四弟的意思是?”
就连那些犯人,也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纷纷看向四爷。
心说四爷看起来冷是冷,应该是不忍心他们受伤惨重,是来制止的吧?
正文 第64章 人狠话不多
这一刻,才惨叫连连的牢房,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就连侍卫们都停下手中的刑罚。
四爷便在大家的注目下,漫不经心地道:“大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别打废了,打个半死就行,不然怎么从他们嘴里套出话来,另外,鞭刑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上烙刑了吧。”
说完,他便继续把…玩着翡翠扳指,闲适而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而四爷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使得犯人们顿时从期待中坠入失望的地狱。
原本就战战兢兢的他们,立马有些摇摇欲坠。
本来他们还以为四爷是来阻止的,哪晓得四爷更是个厉害角色。
此时的他们,早就皮开肉绽了。
还让上烙刑,那都不是烫皮了,而是烫肉,会痛死人的啊!
一想到火红的铁烙与肉相触碰,会产生怎样的剧痛和烟焦。
他们个个面上都透着恐慌,还有游离不定的思绪。
直郡王则配合四爷,道:“四弟,大哥一开始还担心你见不得血,倒不曾想你一点都不害怕。”
“害怕倒不至于,就是想着一种刑罚弄久了,有些疲劳。”四爷淡淡道,接着转头看向直郡王,“不过对于这方面,我也是随口说说,并不太懂,要是有不当的地方,大哥还请自作主张,千万别由着我胡来。”
四爷一副小白的样子。
直郡王连连摆手,道:“罢了,你这个法子,听起来不错,就依你的。”
不一会儿,侍卫们就放下刺鞭,在燃着熊熊烈火的大铁锅里取了烧得发红的铁烙。
这下子,那些犯人们个个眼睛都瞪得圆圆的。
其中一个还不等侍卫们靠近,就颤颤巍巍地大喊:“我。。。。。。我说,我什么都说!二位爷,只求你们放过我吧,这样搞会死人的!”
有了第一个开口的,其余的更是纷纷点头,表示也愿意什么都说。
“你们这些人,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早些开口不就得了。”直郡王摆摆手,示意侍卫们停下。
四爷瞥了几个犯人一眼,冷冷道:“你们想清楚了再说,不但要说自己的,也要说别人的,算是互相举报,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说的事情对不上,那就通通拖出去杖毙!”
“是是是,一定一定!”一个贪生怕死的犯人,连连应了。
刚才他可是发现了,四爷是个狠角色。
外表冷漠,内心更加冷漠!
然后,他生怕说晚了,那火红的铁烙就烙在了他的身上。
便一股脑儿全供了:“二位爷,我。。。。。。我是被冤枉的啊,是有人雇了我,叫我帮他摆平那些闹事的人,让那些被霸占土地的人知难而退,我才带着弟兄们帮人干架的!”
“收了钱,就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好意思说是冤枉的?”四爷长眉一挑。
墨玉般的黑瞳,顿时能瞅出冰渣子来。
那犯人被吓得整个人一缩,对于他来说,四爷凌厉似箭般的眼神,比那些刺鞭打在他身上还疼。
因为他看出四爷眼里的盛怒。
而为了缓解四爷的怒意,那些犯人自然是一个接一个的,噼里啪啦一通说。
整个过程中,四爷和直郡王都是静静地听了。
听完后,他们两个便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看来这个事情有些复杂,可能关系到朝廷上的官员。
不仅如此,貌似还牵扯到当朝第一富翁九阿哥呢!
不过不管怎样,这件事情总算是有了进展。
四爷让侍卫留下来继续审问。
自己便和直郡王出去用膳了。
此时都下午了,他们忙得还没用膳呢。
不一会儿,四爷和直郡王面前,便摆着简单的膳食。
他们吃的,就跟刑部普通当差的人一样。
不过四爷好在有若音提前给准备的糕点,还有辣白菜。
而直郡王那边,自然也是有府里备的一些东西。
不过大多都是些高大上的。
比如�